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破邪篇(五五) 高麗藏

[39-0843c]
*西
明寺沙門釋道世撰破
邪篇第六十二此有二部述意部
第一蓋聞三
乘啓轍諸子免火宅之災八正開元
羣生寤無爲之果是故慈雲降潤不
別蒿蘭慧曰流輝寧分岸谷且立敎
垂範盡妙窮微發至生情難量叵測
雖周孔儒術莊老玄風將欲方茲逈非
倫擬其有帝代賢士今古明君咸共
遵崇無乖敬仰欲使玉礫異價涇渭
分流制六師而正八邪反四倒而歸
一味折染俗之自然興因果之正路
挫邪智之虛角杜異見之妄言求珠
之寶心開觀象之僞識正自非德均
眞際體合無生豈能契此玄門履之
一實者也引證部
第二如增一
阿含經云爾時有長者名阿那邠邸
其家大富不可稱計爾時滿富城中
有長者名曰滿財亦大富饒財復是
邠邸少小舊好共相敬愛邠
[39-0844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張滅*邸
長者常有千萬寶貨在滿富城中販
賣使滿財長者經紀然滿財長者亦
有數千萬寶在含衛城中販賣使邠
邸經紀是時邠邸有女名須摩提顏
貎端正如挑華色世之希有爾時滿
財見須摩提女端正見巳問邠邸曰
此是誰家女邠邸報曰是我所生滿
財曰我有小息未有匹偶可適貧家
不時邠邸報曰事不冝爾滿財問曰
以何等故邠邸報曰種姓財貨足相
詶匹所事神祠與我不同此女事佛
汝事外道以是之故不赴來意滿財
報曰我等所事自當別祀此女所事
別自供養邠邸報曰我女設當適汝
家者彼此各出財寶不可稱計滿財
問曰汝今索幾許財寶邠邸報曰我
今須六萬兩金是時長者卽與六萬
兩金邠邸以方便前却猶不能使止
語彼長者曰設我嫁女當往問佛若
有敎勅我當奉行是時阿那邠邸卽
往至世尊所白世尊曰須摩提女爲
滿富城中滿財長者所求爲可與不
世尊告曰若須摩提女適彼國者


[39-0844b]
法苑珠林弟五十五弟三丈滅*多
所饒益度脫人民不可稱量聞巳禮
退還至家中共辦飮食與滿財長者
滿財問曰我不用食但嫁女與我不
耶邠邸報曰欲爾者便可却後十五
曰使兒至此作是語巳便退而去是
時滿財長者辦具所須乘寶羽之
車從八十由延内來邠邸復莊嚴巳
女乘寶羽之車將女往迎中道相遇
滿財得女便將至滿富城中人民之
類各作制限若此城中有女出適他國
者當重㓝罰若他國取婦將入國者
亦重刑罰爾時彼國有六千梵志國
人所奉制限有言犯者當飯六千梵
志長者自知犯制卽飯六手梵志梵
志所食純食豬肉及重釀之酒又梵
志所著衣服或被白氎或被毳衣以
衣偏著右肩羊身露現卽白時到入
長者家長者見來膝行前迎恭敬作
禮最大梵志舉手稱善抱長者頸往
詣座所各隨坐訖時長者語須摩提
女曰汝自莊嚴向我師禮須摩提女
報曰止止大家我不堪住向裸形人禮
長者報曰此非裸形伹所著衣是


[39-0844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丈滅
其法服須摩提女報曰此無慚愧之
人皆共露形有何法服之用世尊所
說世人所貴有慚有愧若無此二則
尊卑無異共豬犬無別我實不堪向
作禮拜時須摩提夫語其婦曰汝令
可起向我師作禮此諸人等皆是我所
事天婦報曰且止我不禮此無慚愧
裸形人令我向驢犬作禮夫曰勿作
是言自護汝口勿有所犯此非驢非
狗但所著之衣正是法衣是時須摩
提女洟零悲泣顏色變異並作是說
寜齗命根終不墯此邪見之中時六
千梵志各共高聲何故使此婢罵詈
乃爾是諸梵志巳食少多便去是時
滿財長者在高樓上煩冤愁惋我令
取此來便爲破家辱我門戶時有梵
志名曰修跋得五神通往長者家上
高樓上與長者相見梵志問長者曰
何故愁憂長者報曰昨因爲兒娶婦
具說前緣梵志報曰此女所事之師
皆是梵行之人令曰現在甚奇甚特
長者問曰汝爲外道異學何故歎譽
沙門釋子有何神德有何神變梵志
[39-0845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五張滅
報曰欲聞神德今粗說原此女所事
之師最小弟子名曰均頭沙彌飛來
詣阿耨達泉洗垢之衣阿耨大神天
龍鬼神皆起前迎恭敬問訙善來人
師可就此坐却後坐食食竟盪鉢在
金案上跏跗正身次第入九次第定
是時天龍鬼神與踏洗衣舉著空中
而曝使乾時彼沙彌收攝衣巳便飛
在空還歸所在長者當知最小弟子
有此神力況最大者何況如來至眞
正覺而可及乎是時長者語梵志曰
我等可得見此女所事師乎梵志報
日可還問此女是時長者問須摩提女
曰吾今欲得見汝所事師能使來不
女聞歡喜不能自勝願時辦具飮食
明日如來當來至此及比丘僧長者
報曰如今自請吾不解法是時長者
女沐浴身體手執香火上高樓上义
手向如來而歎之曰
諸變不可計皆使立正道我今復値厄
唯願尊屈神爾時香如雲懸在虛空中
徧滿祗桓舎住在如來前諸釋虛空中
歡喜而作禮又見香在前須摩提所請


[39-0845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六張滅*雨
諸種種華而不可計量悉滿祗桓林如
來笑施光爾
時世尊告諸神足比丘大目連大迦
葉阿那律乃至均頭沙彌等汝等以
神足先往至彼城中諸比丘對曰如
是世尊是時衆僧使人名曰乾荼明
旦躬負大釜飛在空中往至彼城繞
城三帀詣長者家是時均頭沙彌化
作五百華樹色若干種皆悉敷茂是
時般特化作五百頭牛衣毛皆靑在
牛上坐往詣彼城爾時羅雲復化作
五百孔雀色若干種在上坐往詣彼
城是時迦匹那化作五百金翅鳥極
爲勇猛在上坐往詣彼城爾時優毗
迦葉化作五百龍皆有七頭在上坐
往詣彼城是時須菩提化作琉瑠山
入中跏坐往詣彼城爾時大迦旃延
復化作五百鸖色皆純白往詣彼城
是時離越化作五百虎在上坐往詣
彼城是時阿那律化作五百師子極
爲勇猛在上坐往詣彼城是時大迦
葉化作五百匹馬皆禾尾金銀交飾
在上坐往詣彼城是時目連化


[39-0845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七張滅*作
五百白象皆有六牙七處乎整金銀
交飾在上坐往詣彼城如是現神變
皆繞城三帀往長者家是時世尊以
知時到在虛空中去地七仞阿若拘
鄰在右舎利弗在左阿難在後而手
執拂千二百弟子前後圍繞如來在
中及餘諸天帝釋諸王皆現神變悉
在空中作唱伎樂數千萬種雨衆天
華散如來上舎衛城内人民皆見如
來在空去地七仞皆懷歡喜不能自
勝是時滿財長者遙見如來相好猶
如金聚放大光明以偈問須摩提女
須摩提女復以偈報之天人梵志皆
自歸命是時六千梵志見如此神
變各相謂言我等可離此國更適
他土猶如禽獸各奔所趣是諸梵志
聞如來響各各馳走不得自寧由如
來有大威力故不自安是時世尊還
捨神足入城以足蹈門閾上是時天
地大動諸神散華詣長者家就座而
坐世尊漸與長者及八萬四千人民
說戒施生天之論訶欲不淨出家爲
要各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
[39-0846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八張滅*皆
自歸三寶受持五戒此須摩提女及
八萬四千人皆由久遠迦葉佛所四
事供養一施二愛敬三利人四等刹
不墯貧家當來之世亦當復値如
此之尊使我莫轉女身得法眼淨是
時城中人民聞哀愍王女作此誓願
人皆隨喜此願爾時哀愍王者今須
達長者是爾時王女者今須摩提女
是爾時國土人民之類者今八萬四
千人是由彼誓願故今値我身聞法
得道又
智度論云有梵志名長爪別經梵云名勞豆又是
閻淨提大論議師言一切論可破一
切言可壞一切執可轉無有實法可
信可恭敬者舎利弗舅摩訶倶絺
羅與姉舎利論議不如倶絺羅思惟
念言非姉力也必懷智人寄言母口
未生乃爾及生長大當如之何思惟
是巳生憍慢心爲廣論議故出家作
梵志入南天竺國始讀經書諸人問
言汝志何求長爪荅言十八種大經
盡欲讀之諸人語言盡汝壽命猶不
能知一何況能盡長爪自念昔作


