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
嘉定四年【辛未】春正月己丑叙州蠻攻陷利店寨
馬湖夷都蠻攻嘉定府犍為縣之利店寨陷之馬湖蠻者西㸑昆明之别種也其地在梁為南寧州承聖中刺史徐文盛召去有㸑攅者遂據其地子孫相傳後分為東西焉西㸑之地在唐為殷【案宋史殷作商蓋避廟諱改】馴騁浪四州其酋姓董氏隸戎州都督府國朝開寶中德化將軍董春惜貢馬詔書嘉納之太平興國始市馬其後又以木板來售蓋夷界多巨木邊民嗜利者齎糧深入為之傭鋸官禁雖嚴而不能止也板之大者徑六七尺厚尺許言為舟航樓觀之用則可長三數丈蠻自載至敘州之江口與人互市太守高輝始置場征之謂之抽收場至今不廢也馬湖之地東南接石門【亦敘州徼外蠻】西南接沙漠虚恨【嘉定府徼外蠻】及黎雅諸蠻與吐蕃之境而北接叙州之商州寨宣化縣西接嘉定之賴因沐川【犍為管下二寨名 案宋史作北近犍為之沐川賴因砦】西北接敘州之宜賓凡蠻之地仰給者七村曰胡鹽【或曰會筵】曰黎溪【㦯曰泥溪】曰平夷曰都夷曰什葛曰蒲潤【或曰普潤】曰荒桃此七村多沃壤宜耕稼其民被氊椎髻而比屋皆瓦屋如華人之居飲食種藝多與華同惟胡鹽黎溪平夷三村兩輸漢蠻之税謂之兩屬税戶自叙州沿流十里至馬湖江口又西泝七十里至安邊寨又水陸行三百二十里至夷都村又水陸行一百八十三里至天池此馬湖蠻王所居也自夷都溪口【在夷都村之南五十里】遵陸距利店沐川賴因籠鳩等寨僅二程皆平原初賴因本夷地景德天聖間屢來寇掠治平間把截將王文揆始據險立寨侵耕夷人山埧名賴因庄夷人訴之事聞有旨以其地歸董蠻既而寨民私賂之以償其侵地歲為紬三百匹幅廣二尺長二丈於是蠻人每歲至賴因謂之索稅其後税頗增寨人亦厭苦之紹興末虚恨蠻犯籠蓬寨隆興初夷都蠻復寇賴因詔用馮當可提點本路刑獄公事以經制之當可築堡於籠篷而伐箐於賴因以為戰地多儲蓄備器械蠻不復至及是馬湖蠻將入寇而夷都土蠻先以書抵利店寨將言之寨將亦謂蠻人要索之常不即省歲除之前夕寨民有失牛者夜出求之見火滿四山始疑宼至乃以狀白犍為縣未逹而蠻已大入㦯曰蠻始欲寇中鎮寨中鎮有備不可入聞利店稍富實而寨丁少乃攻之知寨保義郎段松悉寨丁七十餘人遣之迎敵㦯死㦯逃蠻遂圍其寨寨地勢低蠻人憑高投木石以撃之衆莫能拒又二日蠻人以雲梯登城松力戰十三合無與援者寨民驚潰自投山水而死亡者數百人松為蠻所執臠割而殺之盡掠寨民之貲焚其居驅老弱婦女數百人而去松二子亦為所掠守臣許奕子然聞變急調兵救之至則蠻已遁矣既而蠻人釋所俘卒胡慶者俾持牒以歸自稱都相公狀申嘉州官品大略言漢人不償犒税之故其後蠻人為招安將言初以敘州負其板直故撃之道險不可進欲引歸而蠻師翁者謂始出兵時嘗許以生口祀神今無所得神且怒由是移兵攻利店亦莫知其情實云初慶元末宣化簿昌元封夀源嘗為古戎邊志大略謂馬湖之警在嘉而不在叙蓋一軍屯安邊一軍守真溪沙溪商州寨之間【皆宣化縣界】則馬湖不能遽踐吾境惟賴因中鎮地平而近且蠻以索税為詞往來通行於漢嘉之境一不如意則寇輒随之矣至是果如所料
