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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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國家不敢以小害而不速去也 壬午翰林侍讀學士兼史館修撰范沖言近重修神宗皇帝實録於朱墨二本中有所刋定依奉聖旨别為攷異一書明著是非去取之意以垂天下後世今來重修哲宗皇帝實録考其議論多有誣謗以當日時政記及諸處文字照據甚明亦乞别為一書志其事實欲以辯誣為名每月校勘到卷數差人吏親事官送至行在付沖看詳修定就呈監修相公訖有合添改去取却發回史館庶幾不致妨廢從之 新除崇政殿說書尹焞發涪州初焞固辭新命夔州路轉運副使韓固奉詔即所居敦遣焞始就道 癸未武舉童子江自昭年十二能誦兵書及步射詔賜帛罷之 左司諫王縉入對以大臣不和為憂願戒大臣俾同心同德絶猜間之萌以同濟國事至再三言之 己丑建州布衣胡憲特賜進士出身添差建州州學教授憲安國從兄子也有學行累召不至 庚寅張浚復往鎮江視師初劉豫因宗維高慶裔而得立故每歲皆有厚賂而蔑視其他諸酋至是豫聞上將親征告急於金主亶求兵為援且乞先寇江上亶使諸將相議之領三省事宗磐言曰先帝所以立豫者欲豫闢疆保境我得安民息兵也今豫進不能取又不能守兵連禍結愈無休息從之則豫受其利敗則我受其弊況前年因豫乞兵嘗不利於江上矣奈何許之金主乃聽豫自行遣宗弼提兵黎陽以觀釁於是豫以其子麟領行臺尚書許清臣權大總管李鄴馮長寧參行臺謀議李成孔彦舟關師古為將簽鄉兵三十萬號七十萬分三路入寇中路由壽春犯合淝麟統之東路由紫荆山出渦口犯定遠縣趨宣徽以姪猊統之西路由光州犯六安彦舟統之偽詔榜示指斥鑾輿尤甚於五年淮泗之役諜報豫挾虜兵來寇於是分遣諸將以備要害時江東宣撫使張俊軍旴楊沂中軍泗上京東淮東宣撫處置使韓世忠在楚湖北京西宣撫副使岳飛在鄂聲勢了不相及獨淮西宣撫使劉光世在當途光世遣輕騎據廬而沿江一帶皆無軍馬左僕射趙鼎甚憂之浚乞先往江上視師至是發行在 壬辰上諭大臣曰資治通鑑首論名分其間去取有益治道即知司馬光雅有宰相器若通鑑正可為諫書耳
       【龜鑑曰高宗之崇儒講學即太宗身屬槖鞬風灑露沐而鋭情經術開文學館之時也況聖訓有曰朕之務學欲知治亂成敗君子小人之迹而他日之讀通鑑且曰通鑑去取皆益治道正可為一諫書耳是則帝王務學也豈徒誦說云乎哉】
       冬十月丁酉先是劉麟等令鄉兵偽敵服於河南諸
       處十百為羣人皆疑之以為敵偽合兵而至劉光世奏禦敵事宜謂廬州難守且密于趙鼎欲還太平州張俊方駐軍泗州都督張浚奏敵方疲於奔命决不能悉大衆復來此必皆豫兵而邊報不一俊光世皆請益兵衆情恟懼議欲移旴之屯退合淝之戌召岳飛盡以兵東下浚獨以為不然乃以書戒俊及光世曰賊豫之兵以逆犯順若不勦除何以立國平日亦安用養兵為今日之事有進擊無退保而鼎及簽書折彦皆移書抵浚欲飛軍速下且擬條畫項目請上親書付浚大畧欲退師還江南為保江之計不必守前議於是