[39-0846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九張滅憍慢
爲姊所勝今此諸人復見輕辱爲是
二事故自作誓言我不剪爪要讀十
八種經書盡人見爪長因號長爪梵
志是人以種種經書譏刺是非破他
論議譬如大力狂象唐突蹴踏無能
制者如是長爪梵志摧伏諸論師巳
還至摩伽陀國王舎城那羅陀聚落至
本生處問人言我姉生子今在何處
有人語言汝姊子者適生八歲讀一
切經書盡至年十六論議勝一切人有
釋種道人姓瞿曇與作弟子長爪聞
之卽起憍慢生不信心而作是言如我
姊子聰明如是彼以何術誘誑剃頭
作弟子作是語巳直向佛所爾時
舎利弗初受戒羊月佛邊侍立以扇
扇佛長爪見佛問訙訖一面坐作是
念一切論可破一切語可壞一切執
可轉是中何者是諸法實相何者是
第一義譬如大海欲盡其底求之旣
久不得一法彼以何論議而得我姉子
作是思惟巳而語佛言瞿曇我一切
法不受佛問
長爪汝一切法不受是見受不


[39-0846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十張滅*佛
所質義汝巳領之邪見毒熾令出是
毒氣言一切法不受是見汝受不爾
時長爪如好馬見鞭顧影覺畏便著
正道長爪梵志旣得佛語鞭影入心
卽棄貢高慚愧低頭如是思惟佛置
我兩處負門中若我說是見我受是
負處門麤故衆人所共知云何自言
一切法不受今受是見此現前妄語
是麤負處門多人所知第二負處門
細我欲受之以少人知故作是念巳
荅佛言瞿曇一切法不受是見亦不
受佛語梵志汝不受一切法是見亦
不受則無所破與衆人無異何用自
高而生憍慢如是長爪不能荅佛自
知巳墯負處卽於佛智起恭敬信心
自思惟我墯負處世尊不彰不言是
非不以爲意佛心柔輭第一清淨得
大甚深最可恭敬無過佛者佛爲說
法齗其邪見卽於坐處遠鹿離垢得
法眼淨是時舎利弗聞是語時得阿
羅漢是長爪梵志出家作沙門得阿
羅漢又
佛說乳光佛經云時佛世尊適小
[39-0847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十一張滅*中
風當須牛乳爾時維耶離國有梵志
名摩耶利爲五萬弟子作師復爲國
王大臣人民所敬遇豪富貪嫉不信
佛法但好異道於是佛告阿難持如
來名往到梵志摩耶利家從其求索
牛乳湩來阿難受敎著衣持鉢到其
門下梵志摩耶利適與五百上足弟
子欲行入宮與王相見時卽出舎値
遇阿難因問言汝朝來早欲何所求
阿難荅曰佛世尊身小不安隱使我
索乳梵志默然不報自思惟念我若
不持牛乳與謂我慳惜適持乳與諸
餘梵志便復謂我事瞿曇道進退
惟冝雖爾當指授與惡牛令自聲取
當使牴殺折辱其道便見捐棄我還
爲人所敬若不得乳明我不惜謀議是
巳卽告阿難牛朝巳放在彼塹中汝
自往聲摩耶勅兒汝將阿難示此牛
處愼莫爲捉時五百弟子聞師說是
悉大歡喜爾
時維摩詰來欲至佛所道經梵志門
前因見阿難卽謂晨朝持鉢住此欲
何求索阿難荅曰如來身小有風


[39-0847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十二張滅當須
牛乳故使我來維摩詰卽告阿難莫
作是語如來正覺身如金剛衆惡巳
齗伹有諸善當有何病默然行矣勿
得外道誹謗如來無使天龍神等得
聞是聲十方菩薩阿羅漢得聞此言
轉輪聖王尙得自在何況如來阿難勿
爲羞慚索乳疾行愼莫多言阿難聞
此大自慚懼聞空中有聲言阿難如
長者所言但爲如來於五濁世示現
病脫一切三毒之行故時往㖩乳向
者維摩語雖有是語莫得羞慚於是
五百梵志聞空中聲卽無狐疑皆大
踊躍悉發無上正眞道意爾時
摩耶利內外眷屬及聚邑中合數千
人皆隨阿難往觀牛阿難卽住牛傍
自念言今我所事師法不得自手聲
乳語適竟第二忉利天帝使從天來
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傍阿難
見之心用歡喜謂言年少梵志請取
乳湩卽荅阿難我非梵志是天帝釋
我聞如來欲得牛乳故來到此阿難
言天帝位尊何能近此腥穢之牛帝
釋荅曰雖我之豪何如如來尊


[39-0847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十三張滅*尙
不猒倦建立功德何況小天阿難報釋
爲我取乳唯願用時釋應曰諾尋卽
持器前至牛所時牛靜住不敢復動
其來觀者皆驚怪之爾時帝釋而
說偈言今
佛示微恙汝與我乳湩令佛服之差得
福無有量佛尊天人師常慈心憂念蜎
飛蠕動類皆欲令度脫爾
時犢母卽爲天帝釋說偈言此
手捫摸我何一快乃爾取我两乳湩置
於後餘者當持辵我子朝來未得飮雖
知有福多作意當平等於
是犢子便爲母說偈言我
從無數刧今得聞佛聲卽言持我分盡
用奉上佛世尊一切師甚難得再見我
食草飮水可自足今日我作人巳來飮
乳甚大久及在六畜中亦爾不可數世
間愚癡者亦甚大衆多不知佛存施後
因悔無益我乃前世時慳貪坐牴突復
隨惡知友不信佛經戒使我作牛馬至
千十六刧今乃知有佛如病得醫藥持
我所飮乳盡與滿鉢去令我得智慧得
道願如佛
[39-0848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十四張時天帝
釋卽取乳滿鉢阿難得乳意甚歡喜
於是梵志從邑中來者聞此牛子母
所說皆共驚怪此牛弊惡人不得近
今日何故柔善乃爾想是阿難所感
發耳瞿曇弟子尙猶如此何況佛德
威神變化而我等不信其敎時梵志
男女合萬餘人皆悉踊躍遠塵離垢
逮得法眼阿難持乳還至佛所具白
所由佛告阿難實如牛子母所說此牛子
母乃昔宿命時曾爲長者大富饒財
復慳不施不信佛戒不知生死常喜
出財外人從舉日月適至喜多責息
無有道理旣償錢畢復謗牴人言其
未畢但坐是故墯畜生中十六刧今
聞我名歡喜者何畜生之罪亦當畢
是此牛子母却後命盡七返生兠術
天及梵天上七返生世間當爲豪富家
不生惡道所在常當通識宿命當供
養諸佛燒香持經牛母從是因緣最
後當値見彌勒佛作沙門精進不久
得羅漢道牘子亦當如是上下二十
刧竟當得作佛號曰乳光牛母之子
倶得度脫會中五百長者子


[39-0848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十五張滅*悉
發無上道意三千八百梵志應時得
須陀洹道又
佛說心明經云佛游王舎城靈鳥山
與五百比丘四部衆倶往之一縣而
行分衛諸天龍神追於上侍到梵志
館門外而住佛放大光普照十方時
梵志婦執㸑炊飯見光照身身得安
隱解懌無量還顧見佛端政姝好倍
加踴躍重自惟忖今得覩佛及衆弟
子誠副宿願欲以食饌奉進正覺隱
察愚夫不信道德志存邪疑見妄所
施必興結恨不得由巳當如之何便卽
盛飯取汁一杓以用上佛佛以威神
鉢中自然有百味食佛時達嚫口歎
頌曰假
以馬百匹金銀校鞍勒持用惠施人不
如杓飯汁設以七寶車載滿諸珍奇杓
飯汁施佛其福過於彼若施白象百明
珠瓔珞飾供佛一杓汁其福超彼上如
轉輪聖王普賢玉女后端正無有比七
寶瓔珞身如是之妙類其數各有百悉
以配施人不如一杓汁於
是梵志靜住而聽聞佛所歎心懷


[39-0848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十六張滅英疑感
前問佛言一杓飯汁何所直耶而乃稱
讚若干寶施而云不如一杓汁施斯
之飯汁不直一錢然乃咨嗟若干億
倍孰當信哉於是世尊尋卽顯露廣
長之舌以覆其面上至梵天告梵志
曰吾從無數億百千刧常行至誠乃
獲斯呑寧以妄語能致之乎吾欲問
卿至誠荅之曾叵往返舎衛羅閱中
路有樹名尼拘類蔭復人衆五百乘
車乎對曰唯然有之曾所見也世尊
又問其子大小荅曰形如芥子佛告
梵志卿眞兩舌實如芥子樹何大乎
對曰審爾不敢欺也佛又告種如芥
子生樹廣大地之生植適無所置所
覆彌廣何況如來無上正覺無量福
會普勝者哉大慈弘哀無所不濟以
饌供獻功祚難計梵志默然無以加
報佛告阿難斯婦壽終當轉女像得
爲男子生于天上下生爲人解深妙
法却十三刧當得作佛名曰心明如
來梵志意伏五體投地剋心自責歸
命於佛加恩矜攝令得出家佛卽納
受以爲沙門佛講四諦漏盡意
[39-0849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十七張滅*解
又涅槃經云爾時十仙外道欲共佛
捔試神力阿闍世王報外道云汝等
今者欲以手爪爮須彌山欲以口齒
齚齧金剛諸大士譬如愚人見師子
王飢時睡眠而欲寤之如人以指置
毒蛇口如欲以手觸灰覆火汝等今
者亦復如是善男子譬如野狐作師
子吼猶如蚊子共金翅鳥捔行遅疾
如兔度海欲盡其底汝等今者亦復
如是汝等今者興建是意猶如飛蛾
投於火聚汝隨我語不復更說又
大荘嚴論時憍尸迦向外道說偈言
外
道所爲作虛妄不眞實猶如小兒戲聚
士作城郭醉象踐蹈之散壞無辵餘佛
破諸外論其事亦如是又
百喻經云昔有愚人煮黑石蜜有一
富人來至其家時此愚人取石蜜漿爲
富人煮卽於火上以扇扇之望得使
冷傍人語言下不止火扇扇不巳云
何得冷爾時人衆悉皆蚩笑其猶外
道不滅煩惱熾然之火少作苦行臥
棘刺上洮糠飮汁齗穀自餓五熱