甲辰以四川鹽擔錢對减激賞絹一年
丙午詔安集殘破諸州
湖南江西諸州經賊踐者監司守臣考縣令安集之實第其能否以聞
二月乙卯誅李元礪
王簡卿時已械送元礪赴都既被命遂就磔于吉州
壬戌羅世傳補官
池州副都統許俊復言世傳生擒元礪已給元所降賞錢二萬緡乞加官詔授世傳武翼郎閤門祗候四月丙午賜黑風峒名効忠錫以銅印世傳乞補文資乃以為通直郎簽書鎮南軍節度判官廳公事簡卿遣吏迓之世傳疑不出
丙子雪
辛巳罷廣西諸州牛税
閏二月丁未大風
辛未配贓吏
濠州推官鄭宰鍾離縣尉王御犯贓除名刺面配真州池州
詔恪守賑恤令
諸路帥守監司守令恪守朝廷賑恤之令及盗發不即捕者重罪之
三月都城疫
己未命臨安府賑給病民賜棺錢 四月戊申出内庫錢瘞疫死貧民
丙子劉世雄伏誅
世雄為沔州將謀據仙人原為亂事覺伏誅
辛巳叙州蠻犯籠鳩堡
本路帥黄疇若伯庸調移屯西兵二百戌犍為縣朝廷聞之四月己丑除知崇慶府李季允本路提點刑獄
是春夏國叛金
夏人數為塔坦所攻遣使求援金主允濟新立不能救塔坦至興靈而反夏人恨之金人亦為塔坦所擾勢益衰夏國遂叛改元光定
夏四月甲申禁科折鹽酒
行下兩浙福建州縣
四川關外旱
己丑詔以吳曦没官田租為關外四州及旱傷州縣代輸秋税
禁諸軍虚數冒請
聽自首違者重坐之
是月四川置安邊司
安觀文丙時為制置大使乃置安邊司以經制蠻事俾李季允與許奕子然共領焉始議猶欲招安而蠻人玩狎終不肯出大使司議遣兵平之季允謂然而許成子在瀘南以謂曠日持久不如招納之利持論不同由是久不决會叙南邊吏獲蠻人數十以告鞫之其與於利店之亂者三人焉成子榜境上諭蠻人能以利店所掠人口來吾即歸三人者金帛不問也又遣諜入蠻中怵以利害無幾何蠻以印狀來願盡歸俘掠如約安邊司聞而互招之蠻中悔於是季允移檄願得三狄人成子曰如此則吾為失信蠻禍必嫁於瀘不許已而大使又以為言成子曰吾知權利害為生靈計耳即移書以鬼章事報之僚吏㦯請進兵成子折之因以議不合求罷改知夔州始季允聲言某日以兵出塞蠻頗憚之會東帥司掲榜叙州境上大略言本司已與西路商量决無深入之理仰邊民安業毋得驚擾蠻人見之知西路揚聲紿己益無所憚
五月戊辰親試舉人
賜禮部奏名進士趙建大等四百六十有五人及第出身有差 眉人史公亮【原缺】天應援李僑故事請掛冠詔並循從事郎致仕仍予官封國朝三百年新進士即日掛冠者惟兩蜀王昂李僑及公亮天應四人而已
六月丁亥余嶸使金不至而復
時金為塔坦所攻道不通故也 塔坦蓋靺鞨之後其國在元魏齊周之時稱勿吉至隋稱靺鞨地直長安東北千里東瀕海離為數十部部有黑水白山等名白山本臣高麗唐滅高麗其遺人並入渤海惟黑水完彊及渤海盛靺鞨皆役屬之後為奚契丹所攻部族分散其居隂山者自號為塔坦唐末五代常通中國太祖太宗朝各再入貢皆取道靈武而來及李繼遷叛命遂絶不通因為契丹所服役神宗嘗欲自青唐假道以招之然卒不能逹也塔坦之人皆勇悍善戰其近漢地者謂之熟塔坦尚能種秫穄以平底瓦釜煮而食之其遠者謂之生塔坦止以射獵為生無器甲矢用骨鏃而已蓋以地不