韓世忠統兵過淮遇敵騎與額哩頁貝勒等力戰既而亦還楚州或請上回臨安且追諸將守江防海浚奏若諸將渡江則無淮南而長江之險與敵共淮南之屯正所以屏蔽大江使賊得淮南因糧就運以為家計江南其可保乎今淮西之寇正當合兵掩擊況士氣甚振可保必勝若一有退意則大事去矣又岳飛一動則襄陽有警復何所制願朝廷勿專制手中使諸將不敢觀望上乃手書報浚近以邊防所疑事咨卿今覽所奏甚明俾朕釋然無憂非卿識高慮遠出人意表何以臻此吏部侍郎呂祉亦言士氣當振賊鋒可挫上乃命祉馳往光世軍中督師時劉猊至淮東阻世忠承楚之兵不敢進麟乃從淮西繋三浮橋而渡於是賊衆十萬已次于濠壽之間張俊拒之即詔併以淮西屬俊楊沂中為俊統領官浚遣沂中至泗州與俊合且使謂之曰上待統制厚宜及時立大功取節鉞或有差跌浚不敢私諸將皆聽命戊戍沂中及濠州會劉光世已舍廬州而退浚甚怪之即星夜馳至采石遣人喻光世之衆曰若有一人渡江即斬以徇且督光世復還廬州右司諫王縉亦言王師有慢令不赴期會者請奮周世宗我太祖之英斷以厉其餘上親筆付沂中若不進兵當行軍法光世不得已乃駐兵與沂中相應遣王德酈瓊將精卒自安豐出謝步遇賊將崔臯于霍丘賈澤于正陽王遇于前羊市皆敗之是日賊壽春府寄治芍陂水寨守臣孫暉夜刦其寨又退之 辛丑四川制置大使席益薦嘗任知縣人十三員政績時益所薦士頗衆而馮時行樊汝霖為之最後皆知名 劉猊以衆數萬過定遠縣欲趍宣化以犯建康楊沂中與其前鋒遇于越家坊敗之猊孤軍深入恐王師掩其後欲會麟于合淝甲辰沂中至藕塘與猊遇賊據山險列陣外嚮矢下如雨沂中曰吾兵少情見則力屈撃之則不可不急乃遣摧鋒軍統制吳錫以勁騎五千突其軍賊兵亂沂中縱大軍乘之自將精騎繞出其背短兵接即大呼曰破賊矣賊方愕視會江東宣撫司統制張宗顔等率兵俱進賊衆大破猊以首抵謀主李諤曰適見髯將軍鋭不可當果楊殿前也即以數騎遁去餘黨猶萬計皆僵立駭顧沂中躍馬前叱之曰爾曹皆趙氏民何不速降皆怖伏請命官軍獲李諤與其大將李亨等數十人麟在順昌聞猊敗拔寨遁去光世遣王德追撃之德與沂中追麟至南壽春而還是役也通兩路所得賊舟數百艘車數千兩器甲金帛錢米偽交鈔告敕軍須之物不可勝計於是孔彦舟圍光州守臣王萃拒之彦舟聞猊敗亦引去北方大恐 丁未先是江西制置大使李綱聞上巡幸遣羅薦可奉表問起居且請速進兵又奏陳利害大畧以謂竊見間探所報偽齊乞兵於敵人頭項頗多未聞有渡淮而南者其侵犯淮淝及光山六安等處作過只是李成孔彦舟叛將簽軍深慮賊情狡獪匿重兵於後而以簽軍來嘗我師若一勝之後兵驕氣惰則為患有不可勝言者伏望降詔諸將益務淬礪以待大敵仍命朝廷按圖以視諸路某路固實當設疑以欵賊兵某路空虛當增兵以禦侵掠使江淮之間表裏相資首尾相應上以綱所陳利害切中事機賜詔奬諭 戊申上謂大臣曰近日淮西有警朕常至夜分方寢奏報到又輒披衣以起或至再三趙鼎曰致陛下憂勞如此臣等之罪也 辛亥楊沂中捷奏至俘戮甚衆上愀然曰此皆朕之赤子迫於凶虐勉強南來既犯兵鋒又不得不殺念之痛心上嘉張浚之功賜詔畧曰賊雛犯順犯壽及濠卿帥師徒臨敵益壯遂使兇渠宵遁同惡自焚寤寐忠勤不忘嘉歎新兩浙東路提點刑獄公事張九成改除直祕閣九成以貼職太峻固辭不受上不許九成言今日辭免非矯激要名第不欲因九成上紊朝廷紀綱上察其意為之改命仍賜詔奬諭 