[39-0849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十八張滅*灸
身而望清涼寂靜之道終無是處徒
爲智者之所怪哂受苦現在殃流來
刧又
百喻經云昔有愚人其婦端正情甚
愛重婦無眞信後於中間共他交往
邪婬心盛欲逐傍夫捨離巳婿於是
密語一老母言我去之後汝可齎一
死婦女尸安者屋中語我夫言云我
巳死老母於後伺其夫主不在之時
以一死尸置其家中及其夫還老母
語言汝婦巳死夫卽徃視信是巳婦
哀哭懊惱大積薪油燒取其骨以囊
盛之晝夜懷挾婦於後時心厭傍夫
便還歸家語其夫言我是汝妻夫荅
之言我婦久死汝是阿誰妄言我婦
乃至二三猶故不信如彼外道聞他
邪說心生惑著謂爲眞實永不可改
雖聞正敎不信受持又
百喻經云昔有二賈客共行啇賈一
賣眞金其第二者賣兠羅綿有他買
眞金者燒而試之第二賈客卽便偸
他被燒之金裹兠羅綿時金熱故燒
綿都盡情事旣露二事倶失如


[39-0849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十九張滅*彼
外道偸取佛法著巳法中後稱巳有
非是佛法由是之故燒滅外典不行
於世如彼偸金事情覩見亦復如是
又
百喻經云過去之世有一山羌偸王庫
物而遠逃走爾時國王遣人四出推
尋捕得將至王邊王卽責其所得衣
處山羌荅言我衣乃是祖父之物王
遣著衣實非山美本所有故不知著
之應在手之者著於腳上應在腰者
反著頭上王見賊巳集諸臣等共詳
此事而語之言若是汝之祖父巳來
所有衣者應當解著云何顚倒用上
爲下以下爲上以不解故定知汝衣
必是偸得非汝舊物借以爲譬王者
如佛寶藏如法愚癡羌者猶如外道
竊偸佛語著巳法中以爲自有然不
解故布置佛法迷亂上下不知法相
如彼山羌得王寶衣不識次第顚倒而
著亦復如是又
百喻經云昔有一人形客端正智慧
具足復多錢財舉世人間無不稱歎
時有愚人見其如此便言我兄見
[39-0850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十張滅
後還責言非我兄傍人語言汝是愚
人云何須財認他爲兄及其還責復
言非兄愚人荅言我以欲得彼之財
物故認爲兄實非是兄人聞此語無
不笑之猶彼外道聞佛善語饕竊而
用以爲巳有乃至傍人敎使修行不
肯修行而作是言爲利養故偸取佛
說化導衆生而無實事云何修行猶
向愚人爲得財故言是我兄及其責
時復言非兄此亦如是
頌曰
正邪乖明昧善惡異相征大慈降梵志
乘空各變誠六千倶捨執七衆各休禎
邪徒虛抗志鐷腹浪求名身子多才智
陵化照機庭四辯無不可六通奮英情
乘權摧異見伏邪同幽明自知螢光劣
徒諍太陽精
惑應緣略引六驗辯聖
眞僞一邪正相翻二妄傳
邪敎三妖惑亂衆四道敎
敬佛五捨邪歸正六辯聖
眞僞第一夫邪
正交侵禍福繁雜自非極聖


[39-0850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二十一張滅*焉
能開誘是以九十五種宗上界之天
尊二十五諦計衆生之冥本皆陳正
法咸稱大濟又有魯邦孔氏道禮樂
於九州楚國李耼開虛玄於五岳各
臣吏於機務並衢分於限域辯御乖
張理路沈溺致令惑網覆心莫知投
趣未若皇覺無私道濟羣有幽顯歸
心凡聖稽首譬天無二日國無兩君
故天上天下倶唱獨尊三千大千咸
稱正覺爲四生之導首作六趣之舟
航者也故
史錄太宰嚭問孔子曰夫子聖人與
對曰博識强記非聖人也又問三王
聖人與對曰三王善用智勇聖非丘
所知又問五帝聖人與對曰五帝善
用仁義聖非丘所知又問三皇聖人
與對曰三皇善用時政聖非丘所知
太宰大駭曰然則孰爲聖人乎夫子
動容而荅曰丘聞西方有聖者馬不
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
蕩乎人無能名焉據斯以言孔子深
知佛爲大聖也時緣未昇故默而識
之有機故舉然未得昌言其致矣


[39-0850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十二張滅
又後漢時通人傅毅開顯佛化造法
本内傳云漢明帝永平三年上夢神
人金身丈六項有曰光寤巳問諸臣
等傅毅對詔有佛出於天竺乃遣使
㹥求備獲經像及僧二人帝乃爲立佛
寺畫壁千乘萬騎繞塔三帀又於
南宮清涼臺及高陽門上顯節陵所
圖佛立像幷四十二章經緘於蘭臺石
室廣如前敬三寶篇述傳云時有沙
門迦攝摩騰竺法蘭位行難測志存
開化蔡愔使達請騰東行不守區域
隨至雒陽曉喻物情崇明信本帝問
騰曰法王出世何以化不及此荅曰迦
毗羅衛者三千大千世界百意曰月
之中心也三世諸佛皆在彼生乃至
尺龍鬼神有願行者皆生於彼受佛
王化咸得寤道餘處衆生無緣感佛
佛不往也佛雖不往光明及處或五
百年或一千年或一千年外皆有聖
人傳佛聲敎而化導之傳
云漢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曰五岳諸
山道士朝正之次自相命日天子棄
我道法遠求胡敎今因朝集可以
[39-0851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十四張滅
*表抗之其表略曰五岳十八山觀太
上三洞弟子禇善信等六百九十人
至於方術無所不能願與西僧比較
得辨眞僞若比對不如任聽重決如
其有勝乞除虛妄勅遣尙書令宋庠
引入長樂宮以今月十五日可集白馬
寺道士等便置三壇壇別開二十四門
五岳道士各齎道經置於三壇帝御
行殿在寺南門佛舎利經像置於道西
十五目齋訖道士等以柴荻和沈檀
香爲炬繞經泣淚啓白天尊乞驗縱
火焚經經從火化悉成煨燼五岳道
士相顧失色大生悑懼南岳道士費
叔才自憾而死太傅張衍語禇信曰
卿等所試無驗卽是虛妄冝就西來
眞法禇信曰茅成子云大上者靈寶
天尊是也造化之作謂之太素斯豈
妄乎衍曰太素有貴德之名無言敎
之稱今子說有言敎卽爲妄也信聞
默然不對時佛舎利光明五色直上
空中旋環如蓋徧覆大衆映蔽曰光
摩騰法師踊身高飛坐臥空中廣現
神變于時天雨寶華在佛僧上又聞


[39-0851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弟二十四張滅*天
樂感動人情大衆咸悦歎未曾有皆
繞法蘭聽說法要幷吐梵音讃佛功
德初立佛寺同梵福量司空陽城俟
劉峻與諸官人仕庶等千有餘人出
家四岳諸道士呂慧通等六百二十人
出家陰夫人王婕好等與諸宮人婦女
二百三十人出家便立十寺七所城
外安僧三所城内安尼自斯巳後廣
徧天下傳有五卷略不備載有人疑
此傳近出本無捔力之事案娯書明
費叔才有憾死故傳爲實錄不虛矣
娯
書云孫權赤烏四年有康居國沙門
名僧會姓康來到娯國遂感舎利五
色光曜天地鎚之逾堅燒之不然光明出
火作大蓮華照曜宮殿臣主驚嗟歎
希有瑞爲立塔寺度人出家又以敎
法初興名爲建初寺勅下問尙書令闞
澤曰漢明巳來凡有幾年佛敎入漢
旣久何緣始至江東澤曰自漢明永
平十年佛法初來至今赤烏四年則
一百七十年矣初永平十四年五岳
道士與摩騰捔力之時道士不如


