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岳飛皆以議和為非計故矼有是言既而矼以憂去
癸卯秘書少監劉一止試起居郎 徽猷閣直學士右朝議大夫知平江府向子諲轉一官致仕時金人所遣詔諭使將入境子諲不肯拜敵詔乃上章乞致仕秦檜許之【此以徐夢莘北盟會編修入十一月初十日韓世忠劄子今續體探得銀牌郎君立候詔諭過界接伴於界首望北拜奏聖躬萬福再五拜訖只在位立候詔諭使馬過然後上馬随後行至館中詔諭使面南列坐畢令接伴使于階下展狀躬身稱喏了上廳跪勸詔諭使酒及所過州縣官吏迎詔拜詔送詔如詔諭使入境一州不依前約禮數即打一州其館伴依接伴禮數按此時金使未入境但子諲聞其說耳夢莘稱張通古入境子諲不拜而請致仕盖小誤今修潤書之】
甲辰樞密副使王庶充資政殿學士知潭州庶論金不可和於道上疏者七見帝言者六秦檜方挟金自重以為功絀其說庶語檜曰公不思東都抗節存趙時而忘此敵耶檜大恨庶又抗章求去乃有是命是日檜進呈上因言近日士大夫好作不靖胥動浮言以無為有風俗如此罪在朕躬卿等大臣亦與有罪盖在上者未有以表率之故也檜曰風俗如此臣等實任其責孫近曰陛下聖德躬行多士狃於習俗未能鄉化時疆事稍定當須明政刑以示勸懲庶幾丕變【中興聖政臣留正等曰事有係乎天下國家之舉者利害參而未明取舍同而未審几議論所到亦何怪於紛紛乎善斷者本理以論成事則紛紛者將自定矣此盤庚所以教民也紹興初大臣主和議而衆志之未孚甚於盤庚之遷也浮言動衆上之所患風勵表率所責於大臣者何事而大臣乃欲明政刑以示勸懲果何心哉自是士大夫曾駁和議不合風旨者皆以怨訐抵刑譴其丕變之言將為必酬平日之言以示威也豈不深負太上皇帝責望之意哉大臣誤國甚矣】中書舍人兼侍講兼學士院勾龍如淵試御史中丞
時秦檜方主議和力贊屈己之說以為此事當斷自宸衷不必謀之在廷上將從其請而外論羣起計雖定而未敢畢行如淵言於檜曰相公為天下大計而羣說横起何不擇人為臺官使盡擊去則相公之事遂矣檜大悟遂擢如淵中司人皆駭愕【此並據晏敦復墓誌修入】 給事中樓炤兼直學士院【日歷無此今以本院題名修入】 侍御史蕭振權尚書工部侍郎振乞留王庶故有是命 兵部侍郎兼權吏部尚書張燾兼史館修撰 尚書吏部員外郎王次翁試秘書少監 左朝奉大夫魏良臣行尚書吏部員外郎【朱勝非秀水閑居録云逹蘭統兵犯淮甸朝廷遣魏良臣奉使數問秦檜仍稱其賢乃知檜初相時所陳二策出於金意也逮其再相力薦良臣入為都司繼除從官欲弭其言耳】 國子監丞王利用為秘書郎
乙巳端明殿學士韓肖胄提舉萬夀觀肖胄自常州入對遂有是命
丙午王庶入辭命坐賜茶庶奏臣異議罔功必致人言乞改除宫觀上不許復温言諭遣之遂召徽猷閣直學士知潭州仇悆赴行在
