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省七百二十萬貫如是則費用省而國自富老弱去而兵自強矣從之 十二月庚寅左司諫陳良祐奏今之言利者多要生財生財乃所以病民國用愈見不足願取見一歲賦入之數其取於民者已過則從而蠲免之以寛民力取見所養官吏與兵之數其可省者從而省之常令財用十分以七分養兵與官吏三分以備非常如此則上下兼足上曰朕常有志放免和買及折帛等錢以寛民力但如今未暇良祐奏舊來本無此等錢皆是軍興時科取講和之後依舊不除今取於民者竭矣若制節國用令出入有度稍有蓄儲即可行陛下之志矣上曰因卿之言當定經制 辛卯詔朕惟理國之要裕財為重夫百姓既足君孰與不足量入為出可不念哉自今宰相可帶兼制國用使參政可同知國用事庶幾上下同德永底阜康 丁酉起居舍人洪邁奏天下萬務出命於中書審於門下行於尚書所以敬重政令期於至當而已初無文武二柄東西二府之别也今三省所行事無巨細必先經中書畫黄宰執書押既完當制舍人書行然後過門下而給事中書讀如給舍有所建明則封黄具奏以聽上旨惟樞密院既得旨即畫黄過門下而中書不預則封繳之職微有所偏况今日宰相樞臣兩下兼領因而釐正不為有嫌欲望詔樞密院自今已往凡已被旨文書並關中書門下依三省式畫黄書讀以示欽重出命之意詔從之然樞院機速事則不由中書直關門下省謂之密白是月以葉顒魏為左右僕射簽書蔣芾兼參知政事陳俊卿同知兼權參政先是上猶未能屏鞠戲又將游獵白石俊卿時為吏書上疏力諫後數日入對上迎謂曰前日之奏備見忠讜朕決意用卿矣俊卿再拜謝上曰朕在藩邸已知卿為忠臣矣 兵侍陳巖肖因對奏近都宣麻並拜左右二相同日除參樞二執政中外相慶以為得人然臣以為大臣當稍付之以權使之任天下之責上深嘉納 曾覿龍大淵以舊恩竊寵士大夫頗出其門言事者語或及之往往獲罪時陳俊卿受詔館北使大淵為副公見外未嘗與交一言大淵造門納謁亦謝不見一日中書舍人洪邁見俊卿曰人言鄭聞當除右史某當除某官信乎俊卿曰不知也詰語所從邁以大淵對俊卿他日入對畢具以邁語質於上前曰臣不知此等除目兩人實與聞乎抑其密伺而播之於外以竊弄陛下之威權也上曰朕何嘗謀及此輩必竊聽而得之卿言甚忠當為卿逐之俊卿再拜謝退遂出二人於外中外快之 北使來庭俊卿以故事押宴使者致私覿其狀花書而不名俊卿却之掌儀懼白俊卿恐生事俊卿使語之曰今日豈當用辛巳前故事耶使者詞屈乃問俊卿爵里甚悉而易狀書名以遣曰特為陳公屈耳自是遂為例
丁亥乾道三年正月甲辰内降詔曰獄重事也稽者有律當者有比疑者有讞持巧心設貳端者有禁朕選任廷尉理官以法付之而比年以來顧以獄情白於執政探取旨意以為輕重甚亡謂也夫人臣舉要有司致詳閲實之初五聽參具在彼有情在我有法相當而已而又何咨焉繼自今其祗乃心敬於刑惟當為貴毋習前非不如吾詔吾將大寘於罰罔有攸赦 癸丑何逢原除金部郎官上曰恐儒者不肯留意金穀事如呂搢問簿籍都不知卿等可面諭何逢原令留意職事
【臣留正等曰戶部理天下財穀郎位其間共有五而司珍之責莫重焉為郎於此而恬不以事為意則均節之財物考其簿正奠其地守以制盈虛之柄者將孰任其責也孔子嘗為委吏矣曰會計當而已矣嘗為乘田矣曰牛羊茁壯長而已矣夫委積芻牧之微雖聖人未嘗有不屑為之心也而况司珍之事又有大於委積芻牧者乎壽皇聖訓與夫子若符節】
是月度支郎唐掾言自紹興三十一年即造會子至