[39-0851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十五張滅
南岳道士禇善信費叔才等在會白
憾而死門徒弟子歸葬南岳不預出
家無人流布後遭漢政凌遲兵戒不
息經今多載始得興行
又曰孔丘李老得與佛比對不澤曰
臣聞魯孔君者英才誕秀聖德不羣
世號素王著述經典訓奬周道敎化
來葉師儒之風澤潤今古亦有逸民
如許成子原陽子莊子老子等百家子
書皆修身自翫放畼山谷縱汰其心
學歸澹泊事乖人倫長幼之節亦非
安俗化民之風至漢景帝以黃子老
子義體尤深改子爲經始立道學勅
令朝野悉諷誦之若以孔老二敎比
方佛法遠則遠矣所以然者孔老二
敎法天制用不敢違天諸佛設敎天
法奉行不敢違佛以此言之實非比
對今見章醮似俗祭神安設酒脯棋要之事娯主大悦以澤
爲太子太傳
宋文帝高祖第三子也聰睿英博雅
稱令達在位三十年嘗以暇日從容
而顧問侍中何尙之吏部羊玄保曰
朕少來讀經不多比復無暇三世因
[39-0852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二十六張滅
*果未辯摸懷而復不敢立異者正以
卿輩時秀率所敬信也范泰謝靈運
常言六經典文本在濟俗爲政必求性靈
眞奥豈得不以佛理爲指南耶帝曰
釋門有卿亦猶孔門之有季路所謂
惡言不入於耳也自是文帝致意佛
經卷不釋手
邪正相翻第二
邪惑問曰蓋聞釋迦生於天竺修
多出自西蕃名號無傳於周孔功德
靡稱於典謨寔遠夷所尊敬非中
夏之師儒廣致精舎甲第當衢虛費
金帛福利焉在未若銷像而絕鐫鑄
貨泉可以無損毁經以禁繕寫癈僧
以從編戶竊謂益國利人興家多福
也
方外對曰察斯濫濁非忠孝之道也
夫忠臣奉國願受福之無疆孝子安
親務防災於未兆聞多福之因緣求
之如不及覩速禍之萌抵避之若探湯
國重天地之祈祈於福也家避陰陽之忌忌
於禍也福疑從取禍疑從去人之情也忠之
道焉子乃去人之所謂福取人之所謂


[39-0852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十七張滅禍豈
是忠臣益國之計非孝子安親之方
也若夫癈宗廟之粢盛加子孫之魚
肉毁蒸嘗之黻冕充僕妾之衣服苟
求惠下之恩不崇安上之福恨養親
之費饍思癡養之潤屋如此可謂忠
孝之道乎夫三
達之智百神無以類其通十力之尊
千聖莫足儔其大萬惑盡矣萬德備
矣梵天仰焉帝釋師焉道濟四生
化通三界拔生死於輪迴示涅槃於
常樂周孔未足擬議慱施廣濟堯舜
其猶病諸等慈而無棄物可不謂之
仁乎具智而有妙覺可不謂之聖乎
夫體
仁聖之至道者豈爲苟欺之詭言哉
靜而思之信逾堅矣至如立寺功深
於巨海度僧福重乎高獄法王之所
明言開士之所篤勸若興之者增慶
益國不亦大乎敬之者生善利人不
亦廣乎或小損而大益豈非國之所
冝崇乎或小益而大損豈非民之所
當避乎臣無斯愼於其君非忠臣也
子無此慮於其親非孝子也


[39-0852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二十八張滅*邪
惑問曰佛法本出於西蕃不應奉之
於中國耳方
外對曰夫由余出自西戎輔泰穆以開
覇業日磾生於此狄侍漢武而除危
害臣旣有之師亦冝爾何必取同俗
而捨其異方乎師以道大爲尊無論
於彼此法以善高爲勝不計於遐邇
豈得以生於異域而賤其道出於遠
方而棄其寶夫
絕群之騃非唯中邑之産曠代之珍
不必諸華之物漢求西域之名馬魏
收南海之明珠貢犀象之牙角採翡翠
之毛羽物生遠域未可非珍佛出遐
方奈何獨棄若藥物出於戎夷禁呪
起於胡越苟可以蠲邪而去疾豈以
遠來而不用之哉夫
滅三毒以證無爲其蠲邪也大矣除
八苦而致常樂其去疾也深矣何得
局夷夏而計親踈乎況百億日月之
下三千世界之内則中在於彼域不
在於此方矣邪
惑問曰詩書所未言以爲修多不足
尙矣方外對曰夫天文曆像之祕
[39-0853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二十九張滅
奥地理山川之卓詭經脈孔宂之診
候鍼藥符呪之方術詩書有所不
載周孔未之明言然者之吉凶而有
徴矣察其行用而多効馬又且周孔
未言之物蠢蠢無窮詩書不載之法
茫茫何限信矣書不盡言言不盡意
何得拘六經之局敎而背三乘之通
旨哉夫能事未興於上古聖人開務
於後代故棟宇易橧巢之居文字代結
繩之制飮血茹毛之饌則先用而來
珍粒食火化之功雖後作而非弊亦
如幼噉藜藿長餐梁肉少爲布衣老
遇侯服豈得以藜藿先獲謂勝梁肉
之味侯服晩遇不如布衣之貴乎
夫萬物有遷三寶常住寂然不動感
而通化非初誕於王宮不長逝於雙
樹何得論生滅乎訃感修促乎來乎
去也
邪惑問曰佛是妖魅之氣寺爲淫邪
之祀豈堪中夏爲人師之軌
方外對曰妭唯作孼豈弘十善之化魅
必憑邪寧興八正之道妭猶畏狗魅
亦懼貍何以降帝釋之高心摧天魔


[39-0853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十張滅*之
巨力又如圖澄羅什之侣道安慧遠
之儔高德高名非狂非醉豈容辭愛
榮位求魑魅之邪道勤身苦節事魍
魎之妭神又自東漢至我大
唐代代而禁妭言處處而斷淫祀豈
容捨其財力放其士民營魑魅之堂
塔入魍魎之徒衆又上古帝臣冠蓋
人倫並禀敎而歸依厝心以崇信豈
容尊妭奉魅以自屈乎良由覩妙知
眞使之然耳明主賢臣謀其德也凡
百君子思其言也大士高僧慕其理
也而歷代寶之以爲大訓凡聖軌摸
人天師範理盡窮微福同眞濟何聖
能逾何道能加不荷其恩反作狂言
邪
惑問曰夫父母之體不可毁傷何故
沙門髟髪去髭反先王之道失忠孝
之義耶方
外對曰若夫事君親而盡節雖殺身
而稱仁虧忠孝而偸存徒全膚而非
義論美見危而致命禮防臨難而
苟免何得一槪而避死傷雷同而顧
膚髪割股納䏏爲傷甚矣髟鬚


[39-0853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十一張滅落髪
其毁微焉立忠不顧其命論者莫
之咎求道不愛其毛何獨以爲過湯
恤蒸民尙焚軀以祈澤墨敦兼愛欲
磨足而至頂況夫上爲君父深求福
利鬚髮之毁何足顧哉且夫聖人之
敎有殊途而同歸君子之道或反經
而合義則太伯其人也癈在家之就
養託採藥而不歸棄中國之服章
依剪髪以爲飾反經悖禮莫甚於斯
然而仲尼稱之曰太伯可謂至德矣
其何故也雖迹背君親而心忠於家
國形虧百越而德全乎三讓故太伯
棄衣冠之制而無損於至德沙門捨
搢紳之容亦何傷於妙道雖易服改
貎違臣子之常儀而信道歸心願君
親之多福苦其身意修出家之衆善
辵其君父以歷刧之深慶其爲忠
孝不亦多乎謂善沙門爲不忠未之
信矣邪惑
問曰西域胡人因泥而生是以便事
泥瓦塔像爾方外
對曰此又未思之言也夫崇立靈像
摸寫尊形所用多途非獨泥兀
[39-0854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三十五張滅或雕
或鑄則以鐵木金銅圖之繡之亦在
丹靑縑素復謂西域士女徧從此物
而生乎且又中國之廟以木爲主則
謂制禮君子皆從木而育耶親不可
忘故爲其宗廟佛不可忘故立其形像
以表罔極之心用如在之敬欽聖仰
德何失之有哉若塔廟是泥木之像
不可敬者則國廟木主之形亦不可
敬耶夫以善過者故亦以惡爲功矣
邪惑
問曰無佛則國治年長有佛則政
虐柞短耳方外
對曰此又未思之言凶悖輒出斯語
愚謂能仁設敎皆闡淫虐之風菩薩
立言專弘桀紂之事以實論之殊不
然矣夫殷喪大寶災興妲巳之言周
失諸侯禍由褒姒之笑三代之亡皆
此物也三乘之教豈斯尙矣佛之爲
道慈悲喜捨怨親等護物我倶齊恩
德旣弘賢愚慕上假使羲軒舜禹之
德在六度而包籠羿浞癸辛之咎揔
十惡以防禁向使桀弘少欲之敎紂
順大慈之道伊呂無所用其謀