丁未左朝奉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觀王縉復直秘閣知常州 龍圖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觀汪藻上所編集元符庚辰至宣和乙巳詔旨終篇凡六百六十有五卷拜藻顯謨閣學士其屬官右朝散郎鮑延祖左宣義郎孟處義各又進一官 是日樞密院編修官胡銓上疏曰臣謹按王倫本一狎邪小人市井無賴頃緣宰相無識遂舉以使敵專務詐誕欺罔天聽驟得美官天下之人切齒唾罵今者無故誘致敵使以詔諭江南為名是欲臣妾我也是欲劉豫我也劉豫臣事金國南面稱王自以為子孫帝王萬世不拔之業一旦金人改慮捽而縛之父子為擄殷鑒不遠而倫又欲陛下效之夫天下者祖宗之天下也陛下所居之位祖宗之位也奈何以祖宗之天下為金人之天下以祖宗之位為金國藩臣之位陛下一屈膝則祖宗廟社之靈盡被汚辱祖宗數百年之赤子盡為敵有朝廷宰執盡為陪臣天下士大夫皆當屈體事人變亂倒置異時無厭之求安知不加我以無禮如劉豫也哉夫三尺童子至無知也指仇敵而使之拜則怫然怒今堂堂大朝相率而拜仇敵曾無童稚之羞而陛下忍為之邪倫之議廼曰我一屈膝則梓宫可還太后可復淵聖可歸中原可得嗚呼自變故以來主和議者誰不以此說㗖陛下哉然而卒無一驗則敵之情偽已可知矣陛下尚不覺悟竭民膏血而不恤忘國大讐而不報含垢忍耻舉天下而臣之甘心焉就令敵决可和盡如倫議天下後世謂陛下何如主也况敵人變詐百出而倫又以姦邪濟之則梓宫决不可還太后决不可復淵聖决不可歸中原决不可得而此膝一屈不可復伸國勢陵夷不可復振可為痛哭流涕長太息者矣向者陛下間關海道危如累卵當時尚不忍北面臣敵况今國勢稍張諸將盡銳士卒思奮只如頃者敵勢陸梁偽豫入寇固嘗敗之於襄陽敗之於淮上敗之於渦口敗之於淮隂較之前日蹈海之危已萬萬矣儻不得已而至於用兵則我豈遽出敵人下哉今無故而反臣之欲屈萬乘之尊下穹廬之拜三軍之士不戰而氣已索此魯仲連所以義不帝秦非惜夫帝秦之虛名惜夫天下大勢有所不可也今内而百官外而軍民萬口一談皆欲食倫之肉謗議洶洶陛下不聞正恐一旦變作禍且不測臣竊謂不斬王倫國之存亡未可知也雖然倫不足道也秦檜以心腹大臣而亦然陛下有堯舜之資檜不能致陛下如唐虞而欲導陛下為石晉近者禮部侍郎曾開等引古誼以折之檜乃厲聲責下侍郎知故事我獨不知則檜之遂非狠愎已自可見而乃建白令臺諫侍臣簽議可否是盖畏天下議已而令臺諫侍臣共分謗耳有識之士皆以為朝廷無人豈不惜哉夫石晉之事契丹也桑維翰主之其初意亦以契丹強大可藉其力以保其割據之地而卒無救於敗亡况我朝為天下共主與敵有君父之仇而敵之詭譎甚於契丹如之何可行耶孫近傅會檜議遂得參知政事天下望治有如飢渇而近伴食中書漫不敢可否一事檜曰敵可講和近亦曰可和檜曰天子當拜近亦曰當拜臣嘗至政事堂三發問而近不答但曰已令臺諫侍從議之矣嗚呼參贊大政徒取充位如此有如敵騎長驅尚能折衝禦侮邪臣竊謂秦檜孫近亦可斬也臣備員樞屬義不與檜等共戴天區區之心願斷三人頭竿之藁街然後覉留敵使責以無禮徐興問罪之師則三軍之士不戰而氣自倍不然臣有赴東海而死寧能處小朝廷求活耶書奏市井喧騰數日不定秦檜上表待罪有詔檜無罪可待乃復治事銓遂罷
戊申接伴使范同奏金使遣人議過界上曰若使百姓免於兵革之苦得安其生朕亦何愛一已之屈時上下洶洶上手劄付同塗中稍生事當議編置【勾龍如淵退朝録云時金國遣二使携書來書中盖以河南之地盡歸於我者唯是使人入界索禮過當號其書曰詔書指吾國曰江南見吾伴使必欲居堂中而坐使人於一隅所歷州縣必欲使官吏具禮迎其書如吾中國迎天子詔書之禮且言敵書到行在必欲上再拜親受之上下洶洶不知所為上親劄付館伴范同途中稍生事當議編置】既而敵使蕭哲與其右司侍郎張通古入境同北向再拜問金主起居軍民見者往往流涕【此據張燾率從官所上疏修入疏云此故事也則李永夀烏凌阿思謀之來盖嘗行此禮矣當時外議皆謂蕭哲張通古入境范同再拜為央體俟再考】禮部侍郎兼侍讀曾開言臣訪聞敵使在路語接伴
