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黄曇英揚州大佛來上明頃之而桓石民死王忱為荆州黄曇子乃是王忱字也忱小字佛大是大佛來上明也
孝武帝太元末京口謡黄雌雞莫作雄父啼一旦去毛衣衣被拉颯栖尋而王恭起兵誅王國寶旋為劉牢之所敗故言拉颯栖也
會稽王道子於東府造土山名曰靈秀山無幾而孫恩作亂再踐會稽會稽道子所封靈秀孫恩之字也庾楷鎮歷陽百姓歌曰重羅黎重羅黎使君南上無還時後楷南奔桓玄為玄所誅
殷仲堪在荆州童謡曰芒籠目繩縛腹殷當敗桓當復未幾而仲堪敗桓玄遂有荆州
王恭鎮京口舉兵誅王國寶百姓謡云昔年食白飯今年食麥䴸天公誅讁汝教汝捻嚨喉嚨喉喝復喝京口敗復敗識者曰昔年食白飯言得志也今年食麥䴸䴸麤穢其精已去明將敗也天公將加譴讁而誅之也捻嚨喉氣不通死之祥也敗復敗丁寧之辭也恭尋死京都又大行欬疾而喉並喝焉
王恭在京口百姓間忽云黄頭小兒欲作賊阿公在城下指縛得又云黄頭小人欲作亂賴得金刀作藩扞黄字上恭字頭也小人恭字下也尋如謡言者焉
安帝隆安中百姓忽作懊憹之歌其曲曰草生可攬結女兒可攬擷尋而桓玄簒位義旗以三月二日埽定京都誅之玄之宮女及逆黨之家子女妓妾悉為軍賞東及甌越北流淮泗皆人有所獲故言時則草可結事則女可擷也
桓玄既簒童謡曰草生及馬腹烏啄桓玄目及玄敗走至江陵時正五月中誅如其期焉
安帝義熙初童謡曰官家養蘆化成荻蘆生不止自成積其時官養盧龍寵以金紫奉以名州養之極也而龍不能懷我好音舉兵内伐遂成讐敵也蘆生不止自成積及盧龍之敗斬伐其黨猶如草木以成積也
盧龍據廣州人為之謡曰蘆生漫漫竟天半後擁上流數州之地内逼京輦應天半之言
義熙二年小兒相逢於道輒舉其兩手曰蘆健健次曰鬬歎鬬歎末曰翁年老翁年老當時莫知所謂其後盧龍内逼舟艦盖川健健之謂也既至查浦屢尅期欲與官鬬鬬歎之應也翁年老羣公有期頤之慶知妖逆之徒自然消殄也其時復有謡言曰盧橙橙逐水流東風忽如起那得入石頭盧龍果敗不得入石頭也
昔温嶠令郭景純卜已與庾亮吉凶景純云元吉嶠語亮曰景純每筮是不敢盡言吾等與國家同安危而曰元吉是事有成也於是協同討滅王敦
符堅初童謡曰阿堅連牽三十年後若欲敗時當在江湖邊及堅在位凡三十年敗於淝水是其應也又謡語云河水清復清符堅死新城及堅為姚萇所殺死於新城復謡歌云魚羊田斗當滅秦識者以為魚羊鮮也田斗卑也堅自號秦言滅之者鮮卑也其羣臣諫堅令盡誅鮮卑堅不從及淮南敗還初為慕容沖所攻又為姚萇所殺身死國滅
毛蟲之孽
武帝太康六年南陽獻兩足猛獸此毛蟲之孽也識者為其文曰武形有虧金獸失儀聖主應天斯異何為言兆亂也京房易傳曰足少者下不勝任也干寶以為獸者隂精居于陽金獸也南陽火名也金精入火而失其形王室亂之妖也六水數言水數既極火慝得作而金受其敗也至元康九年始殺太子距此十四年二七十四火始終相乘之數也自帝受命至愍懷之廢凡三十五年焉
太康七年十一月景辰四角獸見于河間河間王顒獲以獻天戒若曰角兵象也四者四方之象當有兵亂起於四方後河間王遂連四方之兵作為亂階殆其應也懷帝永嘉五年蝘鼠出延陵郭景純筮之曰此郡東之縣當有妖人欲稱制者亦尋自死矣其後吳興徐馥作亂殺太守袁琇馥亦時滅是其應也
成帝咸和六年正月丁巳會州郡秀孝於樂賢堂有麏見於前獲之孫盛以為吉祥夫秀孝天下之彦士樂賢堂所以樂養賢也自喪亂以後風敎陵夷秀孝策試乏四科之實麏興於前或斯故乎