[39-0854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十三張滅*湯
武焉得行其討可使鳴条免去國之
禍牧野息倒戈之亂夏后從雒汭之
謌楚子無乾溪之歎然則釋氏之化
爲益非小延福祚於無窮遏危亾於
未兆邪
惑問曰有之爲損無之爲益故未有
佛法之前人皆淳和世無簒逆佛法
來到多興悖亂尒方
外對曰愚戇不思輒出凶誣夫九黎亂
德豈非無佛之年三苗逆命非當有
法之後夏殷之季何有淳和舂秋之
時寧無篡逆寇賊姦兇作士命於睪
繇獫狁孔熾薄伐勞於吉甫而愚謂
佛興篡逆法敗淳和專搆虛言皆違
實錄一縷之盜佛猶戒之豈長篡逆
之亂乎一言之競佛亦防之何敗淳和
之道乎惟佛之爲敎也勸臣以忠勸
子以孝勸國以治勸家以和弘善示
天堂之樂懲非顯地獄之苦不惟一
字以爲褒豈止五刑而作戒乃謂傷
和而長亂木亦誣謗之甚哉亦何傷於
佛曰乎但自淪於苦海矣輕而不避
良可悲夫


[39-0854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十四張滅邪惑
問曰天道無親頓成虛闡禍淫福善胡
其爽歟因何捐替我翻享遐齡崇敬
者無終厥壽計應蘊福廷慶積惡招
殃何乃進退鉾楯情狀皎然去取自
乖若爲酬對方外
對曰道敎浮疏詎明三報儒宗齷齪
但叔一生故仲尼荅季路曰生與人
事汝尙未知死與鬼神爾焉能事袁
宏後漢書曰道家者流出於老子以清
虛淡泊爲主祐善嫉惡爲敎畜妻子
用符書禍福報應在一生之内此並
區中之近唱非象外之遐談所以荀
悦碩疑史遷深惑至如唐虞上聖乃
育朱均瞽叟下愚是生有舜顏回大
賢而夭絕啇臣極惡而胤昌盜跖縱
暴而福終夷叔至仁而餓死張湯酷
吏七世垂瓔比于正臣一身屠戮如此
流例胡可勝言渠或致疑故常情耳
所以我之種覺獨號徧知遐唱二生
廣敷三報欲使繫疑霧卷夙滯雲披
玉諜周陳金言備顯故經云有業現苦
有苦報有業現苦有樂報有業現樂
有樂報有業現樂有苦報或
[39-0855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十五張滅餘福
未盡惡不卽加或宿殃尙在善緣便
發如灰覆火豈得稱無若闇尋聲當
知必有且夫善惡無爽狀麟鬭以曰
虧報應有歸等鯨亡而星現但察感
通之分足朋善惡之徴也妄傳
邪敎第三竊聞
白馬東游三藏創茲而起靑牛西逝
二篇自此而興或闡玄玄以化民或
明空空而救物驗之圖牒指掌可知
所以發唱顯宗終乎此世釋敎翻譯
時代炳然文史備彰黎民不惑至如
道家玄籍斯則不然唯老子二篇李
耼躬闡自餘經教皆雜凡情何者前
漢時王褒造洞玄經後漢時張陵造
靈寶經及章醮等道書二十四卷娯
時葛孝先造上清經晉時道士王浮
造明威化胡經又鮑靜造三皇經齊
時道士陳顯明造六十四卷眞步虛
品經梁時陶弘景造太清經及衆醮
儀十卷後周武帝滅二教時有華州
前道士張賓詔授本州刺史長安前
道士焦子順一名道抗選得開府抶
風前道士馬翼雍州別駕李運


[39-0855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三十六張滅*等
四人以天和五年於故城内宇眞寺
挑攪佛經造道家僞經一千餘卷時
萬年縣人索皎裝潢但見甄鸞笑道
之處並改除之近如大業赤年有五
通觀道士輔慧祥三年不言因改涅
槃經爲長安經當時禁約不許道上
出城門家見道士内著黃衣執送留
守改經事發爲尙書衛文昇所秦於
金光門外勅令誅戮此是近事耳目
同驗又甄鸞笑道論云道家妄注諸
子三百五十卷爲道經又驗玄都目
錄妄取藝文志書名矯注八百八十
四卷爲道經據此而言足明虛謬又
至麟德元年西京諸觀道士郭行眞
等時諸道士見行眞恩勅驅使假託
天威惑亂百姓更相扇動簡集道士
東明觀李榮姚義玄劉道合會聖觀
道士田仁慧郭蓋宗等揔集古今道
士所作僞經前後隱沒不行者重更
修改私竊佛經簡取要蛒改張交句
迴換佛語人法名數三界六道五陰
十二入十八界三十七道品大小法
門並偸安道經將爲華典舊時道


[39-0855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三十七張滅*經
祭醮並有鹿脯清酒今新改安乾棗
香水但道經言辭拙朴雜惡處並以
除却如大業年中五通觀道士輔慧
祥改涅槃爲長安經被殺不行今復
取用改爲太上靈寶元陽經復更改
餘佛經別號勝牟尼經或云太平經
等如道經之内本無優婆塞優婆夷
檀越賢者達嚫之名今諸道士並皆
偸用未知此名爲是漢語爲是梵音
若是漢語何故諸史無文若是梵音
未知此言翻表何義莊老復非西人
故知偸用眞僞可測如老子依舊乃是
周時柱下藏史執板稱臣共俗無異
今時卽安別觀如似伽藍天尊老子
並塗金色如佛經舊稱佛爲天尊復
卽偸用如漢魏巳來及至苻姚並喚
僧名道士復偸將巳用道士舊名祭酒
如道經本無金剛師子今觀門首並
學佛置之未知金剛師子此漢地何
曾有之今忽浪造如内敎佛經世尊
及摩訶迦葉並皆金色依經作之如
法又佛經須達買園爲佛造伽藍並
依聖敎如是展轉徧通十方及世
[39-0856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三十八張滅
*尊成道感得五百金剛五百白象五
百師子如是所爲皆作聖敎若依佛
經此方他方諸佛菩薩梵王帝釋所
現供具莊嚴寶物無量無邊不可盡
述備在經文卽時造者萬無成一今
時老子五千文兩卷之内何曾有此
莊嚴若出餘經餘經非眞如是改換
佛經偸安道經者向有數千餘卷如
佛說經並置如是我聞說時說處證
經生信卽如
大唐太宗文皇帝及今
皇帝命朝散大夫衛尉寺丞上護軍
李義表副使前融州黃水縣令王玄
筞等二十二人使至西域前後三度
更使餘人及古帝王前後使人往來
非一皆親見世尊說經時處伽藍聖
迹及七佛巳來所有徴祥靈感變應具
存西國志六十卷内現傳流行宰貴
共知未知天尊老子旣出爾許經書
爾時說處在何對何人說說時說處
有何靈驗何帝何時說是經等若有
時處片有徴祥何故五經無文諸史
不載上欲苟存同異用多流行誑於


[39-0856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三十九張滅*草
來無識之徒不知有識君子久知其
僞良由漢時有黃巾五斗米賊前後
踵繼迄今不除故涅槃百喻經等我
涅槃後有諸外道偸我佛語著巳法
中以爲自有以不解布置迷亂上下
譬如山羌偸得王寶衣雖得不識次
第顚倒而著亦如偸狗夜入人舎不
知食處佛旣懸記不可不信今時道
士偸佛經將爲巳法亦不可怪若今
不偸佛便妄語非大聖人也故娯主
孫權問尙書令闞澤曰仙有靈寶之
法其敎如何闞澤對曰夫靈寶者一
無氏族何依二無成道處所敎出山
谷非人所知直是幽居濫說非聖人
制也娯主歎其善對焉所言天尊之
號出自佛經竊我聖蹤施乎巳典何
者案五經正史三皇巳來並不云別
有天尊住於天上但敍周公孔子制
禮刪詩所以五典三墳靡覩大羅之
稱前王往帝不聞郊祀之名安有執
玉璋披黃褐垂素髪戴金冠別號天
尊端拱九華之殿獨稱大道統御七
英之宮縱有道敎辯天尊諸子談


[39-0856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張滅*靈
寶此乃道聽途說未足可依委巷之
書非關國史又齋儀矯制事跡可尋
莫不廣列金銀多班繒綵並是三張
詭述修靜妄言斥破逗遛備如琳論
又道士之號老敎先無河上之言儒
宗未辯何者姚書云始乎漢魏終曁
苻姚皆號衆僧以爲道士至魏太武
世有寇謙之始竊道士之名私易祭
酒之稱此豈琳之臆齗乃是史籍盛
明又班固漢書文帝傳及潘岳關中
記嵆康皇甫謐高士傳及訪父老等
皆無河上公結草爲菴現神變事處
並虛謬不涉典謨妄搆斐然動成焉
有當令主上垂拱問道坐朝九族旣
親平章百姓寔可黜三張之穢術闡
五千之妙門又
案後漢明帝永平十四年道士禇善
信等六百九十人聞佛敎入雒請求
捔試㧾將道家經書合有三十七部
七百四十四卷就中五十九卷是道
經餘二百三十五卷是諸子書又案
晉葛洪神仙傳云老敎所有度出消
災之法凡九百三十卷符書等七
[39-0857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四十五張滅*十
卷揔一千卷又案宋太始七年道土
陸修靜荅明帝云道家經書幷藥方
符圖等揔一千二百二十八卷云千
九十卷巳行於世一百三十八卷猶
在天宮案今玄都經目云依宋人陸
修靜所上目今乃言有六千三百六
十三卷云二千四十卷見有其本四
千三百二十三卷云並未見以此詳
撿事跡可知詭妄之由暴之國史若
據蕭溫等議止有道德二篇如取漢
帝校量便應七百餘卷約葛洪神仙
之說僅有一千准修靜所上目中過
前九十又檢玄都經錄轉復彌多旣
其先後不同虛妄明矣增加卷軸添
足篇章依傍佛經改頭換尾或道名
山自出時唱仙洞飛來何乃黃領獨
知英賢不覩書史無聞典籍不記請
問當今道士推勘後出之經爲是老
子別陳爲是天尊更說縱其說也
應有時方師諮說處爲是何代何邦
何年何月如其有據容可流行若也
妄言理須焚剪當今明朝馭宇承奬
百王聖上臨軒應期千載方欲廣


