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優波笈多弟子因緣 高麗藏
[30-0389c]
[30-0389c] 
阿育王經卷第九寫
梁扶南三藏僧伽婆羅譯
優波笈多弟子因緣第八
虎子因緣
是時優波笈多住摩偸羅國大醍醐
山那哆婆哆寺去寺不遠有一虎生
子不能覓食飢餓困苦卽便命終優
波笈多以精進慈悲與虎子食優波
笈多有五百弟子未得道果白其師
云何乃與難衆生食其師答言善男
子爲解脫因故彼弟子聞心生疑怪
難處衆生云何而得解脫因緣彼諸
虎子壽命短促將欲近死優波笈多
語虎子言一切行无常一切法無我
涅槃寂靜汝於我所當生信心於畜
生道應生厭離時彼虎子於長老所
心生信敬生信敬巳卽便命終於摩
偸羅國生於人中乃至七歲優波笈
多教化令其
出家於七年中得羅漢
果以神通力採種種花供養優波笈
多是時優波笈多與諸弟子而自圍
繞羅漢弟子従空中來卽住其前彼
[30-0390a] 
未得道五百弟子白其師言此我同
學其年尙少云何巳得神通功德時
師答言此是先虎子汝先所問云何
與此衆生食者爲見我聞法故今得
此果時優波笈多卽爲五百弟子說
法於是五百弟子深生慚愧斷除煩
惱得阿羅漢果
牛味因緣
南天竺國有一男子於佛法中出家常
畏生死而不得涅槃生心念言誰能
說法教化於我若有人能說法教我
當得涅槃其聞摩偸羅國世尊所記
教化最勝弟子名優波笈多聞巳徃摩
偸羅國至優波笈多處到巳礼足合
掌白言長老佛巳涅槃長老今者應
作佛事爲我說法是時優波笈多見
其後身畏生死苦復見其身従遠處來
羸瘦疲極語言善男子消息汝身其
本所食唯食乳酪摩偸羅國有種種
飮食而无乳酪優波笈多教其従別
路行彼路中遇見衆多女人持乳酪
漿酥等欲従他國入此國彼諸女人
卽問長老何故羸瘦答言姉妹我生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二張寫
[30-0390b] 
南天竺恒食乳酪此摩偸羅國有種
種飮食无有乳酪是故羸瘦時彼女
人於數曰中人人各與乳酪酥等令其
身壯時優波笈多爲其說法彼勤精
進卽得阿羅漢果優波笈多語言汝
取一籌著石窟中卽便受教
南天竺人因緣
南天竺國有一人婬他婦恒徃他家
其母不聽而語之言若人爲此惡行
則無惡不作其人生瞋卽害其母害
巳徃至他國至彼國巳不得具足五
欲以不得故深生憂惱卽於佛法出
家通逵三藏成就多聞與諸弟子圍
繞共至摩偸羅國那哆婆哆寺優波
笈多處是時優波笈多思惟觀之見
其害母以罪重故不能見諦不得道
果雖復遠來不相慰問時彼比丘心
懷羞愧従此遠去優波笈多五百弟
子未得道者見是事故於其師所不
生歡喜作是思惟和上少智見老比
丘其心闇鈍而爲說法今此比丘聰
明智慧善通三藏眷屬隨従而不爲
說是時優波笈多見弟子意於其起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三張寫
[30-0390c] 
瞋又見其心應爲和上舎那婆私教
化降伏是時舎那婆私住罽賓國觀
優波笈多其今都化作佛事不卽見
其五百弟子心生嗔惱不敬其師見
巳思惟優波笈多何故不教化之又
復深觀見其非是優波笈多之所能
化應是我化時舎那婆私以神通力
徃至彼寺優波笈多遊行出外舎那
婆私卽入其寺鬚髪皆長其衣麤异
優波笈多諸弟子等見巳說言无知
老人従何所來入我師寺前聰明比
丘通逵三藏和上尙不爲其說法汝
今老鈍豈當爲說是時舎那婆私入
寺巳於優波笈多眠處坐優波笈多
弟子見巳而嗔以手曵之而不能動
猶如湏彌卽欲罵之而聲不出乃至
白優波笈多言有一貧老比丘入和
上寺坐和上牀優波笈多答弟子言