哀帝隆和元年十月甲申有麈入東海第百姓讙言曰麈入東海第識者怪之及海西廢為東海王乃入其第孝武太元十三年四月癸巳祠廟畢有兔行廟堂上天戒若曰兔野物也而集宗廟之堂不祥莫之甚焉犬旤
公孫文懿家有犬冠幘絳衣上屋此犬旤也屋上亢陽高危之地天戒若曰亢陽無上偷自尊高狗而冠者也及文懿自立為燕王果為魏所滅京房易傳曰君不正臣欲簒厥妖狗出朝門魏侍中應璩在直廬欻見一白狗出門問衆人無見者踰年卒近犬旤也
吳諸葛恪征淮南歸將朝會犬銜引其衣恪曰犬不欲我行乎還坐有頃復起犬又銜衣乃令逐犬遂升車入而被害
武帝太康九年幽州有犬鼻行地三百餘步天戒若曰是時帝不思和嶠之言卒立惠帝以致衰亂是言不從之罰也
惠帝元康中吳郡婁縣人家聞地中有犬子聲掘之得雌雄各一還置窟中覆以磨石經宿失所在天戒若曰帝既衰弱藩王相譖故有犬旤
永興元年丹陽内史朱逵家犬生三子皆無頭後逵為揚州刺史曹武所殺
孝懷帝永嘉五年吳郡嘉興張林家狗人言云天下人餓死於是果有二胡之亂天下饑荒焉
愍帝建興元年狗與猪交案漢書景帝時有此以為悖亂之氣亦犬豕禍也犬兵革之占也豕北方匈奴之象逆言失聼異類相交必生害也俄而帝沒于胡是其應也
元帝太興中吳郡太守張懋聞齋内床下犬聲求而不得既而地自坼見有二犬子取而養之皆死尋而懋為沈充所害京房易傳曰讒臣在側則犬生妖
太興四年廬江灊縣何旭家忽聞地中有犬子聲掘之得一母犬青釐色狀甚羸痩走入草中不知所在視其處有二犬子一雄一雌哺而養之雌死雄活及長為犬善噬獸其後旭里中為蠻所沒
安帝隆安初吳郡治下狗恒夜吠聚高橋上人家狗有限而吠聲甚衆或有夜覘視之云一狗假有兩三頭皆前向亂吠無幾孫恩亂於吳會焉是時輔國將軍孫無終家于既陽地中聞犬子聲尋而地坼有二犬子皆白色一雄一雌取而養之皆死後無終為桓玄所誅滅案尸子曰地中有犬名曰地狼夏鼎志曰掘地得犬名曰賈此盖自然之物不應出而出為犬旤也
桓玄將拜楚王已設拜席羣官陪位玄未及出有狗來便其席莫不驚怪玄性猜暴竟無言者逐狗改席而已天戒若曰桓玄無德而叨竊大位故犬便其席示其妄據之甚也八十日玄敗亡焉
白眚白祥
魏明帝青龍三年正月乙亥隕石于夀光案左氏傳隕石星也劉歆說曰庶衆惟星隕于宋者象宋襄公將得諸侯而不終也秦始皇時有隕石班固以為石隂類也又白祥臣將危君是後宣帝得政云
武帝太康五年五月丁巳隕石於温及河陽各二六年正月隕石于温三
成帝咸和八年五月星隕于肥鄉一
九年正月隕石于涼州二
吳孫亮五鳳二年五月陽羨縣離里山大石自立案京房易傳曰庶士為天子之祥也其說曰石立於山同姓平地異姓干寶以為孫晧承廢故之家得位其應也或曰孫休見立之祥也
武帝太康十年洛陽宮西宜秋里石生地中始高三尺如香爐形後如傴人槃薄不可掘案劉向說此白眚也明年宮車晏駕王室始騷卒以亂亡京房易傳曰石立如人庶士為天下雄此近之矣
惠帝元康五年十二月有石生于宜年里
永康元年襄陽郡上言得鳴石撞之聲聞七八里太安元年丹陽湖熟縣夏架湖有大石浮二百步而登岸民驚噪相告曰石來干寶曰尋有石氷入建鄴車騎大將軍東嬴王騰自并州遷鎮鄴行次真定時久積雪而當門前方數丈獨消釋騰怪而掘之得玉馬高尺許口齒缺騰以馬者國姓上送之以為瑞然馬無齒則不得食妖祥之兆衰亡之徵案占此白祥也是後騰為汲桑所殺而天下遂亂
