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開修已畢望量益默伯鎮兵以為諸路之援從之 石隰州副都部署耿斌言河西蕃部指揮使伊朗南山等四百餘人來歸賜袍帶茶綵口糧仍令所在倍存恤之【本紀是月乙酉石隰部署言河西蕃族伊朗南山等來歸與此編所載丙戍日下小異】
戊子邛部川蠻王遣王子離歸等二百九十人來貢方物 詔河北忠烈宣勇軍選自鄉民無人承替者雖老病不許停籍自今委無家業人代之放令自便 命諸州置縣尉弓手營舍 度支請增榷場院入中金價上曰國家所急者軍儲金非切要之物罷之
初運卒有犯繫四排岸獄無親屬者率飢病不聊生庚寅詔自今量給薪米使之全濟
先是契丹降人無所依於京城南置院處之是月幽州民趙祚與妻蘇來歸既而趙州民蘇翰詣登聞院訴蘇即其女請并趙祚還其家賜衣物緡帛遣之
九月甲午知鎮戎軍李繼和言戎人入寇夜抵城下後二日再至繼和與都監史重貴出兵拒戰重貴中重創敗走之大獲甲騎有詔嘉奨别出良藥縑帛牢醴賜重貴【重貴未見】上謂左右曰頃有使自鎮戎還言戎人夜填長壕越古長城而入伏騎城側而本軍始知洎出兵賊已據險故無功此盖失於偵邏故也及其再至則既先設備故有此捷耳又西凉州入貢蕃部張僂儸言夜入鎮戎軍境直抵城隅門尚未閉而不逢警廵者其慢防盖如此因戒邊城嚴斥堠繼和習武藝好談方略頗知書所至幹治然性剛忍御下少恩整衆過峻部兵終日擐甲常如寇至較閲之際杖罰過當人多怨焉上屢加朂厲終以極邊恐緩急人不為用遣如京使張志言代還既即路軍中皆恐其復來其虐如此志言渭南人也先是麟府屯重兵仰河東饋餉雖地里甚近而限以長河土人利於河東民罕至則芻粟增價上嘗訪使邊者言河廣才數十步乙未詔轉運使鄭文寶於定羌軍府州河上經度造浮橋
丙申遣如京使苗忠等四人率兵往河北京東提點捕賊
戊戌高陽關部送歸順奚人吹賚漢口李美各賜衣服緡錢以吹賚隸渤海直美給田處之
己亥涇原部署陳興言鎮戎軍去渭州瓦亭寨七十餘里中有二堡請留兵三百人戍之上曰此蕃寇走集之處兵少難固如興所請亦可備剽掠道路之患或有侵軼即令會兵擊之 詔西面沿邊修築城壘及供軍防城器用勿以擾民
庚子蕃寇近邊令涇原環慶鄜延麟府等路嚴加警備俟便討擊無得輕進自困兵鋒
癸卯大理寺請廂禁軍自都指揮使至副都頭及請班差權管指揮使員僚如犯法並委有禄之官定斷從之丁未詔向者南郊優賞有司失於規畫或經歲時不為給遣宜令諸道預為計度無得復然
戊申种放以幅巾入見于崇政殿命坐與語詢以民政邊事放曰明王之治愛民而已惟徐而化之餘皆謙讓不對即日授左司諫直昭文館賜冠帶袍笏館于都亭驛大官供膳上謂宰臣曰放亦有就禄仕意且言跡孤朕諭以俟升班列必見朝廷清肅排擯之事無敢為者賞一人可勸天下矣
己酉放表辭恩命上令宰臣召問之又知放與同知樞密院陳堯叟有舊令諭旨且曰朕求茂異以廣視聽資治道如放終未樂仕亦可遂其請也放至中書為宰臣言主上虛懷待士旰食憂民如此放固不敢以覉束為念宰臣以聞詔遂不許其讓居數日復召見賜緋衣象笏犀銀帶魚及御製五言詩又賜昭慶坊第一區加帷帳什物銀器五百兩錢三十萬中謝日賜酒食於學士院光寵之盛近所未有也 詔麟府州熟戶蕃族隨官軍討賊者特給芻糧 西邊諜者言戎人有路出鎮戎軍原州之間分抵原涇州而部署兵多在渭州之西去涇州稍遠乃詔發騎兵千五百人屯涇州
庚戌鹽鐵使王嗣宗度支使梁鼎戶部使梁顥同對嗣宗進曰嘗蒙陛下宣諭朕不合管錢穀細務然所憂者盖為天下生民耳方今國家經費甚繁賦入漸少雖陛下勤儉之德冠於古先其如冗食尚多耗蠧猶廣更宜庶事減節不然則用度不足復重撓於民矣上曰朕所憂者正此耳嗣宗曰河北關西邊事未息興師十萬日費千金國家兵革非不精士卒非不衆在乎擇將帥嚴號令用之得其宜則何往不利臣等會議事有可減省者願條列以聞從之
辛亥麟府部署曹璨言偵知戎人入寇領兵進擊不遇賊而旋上曰此盖察之不審致士馬勞頓饋餉益困吾民乃降詔約束焉
壬子詔川峽官吏使臣規避遐遠務為不協速期受代自今復然者當行勘責就移遠處【與明年六月詔相類】
先是有華人亡入蠻境乃與蠻俱來朝貢以冒賞賜丙辰詔知益州馬知節辨認釐革之
戊午冀州團練使石普自言能為火毬火箭上召至使殿試之與輔臣同觀焉
庚申延州言戎人來寇金明都監李繼周擊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