范同云本國主相及軍前並無遣使之意江南令王倫來喚我倫百拜懇告不得已而來不知有何事商量又以排辦頓次行有里數數怒濡滯出語不遜范同具因依申朝廷不知既聞此語嘗有以答之乎又聞随行三節人從在路恣其出入並無檢察有下節女真常先半程肆意而行將至之日夜半押馬過臨平逮曉已至江漲下節一名酈瓊將官旁觀者多識之此皆朝廷所當譏察不可忽者也陛下初遣使本為奉迎梓宫而王倫之還創生和議疑其不可信故諭倫云若金國果有欲和之意當自遣使來商議倫執陛下聖意遂至哀告求請敵使得以藉口謂本無來意因倫拜告而來陛下觀此意豈非盛氣而陵我乎臣竊聞王倫前此回日所得敵書已有早遣使人以圖休息之辭則今敵使豈可謂我呼之而來自當諭館伴官以此語折之也敵帥拒我禮物而不受書意責我以招降而使者自入我境已有傲慢侵陵之語就館之後言語禮貌必無遜順願陛下堅前日之說察其情偽勿輕見之或止令執政與之商議最為得體所有敵使随行三節人從乞嚴行約束勿放出館夫朝廷之事固有當密如行軍用間已成之謀一或漏泄為害非輕今日之事特未定也正當大詢於國兼衆智而用之豈可但憑一市井駔儈之說而大臣不肯身任侍從不容與聞者乎臣願陛下以輔臣留身所論使事明賜宣諭以臣僚所論使事悉賜降出使大臣集兩省侍從官公共熟議取其是者斷而行之無為含糊囁嚅之論以招後悔【開此疏不得本日因范同奏事附見徐夢莘北盟會編又有開一疏其詞淺俗而魏掞之讜議無之今不取】 是日資政殿大學士新江南西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洪州張守入辭命坐賜茶守與顯謨閣待制新知廣州張致遠皆乞黄榜以招安南安諸盗許之
己酉詔責授寧江軍節度副使莫儔永不收叙先是朱勝非當國許儔便居儔既還浙西諫官李誼論其罪章上不行後數月乃有是命【誼以今年五月上章不知許時何以不行也】庚戌北使書狀官行臺尚書省主簿魏千運卒於高郵軍賜白金六百兩張通古等還乃焚其骨而歸
辛亥秘書省正字范如圭獻書於秦檜曰禮經有曰父母之讐不與共戴天寢苫枕干誓死以報徽宗皇帝顯肅皇后崩於沙漠去春凶問既至主上攀號擗踊哀動天地四海之内若喪考妣相公身拜元樞不以此時建白大義乘六軍痛憤之情與之縞素揮戈北向以治女真不共戴天之仇顧遣一王倫者卑辭厚幣以請梓宫甚矣謀之顛錯也春秋之法讐不復賊不討則不書葬葬者臣子之事也不書葬以為無臣子也天下之痛莫甚於不得其死而不復讐不討賊使神靈銜寃抱恨於地下而不得伸雖得梓宫而葬之於臣子之心能安否乎古之人有命將出師誓滅鯨鯢以迎梓宫者矣雖其力小勢窮不能有濟而名正言順亦可以無愧於天下後世未聞發幣遣使祈哀請命以求梓宫於仇讐之手者也女真用是知我無復讐之心可以肆為玩侮乃示欲和之意使倫歸報交使往來至於再至於三其謀益深言益甘我之信彼益篤禮益恭堕其計中