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宋興以來以三公平章軍國事者四人二人公著許公子也議者榮之
夏人寇邊塞門寨朱贇郝普等死之
五月寛奏讞法
詔奏讞不當者免按罪
六月嚴選用臺諫法
初太皇太后諭宰執曰近臺諫官多新進未更事所論不知大體近於求名詔自今司諫正言殿中監察可體祖宗故事以升朝官通判諸序及一年者為之
秋八月渠陽蠻寇邊
九月策制科
謝悰尋以紕繆罷之
冬十月廢渠陽軍
去秋改誠州為渠陽軍至是詔曰頃以荆湖諸蠻請吏置城以撫之而希功者輒侵洞穴致生疑懼其罷新創堡寨廢渠陽軍
五年冬湖北路奏渠陽軍蠻首楊晟秀請降復渠陽寨為誠州補溪峒舊族楊氏之子昌達為刺史紹聖元年九月議棄渠陽官吏罪集賢殿撰唐義問等並黜為散官
邢恕罷
知汝州初太皇太后姪公繪上書太皇太后請尊禮太妃為高氏異日之福太皇詰公繪誰為作此書公繪對以起居舍人邢恕時恕方召試中書舍人因是遂補外
復南北宣徽使
視簽書樞密院
議回河
令吏部侍郎范百禄給事中趙君錫相視初大河東流元豐中小吳河決流遂北先帝知故道不可復還因導之北流水性已順惟河道未深隄防未立歲有決溢之患本非深害其後朝廷用王令圖議將復大河故道詔李常視之常言不可役已興旋罷時元祐元年也尋又詔張問同令圖相度開孫村口河以分減水勢朝廷既從之後亦中輟二年令圖死王孝先代領都水亦欲開孫村減水河如令圖議太師文彦博以河為重事與中書侍郎呂大防樞密副使安燾從而和之謂濁河流入界河久之必淤淺若河流尾直注北界則河朔全失險阻無以禦戎故主其議同列莫能奪惟范純仁堅執以為不可回中書舍人蘇轍見右僕射呂公著乘間問曰公自觀智勇孰與先帝勢力隆重能鼓舞天下孰與先帝公著驚曰君何言歟曰河決而北自先帝不能回而諸公欲回之是自謂智勇勢力過先帝也且河決自元豐導之北流亦自元豐是非得失今日無所與諸公不能因其舊而修其永備乃欲取而回之其為力也難而其為責也重矣左丞王存亦主新道之議竟莫奪也回河之議遂興時河北運使兼外都水使者謝卿材亦言近歲河流稍行無可回之理上河議一編召至政事堂會議持論不屈忤大臣之意
十一月減䕃補恩
閏十二月太皇太后諭宰執曰本家恩澤亦當先議裁省要自上始則均一矣已而下詔四分減一
損吏額
後省定吏額以范百禄蘇轍領之呂大防欲廢其半百禄曰失職者衆法必不行莫若以漸去自今犯罪及死者勿補大防不從會百禄出使轍專領其事吏有白中孚者告轍曰吏額不難定昔之流内銓今侍郎左選也事之劇莫過此矣昔銓吏止十數而今左選吏至數十事不加舊而用吏至數倍何也昔無重法重禄吏通賕賂則不欲人多以分所得今行重法給重禄賕賂比舊為少則不望人多而幸於少者此吏額多少之實情也舊法日生事以難易分七等重者至一分輕者至一釐以下積若干分而為一人今若取逐司兩月事定其分數則吏額多少之限無所逃乃具白宰相請據實立額遂自尚書省取諸司兩月生事諸司吏皆俱莫肯供再申乞榜示使知立額俟他日見闕不補非即今損也榜出文字即具大防得之喜以問三省吏莫能曉有諸司吏任永壽者精悍而猾與三省吏不相能具以諸吏姦告大防深然之乃取其事致吏額房于都省召永壽領之一日内降畫可六曹吏額房吏請封送尚書省中書侍郎劉摯曰録黄當送門下今封送何也吏言尚書以吏額事每卷入必經下本省已久今悞至此摯曰中書不知其第當如法令遂作録黄永壽見録黄愕曰兩省初不與今安得此即稟大防命兩省各選吏與其事以是語摯摯曰中書用法行録黄非省意與吏為道地也今乃使吏就都省分功何耶他日大防又持奏藁示摯曰省吏額事欲謹密而速故徑行下然未經立法欲三省同奏作致仕官法摯曰此非其類也當聚議明日大防復出奏稿示摯曰不可不爾摯諾之其事遂畢以立額裁損吏員永壽積勞補官餘吏遷轉有差于是外議洶洶臺諫交論以諭事在後省久永壽攘去纔兩月而都司擅擬優例冒賞章數十上永壽以贓刺配大防不懌未幾摯遷門下侍郎及臺諫共攻大防大防稱病不出摯每於上前開陳吏額本末曰此皆被減鼓怨言路風聞過實不足深究大防他日語人曰使上意不疑劉門下之力居多然而士大夫趨利者交鬭其間而朋黨之論起矣摯自除門下累請外不允久之始復視事
閏十二月范鎮卒
贈右金紫光禄大夫諡曰文忠公
熙寧元豐間士大夫論天下賢者必曰君實景仁其道德風流足以師表當世其議論可否足以榮辱天下
鎮始以詩賦為名進士及為舘職侍從以文學稱雖屢諫諍及論儲闕事朝廷信其忠然事頗秘莫盡知也其後議濮安懿王稱號守禮不回而名益重及論熙寧新法與王安石呂惠卿辨論至廢黜不用然後天下翕然師尊之無貴賤賢愚謂之景仁而不敢名有為不義必畏鎮知之
元豐末鎮會葬永裕陵下蔡京謂鎮曰朝廷將起公矣鎮變色曰鎮以論新法不合得罪先帝一旦棄天下其可因以為利乎元祐初詔落致仕除侍讀赴闕鎮辭又降詔曰西伯善養二老歸來漢室卑詞四臣入侍為我強起無或憚勞朝廷之起鎮蓋欲授以門下侍郎鎮固不起又遺書問其從孫祖禹亦勸止之鎮大喜曰是吾心也凡吾所欲為者司馬君實已為之何用復出也
裁省冗費自宫掖始
三省言官俸比舊例以前雖減而公使日多治平支一十六萬緡今支七十五萬緡乞比舊制例裁減戶部亦請裁節浮費于是置局于戶部檢寶元慶歷嘉祐政事擇近臣共議仍詔諸班軍人依舊外餘並裁省戶部又言宫掖之費有司不得而見乞詔内侍省裁省禁中之費以報省司從之
九朝編年備要卷二十二
<史部,編年類,九朝編年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