壬子四川制置大使席益以便宜增印錢引三百萬緍市軍儲制司增印錢引始此 癸丑翰林學士朱震翰林侍讀學士范沖各進官一等以建國公讀孟子終篇也 庚申都督行府摧鋒軍効用易青為廣東賊曾衮所執青不屈死之 壬戌日中有黑子 癸亥張浚遣行府書寫機宜文字計有功來奏事初趙鼎得政首引浚共事其後二人稍有異議及楊沂中奏捷鼎即求去位上不許鼎因曰臣始初與張浚如兄弟近因呂祉輩離間遂爾暌異今同相位勢不兩立陛下志在迎二聖復故疆當以兵事為重今浚成功淮上其氣甚鋭當使展盡底藴以副陛下之志如臣但奉行詔令經理庶務而已浚當留臣當去其勢然也上曰朕自有所處卿勿為慮鼎曰陛下即位以來命相多矣未有一人得脱者豈不累陛下考慎之明乎上徐曰俟浚歸議之浚奏車駕宜乘時早幸建康鼎與折彦共議囘蹕臨安以為守計上許之
       【史臣記曰建炎元年如揚州二年幸杭州此汪黄為之也然未幾而航海幸越幸平江亦汪黄為之乎又
       自紹興八年定都闕    都此秦檜為之也六年浚獨相乃有建康之幸四年鼎獨相早有駐蹕臨安之議亦檜為之乎胡寅有言陛下父兄在北方朝夕南望曰吾有子弟為中國帝王吾之歸有日矣痛惟愁苦艱危之中發此念為此言于今三年日迫日切而獻謀奉慮之人方欲陛下南狩日遠日忘遂無復國之心别求建都之地臣所未諭不得已則如張浚所謂都建康則北望中原常懷憤惕可也今乃立心於一隅何義乎】
       十有一月乙丑朔玉山進士詹叔霆特免文解一次
       叔霆嘗投闕上書且獻平定策故旌録焉 戊辰左宣奉大夫守尚書右僕射張滉特遷左光禄大夫以禄秩成書也浚請囘授其兄滉許之中興後諸臣以進書恩囘授親屬自此始 庚午詔張浚召還行在所令學士院降詔 癸酉湖北京西宣撫副使岳飛奏依奉處分往江州屯駐上曰淮北既無事飛自不須更來趙鼎曰此有以見諸將尊朝廷為可喜也 丁丑新敕令所刪定官鄭剛中引對剛中言陛下臨御六年寛刑罰省科傜戒貪贓恤饑窮嚴警備每一下詔丁寧懇惻而德澤未徧者蓋天下有虚文之弊臣願為士大夫下厉精之詔許自今宣布實德視斯民利害如在其家不得以虛名文具欺罔朝廷使惠下之誠意被覆赤子之身而不在於官府文書之上翌日輔臣進呈上曰近所引對多是人才朕雖得珠玉珍玩不足為寶但冀一歲之間得十數輩人物乃足為寶也又翌日以其言令學士院降詔出榜朝堂遂以剛中充樞密院編修官 戊寅故左朝議大夫孫諭特贈左中奉大夫諭為吏亷湖北諸司請官其曾孫偉以為天下亷吏之勸奏可 庚辰上諭大臣曰司馬光隸字真似漢人近時米芾輩所不可彷彿朕有光隸字五卷日夕寘之座右每取展玩又所書乃中庸與家人卦皆脩身治國之道不特玩其字而已趙鼎曰如光所謂動容周旋中禮而無纎毫遺恨者也壬午四川制置大使席益上漕運六策令學士院降
