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前知崑山縣徐提之縣丞范大雅犯贓刺面配英德府賓州仍籍其家
壬午命王居安督捕洞寇
三月己亥又命曹彦約知潭州恊力督捕先是去年十二月壬申徙煥章閣待制知隆興府趙希懌為龍圖閣待制知平江府至是又遷寶謨閣待制知潭州史彌堅為寶文閣待制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宫而權工部侍郎王居安為集英殿修撰知隆興府兼節制兩路軍馬三月己亥又以朝請郎湖南轉運判官曹彦約為直秘閣知潭州兼權轉運司事居安字簡卿黄巖人進士高第韓侂胄死之日自館職擢為諫官俄以事改起居郎又坐它累奪一官罷去江淮盜起復官知太平州除直龍圖提點浙西刑獄公事甚有風采乃召為工部侍郎使之平賊彦約字簡夫南康人知名士也開禧末除知澧州未上會金入淮漢簡夫攝守漢陽堅守不動用是遷兩官提舉湖北常平公事又遷提刑簡卿至江西賊方四出廣帥廖俁遏其入嶺之路賊遂出没洪潭間頃之又移梅嶺摧鋒軍擊賊者殱焉
三月丁酉蠲逋負
都城及荒歉諸州民間逋負悉蠲之
庚子賜彭龜年謚
曰忠肅
甲寅捕殺楚州賊首胡海
久雨
丙辰釋兩浙州縣繫囚四月乙丑决行在繫囚釋杖以下
是春四川制置大使司收錢引
陳咸逢孺既收錢引半界而引直僅為鐵錢五百有奇若關外用銅錢則每引止直百七十錢而已制置大使安觀文丙患之是春議欲復收半界提舉茶馬張震首出馬價寛剩錢三百萬緡為助大使司益以二百萬緡既而遂欲盡收九十一界錢引二千九百萬緡其千二百萬緡合諸司之力餘千七百萬緡令民間每百引貼納三十引收兑逢孺謂三年三兑失信於民且貼頭太多民有折閲之患不如量力止毁九十三界新引千二百萬緡如此止餘兩界通行公私皆受其利安公怒即榜諭軍民以為九十一界錢引係前宣撫程松增印五百萬道所以錢引價低軍民皆受其弊使司今措置與茶馬兩司收鑿五百萬外餘二千四百餘萬合係總領所以新引收兑自七月十七日以去如支軍人折估並合以新引支遣如欲支舊引即合支貼頭錢所有九十一界錢引自十月以去斷不行使檄至逢孺堅持不行安公益怒六月辛酉逢孺未視事有御前軍四人直入吏舍縛都副吏三人以去逢孺愠即以印付屬官稱疾申大制司乞致仕先是誅曦之歲副宣司遣官剗刷四路錢物得五百萬緡以助總所贍軍既三年矣至是或言自講和罷兵减汰之後用度日省總所歲計已是有餘當還制司前日所寄五百萬緡以備對鑿其參議官毛璞等調護久之卒兌九十一界二千九百餘萬緡其千二百萬緡以茶馬司羨餘大使司空名官告總所樁管度牒金銀對鑿餘以九十三界收兑又剏造九十四界錢引五百萬緡以收程松所增之數應民間輸納者每引百貼納八千盖二司之說並行然總領所收兌舊引皆以金銀品搭率用新引七分金銀三分銀色下而秤虧官吏因以為利其實每舊引百貼納二十引乃得之應民間已用舊引輸官者總領所復却還令兑新引卒不能守其初約也所謂大制司二百萬緡者其半以三路鹽井戶月額每三萬斤科賣不理選限將仕郎一道計直千緡三路十七州共賣一千道計直者萬緡其半則以給賣没官鹽井舊民戶沒官之井自建炎以來依坊場法召人投買除引息土產稅錢外量增課息嘉定元年逢孺始從總領所榜賣給為永業得錢數十萬緡至是大制司以為計司速於求售酬未當直再召入實封投買又得錢近百萬緡初下令悉輸舊引于官以充對鑿之數後潼川劉師文申明復令自十二月以後盡輸新引盖自元年三年兩收舊引凡二千五百萬緡有奇而引直遂復如故向使計司非有樁積金銀之富又安能收此泛濫不行之劵乎今四川諸郡歲輸黄金千五百兩銀十六萬餘兩而總所大率有收無支掌計者謹視而善藏之則子母相權引法終不壞矣故詳志之