產鐵故也契丹雖通其和市而鐵禁甚嚴及金人得河東廢夾錫錢執劉豫又廢鐵錢由是秦晉鐵錢皆歸塔坦塔坦得之遂大作軍器而國以益彊方金人盛時入貢金人置東北招討使以統隸之衛王既立塔坦特穆津始叛自稱青吉斯皇帝山東兩河皆為所踐而不能有也又有蒙古者在女真之東北唐謂之蒙兀部金人謂之蒙兀亦謂之萌骨人不火食夜中能視以鮫魚皮為甲可捍流矢自紹興初始叛都元帥宗弼用兵連年宗弼即烏珠所謂四太子者卒不能討但分兵據守要害反厚賂之其酋亦僭稱祖元皇帝至金亮之時與塔坦並為邊患其來久矣蒙人既侵金國得契丹漢兒婦女而妻妾之自是生子不全類蒙人漸有火食至是塔坦乃自號大蒙古國邊吏因以蒙塔稱之然二部居東西兩方相望凡數千里不知何以合為一名也蓋金國盛時置東北招討司以捍禦蒙古高麗西南招討司以統隸塔坦西夏蒙古所據蓋烏奇邁創業時二十七團寨而塔坦之境東接臨潢府西與夏國為隣南距静州北抵大人國無城池屋宇但為氊帳擇便利水草而居焉無耕織製皮為裘以牛羊為糧人皆狡獪堅忍嗜殺不知歲月以草青一度為一歲亦無文字每調發軍馬即結草為約使人傳逹急於星火或破木為契上刻數劃各收其半遇發軍以木契合同為驗所生塔坦者又有白黑之别今特穆津乃黑塔坦也與白塔坦皆臣屬於金每歲其王自至金界貢場親行進奏金人亦量行答賜不使入其境也金主璟之明昌元年庚戌【本朝紹熙元年】白塔坦王舒舒之弟弑其兄而自立舒舒之子博斯巴方二歲金人取歸其國養于黑水千戶家泰和七年丁卯【本朝開禧三年】春舒舒之弟至環州進貢金人乘其無備醉而殺之復立博斯巴為王遣還國始博斯巴在黑水千戶家見其女悅之至是欲取為妻璟不從博斯巴怨怒畔歸黑塔坦以此益彊漸併諸族地遂起兵攻河西不數年河西州郡悉為所破又獲夏國之偽公主而去夏人反臣事之大安三年春辛未【本朝嘉定四年】塔坦主特穆津入貢金主允濟將襲之金之糺軍有詣塔坦告其事者塔坦疑未信言者再至塔坦遣人伺之得其實遂遷延不進是秋塔坦始叛
辛丑更定四川諸軍額
癸卯廢江西敢死軍
秋七月壬戌太白晝見
八月辛丑雷
九月辛酉叙州蠻寇邊
先是蠻人以黄紙作牒遺嘉州其語殊倨末有故兹詔示之語安邊司俾寨官却之既而提刑司令寨官諭以先歸所掠漢人而蠻書答云所掠止是婦女三十餘人近悉有娠須產畢乃可送其侮慢如此至是蠻人又犯叙州至宣化之二十里李怒守臣史師道應報安邊司文書稽緩而許成子稍芘之史本大使所薦至是劾之鐫二秩罷歸
乙亥羅世傳為其黨所殺
其徒胡有功殺之以降詔以世傳官授之黑風峒為盗凡三年聲摇吳蜀至是就擒人皆相慶焉
冬十月己卯朔更定玉牒凡例
七年五月詔條玉牒官二年一具草以進
甲辰申儆邊備
以金為塔坦所攻命江淮京湖四川制置司謹邊備
十一月己酉朔日有食之
癸丑賞平峒寇功
甲戌申嚴諸軍陞差制
十二月癸未體訪會子價
以會子折閱不行遣官體訪江浙諸州 紹興初東南餉軍止用見緡是時寇盗充斥軍費夥矣然未聞有錢乏之患自紹興末年錢良臣剏行在會子于時王珏亦用之於湖北諸州今未六十年而公私之見緡存者至少蓋楮劵盛行而銅貨積而不用是以日泄而日耗也論其咎端自錢王兩人始至于曾懷沮孝宗收換之策以貽後來不可救之患尤可歎也