武帝泰始八年五月蜀地雨白毛此白祥也時益州刺史皇甫晏伐汶山胡從事何旅固諫不從牙門張弘等因衆之怨誣晏謀逆害之京房易傳曰前樂後憂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進賢人逃天雨毛其易妖曰天雨毛羽貴人出走三占皆應
惠帝永寧元年齊王冏舉義軍軍中有小兒出於襄城繁昌縣年八歲髪體悉白頗能卜於洪範白祥也成帝咸康初地生毛近白祥也孫盛以為人勞之異也是後石季龍滅而中原向化將相皆甘心焉於是方鎮屢革邊戍仍遷皆擁帶部曲動有萬數其間征伐徵賦役無寧歲天下勞擾百姓疲怨
咸康三年六月地生毛
孝武太元二年五月京都地生毛至四年而氐賊次襄國圍彭城向廣陵征戍仍出兵連年不解
太元十四年四月京都地生毛是時苻堅滅後經畧多事人勞之應也
十七年四月地生毛
安帝隆安四年四月乙未地生毛或白或黑
元興三年五月江陵地生毛是後江陵見襲交戰者數矣
義熙三年三月地生白毛
十三年三月地生毛明年王旅西討司馬休之又明年北掃關洛
木沴金
魏齊王正始末河南尹李勝治聼事有小材激堕檛受符吏石彪頭斷之此木沴金也勝後旬日而敗
惠帝元康八年五月郊禖壇石中破為二此木沴金也郊禖壇者求子之神位無故自毁太子將危之疾也明年愍懷廢死
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謝安出鎮廣陵始發石頭金鼓無故自破此木沴金之異也天意也天戒若曰安徒揚經畧之聲終無其實鉦鼓不用之象也月餘以疾還而薨
傳曰視之不明是謂不哲厥咎舒厥罰恒燠厥極疾時則有草妖時則有蠃蟲之孽時則有羊旤時則有目痾時則有赤眚赤祥惟水沴火視之不明是謂不哲哲知也詩云爾德不明以亡陪亡卿不明爾德以亡背亡側言上不明暗昧蔽惑則不能知善惡親近習長同類亡功者受賞有罪者不殺百官廢亂失在舒緩故其咎舒也盛夏日長暑以養物政㢮緩故其罰常燠也燠則冬温春夏不和傷病疾人其極病疾也誅不行則霜不殺草繇臣下則殺不以時故有草妖凡妖貌則以服言則以詩聼則以聲視不以色者五色物之大分也在於眚祥故聖人以為草妖失物柄之明者也温燠生蟲故有蠃蟲之孽謂螟螣之類當死不死當生而不生或多於故而為災也劉歆以為屬思心不容於易剛而苞柔為離離為火為目羊上角下蹄剛而苞柔羊大目而不精明視氣毁故有羊禍一曰暑歲羊多疫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目者故有目痾火色赤故有赤祥凡視傷者病火氣火氣傷則水沴之其極疾者順之其福曰夀劉歆視傳曰有羽蟲之孽雞旤說以為於天文南方朱張為鳥星故為羽蟲旤亦從羽故為雞雞於易自在巽說非是庶徵之恒燠劉向以為春秋無氷也小燠不書無氷然後書舉其大者也京房易傳曰禄不遂行兹謂欺厥咎燠其燠雨雲四至而温臣安禄樂逸兹謂亂燠而生蟲知罪不誅兹謂舒其燠夏則暑殺人冬則物華實重過不誅兹謂亡徵其咎當寒而燠盡六日也吳孫亮建興元年九月桃李華孫權世政煩賦重人彫於役是時諸葛恪始輔政息校官原逋責除關梁崇寛厚此舒緩之應也一說桃李寒華為草妖或屬孽魏文帝景元三年十月桃李華時文帝深樹恩德事崇優緩此其應也
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巴西郡界草皆生華結子如麥可食時帝初即位楚王瑋矯詔誅汝南王亮及太保衛瓘帝不能察今非時草結實此恒燠寛舒之罰
穆帝永和九年十二月桃李華是時簡文輔政事多㢮畧舒緩之應也
草妖