       詔奬諭 丙戍起居舍人呂本中兼權中書舍人時有監階州倉草場苗亘者以贓獲罪黥之本中奏曰近歲官吏犯贓多抵黥罪且既名士人行法之際宜有所避況四方之遠或有枉濫何由盡知若遽施此刑異時察其非辜雖欲深悔亦無所及矣又此刑既用臣恐後世不幸奸臣弄權必且借之以及無罪使國家此刑不絶則紹聖以來憸人盜柄縉紳遭此殆無遺類矣願酌處當罰以稱陛下仁厚之意疏再上從之 丁亥日中黑子沒 己丑故翰林學士王洙之孫楚老獻仁宗所賜飛白字及御書洙在翰林仁宗問今歲科舉内中合要奏告文宣王及諸賢表章趙鼎奏此事不見於他書上曰祖宗留意人材如此天下安得不治 壬辰上書大成殿榜賜成都府學官 初劉麟等既敗歸金人遣使問劉豫之罪豫懼廢猊為庶人以謝之於是金人始有廢豫之意矣 十有二月甲午朔詔行宫留守秦檜令赴行在所奏事張浚以檜在靖康中建議立趙氏不畏死有力量可與共天下事一時仁賢薦檜尤力遂推引之趙鼎既與浚不咸左司諫陳光輔因奏劾鼎鼎復求去上愀然不樂曰卿只在紹興朕他日有用卿處 是日臨安火所燔幾萬家詔以米一千斛賜被火之家貧乏者 戊戌右司諫王縉入對論簽書樞密院事折彦質之罪大畧謂彦質於賊馬南向之時倡為抽軍退保之計上則幾誤國事下則離間宰臣乞賜放絀先是張浚自江上還平江隨班入見上曰却敵之功盡出右相之力於是趙鼎皇懼復乞去浚入見之次日具奏曰天下之事不倡則不起不為則不成今四海之心孰不想戀王室敵叛相結脅之以威雖有智勇無由展竭三歲之間賴陞下一再進撫士氣從之而稍振民心因之而稍回正當示之以形勢庶幾乎激忠起懦而三四大帥者亦不敢懷偷安苟且之心夫天下者陛下之天下也陛下不自致力以為之先則被堅執鋭履危犯險者皆有解體之意今日之事存亡安危所自以分六飛儻還則大衆解體内外離心日復一日終以削弱異日復欲下巡幸詔書誰為深信而不疑者何則彼知朝廷姑以此為避地之計實無意於圖回天下故也上翻然從其計浚因獨對乞乘勝取河南地擒劉豫父子又言劉光世驕惰不戰不可為大將請罷之上問嘗與趙鼎議否浚曰未也浚見鼎具道其故鼎曰不可豫机上肉耳然豫倚金人為重不知擒滅劉豫得河南地可遂使敵不内侵乎光世將家子將帥士卒多出其門下若無故罷之恐人心不可浚不悦鼎復言強弱不敵宜且自守未可以進黜鼎與彦質俱罷之 京東淮東宣撫處置使韓世忠引兵攻淮陽軍敗之 壬寅尚書左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知樞密院事趙鼎充兩浙東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紹興府 翰林侍讀學士兼史館修撰資善堂翊善范沖提舉江州太平觀沖再疏求去乃有是命 甲辰尚書司封員外郎蘇符兼資善堂贊讀赴行在代范沖也 乙巳上與宰相語唐開元之治曰姚崇為相嘗選除郎吏明皇仰視屋椽崇驚愕久之後因力士請問知帝所以專委之意人主任相當如此張浚曰明皇以此得之亦以此失之楊李操柄事無巨細一切倚仗馴致大亂吁可戒焉上曰不然卿知所以失否在於相非其人非專委之過也浚曰明皇方其憂勤賢者獲進逮其逸樂小人遂用此治亂之所以分陛下灼見本末天下幸甚 趙鼎入辭鼎既行上趣令之鎮鼎力辭新命詔不許鼎在越惟以束吏恤民為務每言不束吏雖善政不能行蓋除害然後可以興利易之豫利建侯行師乃所以致豫解公用射隼於高墉之上謂射隼而去小人乃所以致解鼎之學得於易者如此至是姦猾屏息又場務利入之源不令侵耗財賦遂足 丙午秦檜入見 簽書樞密院事兼權參知政事折彦質提舉臨安府洞霄宫 