除我和上無有能坐我牀是時優波
笈多還寺巳以最勝恭敬供養和上
舎那婆私自取小牀於師邊坐乃至
優波笈多弟子思惟若此比丘是和
上師然其智慧猶不及我和上時舎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四張寫
[30-0391a] 
那婆私見其意卽便思惟云何方便
爲彼除慢見巳自舉右臂手出牛乳
告優波笈多善男子此三昧云何優
波笈多答和上言我今不識此三昧
名和上語言名龍頻呻三昧第二時
復更出乳復問言此三昧云何優波
笈多答言我今不識此三昧名和上
語言此名靑和合覺支三昧乃至廣
說諸三昧優波笈多語和上言是我
智慧境界和上則說非我境界則不
說之乃至舎那婆私語優波笈多善
男子是三昧佛智受持辟支佛不聞
其名是三昧辟支佛智慧受持舎利
弗不聞其名是三昧舎利弗智受持
目揵連不聞其名是三昧目揵連智
受持摩訶迦葉不聞其名是三昧我
和上智受持我不聞名舎那婆私又
言善男子我涅槃時此三昧法一切
皆失又世尊本生有七萬七千名亦
復皆失一萬阿毗曇法亦復皆失是
時優波笈多諸弟子聞此懊惱卽便
思惟此比丘智慧勝我和上卽滅憍
慢舎那婆私教化說法彼諸弟子悉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五張寫
[30-0391b] 
得阿羅漢果
尒時長老舎那婆私語優波笈多善
男子世尊付法藏與摩訶迦葉入涅
槃摩訶迦葉付和上入涅槃和上付
我入涅槃我今付法當入涅槃此法
藏汝當守護於此摩偸羅國有人當
生名絺徴柯其當出家此法藏當付
之乃至長老舎那婆私付優波笈多
法藏竟以神通力身昇虛空現四威
儀入火三昧入三昧竟有種種花靑
黃赤白従其身出身上出水身下出
火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其身端嚴譬
如有山一邊出水一邊出火舎那婆
私以種種神力令諸比丘及諸檀越
心得開解作是化巳卽入涅槃如水
滅火是時優波笈多及一萬八千阿
羅漢弟子供養其身爲作塔廟
北天竺人因緣
是時優波笈多住摩偸羅國那哆婆
哆寺北天竺有一善男子於世尊法
中出家多聞智慧通逵三藏說法美
妙在在至處一切諸人請其說法卽
爲諸人三種說法常自思惟誰能爲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六張寫
[30-0391c] 
我說法令我得道其聞摩偸羅國有
比丘名優波笈多无相佛教化第一
佛之所記聞巳徃彼國至那哆婆哆
寺到優波笈多所說言世尊巳涅槃
長老今作佛事爲我說法卽說偈言
佛有大慈悲巳入於涅槃汝今作佛事
世間癡盲冥汝作智慧光如曰明照世
世間无餘師唯汝以爲師化弟子最勝
長老應化我
是時優波笈多思惟觀其心見其最
後身深畏生死何故前身而不得聖
法卽見其緣未具足故優波笈多爲
其作緣令得具足又見其心樂欲坐
禪不欲說法優波笈多語言善男子
若汝能受我教我當爲說彼答言我
當如是優波笈多言汝今當說三種
法彼又問云何修多羅我應當說優
波笈多言於多聞五功德一者陰方
便二者界方便三者入方便四者因
緣方便五者說法化人不待他教我
巳教汝說三種法乃至次第說法說
法竟得阿羅漢果乃至取籌投石
窟中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七張寫
[30-0392a] 
提婆落起多翻天護因緣
是時天護商主住陸求那不解翻國常樂
布施於佛生信欲徃入海而作師子
吼若我従海安隱得還我當於佛法
中作五年大會乃至一切諸天聞其
語而受持之其國一切無不聞知說