漢獻帝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魏武帝在洛陽起建始殿伐濯龍樹而血出又掘徙梨根傷亦血出帝惡之遂寢疾是月崩盖草妖又赤祥是歲魏文帝黄初元年也吳孫亮五鳳元年六月交阯稗草化為稻昔三苖將亡五穀變種此草妖也其後亮廢
蜀劉禪景耀五年宮中大樹無故自折譙周憂之無所與言乃書柱曰衆而大期之會具而授若何復言曹者衆也魏者大也衆而大天下其當會也具而授如何復有立者乎蜀果亡如周言此草妖也
吳孫晧天璽元年吳郡臨平湖自漢末穢塞是時一夕忽開除無草長老相傳此湖塞天下亂此湖開天下平吳尋亡而九服為一
天紀三年八月建鄴有鬼目菜生於工黄狗家依緣棗樹長丈餘莖廣四寸厚二分又有蕒菜生工吳平家高四尺如枇杷形上圓徑一尺八寸莖廣五寸兩邊生葉緑色東觀案圖名鬼目作芝草蕒葉作平慮遂以狗為侍芝郎平為平慮郎皆銀印青綬干寶曰明年平吳王濬止船正得平渚姓名顯然指事之徵也黄狗者吳以土運承漢故初有黄龍之瑞及其季年而有鬼目之妖託黄狗之家黄稱不改而貴賤大殊天道精微之應也惠帝元康二年春巴西郡界竹生花紫色結實如麥外皮青中赤白味甘
元康九年六月庚子有桑生東宮西廂日長尺餘甲辰枯死此與殷太戊同妖太子不能悟故至廢戮也班固稱野木生朝而暴長小人將暴居大臣之位危國亡家之象朝將為墟也是後孫秀張林用事遂至大亂永康元年四月立皇孫臧為皇太孫五月甲子就東宮桑又生於西廂明年趙王倫簒位鴆殺臧此與愍懷同妖也是月壯武國有桑化為栢而張華遇害壯武華之封邑也
孝懷帝永嘉二年冬項縣桑樹有聲如解材人謂之桑樹哭案劉向說桑者喪也又為哭聲不祥之甚是時京師虚弱胡寇交侵東海王越無衛國之心四年冬季而南出五年春薨于此城石勒邀其衆圍而射之王公以下至衆庶死者十餘萬人又剖越棺焚其屍是敗也中原無所請命洛京亦尋覆沒桑哭之應也
六年五月無錫縣有四株茱茰樹相樛而生狀若連理先是郭景純筮延陵蝘鼠遇臨之益曰後當復有妖樹生若瑞而非辛螫之木也儻有此東西數百里必有作逆者及此木生其後徐馥果作亂亦草妖也郭又以為木不曲直其七月豫章郡有樟樹久枯是月忽更榮茂與漢昌邑枯社復生同占是懷愍淪陷之徵元帝中興之應也
明帝太寧元年九月會稽剡縣木生如人面是後王敦稱兵作逆禍敗無成昔漢哀成之世並有此妖而人貌備具故其禍亦大今此但如人面而已故其變也輕矣成帝咸和六年五月癸亥曲阿有柳樹枯倒六載是日忽復起生至九年五月甲戍吳縣吳雄家有死榆樹是日因風雨起生與漢上林斷柳起生同象初康帝為吳王于時雖改封琅邪而猶食吳郡為邑是帝越正體饗國之象也曲阿先亦吳地象見吳邑雄之舍又天意乎哀帝興寧二年五月癸卯廬陵西昌縣脩明家有僵栗樹是日忽復起生時孝武年始四歲俄而哀帝崩海西即位未幾而廢簡文越自藩王入纂大業登阼享國又不踰二年而孝武嗣統帝諱昌明識者竊謂西昌脩明之祥帝諱實應焉是亦與漢宣帝同象也
海西太和九年涼州楊樹生松天戒若曰松者不改柯易葉楊者柔脆之木今松生於楊豈非永久之葉將集危亡之地邪是時張天錫稱雄於涼州尋而降苻堅孝武太元十四年六月建寧郡銅樂縣枯樹斷折忽然自立相屬京房易傳曰棄正作淫厥妖木斷自屬妃后有專木仆反立是時正道多僻其後張夫人專寵及帝崩兆庶歸咎張氏焉
安帝元興三年荆江二州界竹生實如麥
義熙二年九月揚武將軍營士陳盖家有苦蕒菜莖高四尺六寸廣三尺二寸厚二寸亦草妖也此殆與吳終同象識者以為苦蕒者買勤苦也自後歲歲征討百姓勞苦是買苦也十餘年中姚泓滅兵始戢是苦蕒之應也