是月竄張鎡
坐扇摇國本除名象州覊管
真德秀輪對
德秀為著作佐郎因輪對論災異曰臣聞知父母之心者可以知天心知人君之道者可以知天道蓋父母之於子也鞠育而遂字之仁也鞭扑而教戒之亦仁也君之於臣也爵禄以褒勸之仁也刑罰以悚厲之亦仁也天佑民而作之君其愛之深望之切無異親之於子君之於臣也故君德無愧則天為之喜而祥瑞生焉君德有闕則天示之譴而灾異形焉灾祥雖殊所以勉其為善一也天之愛君如此為人君者其可不以天之心為心乎臣伏覩近歲以來旱蝗頻仍饑饉相踵陛下嚴恭寅畏不敢荒寧憂閔元元形於玉色上天降康遂以有年亦足以觀感格之效矣而比者乾度告愆星文示異廼叠見於清臺之奏謂陛下躬行之未至與則豐穰之應若何而致之謂陛下躬行之已至與則象緯之災又何為而數見也天道幽遠人所難知臣竊思之意者皇天佑宋之心欲陛下不以積年之憂為易忘而以目前之喜為僅足其愛之深望之切為何如邪夫宮庭屋漏之邃起居動作之微一念方萌天已洞監陛下誠能守兢業之志防慢易之私孜孜履行屢省毋怠則將不待善言之出而有退舍之感矣况今年雖告稔民食僅充然荐饑之餘公私赤立如人久疾甫獲瘳而血氣未平筋骨猶憊藥敗扶傷正須加意朝廷之上未可遽忘矜恤之念也恭聞間者内庭屢建醮事固足以見陛下畏天之誠然而修德行政者本也禬禳祈請者末也舉其末而遺其本恐終不足以格天矧今冬令已深將雪復止和氣尚鬱嘉應未臻此古人所謂天有憂結未解民有怨望未塞者也臣愚不佞伏望陛下體昊穹仁愛之意思星文變動之繇延訪近臣勤求闕失推行惠政以活斯民則愁嘆銷於下而休徵格於上矣
嘉定五年【壬申】春正月己巳詔諸路通行兩浙倍役法著為令
壬申賜李好義諡
曰忠壯旌誅吳曦之功也
二月壬午罷借補官
去年七月詔軍興以來爵賞冒濫者聽自陳除其罪至是復詔罷兩淮軍興以來借補官
三月庚戌叙州蠻酋米在降
先是二月有詔成都府路帥臣兼領兵甲事至是大使司知蠻不可致遣興元後軍統領劉雄等二人將西兵千人自嘉敘二州分道並進又遣新本路提刑司檢法官安伯恕往叙州節制之伯恕廣安人故同知樞密院惇之四世孫嘉定初宣撫司下緫領所書填廸功郎告予之調綿谷尉又鎻廳請文解又試中大法又為銓試第一名辟提刑司檢法兼制置大使司屬官是年三月官軍入蠻境方接戰土丁斷小酋之首蠻人驚潰官軍小捷其酋米在據羊山江之水囤堅不肯降囤在峻灘之中水淺舟不可行濤深人不可涉大使聞之移書李曰但聲言伐木造舟攻其水囤則米在自降矣從之米在果請降然不肯受盟邊吏遣土丁十餘人入蠻為質米在乃令其徒數十詣寨納降安邊司盡以十二年税犒與之米在以墮馬為辭終不出是役也所掠邊民數百人得還者十三人而已捷奏上大使安丙轉三官為通奉大夫黄疇若轉一官李進直煥章閣伯恕特改次等京官餘人並進一官議者疑入粟改官非舊典大使司乃奏言伯恕之出有蠻九百餘人詣軍前投降又言其始以獻策復關表四郡便宜補官乞依任子例特與改秩乃除大理評事命下伯恕已赴類省試合格矣㦯曰所謂投降九百人者本吾邊民皆為人傭耕方官軍之出也招安將諭之曰節制且來汝曹當詣馬前聲喏邊民從之招安將謂衆曰此降羌也即以三百人送長寧軍廵檢官養濟後又以三百人益之廵檢者每人日飯一溢米既又不能賙率多餓死餘四百人蓋莫知所終邊上舊有平戍莊地極膏腴久為勢家所擅李以錢二萬七千緡市之收其田客近四百家以為土丁因食其地至今不廢田租二千七百石每七石贍一丁
