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百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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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其便矣竊見近日已降朝旨自明州以來州郡待遇禮節率皆減舊而京師諸事未加裁定臣以謂朝廷交接四鄰莫如遼夏之重而目前所以遇高麗者其比二國多或過之非獨於本朝事有不便儻使二國知之亦為未允况高麗之於契丹大小相絶有君臣之别今館餼之數出入之節或皆如一或更過厚其於事體實為不便臣欲乞凡館待送遺並量加裁抑其人從出入即依西北人使舊例其留住日月非汴水未通仍立定限日如此施行自不為薄也貼黄稱高麗人使見今必已至浙江路所定裁損條約乞不干省部只自朝廷指揮免有稽緩失事及至轍又言臣近奏乞裁損同文館待高麗條約除近降聖旨畧施行外有一項下節日聽二十人番次出館游看買賣止减為十人竊緣外國之懷挾姦詐情不可知許令游覧都城大則察採虚實宫闕倉庫營房衢道所在曲折事極不便小則收買違禁物貨機密文書及作為非妄治之則傷恩不治則害事聽之出入無一而可舊法雖令親事官監視然而小人貪利微加贈遺何所不從其實無益若是朝廷全然不卹前事則雖日令二十人出入可也若以可為慮則止許十人實亦未便伏乞再降聖旨全令禁絶【從違當考據十二月乙未劉摯云則轍言蓋從也】
       乙卯新知青州龍圖閣學士右光禄大夫滕元發卒贈右銀青光禄大夫諡章敏特賜錢三十萬權知開封府王巖叟言元發卒於都城之外家無餘貲乞加優卹也【劉摯云云今附注此劉摯云初命元發與王安禮對易韓川封還元發詞頭以為病不可為帥過都門二十日不敢求覲其病無疑元發磊落有氣節每不為任事者所喜故擠逐流落幾二十年方少被眷奨有所任之而老矣苦脚疾他無甚病然其志未能無所望既摧頹不能支又為後生輩指點議者疑其邑邑以死也亦可哀矣】
       丁巳樞密院言修將官敕書成編修官都承旨劉奉世韓川王巖叟副都承旨李綬詔賜銀絹有差 自官制後刑名並上尚書省取旨者送中書不上察院事有繫邊機及軍政或本自察院畫旨下所在取當降特旨有所懲戒者密院皆不見同知院韓忠彦具其事與三省集議凡斷獄係前項依舊上密院斷已三次議衆無異言乃同入文字十月十四日畫可施行既逾旬中書侍郎傅堯俞忽獨具奏官制行之已久不可遽改昨不曾商量吏人呈押臣以為尋常文字遂簽書然臣實昏亂不能守官乞從顯黜所有十四日指揮乞不施行内降堯俞劄子付都省堯俞即於都堂變色出語侵忠彦衆皆愕然堯俞素非好辨者衆疑其為中書刑房吏人所誤也後數日堯俞又入劄子云都堂聚議臣實不知畧加究詰必見詣實然殊不言及曾簽書文字呂大防謂劉摯曰欽之事當與畧修潤已降指揮然欽之此舉極誤不惟使外之邪黨窺伺幸吾曹有間亦令簾中有所疑謂吾黨欺欽之欽之堯俞字也遂改十月十四日指揮云公案係邊防者文臣上都省武臣上密院同取旨是日【二十六日丁巳】進呈大防言此事久來聚議恐是堯俞不聼得今改云云堯俞進曰如此則允當初堯俞欲留身白此事大防等諭以不須留但對衆陳之可也劉摯謂堯俞既簽書文字却有所訴謂已不知直以為衆人欺謾取其簽書故劄子自云昏亂其欲留身蓋將就簾前嫁其欺謾之罪於衆人賴大防等曉其說而止之徐聞激堯俞使為此者實給事中范純禮也堯俞純禮於韓氏皆連親事多密咨純禮大防既信堯俞堯俞又多謀於純禮一二輩所以差除間多用洛人及韓氏姻舊云【此據劉摯日記增入十一月二日蘇轍云云可考】
       已未刑部侍郎韓宗道為寶文閣待制知青州尋復為刑部侍郎【復為刑侍乃十一月二日今并書蘇轍云云十二月二十二日壬寅】 劉摯記此事云宗道自刑部侍郎除寶文閣待制呂大防實主之初莫曉其故昨撰除目後疑其然因博詢乃知宗道有求於傅堯俞小封干大防故忽發謂衆人猝猝不能可否也蘇頌亦韓姻為此委曲者獨謾摯及許將耳宗道為正侍郎才三月摯因晚集以宗道事問大防曰何故除外任大防曰外面難得可移之人宗道已多時摯曰宗道雖久乃是權侍郎改為正侍郎及今方百餘日大防愕曰是是然終須作待制只是差早爾摯曰不然只恁觀之不為過若比衆人即太優陸佃為正侍郎五年才得待制知潁州梁燾兩為諫議大夫又為中丞又為權尚書請郡止得待制知鄭州天下公議亦可畏不知外人如何說此差除也大防默然久之踰月宗道仍歸故官蓋大防畏公議因事改前過也【此據劉摯日記增入】 