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作乱,兴师征讨,征夫有(蓼莪》、《四月》、《渐渐
公元-772年 月份不详
东夷作乱,兴师征讨,征夫有(蓼莪》、《四月》、《渐渐之石》之诗歌。
诗皆见《诗经·小雅》。《毛序》云:“《寥莪》,刺幽王也。民人劳苦,孝子不得终养尔。”郑笺云:“不得终养者,二亲病亡之时,时在役所,不得见也。”朱熹《诗集传》、方玉润《诗经原始》等皆从《毛序》。至于此诗的作者,《毛序》言是民人,三家诗与此不同。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云:“《后汉·陈宠传》宠子忠疏云:‘父母于子,同气一息,一体而分,三年乃免于怀。先圣缘人情而著其节,制服二十五月。是以《春秋》臣有大丧,君三年不呼其门。闵子虽要绖服事,以赴公难,退而致位,以究私恩。故称君使之非也,臣行之礼也。周室陵迟,礼制不序。《寥莪》之人作诗自伤,曰:瓶之罄矣,惟罍之耻。言己不得终竟子道者,亦上之耻也。’陈乔枞云:‘忠于《春秋》称《公羊》说,亦《齐》学也。此据《齐诗》之说,与《大戴礼·用兵篇》引《诗》义同。’是《齐》说与毛合。《韩诗》当同。”据此诗之作者似是大臣,而魏源《诗古微》则认为此诗是大夫所作。至于作时,据《毛序》仅知作于幽王时。《毛序》云:“《四月》,大夫刺幽王也。在位贪残,下国构祸,怨乱并兴焉。”诗言征伐南至于江汉,且记行役历四月、六月、秋日以至于冬日。徐斡《中论·遣交篇》云:“古者行役过时不反,犹作诗怨刺,故《四月》之篇称‘先祖匪人,胡宁忍予’。”杜注《左传·文公三年》亦云:“《四月》之诗,行役逾时,思归祭祀。”联系《毛序》所言,可知幽王时征夫东征苦其久役于外而作《四月》。《毛序》云:“《渐渐之石》,下国刺幽王也。戎狄叛之,荆舒不至,乃命将率东征,役久病于外,故作是诗也。”诗三章,章章言“武人东征”,皆认为是东征役夫不堪劳苦而作此诗。胡承珙《毛诗后笺》云:“《左传》椒举曰:‘幽王为大室之盟,戎狄叛之。’《序》言固有征矣。《鼓钟传》云:‘幽王会诸侯于淮水之上。’《苕之华序》云:‘幽王之时,东夷、西戎交侵。’则当其会诸侯于淮,或即以东夷之叛而征之。……《诗》即史也,无庸更求他据矣。”是此诗作于幽王时代,或许与《四月》所言是一时事。幽王在位十一年,何时用兵东夷,亦不可征。姑依旧说,以类聚相从,系《寥莪》、《四月》、《渐渐之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