不自知覺雖三尺童子皆為朝廷危之倫之言曰女真欲以梓宫母后淵聖皇帝中原境土悉歸於我審如是豈惟足以解吾君終身之憂哉乃天下臣子之所大願也然自王者迹熄五伯而下鮮不以詐力相傾今乃欲以誠信之道望於讐敵寧有此理且諱日之報與不報在彼無毫釐利害至不難從之事也我之懇請屢矣而寂無聞焉於其至易者尚不我從則其他可知矣春秋之法凡中國諸侯與外國盟會者必謹志而深譏之其法嚴矣女真自海上結盟借助於我以滅契丹契丹既滅遂犯汴都其不可信一也既而城下之盟講解而退矣曾不旋踵復圍太原其不可信二也自是厥後和使項背相望而侵犯之兵無歲不有其不可信三也既破京城乃始歛兵議和誘我二帝出郊刼之而去其不可信四也劉豫其所立也事之無所不至一旦執之如探囊中物其不可信五也彼包藏姦詭而不可測度如此何為一旦與我如此之厚哉或謂金主初立尼瑪哈已死親族離叛契丹復振方務自保畏我加兵故欲釋憾解仇以免南顧之患豈其然乎自劉豫既廢之後我益畏縮遠屏未嘗敢向北方發一矢彼何憚於我哉是深謀長計欲不費一鏃而坐收混一之功耳聞其使稱詔諭挟册命而來要主上以下拜之禮果有之乎其無之也果可從乎其不可從也反面事讎匹夫猶不肯為忍以堂堂之宋君臣相率而拜不共戴天之人哉主上哀疚在躬孝友天至必曰吾為梓宫屈為皇太后屈為淵聖皇帝屈何不可之有使子弟之情獲伸於一日志願足矣遑恤其他相公何不以必然之理開陳於咫尺之前乎誠使一旦拜受女真之詔册則將行女真之命令頒女真之正朔普天之下莫非女真之土率土之濱莫非女真之臣我宋君臣上下雖欲求措身之所且不可得徽宗顯肅之梓宫遂無地可葬母后淵聖之輦輅遂無家可歸矣無乃違主上聖孝之心失相公大忠之節乎昔漢高祖責數項羽兵不少解卒免太公於俎上晉大夫征繕以輔孺子使惡我者懼卒能歸惠公於強秦此古人已試之明驗也相公不用此策以慰我主上孝弟之念奈何欲誤主上舉祖宗二百年之天下委而棄之哉今所以委曲順從敵意不敢少有違忤者惟恐其不歸梓宫母后淵聖而加兵於我耳曾不知一正君臣之分則號令生殺皆出於其手設若擁梓宫母后淵聖於大江之外下一紙詔召吾君相以下來迎于境我若從之立有禍變如其不從彼將責我曰吾歸而父母之喪歸而親歸而兄有大造於而國乃違我之命不肯來迎是不孝於父母不恭於兄不忠於我也聲罪來問將何以待之事至如此則前日所以順從其意者非特無分毫之益適足以致莫大之禍和好既敗雖欲兵之不用其可得乎為和之說者必曰今雖講和而邊備實未嘗弛必無意外之患以如圭觀之朝廷以議和之故謂謀臣猛將可以折衝禦侮者皆無所用或斥逐而遠之或併之於驕庸之帥又將包羞忍恥甘心屈辱以沮喪士氣而離其心殆若歸馬放牛示天下不復用兵者而謂之不弛邊備是内欺其心上欺人主下欺億兆之衆也主上南面而君天下十有二年矣其即位也由天下軍民推戴所迫不得已而從之至於今日天下軍民豈肯聽吾君北面而為仇敵之臣哉主上以思念君父母兄之故不憚於屈己天下軍民以愛君之故不肯聽主上之辱身用此拒敵不為無辭者若其舉兵而來適足以激怒吾衆我以大義明詔天下率勵瘡痍之餘共雪父兄之恥乃不可失之機會也相公若必欲拂天下之情贊成主上受此屈辱有如姦雄因衆心之憤擁數十萬之衆仗大義以問相公之罪則將何辭以對宣和靖康以來為女真所屠戮者非將士之父兄則其子弟幸得脫身於鋒鏑恨不得女真之肉臠而食之今相公反愛信之如天屬之親萬口籍籍扼腕忿怒莫不歸罪於相公相公亦知之乎相公嘗自謂我欲濟國事死且不恤寧避謗怨相公之心則忠矣使殺身而有益於君固志士仁人之所願為也若犯衆怒陷吾君於不義政恐不惟怨謗而已將喪身及國毒流天下遺臭萬世苟非至愚無知自暴自棄天奪其魄心風發狂者孰肯為此若曰聖意堅確臣下莫之能回此非所望於相公也檜不答 