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蜕作《梓州兜率寺文冢铭》,尽抒己不忘于文、魂系于文

公元848年 九月
刘蜕《梓州兜率寺文冢铭》,尽抒己不忘于文、魂系于文之情。

文云:“文冢者,长沙刘蜕复愚为文,不忍去其草,聚而封之也。蜕愚而不锐于用,百工之技,天不工蜕也,而独文蜕焉。故饮食不忘于文,晦冥不忘于文,悲戚怨愤(原作惯,此据《文苑英华》卷七九〇改),疾病嬉游,群居行役,未尝不以文为怀也。……生知效用,不及时文哉。然而,意常获助于天,而不获助于人。故其穷,虽穷无憾也。当勤意之时,不敢嚏,不敢咳,不敢唾,不敢跛倚,嗜欲躁竞,忘之于心,其祗祗畏畏,如临上帝,故有粲如星光,如贝气,如蛟宫之水。又有黯如屯云,如久阴,如枯腐熬燥之色。则有如春阳,如华川,逶逶迤迤。则有如海运,如震怒,动荡怪异。……呜呼,十五年矣!实得二千七百八十纸,,有涂者乙者,有注揩者,有覆背者,有朱墨围者。于是以周易筮之……且其占日:‘土之文为山河,为华英,将不崩不竭。……后世诗礼之儒,无惊吾之幽墟。其冢也,在莽苍之野,大块之邱。时有唐大中之丁卯,而戊辰之季秋。”(见全唐文卷七八九)[按,陈寅恪《刘复愚遗文中年月及不是祀问题》一文,谓此铭作于本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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