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官職及自奉養可謂賢者光曰安石誠賢但性不曉事而愎此其短也又不當信任呂惠卿惠卿姦邪而為安石謀主安石為之力行故天下并指安石為姦邪也上笑光曰李定有何異能而拔用不次上曰孫覺薦之邵抗亦言定有文學恬退朕召與之言誠有經術故欲以言職試之光曰宋敏求繳定辭頭何至奪職上曰敏求非坐定也朕令草呂公著誥詞言興晉陽之甲除君側之惡王安石以諭敏求而曾公亮以為不可敏求不遵聖旨而承公亮之語但云援據非實而已光曰公著誠有此言亦不過欲朝廷從琦言罷青苗耳語雖過差原情亦可恕也今明著於誥詞暴之内外君不密則失臣造膝之言若皆暴以為罪自今羣臣誰敢為陛下盡言者臣以為敏求隱晦其語亦未為失體也且敏求非親承聖旨據曾公亮之言而為之耳上曰公亮安石所傳聖旨不同亦當奏禀也上曰李常非佳士屬者安石家居常求對極稱其賢以為朝廷不可一日無也以臣異議青苗之故寧可逐臣不可罷安石也既退使人具以此言告安石以賣恩光曰若爾誠罪人也上曰有詐為謗書動搖軍衆且曰天不祐陛下致聖嗣不育或云卿所上書光曰臣所上書陛下皆見之且臣未嘗以奏草示人也上曰卿所言外人無知者臺諫所言朕未知外人己遍知矣上曰今天下洶洶者孫叔敖所謂國之有是衆之所惡也光曰然陛下當察其是非然後守之今條制司所為獨安石韓絳呂惠卿以為是天下皆以為非也陛下豈能獨與三人共為天下耶 詔諸路州軍遇正至寒食端午重陽節序無得以酒相饋初知渭州蔡挺言陜西有公使錢許造酒處每五節以酒交遺有行經二十驛者挈負去來道路煩苦請禁止許之至是都官郎中沈衡復言知莫州柴貽範送别州酒至九百餘瓶所差兵夫至二百餘人其違法勞人可知故并諸路禁止焉
乙酉條例司言青苖錢以半為夏料半為秋料使倉儲不空以備非常然今諸路農時早晚夏秋所獲多少及民間所須緩急所在不同恐不可為一定之法欲令有司因民緩急量入為出各隨其時不拘以數詔諸路轉運開封府界提點提舉常平倉司約定歲散青苗錢可以實散若干數目聞奏 詔館閣校勘劉攽與外任攽初考試開封與王介爭言為臺諫所劾既贖銅又罷考功及鼓院至是求外任王安石因之并逐攽【此據司馬光日記汪應辰云恐只是御史劾攽】
丙戌特支修大河東流隄埽及濬御河役兵緡錢有差丁亥祕書丞集賢校理孫洙兼史館檢討 大理寺丞鄜延經畧司勾當公事薛昌朝為太子中允權監察御史裏行王安石言昌朝可用也【安石欲用昌朝此據日録】 知涪州樂温縣鍾浚為著作佐郎以考課院言浚治狀入優等故也 司馬光讀資治通鑑張釋之論嗇夫利口光曰孔子曰惡利口之覆邦家夫利口何至覆邦家盖其人能以是為非以非為是以賢為不肖以不肖為賢人主苟以是為非以非為是以賢為不肖以不肖為賢則邦家之覆誠不難矣時呂惠卿在坐光所論專指惠卿也【此據日記】 陳升之以母老乞退上不許【此據日録】
戊子中書言宗室令晏等狀袒免以下親當出官及外居奏薦并接賓客並以有法其文移表奏欲乞亦如外官例上批令晏雖係袒免止是法許外居非換官出官人數不可一用外官例可再詳度令諸事相稱毋使親踈輕重不等於是中書再定袒免將軍以下願出官委尊屬同教授保明宗正司審察以聞見任外官奏子孫依外官法若祖宗袒免以下已有官而祖父俱亡不願出官願出外居者許置田宅產業願出官者置田宅如外官法從之 韓琦乞徐州養疾上曰琦必緣呂公著事也曾公亮曰琦當乞相州今乃乞徐州意或在此上曰何故公亮曰相州實屯重兵處王安石曰琦意未必然上曰須開諭令無自疑安石曰彼初無此意何用開諭但如常批答可也候琦以人言為辭開諭未晚上從之琦章四上上卒遣内侍李舜舉開諭琦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