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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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舍人汪藻言今中外所當推行者固非一事然軍政不修則無以立國望特詔侍從官以上各以所見考古軍制可行於今者條具以聞不得汎為迂濶之論陛下與大臣詳擇其中幸今冬敵騎不來汲汲為備毋使歲月廢於因循有後時之歎從之 朝奉大夫郭太冲行尚書吏部員外郎太冲茂恂子也嘗用李彦辟通判秀州吏部尚書路允廸率同列薦於朝乃有是命既而言者以為太冲嘗為允廸買妾用是得薦遂罷之【太冲罷命在十二月壬午今併書之此為允廸明年罷吏書事始】 是日金人陷河中府初黄潛善去河間以兵馬鈐轄孫某權府事金人至城下盡力禦之高陽關路走馬承受官李某者屢率兵與金人戰軍民服其忠勇至是城西北角破城内為月城以護之凡築月城三重與雲一營相近會營中遺火喧亂金渤海萬戶大托卜嘉督將士乘亂攻之城遂陷二人皆為金殺 知秀州權兩浙提刑司事趙叔近言杭卒初無叛心止緣葉夢得不時支賞遂致紛爭今已就招請官其徒二百二十人自修武郎至校尉乞降告身書填許之給事中劉珏言今盗賊數殘郡縣其勢未即殄滅者以招安之說誘之也金陵黥徒既被厚賞錢塘之兵建安之卒道宗之師又襲是跡而動今湖又見告矣其視殺漕憲守倅若刈草菅然非徒無罪且有子女金帛之獲紫袍象簡之寵此風一煽人人有富貴之心今之為監司將帥者不亦難乎今叔近所乞乃郡盗逼作此奏皆不可從之事如欲加誅責即乞留此奏不下或欲令招安即乞量給官告三二十道彼見朝廷重於與之當亦有信朝廷之心御史中丞許景衡亦言官吏無罪而被誅責軍卒有罪反受爵命其為賞罰不亦倒置乎上用二人言至是寢其命【熊克小歷載叔近奏請在十二月戊午與日歷不同當考】
       是月湖州軍士有謀作亂者為其徒沈賓所告捕斬之詔以賓為保義郎【此以紹興四年九月一日臣僚上言修入盖即劉珏疏中所云也】初夀春卒丁進被罪而竄遇亂復還鄉里聚衆於蘇村後至數萬皆面刺六點或入火二字進自號丁一箭遂圍夀春府守臣直秘閣康允之悉取銀帛以賞將士士皆效死允之以城危急募進士呂某權安撫司幹辦公事出城見進許以金幣犒師進怒殺使者盡取士卒家屬之在城外者戮之圍城二十五日不能拔乃引去其後軍張勝以所部自趨光州進不能禁允之淮寧人也江淮制置使劉光世討張遇於池州光世至近郊行
       伍不整或請嚴為之備光世曰遇烏合之寇見官軍則自潰矣命速進兵奪城將士叩南門賊望之曰官軍少且不整可破也自城西出時湖水涸為平地賊越湖占長堤遶出官軍之背官軍亂遂敗績光世遁去幾為賊所執前軍統制官王德救之得免遇率衆循江而上光世亦整兵追之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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