[39-0857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二張滅*敷
五敎杜絕妖妄之書重述九疇弘揚
要道之訓豈敢以麟麕刺上鹿馬譏
朝但以無識黃巾混其眞僞管見道
士不別是非所以借況秦人譬之魯
俗若乾坤之象龍馬豈天地則可
騰驤理固不然如何見責
妖惑亂衆第四
竊聞聲調響順形直影端未見鑽火
得氷種豆得麥所以蘇張逢於鬼谷
處浮詐之先顏閔遇於孔門標德行
之始故知習二篇之化徼妙無爲行三
張之風謀爲亂首何者後漢順帝時
沛人張陵客游蜀士聞古老相傳云
昔漢高祖應二十四氣祭二十四壇遂
王有天下陵不度巳德遂搆此謀殺
牛祭祀二十四所置以士壇戴以草
屋稱二十四治治館之興始乎此也二
十三所在於蜀地尹喜一所在於咸
陽於是誑誘愚民招合兇黨斂租稅
米謀爲亂階時被蛇呑舋逆弗作又
陵孫張魯行其祖術後於漢中自稱
師君禍亂方起爲曹公所滅又中平元
年鉅鹿人張角自稱黃天部師有


[39-0857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三張滅*三
十六將皆著黃巾遠與張魯相應衆
至十萬焚燒鄴城漢遣河南尹何
進將兵討滅又晉武帝咸寧二年有
道士陳瑞以在道惑衆自號天師徒
附數千積有年歲爲益州刺史
王濬誅滅又晉文帝太和元年彭城
道士盧悚自稱大道祭酒以邪術惑
衆聚合徒黨向晨攻廣漢門云迎
海西公時殿中桓祕等覺知與戰尋
被誅斬又梁武帝大同五年道士袁
敢矜妭言惑衆行禁步岡官軍收掩
尋被誅滅又隋文帝開皇十年有綿
州昌隆縣道士蒲童與左童二人在
崩溪館自稱得聖誑惑人民重牀至
屋却坐其上云十五童女方堪受法令
女登牀以幕圍繞遂便姦匿如此經
日後事發覺因卽逃亾又開皇十八
年益州道士韓朗綿州道士黃儒林
扇惑蜀王令興逆云欲建大事須藉
勝緣遂敎蜀王傾倉竭庫造千尺道
像建千人大齋畫先帝形反縛頭手
呪而魘之河此公趙仲卿檢察得實
送身京省被問伏罪在巿被刑近有
大
[39-0858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四張滅*唐
武德三年綿州昌隆縣民李望先事
黃老常作妭邪去大業季年有道士蒲
子眞微閑道術被送東京至雒身死
因葬在彼而李望矯云子眞近還又
彼縣山側有一石室巖宂幽闇人莫敢
窺望乃依憑以作妭詐在明張喉大
語領納通傳入闇則噎氣小聲詐陳
禍福遂令道士等傳說達縣聞州官
人初檢並皆信受後刺史李大禮云
此事非輕必須申奏要假親驗方定
是非遂與合州官人幷道士等一百
餘騎同至穴所再拜請期望時詐荅
聞者傾心唯巴西縣令樂世質深達機
情知其誰詐入闇密候見望噎聲質
時喝之望卽疑伏收禁州獄方欲科
罪未經數日服藥而終近至貞觀十
三年有西京西華觀道士秦英會聖
觀道士韋靈符還俗道士朱靈感並
薄解章醮勅令事東宮感亂東宮結
謀大意爲事不果秦英靈苻靈感等
並被誅斬私宅財物及有婦兒並配
入官又至龍朔三年西華觀道士郭
行眞家業卑賤宿素寒門亦薄解


[39-0858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五張滅*章
醮濫承供奉勅令投龍尋山採藥上
託天威惑亂百姓廣取財物姦謀極甚
幷共京城道士雜糅佛經偸安道法
聖上鑑照知僞付法法官拷撻苦楚
方承勅恩恕死流配遠州所有妻財
並沒入官是知所習非正舋逆相仍
左道鄙俗斯辱頻興矣勅道士朝散
大夫騎都尉郭行眞器識無取道藝
缺然爲其小解醫藥薄閑章醮當爲
皇太子弘癁患得損錄其功効叨授
以榮班緣前驅使妄作威禍兼以交
結選曹周旋法吏專行欺詐取人財
物遣營功德隱盜尤多朱紫莫分而
僞敷至敎菽麥詎辨而潛讀禁書徒
知僕妾是求莊宅爲務雖靈溪千仞
何能蕩其穢質神丹九液豈可練其
瑕心擢髮未數其愆刊竹寧書其罪
論斯咎璺冝從伏法以其參迹道門
情所未忍可除名長配流愛州仍卽
發遣令長綱領送至彼官司檢校不
得令出縣境其私畜奴婢田宅水磑
車牛馬等並冝沒宮龍
朔三年十二月十四日宣


[39-0858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六張滅*竊
惟賦飾黃巾興乎鉅鹿鬼書丹簡發
自平陽而云服象雲羅斯言徑延衣
同雨縠不近人情安有駕鶴乘龍披
巾布褐驅鸞筞鳳頂戴皮冠所以
白石赤松之流皆非鬼卒王喬羨門
之莗並匪治頭又李耼事周之辰服
同儒墨公旗謀漢之曰始有黃巾如
其祖習伯陽道士並冝朝拜若也宗旗
取則斯弊特可湮除矣道
敎敬佛第五述
曰上來所列並引典籍邪正顯然昇
沈殊趣豈可以爝火之暉爭日月之
光鄰虛之塵同太岳之峻故知佛法
幽邃非凡所測僧衆高遠亦非黃官
之儔夫出家者内辭親愛外捨官榮
志求無上菩提願出生死苦海所以
棄朝宗之服披福田之衣行道以報
四恩立德以資三有此其之大意也
信知三寶位重豈同孔老两敎故案
孔老經書漢魏巳來内外史籍略引
外道經中敬佛僧文具列如左旣敬
巳經依法遵佛冀伏邪愚依承正典
略引二十二經令散五寶文


[39-0859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七張滅
一夜道士法輪經天尊說偈誡勖道
士云
若見佛圖思念無量當願一切
普入法門若見沙門思念無量
願早出身以習佛眞
二依太上清淨消魔寶眞安志智慧
本願大戒上品經四十九願天尊說願
文若見沙門尼當願一切明解法度
得道如佛
三依老子昇玄經云天尊告道陵使
往東方詣受法敎昇玄又云東方如
來遣善勝大士詣太上曰如來聞子
爲張陵說法故遣我來看子語張曰
卿隨我往詣佛所當令子得見所未
見聞所未聞陵卽禮大士隨往佛所
聽法
四依道士張陵別傳云陵在鵠鳴山
中供養金像轉讀佛經
五依老子西昇經云吾師化游天竺
善入泥洹又苻子云老氏之師名釋
迦文佛
六依智慧觀身大戒經云道學當念
旋大梵流影宮禮佛


[39-0859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四十八張滅七依
昇玄經云若有沙門欲來聽經觀察
供主不得計飮食費遏截不聽當推
置上座道士經師自在其下昇玄又
云道士設齋供若比丘來者可推爲
上座好設供養道士經師自在其下
若沙門尼來聽法者當隱處安置推
爲上座供主如法供養不得遮止八
依
化胡經天尊敬佛說偈云願採
憂曇華願燒旃檀香供養千佛身稽首
禮定光佛生何以晩泥洹一何早不見
釋迦文心中常懊惱九依
靈寶消魔安志經天尊說偈云道以
齋爲先勤行當作佛道士新改本云勤行登金闕故設
大法橋普度諸人物十
依老子大權菩薩經云老子是迦葉
菩薩化游震旦十
一依靈寶法輪經云葛仙公生始數
曰有外國沙門見仙公禮拜抱持而
語仙公父毋曰此兒是西方善見菩
薩今來漢地敎化衆生當游仙道白
曰昇天仙公自語子弟云吾師姓波
閱宗守維那訶西域人也