手詔曰朝廷設官分職本以為民比年以來重内輕外殊失治道之本自今監司郡守秩滿考其善狀量與遷擢治效著聞即除行在差之其即官未歷民事者效職通及二年復加銓擇使之承流於外仍令中書御史臺籍記姓名俟到闕日檢舉引對參攷善否取旨陞黜庶幾天下百姓蒙被實惠以稱朕意時張浚專任國政首言比年以來内重外輕又官于朝者不歷民事利害不明詔令之行職業之舉豈能中理民多被其害遂條具以聞故有是詔 福建市舶司言蕃舶綱首蔡景芳招誘舶貨自建炎初年至紹興四年共收息錢九十八萬緍詔補景芳承信郎 戊申醴泉觀使兼侍讀秦檜令赴行在所講筵供職行宫同留守孟庾充行宫留守 己酉詔目今前宰相到闕並許張蓋為秦檜故也 庚戌詔館職如在職二年以上知縣資序人與除大郡通判通判資序人除知州軍任滿到闕今閤門引見上殿與參攷治狀善否取旨陞黜仍令中書省御史臺籍記姓名 辛亥提舉臨安府洞霄宫張守自常州入見即日除參知政事 壬子詔張守兼權樞密院事 江州進士孫復禮投匭訟德安令黄覿不法御筆令監司究實上諭大臣曰復禮亦須知管如體究所訴不實即痛與懲戒鼓檢院止許士庶陳獻利害儻挾私怨有所中傷不惟長告訐之風亦非求言本意 乙卯右司諫王縉言風俗頹弊起於士大夫貪冒無恥乞明詔大臣自今除賢能之人宜擢用者待以不次外其餘並依吏部格法則各安分守職業交修頹風復振賢才輩出矣詔令三省遵守 戊午詔自今吏部注擬知通守令並選擇非老病及不曾犯贓與不緣民事被罪之人仍申中書門下省審察旨具往擬人脚色關御史住如非其人許本臺彈奏用中書請也既而行宫吏部請因民事犯徒已上罪人如今詔自祖宗以來以公私贓三等定天下之罪至是始增民事律焉己未左司諫陳公輔言自熙豐以來王安石之學著為定論自成一家使人同已仰惟陛下天資聰明聖學高妙將以痛革積弊變天下尚同之俗然在廷之臣不能上體聖明又復以私意取程頤之說謂之伊川學相率而從之是以趍時競進飾詐沽名之徒翕然胥效倡為大言謂堯舜文武之道傳之仲尼仲尼傳之孟軻軻傳之頤頤死無傳焉狂言怪語淫說鄙諭曰此伊川之文也幅巾大袖高視濶步曰此伊川之行也能師伊川之文行伊川之行則為賢士大夫捨此皆非也臣謂程頤尚在能了國家事乎且聖人之道凡所以垂訓萬世無非中庸非有甚高難行之說非有離世異俗之行在學者允蹈之而已伏望察羣臣中有為此學相師成風鼓扇士類者皆屏絶之然後明詔天下以聖人之道著在方冊炳如日星學者但能參考衆說研窮至理各以己之所長而折中焉惟不背聖人之意則道術自明性理自得故以此修身以此事君以此治天下國家無乎不可矣輔臣進呈張浚批旨曰士大夫之學宜以孔孟為師庶幾言行相稱可濟時用可布告中外使知朕意時朱震在經筵不能諍論者非之 辛酉詔以山陰至長沙四十縣並從堂除浙西之邑十四浙東九江東八江西福建各四湖南一 偽齊劉豫密知金人有廢已謀請於金欲立麟為太子金主亶曰先帝所以立爾者以爾有德於河南之民也爾子還有德耶徐當咨訪河南百姓以定之
       宋史全文卷十九下
       <史部,編年類,宋史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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