夏四月癸亥李元礪犯南雄州
游騎至韶石會江湖諸司言元礪請降而王簡卿未有所白乃少俟之既而簡卿言元礪降書侮嫚有甘罰錢之語賊既不能入廣復犯江西起復奉議郎知吉州史定之彌堅兄子也當未至官時賊已大作及是詔定之量易内地一等州郡差遣而命簡卿兼知吉州時池州副都統制許俊江州副都統制劉元鼎皆在江西頻戰不捷簡夫親與賊戰亦失利【案本紀許俊劉元鼎曹彦約之敗俱在六月】
丙寅詔恤殘破州縣
民經賊蹂踐者監司守臣安集之 五月淮賊悉平詔寛恤淮東殘破州縣
戊辰賑行在軍民
出内庫錢二十三萬緡
五月甲辰詔看詳封事
去年旱蝗百官應詔封事兩省擇可行者以聞
乙巳命督捕海寇
行下沿海諸州
戊申經理兩淮屯田
庚戌以江陵忠勇軍隸御前
久雨
癸丑發豐儲倉米賑貧民 六月壬戌命有司舉行寛恤之政十有九條
是月追贈朱熹官
中大夫寶謨閣直學士 寶慶三年贈太師追封信國公紹定三年改徽國公 淳祐元年帝幸學以熹列于從祀
贈處士蔡元定官【案宋元通鑑在二年】
贈廸功郎制曰士之遇不遇天也其或擯斥於生前而獲伸於死後天理昭昭未有久而不定者爾學問有源操履無玷杜門著書初無與於世者不幸見誣亦遭遠謫今是非已定爾則殂矣朕甚愍之其贈以官慰爾泉下死雖莫贖尚知享哉 元定二子曰淵號節齋先生曰沉文公之高弟也號九峰先生沉有子曰抗號九軒能世其學擢第歷清顯終于參預天之昌蔡氏也至矣
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己卯詔核實軍籍
三衙江上四川諸軍主帥核實欺冒者以贓論 王釜之總計也制置大使司奏乞減三路兵籍以八萬一千人為額有闕乞招填然兵籍舊為八萬九千人吳曦亂後僅存七萬餘人雖云減額八千若盡招填實增萬人矣會朝廷泛行下三衙江上及四川諸軍覈實詭填虚額遂止 三路官井舊法令人承煎自軍興總領所已依官田法召人投買得錢數十萬緡大使司以為未及價復賣之又得錢百萬緡入制司激賞庫王釜以為失信檄止之大使司乃以計所負制司廣惠倉米三十萬石言於朝釜之議遂格
秋七月辛卯禁增廣圍田
癸卯定南班宗室員
為三十員
八月乙亥大風拔木
是月臨安府蝗
九月丙戌朔嚴陞差將校法
詔三衙江上諸軍陞差將校必以才藝年勞其狥私者臺諫及制置總領劾之
冬十月乙丑詔四川總領所毋受宣制【案四川捴領舊屬宣撫節制】壬申雷
十一月癸巳賞楚州平賊功
乙巳議收浮鹽
遣朝士二人往兩浙路與提舉官議
是月李元礪廹贛州南安軍
朝廷以重賞募人擒捕之
十二月丙辰詔安集流民
江淮諸司嚴飭守令安集
戊午婁機罷
丙寅趙師罷