[39-0859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四十九張滅卜二
依仙人請問衆聖難經云葛仙公告
弟子曰吾昔與釋道微竺法開張太
鄫思遠等四人同時發願道微法開
二人願爲沙門張太鄫思遠願爲道
士十三
依仙公起居注云于時生在葛尙書
家尙書年逾八十始有一子時有沙
門自稱天竺僧於巿大買香巿人怪
問僧曰我昨夜夢見善思菩薩下生
葛尙書家吾將此香浴之到生時僧
至燒香右繞七帀禮拜恭敬沐浴而
止十四
依仙公請問匕經云與沙門道士言則
志於佛敬於僧十五
依上品大戒經校量功德品云施佛塔
廟得千倍報布施沙門得百倍報十
六
依昇玄内敎經云或復有人平常之時
不一月作福見沙門道士說法勸善
了無從意十七
依道士陶隱居作禮佛文一卷十八
依智慧本願戒上品經云日別施散
佛僧中食塔寺一錢巳上皆二
[39-0860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五十張滅萬四
千報功多報多世世賢明翫好不絕
七祖皆得入無量佛國十九
依仙公請問經云復有凡人行是功
德願爲沙門道士大慱至後生便爲
沙門大學佛法爲衆法師復有一人
見沙門道士齋請讀經乃笑曰彼向
空吟經欲何希耶虛腹曰中一食此
罪人耳道士乃慈心喻之故報意不釋
死入地獄考毒五苦二十
依仙公請問經云五經儒俗之業佛道
各歎其敎大師善也二十
一依太上靈寶眞一勸誡法輪妙經
云吾歷觀諸天從無數刧來見道士
百姓男子女人巳得無上正眞之道
高仙眞人自然十方佛皆受前世勤
苦求道不可稱計二十
二依法輪妙經云道言夫輪轉不滅得
還生人中大智慧明達者從無數刧
來學巳成眞人高仙自然十方佛者
莫不從行業所致也上來所列道經未知此經爲眞爲
僞若是眞經今時道士女官不禮三寶便違天尊老子師敎卽是邪見之人非眞弟子便
同無識之徒何須師敬此經若僞則一切道經皆須除却進退譌替終成亂俗也捨邪歸正
第六


[39-0860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五十一張滅梁高
祖武皇帝年三十八登位在政四十
九年雖億兆務殷而卷不釋手内經
外典網不厝懷皆爲訓解數千餘卷
而儉約自節羅綺不服覆處虛閑晝
夜無怠致有布被莞席草屨葛巾
初臨大寶卽備斯事曰惟一食永絕
辛羶自有帝王罕能及此舊事老子
宗尙符圖窮討根源有同妄作帝乃
躬運神筆下詔作捨道文曰維天
鑑三年四月八日梁國皇帝蘭陵蕭
衍稽首和南十方諸佛十方尊法十
方聖僧信見經云發菩提心者卽是
佛心其餘諸善不得爲喻能使衆生
出三界之苦門入無爲之勝路故如
來漏盡智凝成覺至道通機德圓取
聖發慧炬以照迷鏡法流以澄垢啓
瑞迹於天中鑠靈儀於像外度羣生
於欲海引含識於涅槃登常樂之高
山出愛河之深際言乖四句語絕百
非應迹娑婆王宮誕相步三界而爲
尊普大千而流照但以機心淺薄好
生猒怠遂乃湛說圓常亦復潜輝鶴
樹闍王滅罪婆藪除殃若不逢


[39-0860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五十二張滅値大
聖法王誰能救接斯苦在迹雖隱其
道無虧弟子經遲迷荒躬事老子歷
葉相承染此邪法習因善發棄迷知
返今捨舊醫歸憑正覺願使未來生
世童男出家廣弘經敎化度含識同
共成佛寧在正法中長淪惡道不樂
依老子敎暫得上天涉大乘心離二
乘念正願諸佛證明菩薩攝受弟子
蕭衍和南于時
旁與道俗二萬餘人於重雲殿重閣
上手書此文發菩提心至四月十一
曰又勅門下大經中說道有九十六
種惟佛一道是於正道其餘九十五
種名爲邪道朕捨
邪外以事正内諸佛如來若有公卿
能入此誓者各可發菩提心老子周
公孔子等雖是如來弟子而化迹旣
邪止是世間之善不能草凡成聖其
公卿百官王侯宗族冝返僞就眞捨
邪入正故經敎成實論云若事外道
心重佛法心輕卽是邪見若心一等
是無記性不當善惡若事佛心强老
子心弱者乃是清信言清信者
[39-0861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五十三張滅清
是表裡倶淨垢穢惑累皆盡信是信
正不信邪故言清信弟子其餘諸信
皆是邪見不得稱清信也門下速施
行至
四月十七日侍中安前將軍丹陽尹
邵陵王上啓云臣
綸聞如來嚴相巍巍架于有頂微妙
色身蕩蕩顯乎無際假金輪而啓物託
銀粟以應凡砥般若之利刀牧涅槃之
妙果汎生死之苦海濟常樂於彼岸
故能降慈悲雲垂其露雨七處八會
敎化之義不窮四諦五時利益之方
無盡並氷清曰盛霧散雲除爝火螢
光塵熱自靜可謂入俗化於蒙底出
世冥此眞如使稠林邪徑之人景法
門而無倦渴愛聾瞽之士慕探賾而
知迴道樹始於迦維德音盛于京雒
恒星不現周鑑娠徴滿月圓姿漢
感宵夢五法用傳萬德方兆華俗潜
故競扇高風資此三明照迷途之失
憑茲七覺拔長夜之苦屬値皇帝菩
薩應天御物負扆臨民含光宇宙照
清海表垂無礙辯以接黎庶以本


[39-0861b]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五十四張滅願力
攝受衆生故能隨方逗樂示權顯正
崇一乘之旨廣十地之基是以萬邦
迴向倶禀正識幽顯靈祗皆蒙誘濟
人興等覺之願物起菩提之心莫不
翹勤歸宗之境悦懌還源之趣共保
慈悲倶修忍辱所謂覆護饒益橋梁
津濟者矣道旣光被民亦化之於是
應眞飛錫騰虛接影破邪外道堅持
正國伽藍精舎寶刹相望講會傳經
德音盈耳臣昔未達理源承事外道
如欲須甘果翻種苦栽欲除渴乏反
趣鹹水今啓迷方粗知歸向受菩薩
大戒誡節身心捨老子之邪風入法
流之眞敎伏願天慈曲垂矜許至四
月十八日中書舎人臣住孝恭宣勅
云能改迷入正可謂是宿植勝因冝
加勇猛也癈李老道法詔此齊高祖
文宣皇帝昔金陵道士陸修靜者道
門之望在宋齊两代祖述三張弘衍
二葛郗張之士封門受錄遂妄加穿
鑿廣制齋儀糜費極繁意在王者
導奉會梁祖啓運下詔捨道修靜不
勝其憤遂與門人及邊境亾命


[39-0861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五十五丈滅
叛入此齊又傾散金玉贈諸貴游託
以襟期冀興道法帝惑之也於天保
六年九月乃下勅召諸沙門與道士
學達者十人親自對較于時道士呪
諸沙門衣鉢或飛或轉呪諸梁木或
橫或豎沙門曾不學術默無一對士
女擁鬧貴賤移心並以靜徒爲勝也
諸道士等踊躍騰倚魚睨雲漢高談
自矜誇衒道術仍又唱曰神通權設
抑挫强禦沙門現一我當現二今薄
示小術並辭退屈事亦可見帝命上
統法師與靜捔試上曰方術小技俗
儒恥之況出家人也雖然天命難拒
豈得無言可令最下座僧對之卽往
尋覓有僧名佛俊又字曇顯者不
知何人游行無定飮噉同俗時有放
言標寤宏遠上統知其深量私與之
交于時名僧盛集顯居末座酣酒大
醉昂兀而坐有司不敢召之以事告
於上統上曰道土祭酒常道所行止
是飮酒道人可共言耳可扶與將來
於是合衆皆憚而怯上統威權不敢
有諫乃两人扶顯令上高座顯旣上
[39-0862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五十六張滅便立
而含笑曰我飮酒大醉耳中有所聞
云沙門現一我當現二此言虛實道
士曰有實顯卽翹足而立我巳現一
卿可現二各無對之顯曰向呪諸
衣物飛揚者我故開門試卿術耳命
取稠禪師衣鉢呪之諸道士一時奮發
共呪一無動搖帝勅取衣乃至十人
牽舉不動顯乃令以衣置諸梁木又
令呪之都無一驗道士等相顧无賴
猶以言辯自高乃曰佛家自號爲内
内則小也說我道家爲外外則大也
顯應聲曰若然則天子處内定小百
官矣靜與其屬緘口無言帝目驗臧
否便下詔曰法門不二眞宗在一求
之正路寂泊爲本祭酒道者世中假
妄俗人未寤仍有祗崇麴孼是味清
虛馬在瞿脯斯甛慈悲永隔上異仁
祠下乖祭典皆冝禁絕不復遵事頒
勒遠近咸使知聞其道士歸伏者並
付照玄大統上法師度聽出家未發
心者可令染髟爾日斬首者非一自
謂神仙者可上三爵臺令其投身飛
逝諸道士等皆碎屍塗地僞女斯絕