右正言劉唐老言臣伏覩貢舉條制考進士試卷以四場工拙定去留高下竊詳此法蓋以分經取人有多寡幸不幸之異故使程文均取更不分經考校然而主司以其四場通定之文復於去取議論所主不一或以經義或以詩賦或以策論各隨習尚互為升黜緣舉人所繫利害大者在於得失而高下又其次焉須其去留高下之間二者分為約束如治平以前詞賦取士則去留主詞賦熙寜以後經術取士則去留主經術其論策二場惟以品第高下今既經術詞賦别成兩科須理各有所主治經者必以義對為先作賦者當以章句為重臣欲乞將治經者以大義定去留詩賦而兼經義者以詩賦主取舍策論止於定高下不預去留之例依舊更不分經考校如此則主司議論既各有適從士子得失亦不誤所習伏乞朝廷詳酌施行從之【密疏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得旨在十一月二日今并此舊録十一月二日右正言劉唐老言請治經舉人以大義定去留詞賦而兼經義者以詩賦定去留並以論策定高下仍依舊分經考校從之按元祐密疏唐老以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奏此十一月二日得請今並取唐老全疏及十一月二日指揮附此又以上官均一疏具列於後】 殿中侍御史上官均言臣竊見朝廷近緣臣僚上言頒行貢舉條制治經之人以大義定去留論策定高下詞賦而兼經義者以詩賦定取舍經義論策定高下新制一出士大夫皆以為朝廷不復更取經義策論學者相語以專事詩賦不須考閲經史蓋以進士應舉以得失為重高下次之今以詞賦定去留則學者必盡力於詩賦以幸有司之選何暇以高下為計邪臣竊觀今次科場以兩科均取進士府學試經義者纔十分之二以利害計之將來學者必皆趨習詩賦天下之士皆應詩賦而有司又執新制以定去留臣恐自此學者為文誦書惟一意於詩賦不復治經閱史探考義理之學歷代成敗之跡雖試義問策僅如昔時帖墨耳竊以朝廷昨來復添詩賦蓋緣自改經義以下學者苟簡不該他書不曉聲律故令兼習詩賦與經義並行以四場通定去留高下非薄經義而尊詩賦如朝廷之意欲卑抑經義當時又豈復以經義為第一場又以四場通定高下去留耶言者不知朝廷之意乃欲潜消經術專進詩賦黜理而尚詞遺實而取華不亦過歟臣竊聞太平興國八年太宗下詔曰進士舉人只務雕刻之工罕通緗素之學不曉經義何以官人宜令禮部貢院特免貼經只試墨義二十道較其能否以定黜陟天禧元年魯宗道言進士所試詩賦不近治道諸科對義惟以念誦為工罔究大義真宗日前已定進士兼取策論諸科能通經者别加考校至和貢舉條詩賦論策四件並上上為第一等三件並上次以上一件中上為第二等上二件上次以上二件中上為第二等下熙寜四年罷詩賦以經術時務義理文詞通定去留高下由此觀之自祖宗以來固欲兼用詩賦又以策論通定去留高下未聞專以詩賦去留也而言者以為治平以前詞賦取士則去留主以詞賦熙寜以後經術取士則去留主以經術又以為緣不分經考校故當時定四場通取之制不亦過歟言者以為主司以有四場通定之文所主不一各隨習尚互為升黜臣以為學者所習各有所長四場程文各有優劣惟所主不一取其優長故無遺才雖各隨習尚互為升黜又何害耶今就專以詞賦去取若賦不合格則經義策論雖精深閎贍不可復取如此則博學能文之士所失多矣又詞賦之學最為難工治平以前學者久習精者猶鮮况新復此科進士尚以病聲為患文理疎畧非前日之比况專以詞賦去留不免彊取疎繆之文以應法充數則是詩賦雖繆以法而不得不取經義策論雖精以法而不得不黜黜其所可取取其所可黜實非朝廷取士求才之本意伏望依元祐二年條制以四場通定去留高下庶使無失人之弊又言臣昨具奏論科舉條制不當專用詩賦去留乞依元祐二年指揮以四場通定去留高下未蒙施行臣竊以朝廷之務莫重於建官建官之原莫先乎取士取之有術則天下之士知所學而不流於淺陋取之非其道則學者日趨於卑近而以苟得為意夫士之所學以知道燭理為主而文辭次之知道所以立已燭理所以應務能文所以逹意此三者士之所學不可偏廢也朝廷自熙寜未改經義以前祖宗相循以詩賦策論取天下之士詩賦取其雅麗清新恊比聲韻以文辭為主策論取治經習史曉逹世務以知道燭理為本以此四者參定去留高下故天下之士泛觀博習以求應選不敢專一技以希幸得故歷朝以來名臣間出勲德相望代不乏人者良由取士有法未聞以詩賦專定去留也夫法之所取士之所向法之所黜士之所捨今以詩賦去留天下之士則為師者惟以詩賦為教為友者惟以詩賦為習父以詔子兄以詔弟無不一出於詩賦是天下之士惟文辭之為習不復治經閱史研究理致講求世務雖有經義策論殆為虚文爾十年以後新學後進漫不知有義理之學風俗日靡入於卑陋淺薄固非細累國家列聖相繼升平百有餘年教化涵養歲積日靡士之所學宜益純正士之所習宜益成就今乃偏尚詩賦潜消義理之學非所以奨養而成就之也仰稽祖宗之制則非順下原學者之心則非便又非朝廷近年兼用詩賦之本意伏望陛下詔執政大臣審計得失追改新制以正取士之法天下幸甚【均後疏稱以十一月二十六日上前疏今并附劉唐老建請之後更不出其月日】
       庚申講書終篇賜御筵於東宫宰臣執政講讀修注官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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