師免兼知臨安府軍器少監兼國子監司業陳武免兼司業先是十一月間府民有因訟行賕者事連武學生柯子冲盧德宣【案師傳作盧宣德】府命付理院械繫之案上當贖銅七斤師為府尹書判各决竹篦二十押出府城仍申國子監照會士論譁然以為不可諸生乃陳詞于學官時曾凖為武學博士劉靖之為武學諭二學官為備申監監以申尚書省及御史臺諫院府尹伺知之乃委罪於司理參軍趙師夔對移錢塘丞兩推吏皆勘斷而臺省無所施行右學之士遂詣都省投牒會史右相以所生母大祥給不入堂假一月執政出語頗抑士士愈不平復羣禀司業及學官學官往見二參預白之其詞皆支離而有忿意雷孝友有豈應為兩士人罷一尚書之語乃見右相右相亦謂不善平章激而至此於是監學以狀申都省乞施行既而累日不報武學生周源等遂空學赴監投牒繳納綾紙不肯歸齋其詞云竊聞韓魏公三朝之元老不押班朝儀之小節當時臺諫論之直以為跋扈不臣楊和王再造勲臣為國招軍誤刺輦官當時臺諫論之猶以為當與齒路馬者同誅今來趙帥不經本監不申朝廷輒取天子之學生撻之公庭之下斥之國門之外其蔑視學校不有君父較之不押班刺輦官之事輕重為何如况趙帥本權臣之死黨奴事蘇周賄結貪相姦回駔儈暴虐貪殘實小人之渠魁其視善類不啻氷炭當時譏之者曰姦邪誰不附韓王師於中最不臧手拾骰錢諛寵婢身當傳酒舞齋郎叩頭雅拜尊師旦畫膝為書薦自強更有一般人不齒也曾學狗吠村庄此皆小人之不屑為在彼乃甘心為之更化之後前日黨韓之人誅斥殆盡而斯人蹤跡詭秘獨能漏網朝廷所以抆拭而用之者特以小人有材或能辦事今既經年徒聞貪酷之聲殊失期待之意尚書天子之喉舌京兆四方之觀瞻彼方借叨非據偃然自大謂秦無人前此肆無忌憚特為天子結怨於民今兩生之辱是為天子結怨於士孟子曰無罪而殺士則大夫可以去源等嘗具狀申監乞備申臺省又嘗訴于朝省訴于臺諫待命數日杳不聞報源等竊恐朝廷以常程公事視之竊惟祖宗二三百年養士之澤一旦掃地此豈小故而趙帥不有朝廷不存學校履霜堅氷漸不可長紹聖報復之禍尤可寒心源等不肯上負聖天子教育之恩為國遠慮義激辭憤誓不苟生而欝勃之氣竟無所伸諸生見幾而作多已告假所存無幾源等亦何面目復為天子學生所有勅給綾紙隨狀繳納其有未及將到者别狀申繳於是監學以諸生狀詞繳申臺省且併乞罷黜武學二學官又偕國子監丞孫礿博士林瑑簿俞建正張方録虞萬太學博士姚師臯臧辛伯正宣繒録林坰俱詣宰執白之退即家居待命其月十四日乙酉也是日府尹稱疾乞告詔予五日丙戌太學之士亦詣監投牒其詞云竊惟祖宗建立學校幾三百年所以崇奨士類靡所不至中興以來高宗孝宗尤切加意今有事關國體傳之四方殊駭觀聼如武士柯子冲盧德宣初無罪累而臨安府守臣以私意羅織鍜鍊令自誣服而又撻之公庭逐之國門之外始聞而疑之以為守臣雖横宜不至此已而信然乃求其說而不可得相與言曰撻辱一節曾申監乎曰無之斥逐一事亦嘗奏聞乎曰無之始為之大駭以為朝廷猶有紀綱臺諫猶有公論學校猶有師儒而守臣敢輒為此何也在學法生員有過自有五等之規甚者乃始奏而行之然在祖宗盛時天涵地育護養廉耻士不幸罹于咎者盖鮮惟曩歲權臣得志之初始斥逐忤己者五六人雖然猶未敢加以鞭撻也猶有待於畫旨也今守臣乃為權臣之所不敢為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右學諸生已訴之臺省且復相率而去矣竊謂文武雖分而道則同學校雖二而體則