[39-0862b]
法苑珠林卷弟五十五弟五十七張滅致
使齊境國無兩信迄于隋初漸開其
術至今東川此宗微末無足抗言至
大唐貞觀二十二年有吉州囚人劉
紹略妻王氏有五岳眞仙圖及舊道
士鮑靜所造三皇經合一十四紙上
云凡諸侯有此文者必爲國王大夫
有此文者爲人父母庶人有此文者
錢財自聚婦人有此文者必爲皇后
時吉州司法參軍吉辯因檢因席乃
於王氏衣籠中得之時追紹略等勘
問云向道士所得之受持州官將爲
圖讖因封此圖及經馳驛申省奏勅
勅令省官勘當時朝議郎刑部郎中
紀懷業等乃追京下清都觀道士張
慧元西華觀道士成武英等勘問並
疑稱云此先道士鮑靜等所作妄爲
墨書非今元等所造勅
遣除毁又得田令官奏云如佛敎依
内律僧尼受戒得蔭田人各三十畝
今道士女道士皆依三皇經受其上清
下淸替僧尼戒處亦合蔭田三十畝
此經旣僞癈除道士女道士旣無戒
法卽不合受田請同經癈京城道


[39-0862c]
法苑珠林弟五十五弟五十八張滅士等
當時懼怕畏癈蔭田私憑奏官請將
老子道德經替處其年五日十五日
出勅侍郞崔仁師宣勅旨
云三皇經文字旣不可傳又語涉妖
妄冝並除之卽以老子道德經替處
有諸道觀及以百姓人間有此文者
並勒送省除毁其年冬諸州考使入
京朝集括得此文者揔取禮部尙書
廳前並後火謝也故知代代穿鑿狂
簡寔繁人人妄作斐然盈卷無識之
徒將爲聖說晉彭城郡有釋道融汲
郡林慮人十二出家厥師愛其神彩
先令外學往村借論語竟不齎歸於
彼巳誦師便借本覆之不辵一字旣
嗟而異之於是恣其游學迄至立年
才解英絕内外經書暗游心府姚興
曰昨見融公復是奇聰明釋子勅入
逍遙園與什參正詳譯俄而師子國
有一婆羅門聰辯多學西士俗書罕
不披誦爲彼國外道之宗聞什在關
大行佛法乃謂其徒日寧可使釋氏
之風獨傳震旦而吾等正化不洽東
國遂乘駝負書來入長安姚興
[39-0863a]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五十九張滅見其
口眼便僻頗亦惑之婆羅門乃啓興
曰至道無方各尊其事今請與秦僧
捔其辯力隨有優者卽傳其化興卽
許焉時關中僧衆相視鈌然莫敢當者
什謂融曰此外道聰明殊人捔言必
勝使無上大道在吾徒而屈良可悲
矣若何外道得志則法輪摧軸豈可
然乎如吾所覩在君一人融自顧才
力不減而外道經書未盡披讀乃密
令人寫婆羅門所持經目一披卽誦
後剋日論義姚興自出公卿皆會關
中僧衆四遠必集融與婆羅門擬相
酬抗鋒辯飛玄彼所不及婆羅門自
知辭理巳屈猶以廣讀爲本融乃列
其所讀書幷秦地經史名目卷部
三倍多之什因嘲之曰君不聞大秦
廣學那忽輕爾遠來婆羅門心愧
悔伏頂禮融足旬曰之中無何而去
像運雜興融有力也後還彭城常講
說相續聞道至者千有餘人依隨門
徒數盈三百性不狎諠常登樓披翫
殷勤善誘畢命弘法後來於彭城舂
秋七十四矣所著法華大品金光


[39-0863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六十張滅明十
地維摩等義並行於世魏書
云正光元年明帝加朝服大赦天下召
佛道二宗門人殿前齋訖侍中劉騰
宣勅請法師等與道士論議以釋弟
子疑綂時清通觀道士姜斌與融覺
寺僧曇謨最對論帝曰佛與老子同
時不斌曰老子西八化胡佛時以充侍
者明是同時最曰何以知之斌曰案
老子開天經是以得知最曰老子當
周何王幾年而生周何王幾年西入
斌曰當周定王卽位三年乙夘之歲於
楚國陳苦縣厲鄕曲仁里九月十四
日夜子時生至周簡王四年丁丑歲事
周爲守藏吏簡王十三年遷爲太史
至敬王元年庚辰歲年八十五見周
德凌遲與散關令尹喜西八化胡斯
足明矣最曰佛以周昭王二十四年
四月八曰生穆王五十三年二月十五
日滅度計八涅槃後經三百四十五年
始到定王三年老子方生生巳年八
十五至敬王元年凡經四百二十五年
始與尹喜西遁據此年載縣殊無乃
謬乎斌曰若佛生周昭之時有


[39-0863c]
法苑珠林卷苐五十五苐六十一張滅何文
記最曰周書異記漢法本内傳並有
明文斌曰孔子旣是制法聖人當時
於佛逈無文記何耶最曰仁者識同
筦窺覽不弘遠案孔子有三備卜經
謂天地人也佛之文言出在中備仁
者早自披究不有此迷斌曰孔子聖
人不言而知何假卜乎最曰惟佛是
衆聖之王四生之導首達一切含靈
前後二際吉凶終始不假卜觀自餘
小聖雖曉未然之理必藉蓍龜以通
靈卦也侍中尙書令元文宣勅語道士
姜斌等論無宗旨冝退下席又問開
天經何處得來是誰所說卽遣中書
侍郎魏牧尙書郎祖瑩等就觀取經
帝令議之太尉丹陽王蕭綜大傳李
寔衞尉許伯桃吏部尙書邢欒散騎
常侍溫子昇等一百七十人讀訖奏
云老子止著五千文更無言說臣等
所議姜斌罪當惑衆帝加極刑時有
三藏法師菩提流支行佛慈化諌帝
乃止配徒馬邑右二驗出梁高僧傳晉程
道慧字文和武昌人也世奉五斗米
道不信有佛常云古來正道莫
[39-0864a]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六十二張滅踰李
老何乃信惑胡言以爲勝敎太元十五
年病死心下尙暖家不殯殮數日得
蘇說初死時見十許人縛錄將去逢
一比丘云此人宿福未可縛也乃解其
縛散驅而去道路修平而两邊棘刺
森然略不容足驅諸罪人馳走其中
肉隨著刺號呻聒耳見慧行在平路
皆歎羨白佛弟子行路修福人也慧
曰我不奉法其人笑曰君忘之耳慧
因自憶先身奉佛巳經五生五死忘
失本志今生在世幼遇惡人未達邪
正乃惑邪道旣至大城徑進聽事見
一人年可四五十南面而坐見慧驚曰
君不應來有一人著單衣幘持簿書
對曰此人伐社殺人罪應來此向所
逢比丘亦隨慧入申理甚至云伐社
非罪也此人宿福甚多殺人雖重報
未至也南面坐者曰可罰所錄人命
慧就坐謝曰小鬼謬濫枉相錄來亦
由君忘失宿命不知奉大正法故也
將遣慧還乃使蹔兼覆校將運歷觀
地獄慧欣然辭出導從而行行至諸
城城皆是地獄人衆巨億悉受


[39-0864b]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六十三張滅罪報
見有猘狗齩人百節肌肉散落流血
藉地又有羣鳥其喙如鋒飛來甚速
欻然而至入人口中表裏貫洞其人
踠轉呼噭筋骨碎落其餘經見與趙
泰屑荷大抵粗同不復具載唯此二
修爲異故詳記之觀歷旣徧乃遣慧
還復見同所逢比丘與慧一銅物形
如小鈴曰君還至家可棄此門外勿
以入室某年月日君當有厄誡愼過
此壽延九十時道慧家於京師大桁
南自見來還達皂莢橋見親表三人
住車共語悼慧之亾至門見婢行哭
而巿彼人及婢咸弗見也慧將入門
置向銅物門外樹上光明舒散流飛
屬天良久還小奄爾而滅至戶聞尸
臭惆悵惡之時賓親奔吊突慧者多
不得裵回因進入尸忽然而蘇說所
逢車人及巿婢咸皆苻同慧後爲延
尉預西堂聽誦未及就列欻然頓悶
不識人羊日乃愈計其時日卽道人
所戒之期頃之遷爲廣州刺史元嘉
六年卒六十九矣右一驗出冥祥記唐益
州福壽寺釋寶瓊俗姓馬氏綿


[39-0864c]
法苑珠林苐五十五苐六十四張滅竹縣
人小年出家清卓儉素讀誦大品兩
日一徧以爲常業勸歷邑義日誦一卷
者向有千計四遠聞者皆來欽敬本
邑連比什邡諸縣並是道民執邪日
久投寄無容瓊雖桑梓習俗而不事
道李氏諸族値作道會邀瓊赴之來
旣後至不禮而坐皆謂不禮天尊輕
我宗法耶瓊曰邪正道殊所事各異
天尙不禮何況老君衆議紛紜頗相
凌海瓊見諍訟不止又報日吾禮非
所禮恐貽辱先宗遂禮一拜道像幷
座一時動搖又禮一拜連座反倒墜
落在地身座摧毁道民羞恥喝言風
鼓競來周正又禮還倒瓊曰天朗和
畼而言怨風汝之愚戇不測吾風合
衆驚懼一心禮瓊遠近聞知皆捨道歸
佛闔境道俗及以傍縣道黨同嗟皆
來請瓊受菩薩戒縣令高達素有誠
信敬承威德更於州寺召僧弘講以
貞觀八年終於所住古一驗出唐高僧傳法苑
珠林卷第五十五甲辰
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勅彫
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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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苑珠林卷第五十六滅
西朋寺沙門釋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