義熙中宮城上及御道左右皆生蒺藜亦草妖也蒺藜有刺不可踐而行生宮牆及馳道天戒若曰人君不聼政雖有宮室馳道若空廢也故生蒺藜
羽蟲之孽
魏文帝黄初四年五月有鵜鶘鳥集靈芝池按劉向說此羽蟲之孽又青祥也詔曰此詩人所謂汚澤者也曹詩刺共公遠君子近小人今豈有賢智之士處于下位否則斯鳥何為而至哉其博舉天下儁德茂才獨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於是楊彪管寧之徒咸見薦舉此所謂覩妖知懼者也然猶不能優容亮直而多溺偏私矣京房易傳曰辟退有德厥妖水鳥集于國井
黄初元年未央宮中又有燕生鷹口爪俱赤此與商紂宋隐同象
景初元年又有燕生巨鷇於衛國李盖家形若鷹吻似燕此羽蟲之孽又赤眚也高堂隆曰此魏室之大異宜防鷹揚之臣於蕭墻之内其後宣帝起誅曹爽遂有魏室
漢獻帝建安二十三年秃鶖鳥集鄴宮文昌殿後池明年魏武王薨
魏文帝黄初三年又集雒陽芳林園池七年又集其夏文帝崩
景初末又集芳林園池已前再至輒有大喪帝惡之其明年帝崩
蜀劉禪建興九年十月江陽至江州有鳥從江南飛渡江北不能逹堕水死者以千數是時諸葛亮連年動衆志吞中夏而終死渭南所圖不遂又諸將分争頗喪徒旅鳥北飛不能逹堕水死者皆有其象也亮竟不能過渭又其應乎此與漢時楚國烏鬬堕泗水粗類矣景初元年陵霄闕始構有鵲巢其上鵲體白黑雜色此羽蟲之孽又白黑祥也帝以問高堂隆對曰詩云惟鵲有巢惟鳩居之今興起宮室而鵲來巢此宮室未成身不得居之象也天戒若曰宮室未成將有他姓制御之不可不深慮於是帝改顔動色
吳孫權赤烏十二年四月有兩烏衘鵲堕東館權使領丞相朱據燎鵲以祭按劉歆說此羽蟲之孽又黑祥也視不明聼不聰之罰也是時權意溢德衰信讒好殺二子將危將相俱殆覩妖不悟加之以燎昧道之甚者也明年太子和廢魯王霸賜死朱據左遷陸議憂卒是其應也東館典敎之府堕東館又天意乎
吳孫權太元二年正月封前太子和為南陽王遣之長沙有鵲巢其帆檣和故官僚聞之皆憂慘以為檣末傾危非久安之象是後果不得免
孫亮建興二年十一月有大鳥五見于春申吳人以為鳳皇明年改元為五鳳漢桓帝時有五色大鳥司馬彪云政道衰缺無以致鳳乃羽蟲孽耳孫亮未有德政孫峻驕暴方甚此與桓帝同事也按瑞應圖大鳥似鳳而為孽者非一宜皆是也
孫晧建衡三年西苑言鳳皇集以之改元義同於亮武帝泰始四年八月有翟雉飛上閶闔門天戒若曰閶闔門非雉所止猶殷宗雉登鼎耳之戒也
惠帝永康元年趙王倫既簒京師得異鳥莫能名倫使人持出周旋城邑市以問人積日宮西有小兒見之遂自言曰服留鳥翳持者即還白倫倫使更求又見之乃將入宮密籠鳥并閉小兒戶中明日視之悉不見此羽蟲之孽時趙王倫有目瘤之疾言服留者謂倫留將服其罪也尋而倫誅
趙王倫簒位有鶉入太極殿雉集東堂天戒若曰太極東堂皆朝享聼政之所而鶉雉同日集之者趙王倫不當居此位也詩云鵲之疆疆鶉之奔奔人之無良我以為君其此之謂乎尋而倫誅
孝懷帝永嘉元年二月洛陽東北步廣里地陷有蒼白二色鵝出蒼者飛翔沖天白者止焉此羽蟲之孽又黑白祥也陳留董養曰步廣周之狄泉盟會地也白者金色國之行也蒼為胡象其可盡言乎是後劉元海石勒相繼亂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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