一是用不避誅責冒犯申禀伏乞備申朝廷敷奏施行無使異日天下誦之國史書之曰守臣撻逐天子生員自今日始幸甚幸甚陳武得之復為備申都省府尹聞乃上章待罪其自辯訴甚悉而理終屈先是諸生既訟于御史臺而殿中侍御林琰監察御史徐宏鄭昭先共議牒府第云請照會士人所陳逐一行遣無為具文招惹詞訴而已及事益激乃始奏劾獄官趙師夔以為不分明指定雷列具呈遂致一等遭辱有傷學校事體乞將師夔罷黜獄吏決配執政知士論不可遏丁亥畫旨府尹放罷戊子詔獄官放罷二吏送浙漕司從杖一百斷勒永不收叙而二人無所處分武再與二學官連銜申乞罷黜己丑尚書省劄下令學官安職士人歸學庚寅陳武曾凖皆供職辛卯省劄令更切曉諭諸生歸齋壬辰靖之乃趨學與武凖面諭諸生而諸生之意未已監丞孫礿博士臧辛伯皆稱疾不入詔予告一日十二月丁巳尚書省劄下令學官各安職守又劄臨安府今後兩學士人或因公事合行追會先當申國子監候報乃施行而太學之士復詣檢鼓院進狀庚申學官連銜再乞罷黜武又面見執政求去後六日乃有是命於是曾從龍以權禮部侍郎兼中書舍人暫兼國子監祭酒劉爚自浙西提刑召為國子司業王柟自吏部郎中兼右司郎官除將作監兼知臨安府丁卯凖與太府寺主簿金式兩易靖之與太社令陳貴誼兩易趙書復引疾求去章再上不許而礿出知漢陽軍辛伯添差通判鎮江府凡紛紛踰月乃定既而博士林瑑亦求去四年正月乙未除知興化軍二月丙子復有旨趙書兼詳定勅令官閠月甲申朔陳武兼秘書少監武聞二士被撻以足頓地曰辱我同舍又語人曰趙書可罪武諭乃劉左史之子宜有家法趙書既為諸生所攻明年竟以事奉祠而去不復再入矣 御史臺奏臣等近據武學生周源等狀訴柯子冲盧德宣為臨安府夏楚庭辱事本臺繼牒本府照會士人所陳事理逐一行遣無致具文引惹詞訴據本府申因鍾明違法立約倚當張沂田產内得錢經營關節案内追到元經營人府學生梁子垕武學生柯子冲盧德宣等已據各人供招委有交涉本府照條定斷一時書判從輕闊略其推吏戴安禮等鹵莽不照體例分别致將柯子冲盧德宣與府學生梁子垕同行夏楚繼而本府舉覺係司理趙師夔對移錢塘縣丞戴安禮斷勒沈謙勘斷照得上件事趙師夔身為勘官自合分明指定武學各有所屬今乃雷列具陳遂致一等遭辱有傷學校事體况士子所陳非係重囚司理院却用第一等枷戴一囚㡌可見獄官縱吏違法故將士類凌蔑特將司理趙師夔罷黜人吏戴安禮沈謙决配施行伏候勅旨
是日李元礪就擒
元礪欲圖羅世傳而先為世傳所縛其徒就執者二十有八人於是江南湖南二帥司皆言十二月十一日大戰於秋平野當日已時生擒元礪而湖南又言本司不敢争奪已解赴江西安撫司矣奏未至會鎮江都統制畢再遇朝歸以是月壬申内引朝論欲遣再遇討之未决明年正月江西奏呈乃命王簡卿同許俊召募土人識認元礪正身訖照條盡法施行
辛巳黎州青羌曳失索降
努兒結以乾道九年之春盗邊淳熙十一年之秋歸漢十二年之春被縛努兒結之弟三開以十四年之秋復讐三開之弟失落盤以十五年之夏納欵努兒結之子曳失索以慶元元年之春再為報復之事至是冬納欵始終凡三十六年云
是歲賑諸州大水
臨安紹興府嚴衢州大水賑之仍免其賦
<史部,編年類,兩朝綱目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