言天護商主作師子吼我従海還當
於佛法作五年大會是時有一阿羅
漢比丘尼住彼國思惟觀察天護従
海安隱還不卽見其人安隱得還復
見其還巳於佛法中作五年大會又見
會時幾僧和合卽見其數一萬八千
皆阿羅漢學人倍多凡夫無數於彼
衆中誰爲上座卽見上座名阿娑陀
星名復觀阿娑陀上座爲是阿羅漢爲
是阿那含爲是斯陀含爲是湏陀洹
卽見上座是凡夫人又觀其人爲精
進爲懈怠見其精進卽便思惟欲徃
問之爲欲自益爲欲益他見其自作
利益乃至羅漢比丘尼至彼僧伽藍
至巳次第従上座礼而說言大德汝
不端嚴上座心自思惟云何以我爲
不端嚴卽自觀身見鬚髪長卽喚年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八張寫
[30-0392b] 
少比丘剃除鬚髪乃至剃竟比丘尼
復更思惟此大德解我語不卽見大
德不解語意復至僧伽藍次第礼拜
說言大德汝不端嚴上座思惟我巳
剃鬚髪竟云何猶不端嚴復更觀身
見其衣服麤异喚年少弟子更浣染
之染治旣竟著巳端坐比丘尼復更
思惟大德解我語不卽見大德不解
其意乃至三過羅漢比丘尼復至僧
伽藍次第礼拜說言大德不端嚴乃
至大德生瞋我巳剃鬚髪及浣染衣
竟云何謂我不端嚴耶比丘尼白大
德言云何以此爲佛法莊嚴若得四
果此爲佛法莊嚴復次大德聞商主
天護作師子吼我従海中安隱得還
當於佛法作五年大會不大德答言
聞復問大德知彼會時衆僧數不答
言不知比丘尼自說會時僧數有一
萬八千阿羅漢學人復倍凡夫无數
大德是凡夫爲第一上座在羅漢衆
中先受供養是莊嚴不大德聞此語
啼泣懊惱比丘尼言何故啼泣答言
姉妹我今巳老無可堪任比丘尼而
說阿育王経第九卷第九張
寫
[30-0392c] 
偈言
如來法可見无有於時節欲得於解脫
一切時與果
復次大德當徃那哆婆哆寺彼有比
丘名優波笈多佛之所記我弟子中
教化第一是時長老比丘次第徃至
摩偸羅國那哆婆哆寺優波笈多見
長老來卽出迎之語言大德洗足消
息比丘答言我未洗足欲見優波笈
多時優波笈多弟子語言大德此卽
是優波笈多來迎大德比丘聞巳心
生歡喜卽便洗足優波笈多卽教化
之爲覓檀越洗浴飮食種種供養
語維那言今有得二解脫比丘入坐
禪處乃至一萬八千阿羅漢悉入禪
處是時比丘入第一禪座處坐而便
睡眠時維那取燈以置其前而復彈
指比丘覺寤便欲捉燈時優波笈多
入火三昧如是一萬八千阿羅漢悉
入火三昧比丘見巳心生歡喜而說
偈言
一切諸比丘跏跗坐於地譬若於盤龍
光明如燈樹
阿育王経苐九卷第十張寫
[30-0393a] 
乃至優波笈多教化說法是時比丘
精進思惟得阿羅漢果巳作所作還
其本國阿羅漢比丘尼見比丘巳至
徃僧伽藍礼拜說言今曰大德莊嚴
比丘答言姉妹以汝力故乃至商主
天護安隱海還作五年大會是時會
中一萬八千阿羅漢和合學人一倍
精進凡夫無數大德上座爲天護呪
願多跋多柯提跋多柯鷖婆跋多柯
鷄跋耽婆鼻娑底乃至五年功德究
竟亦如是呪願商主天護問上座世
尊種種說法上座所說多跋多柯提
拔多柯鷖婆跋多柯鷄跋耽婆鼻
娑底而无有異上座答言善男子我
思惟汝功德呪願於過去世九十一
刧我等爲商主経營大舶入海取寶
令滿此舶還閻浮提是時海中遇大
風吹舶令墮沙海我等爲毗婆尸佛
正覺聚沙爲塔以珎寶物供養此塔
是時諸天示我道路我等卽復裝束
大舶天人語言七曰有大水來當將
汝舶入閻浮提乃至七曰有大水來
將我大舶入閻浮提以我作此沙塔
阿育王経第九卷第十一張寫
[30-0393b] 
因緣經九十一刧不墮惡道以是因
緣我今得阿羅漢果汝今能供養一
萬八千阿羅漢學人一倍精進凡夫
无數於三寶所巳作供養是故我說
呪願多跋多柯翻従彼昧提跋多柯是時鷖
婆跋多柯従此時鷄跋耽是時婆鼻娑底
