唐柳宗元作。此文当作于作者被贬谪为永州司马之后。《柳宗元集》注引韩醇云:“公此文盖有所寓耳。永贞中,公以党累贬永州司马。宰相惜其才,欲澡濯用之,诏补袁州刺史,其后谏官颇言不可用,遂罢。当时之谗公者众矣,假此以嫉其恶也。”韩氏的话对了解此文写作背景颇有帮助。然而其意义却决不限于此。它借“三尸虫”概括了一类专以伺察别人行为微小失误为能的政治暗探、投机分子的形象,具有相当的典型意义。因为只要有专制制度存在,这种人就无世无之。文章鞭挞这类政治上的小爬虫可谓义正辞严,丝毫也没有调和的余地。它表现了作者嫉恶如仇、刚强正直的性格的一个方面。在散文史上,它是一篇不可多得的讽刺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