久雨
戊辰詔大理三衙臨安府及兩浙州縣决繫囚
丙子申嚴捕盗改官法
五月庚午詔通判令丞主坑冶
諸路坑冶州以通判縣以令丞主之
癸酉安南國王李龍卒子昊旵嗣之
十月遣使弔祭
詔州縣見役人毋納免役錢
役滿復輸
六月乙酉禁銅錢過江
秋七月庚申賞降叙州蠻功
詳見三月庚戌下
戊辰雷雨毁太廟屋
避殿減膳
輪對上奏曰比者恭覩御筆以太廟因雷雨之後鴟吻損動明詔有司避殿減膳有以見陛下寅畏祇懼之心然臣博觀六經載籍之傳下及秦漢以來史傳所志自非甚無道之世未聞震霆之警及於宗廟者魯之展氏人臣耳己卯之異春秋猶謹書之盖震霆者上天至怒之威宗廟者國家至嚴之地以至怒之威而加諸至嚴之地其為可畏也明矣古先哲王遇非常之變異則必應之以非常之德政未嘗僅舉故事而已今自避正朝損常膳之外咸無聞焉或者固己妄議陛下務為應天之文而不究其實矣况禮文所在又有可議者乎且震霆之作孟秋之癸丑也越旬有四日而恐懼修省之詔始頒避殿減膳之舉孟秋之丁卯也甫二日羣臣祈請之章已上夫以蹈故循常之文非甚難舉者然猶浹旬而後行甫信宿而遽已何自責之約而自恕之多乎陛下節儉之誠出於天性其在平日尚不以卑宮菲食為難况於畏威省咎之餘少舒徐之何所不可而匆匆若是借曰禮文之末非所以格天然文之不存實則何有今也誠意弗加動皆勉強苟塞已責徒掩外觀以此動人猶且不可而况於天乎廼者孟秋之朔流星示異其占為兵憂而上下恬然若不知聞故相距纔九日而震霆之變作夫示之以星象之飛流亦云切矣而陛下不知戒於是警之以震霆又加切焉天於我國家欲扶持而全安之其心至惓惓也書曰惟先格王正厥事臣願陛下内揆之於一身外察諸庶政勉進君德毋以豢安養逸為心博通下情深求致異召和之本庶幾善祥日應咎徵日消惟天惟祖宗所以望陛下者實在於此臣不勝愛君勤拳之心
八月命左右置進狀籍察前斷之寃抑者罪之
九月丙午太白晝見
己酉續編中興禮書成
有司上進
庚戌遵義寨蠻楊煥來獻馬
辛未罷沿海諸州船錢
是月四川復榷石脚井鹽
在多悦者謂之山門井先是緫所已行棧閉至是多悦之民有犯法私煉者州既抵罪制置大使司聞之即遣新夔州路兵馬都監楊仲端往山門措置自後月得小鹽萬五千斤皆不用引鈔徑行發賣歲責息錢萬九千二百緡然鹽皆苦惡不可食率以抑售土居之人盗煎私販者因亦肆行官不敢問議者謂元豐立法者參知政事蔡確也崇寧禁止者右僕射蔡京也財用雖乏可以大使司而為京確所不為乎失之矣七年大使司結局十一月罷所開鹽井
冬十月辛巳詔舉將帥
詔諸路揔領官歲舉可為將帥者二三人安撫提刑舉可備將材者二人
癸巳集議釐正光宗配饗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