生復次善男子生死苦无窮汝當於
佛法出家乃至天護出家得阿羅
漢果
我見婆羅門因緣
優波笈多住摩偸羅國那哆婆哆寺
摩偸羅國有一婆羅門常起我見問
佛弟子言有人可造生死不佛弟子
答言婆羅門當徃那哆婆哆寺彼有
比丘名優波笈多常說法無我時婆
羅門徃彼寺優波笈多爲四衆說法
優波笈多見婆羅門說無我偈
世間无有我亦復无我所无人無壽命
唯有生死心
是時婆羅門聞說無我法我見卽斷
於優波笈多所出家優波笈多爲其
說法婆羅門精進思惟卽得阿羅漢
果婆羅門巳作所作乃至取籌置石
阿育王経第九卷第十二張寫
[30-0393c] 
室中
睡眠因緣
優波笈多住摩偸羅國那哆婆哆寺
有一善男子依優波笈多出家常好
睡眠優波笈多說法亦復睡眠時優
波笈多教其徃禪處至巳樹下跏跗
而坐猶故睡眠乃至優波笈多以神
通力於其四邊化作深坑深一千肘
以驚怖之是時比丘見此深坑卽便
驚覺時優波笈多復化作路令其得
行是時比丘隨路而出徃優波笈多
處優波笈多復令其徃至彼住處比
丘答言和上彼有深坑深一千肘優
波笈多言此深坑小生死深坑最爲
廣大所謂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若人
不知四諦則墮其中是時比丘復徃
彼樹下跏跗而坐其心思惟恐有深
坑不復睡眠以怖畏故思惟精進除
諸煩惱得阿羅漢果乃至取籌置石
室中
給事人因緣
優波笈多住摩偸羅國那哆婆哆寺
有一善男子東國人於佛法中出家
阿育王経第九卷第十三張寫
[30-0394a] 
能爲給事所至寺處諸比丘等令其
作給事諸比丘言若有檀越至汝處
者汝當教化令其作功德乃至給事
教化疲極思惟言誰能爲我說法教
化聞摩偸羅國有比丘名優波笈多
佛所記教化弟子中最爲第一卽徃
其處至巳礼足合掌說言大德佛巳
涅槃大德今作佛事爲我說法時優
波笈多思惟見其最後身能畏生死
復思惟言何故不得聖道見其因緣
未足云何方便令其滿足若更爲給
事因緣當足復見疲極不作給事優
波笈多言善男子若隨我教當爲說
法答言如是優波笈多言汝當於衆
僧更作給事答言大德我於摩偸羅
國人不知誰精進誰不精進大德語
言汝能早起入國不答言能入比丘
又問此寺衆僧其數有幾大德答言
有一萬八千阿羅漢學人一倍精進
凡夫无數是時彼比丘卽爲一切衆
僧而作給事令一切僧專修道業時
給事比丘早起著衣持鉢入摩偸羅
國是時有一長者従摩偸羅國出逢
阿育王経第九卷第十四張寫
[30-0394b] 
此比丘所未曾見而今見之見巳礼
是礼巳問言大德従遠近來比丘答
言従東國來長者問言爲何事來比
丘答言我來至優波笈多處爲欲聞
法而優波笈多令我爲僧給事我今
不知摩偸羅國人誰精進誰不精進
長者語言汝今不湏思惟是事我當
代汝給事衆僧一切飮食衣服醫藥
我悉給與乃至比丘與長者共取飮
食等供養衆僧三月安居時比丘思
惟所作功德得阿羅漢果乃至取籌
置石窟中
工巧因緣
尒時東國有一善男子於佛法中出
家善能工巧在所至處一切衆僧令
其造作寺舎屋宇曰曰不息生大疲
極卽自念言我欲坐禪思惟佛先巳
說一切比丘應坐禪修道不得放逸
卽自生心誰能爲我說法教化聞摩
偸羅國有比丘名優波笈多佛之所
記教化弟子中最爲第一卽徃其處
礼拜合掌說言大德佛巳涅槃大德
今作佛事爲我說法時優波笈多見
阿育王経第九卷第十五張寫
[30-0394c] 
其最後身畏生死復思惟言何故不
得聖道見因緣末足云何方便令其
滿足見其更爲工巧因緣當足復見
其疲極不能作工巧優波笈多言善
男子若隨我教當爲說法答言如是
優波笈多言若地來起寺者汝當於
彼起寺佛巳說此言若有地未起寺
處若人於彼能起寺者當得梵功德
答言大德我於摩偸羅國不知誰精