是日樞密院編修官胡銓昭州編管銓之上書也都人喧騰數日不定上語秦檜曰朕本無黄屋心今横議若此據朕本心惟應養母耳【此據秦檜奏疏所載上言】於是檜與參知政事孫近言臣等比以金使及境各進愚計務欲接納適中可以經久朝廷之體貴在慎密不敢漏言聞銓上章歷詆盖緣臣等識淺望輕無以取信於人伏望睿斷早賜誅責以孚衆聽詔答曰卿等所陳初無過論朕志固定擇其可行中外或致於憂疑道路未詳其本末至彼小吏輕詆柄臣久將自明何罪之有至是乃議責銓檜批旨曰北使及境朝廷夙夜講究務欲上下安帖貴得和好久遠胡銓身為樞屬既有所見自合就使長建白乃狂妄上書語言凶悖仍多散副本意在皷衆刼持朝廷可追毁出身以來文字除名勒停送昭州編管永不收叙令臨安府差使臣兵級押發前去候到具月日聞奏仍令學士院降詔布告中外深知朕安民和衆之意時銓妾孕臨月遂寓湖上僧舍欲少遲行而臨安已遣人械送貶所秘書省正字范如圭與勅令所刪定官方疇見吏部侍郎晏敦復為銓求援敦復曰頃嘗言秦檜之姦諸公不以為然今方專國便敢如此趙元鎮雖無狀不至是也此人得君何所不為敦復即往見守臣徽猷閣待制張澄語之曰銓論宰相天下共知祖宗朝言事官被謫開封府必不如是澄愧謝曰即追還矣
壬子左通直郎胡銓送吏部與廣南監當銓既竄斥秦檜孫近又奏銓所上封章言及臣等若重加竄斥於臣等分義有所不安欲望聖慈更加寛宥臺諫勾龍如淵李誼鄭剛中亦共救解之乃以銓監昭州鹽倉銓之行也監登聞皷院陳剛中以啓送之曰屈膝請和知廟堂禦侮之無策張膽論事喜樞庭謀遠之有人身為南海之行名若泰山之重又曰知無不言願請上方之劍不遇故去聊乘下澤之車秦檜大恨之【此據銓自跋戒諭詔書及紹興正論參修銓稱秦檜孫近鄭剛中李誼勾龍如淵夜半同上殿引救上稍霽威特免昭州之徙而日歷及他書皆不見臺諫文字銓自記必審但謂如淵為給事中則誤耳正論云陳剛中任寺丞而銓所記以為皷院二書不同考之日歷六年四月丙午左宣教郎陳剛中除太府寺丞替王師心成資闕而今太府寺題名皆無二人姓名盖中間有旨待次者皆省罷故也皷院題名起於紹興十六年亦無剛中姓名今且從銓所記俟考剛中紹興十年八月壬申行遣】
是月資政殿學士提舉臨安府洞霄宫陳與義薨於湖州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卷一百二十三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卷一百二十三金人地名考證
逹蘭【原書作逹懶誤改見卷一】
烏凌阿【原書作烏陵誤改見卷一】
尼瑪哈【原書作粘罕誤改見卷一】
<史部,編年類,建炎以來繫年要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