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願陛下以開元為法以天寶為戒社稷之福也又言世謂禄山反為治亂分明臣謂罷張九齡相林甫則治亂固已分矣左右為感動羣以是諷帝故鏄銜之帝卒自相鏄會羣臣上帝號鎛欲兼用孝德為號羣獨以為有睿聖則孝德并見帝聞不樂會度支禀賜邊士不時物多弊惡李光顔憂甚至欲引佩刀自決中外皆恐鎛奏邊鄙無事乃羣鼓動欲以買直歸怨天子于是罷為湖南觀察使穆宗立以吏部侍郎召之勞曰我為太子卿力也羣曰此先帝意臣何力焉且陛下向為淮西節度使臣起制草其言有能辨南陽之牘允符東海之貴先帝然之則傳付久矣俄拜御史大夫未幾檢校兵部尚書充武寧節度使羣以其副王智興得士心不若假以節度不報智興討幽鎮還藉兵逐羣羣失守左遷祕書監分司東都改華州刺史歷宣歙池觀察使進兵部尚書出為荆南節度使召拜吏部尚書卒年六十一贈司空
贊曰聖人不畏多難畏無難何哉多難之世人人長慮而深謀日惕于中猶以為未也曰吾覆亡不暇又何以安故能舉天下付之興畏之也禍難已平上恬下嬉施施自如曰賢難得雖無賢尚可治也佞可去雖存佞不遽亂也視漏弗填忽傾弗支偃然自慰曰我曷以喪故能舉天下付之亡不畏也常人所畏聖人易之所不畏聖人難之觀孝明皇帝本中主遭變可與謀始持成不可與共終崔羣以為相李林甫則治亂已分其言信哉是扁鵲所以誚桓侯也
唐書卷一百六十五
唐書卷一百六十五考證
鄭餘慶子澣○澣舊書作瀚
鄭珣瑜傳○舊書無
鄭絪傳累遷河中節度入為御史大夫○沈炳震曰按舊書本紀長慶元年鄭絪自東都留守遷吏部尚書二年為太子少傅四年自兵部尚書復為吏部尚書太和二年以吏部尚書改太子少保其間無為河中節度文未詳孰是
唐書卷一百六十五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