進誰不精進大德語言善男子汝能
早起著衣持鉢入國不答言如是乃
至早起持鉢入國是時有一長者従
摩偸羅國出逢此比丘所未曾見而
今見之見巳礼足問言大德従遠近
來比丘答言従東國來長者問言爲
何事來比丘答言我來至優波笈多
處爲欲聞法而優波笈多語我若有
地未起寺處汝當起寺我今不知摩
偸羅國誰精進誰不精進長者言大
德今不湏思惟是事我當爲比丘種種
辦具是時比丘與長者有未起寺處
欲爲起寺共長者捉繩量度繩未至
地卽於其中思惟所作功德除一切
阿育王経第九卷苐十六張寫
[30-0395a] 
煩惱卽得阿羅漢果乃至取籌投石
室中
飮食因緣
尒時摩偸羅國有一善男子於優波
笈多所出家爲貪食故不得聖道時
優波笈多言我明當與汝食至明曰
以一器盛滿糜一是空噐屏置其前
而語言汝當取食令此噐空又語言
使此糜冷稍稍食之此比丘以貪食
故而多欲食又以口吹令冷如是一過
二過白和上言我巳冷竟優波笈多
復言汝雖能令乳糜冷而汝心有欲
愛火熱汝復令冷汝貪欲熱以不淨
觀爲水除此心熱若愛飮食當如服
藥時此比丘食此糜竟卽便吐出滿
於空器優波笈多言汝當食之比丘
白和上此吐不淨云何可食優波笈
多復語言汝今當觀一切法不淨猶
如涕吐時優波笈多卽爲說法聞法
竟精進思惟得阿羅漢果乃至取籌
置石室中
少欲知足因緣
時南天竺有一善男子於佛法中出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十七張寫
[30-0395b] 
家少欲知足不樂榮華不以蘇油摩
身不湯水浴不食蘇油常畏生死爲
四大无力故不得聖道卽生心念誰
能爲我說法聞摩偸羅圈有比丘名
優波笈多佛之所記教化弟子中最
爲第一卽徃其處合掌礼敬說言大
德佛巳涅槃大德今作佛事爲我說
法時優波笈多見其最後身畏生死
復思惟言何故不得聖道卽便見其
四大无力故常樂麤惡不願榮華時
優波笈多語言善男子當隨我教我
當爲說答言如是優波笈多爲其教化
令諸檀越設種種飮食洗浴衆僧又
語年少比丘汝當爲此比丘洗浴時
年少比丘以蘇油摩其身以湯水洗
浴食時至以種種美食與之是比丘
食竟數曰之中身有氣力是時優波
笈多爲其說法是比丘精進思惟卽
得阿羅漢果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羅刹因緣
摩偸羅國有一男子啓其父母求欲
出家徃優波笈多處至巳礼足白言
大德我得佛法中出家作比丘受具
阿育王経苐九卷苐十八張寫
[30-0395c] 
足不我欲於世尊法中修行梵行優
波笈多見其於身爲愛所縛語言善
來我當與汝出家其人聞巳礼長老
足欲還其家卽於中路作是思惟我
若至家或有留難不得出家於其路
中有一神廟便在中宿優波笈多卽
以神力作二羅刹一持死尸入於廟
中一則空徃旣入廟巳共諍死尸一言
我得此尸一人言我得此尸於是二
羅刹㸦共相諍旣不自決而問此人
誰將此尸來入廟耶此人思惟若我
實言彼空來者必當殺我若不實語
將尸來者復應殺我乃可受死不應
妄語卽語鬼言是彼將來時空來鬼
卽牽其臂而欲食之將尸鬼者助其
牽掣令得免脫又牽其腳而欲食之
將尸鬼者復助牽掣令得免脫如此
良久遂至曰出經二曰後徃優波笈
多處至巳爲其出家精進修道卽得
阿羅漢果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阿育王經卷苐九
乙巳歲高麗國大藏都監奉
勅雕造
阿育王経第九卷第十九張寫
[30-0396a] 
阿育王経卷第十寫
梁扶南三藏僧伽婆羅譯
優波笈多弟子因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