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趙隆字子漸秦州成紀人以勇敢應募從王韶取熙河大將姚麟出戰被重創謂曰吾渇欲死得水尚可活時巳暮有泉近賊營隆獨身潛往漬衣泉中賊覺隆且鬭且行得歸持衣裂水以飲麟麟乃甦又從李憲破西市師討鬼章外河諸羌皆以兵應之隆率衆先至斧其橋鬼章失援乃成擒為涇原將戰平夏川功最多崇寧中鈐轄熙河兵將前軍出邈川預復鄯廓夏人寇涇原詔熙河深入分其兵無令專鄊東方師至鐵山隆先登士皆殊死戰夏人解去召詣闕徽宗慰勞之曰鐵山之戰卿刀也童貫與論燕雲事隆極言不可貫曰君能共此當有殊拜隆曰隆武夫豈敢干賞以敗祖宗二百年之好異時起釁萬死不足謝責貫知不可奪白以知西寧州充隴右都護羌豪信服十二種戶三萬六千願比内地帥劉法西討隆以奇兵襲羌羌潰城震武遷温州防禦使龍神衛捧日天武都指揮使仍為本道馬步副都總管卒贈鎮潼軍節度使命詞臣製碑帝額曰旌忠論曰有國家者不可忘武備故高祖以馬上得天下而猶有安得猛士守四方之歎然所貴為將領者非取其武勇而已也必忠以為主智以為本勇以為用及其成功雖有小大之殊俱足以尊主庇民也苗授策籛南之不可城履不肯討阿章永清不以地與敵文郁撫納香崕紹能之忠勇珍之忠朴好義光祖應詢明於料敵守約及整御衆嚴明斌浩之善戰嵓恩之善射閴之出則先登入則殿後其材雖殊其可以任奔走禦侮之責於四境則一也成以捍衛邊陲服勤致死明詔褒飭廟食一方宜哉君萬挾誣報怨贍狡譎喜功國有常罰父子謫死亦宜也詵首取燕終變其說既黜旋復為失刑矣至若仲武敗則引咎責已勝則不自言功隆不敢啓釁干賞蘊甘分而辭榮有士君子之行焉尤武士之所難能也
宋史卷三百五十
<史部,正史類,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