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曲端為都統常曰設曲端誤我亦當斬之端銜其語端駐兵于邠州庶趣其進兵不動庶退龍坊敵遂乘虛陷延安 陷濮州守臣楊粹中及杜績死之又陷開德府守臣楊棣及楊彭年死之城中殺戮無遺 宇文虛中為祈請使楊可輔副之劉誨王貺為通問使明年春金人並遣歸虛中曰奉命北來祈請二帝二帝未還虚中不可歸于是獨留金國 張慤薨 許景衡薨 復閩浙市舶官 增諸路役錢六月建州葉儂殺妻子縱火突城而出陷福州其後趙哲招降之 秀州軍亂命張浚討平之 秋七月宗澤卒澤為黄潜善所沮憂憤成疾疽發于背將没無一語及家事但連呼過河者三遺表猶贊上還京云後諡忠簡 召謝克用孫覿 以杜充為東京留守盡反澤所為兩淮豪傑皆不為用
中興大事記曰此澤去而東京之地不可守也宗澤在則盜可使兵杜充用則兵皆為盜矣充守東京則敵至維揚充守建康則敵至明州以充繼澤何異以淵代逖以姜維而續孔明之事功李綱罷而汪黄相于内宗澤死而杜充守于外天下事可知矣
翟進在西京與敵夾河而戰屢破之充酷而無謀士心不附諸將多不安之馬廣王彦既還朝餘稍稍引去判官宗穎請歸持服楊進叛攻掠汝洛忽遣騎犯翟進營進墜馬為所害 鑄御寶者三一曰皇帝崇國祀之寶二曰天下合同之寶三曰書詔之寶 趙子砥歸自燕山得上皇御書以進且言金人講和以用兵我國斂兵以待和吾國與金國勢不兩立其不可講和明矣往昔契丹主和議女眞用兵十餘年間竟滅契丹今復蹈其轍譬人畏虎以肉餧之食盡終于噬人若設檻穽以待之然後可以制虎矣已而賜對遂命知台州 御史馬伸劾黄潜善汪伯彦不謹詔令廣市私恩黜陟不公政令不一壅塞言路毁法自恣妨功害能過則稱君善則稱已強狠自專務收軍情等罪詔伸言事不實責監濮州酒税促使上道死于中路天下寃之 親試舉人賜李易以下四百五十人及第 密州獻芝草詔却之 冬十月河北制置使王彦自東京赴行在上召見彦見潜善伯彦力陳兩河忠義民引頸以望王師願因人心向順大舉北征掎角破敵收復故地言極憤激大忤二人之意降旨除閤門宣贊舍人免對 知沛縣李膺言昨來經制司酒漕税契頭子等錢所收至微所得至多倘復行之為利不細乃復經制錢 十一月更四川茶法初成都府路轉運趙開言請罷榷茶及令漕司買馬朝廷擢開主管川陜茶馬開至成都傚政和都茶場法即給茶引使商人即園戶市之每斤所過征一錢往征一錢有半置合同場以譏其出入重私商之禁號合同場為茶市交易者必由市而引與茶必相隨違者抵罪至四年冬置馬踰二萬匹引息錢至一百七十萬緡 壬寅郊祀昊天上帝奉太祖配就江都縣築壇行事 十二月金人陷襲慶府有欲發孔子墓者誅之 以黄潜善為左僕射汪伯彦為右僕射
是時李綱既去宗澤已死大權入手二小人為相其事可知決幸東南無復經理中原之意
中興大事記曰始也獨相綱已為汪黄所不悦繼而綱與潜善同相則必為潜善所排綱于此時懲宣和大臣不和之咎且欲與潜善共事豈知君子小人必無共事之理既並相汪黄而高宗猶望其同心然小人之同不過同惡相濟爾夫人主所職在論相而小人因革大臣用舍有不與焉
詔百官言事呂頤浩上備禦十事
續宋編年資治通鑑卷一
<史部,編年類,續宋編年資治通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