乾道二年七月共印造二千八百餘萬貫在乾道三年正月六日以前措置收換外尚有八百餘萬貫在民間未收今來諸路綱運依近降指揮並要十分見錢故州縣不許民戶輸納會子致流轉不行商賈低價收買輻湊行在所以六務支取擁併喧閧今欲給降度牒及諸州助教帖各五千道付榷貨務召人依見立價例全以會子進納庶幾少息擁併之弊而會子在民間亦不過數月便可收盡詔先次給降度牒并助教帖各五百道候出賣將盡取旨接續給降 中書門下省言昨來支降交子付兩淮行使緣所降數目過多及銅錢并會子不許過江是致民旅未便今措置令銅錢會子依舊任便行使應官司見在未支交子令差人管押赴左藏庫交納 二月壬申上曰朕已草得一指揮理會財用少須降出御筆云自後宫禁内人并百官將校軍兵諸司人每月初五日國用房開具前月支過已上五項請給數目并非泛支用造册進呈便從此月為始外路軍馬可降式様付諸路總領逐月開具自此遂為定式 上謂輔臣曰蔣參政理會財用已㝷見根源初芾因謝新除留身奏云方今費財最甚者無如養兵近見陳敏㨂汰二千人戚方揀汰四千人夫汰兵固良法然今日之施多是有官人與之外任依舊請劵錢又添供給雖減之於内添之於外亦未見其益既減六千人必又招六千人填額則是添六千人耗蠧財用矣契勘在内諸軍每月逃亡事故常不下四百人若權住招一年半内可省三百八十萬貫俟財用稍足可逐旋招收強壯訓練而用之不惟省費又可兵精因奏紹興以來初分五軍并内外諸軍分合添減之數上以為然故有此宣諭乙亥架閣衛博論用人宜緣所長棄所短上曰卿言極是用人不當求備知禮者必不知樂知樂者必不知刑若得其人不當數易宜久任以責成功 丁丑上言敵主葛王禽荒日事田獵修造宫室上木之工不止後宫亦多其侈靡又過於顔亮大與初即位時不同要之人主侈心一生其弊至此朕每以自儆戒卿等見朕有過亦當規正 蔣芾奏臣近朝德壽宫恭聞太上皇帝玉音云主上勤儉過於古帝王上曰朕亦自以為勤儉無愧唐太宗惟是功業遠不逮太宗芾奏功崇惟志陛下既有此志守之以不怠何患功業之不成 壬午起居舍人洪邁奏兩省每日行遣録黄文書盈於几閣多有常程細故不足以煩朝廷專出命者使中書之務不清無甚於此上曰朕嘗見通鑑載唐太宗謂宰相聽受辭訟縈於簿書日不暇給因勅尚書細務屬左右承朕見欲理會卿所論可謂至當 宣諭葉顒曰今日可進入武臣薦舉兵將官册子朕欲周知其人顒奏宜於無事詢訪以備緩急陳俊卿奏陛下曾記得王存否其人似尚可用上曰朕識之麄暴之一人老矣智力皆無所用也 乙酉詔降下武經龜鑑孫子令密院委使臣一員給賜鎮江都統戚方建康都統劉源仍令選擇兵官各賜一本 乙未進呈環衛官元有指揮不許差戚里前日得旨差潘才卿有礙元降指揮上曰卿等如此理會甚好可别理會 戊戌諫議陳天麟言近探報敵聚糧增戌以其太子為元帥居汴宜擇將帥預講禦備之策上曰此今日急務昨王琪請築揚州城卿等見文字否葉顒奏琪至都堂議論尚未定魏奏淮東之備宜先措置清河楚州高郵一帶庶可遏敵糧道上曰若把定高郵不放糧船過來則敵不能舉留淮上自當引去也三月庚子宰臣葉顒乞抽回江州兵馬上曰此豈得
已亦要熟商量近來招兵練兵皆容易惟養兵最難此豈有定論他時財賦有餘自可增招顒又奏昨日陳敏對陛下必已分付六合事上曰亦說却欲帶步司人去顒奏陳敏甚曉地利且有志立功名上曰若陳敏鎮守高郵甚好却别擇一步帥亦難得人 是月宣押殿前可選鋒軍九百人騎入内射 夏四月丙子宣殿前司選鋒等軍五百八十二人車二十四兩入内教 庚寅右軍統制張平奏事上曰兵謀務要决勝不得輕動有功者雖讎與賞有罪者雖親與罰 是月併利州東西為一路以吳璘為安撫使兼四川宣撫兼知興元府璘㝷薨初璘病呼幕客草遺表命直書其事曰願陛下無棄四川無輕出兵不及家事人稱其忠璘為人剛毅靖深喜大節略苛細讀史傳曉大義其御軍恩威兼濟士卒樂為之用每出師指麾諸將風采凛然無敢犯令者故所向多捷玠死璘為大將守蜀捍敵餘二十年隱然為方面之重其威名亞於玠其選諸將多以功有告以薦材者璘曰兵官非嘗試難知其才今以小善進之則僥倖者獲志而邊人宿將之心怠矣故所用後多知名嘗著兵法二篇追封信王謚武順 五月戊申上曰昨批韓曉奏狀知隨州林嶷放罷如此處置莫是葉顒奏臣昨見言者論罷韓曉臣知林嶷陰遣其家屬在行在納短卷於臺諫臣方欲再開陳令陛下批下可謂明見萬里之外陳俊卿奏近日此風頗盛是使監司不敢按郡守郡守不敢按縣官上曰此風誠不可長朕方欲手詔戒諭臺諫 辛酉王炎奏近來士大夫議論太拘畏且如近詔王琪至淮上相度城壁朝士皆紛然以為不宜上曰此何害儒生之論真不逹時變昔徐庶言通世務者在乎俊傑朕與卿等當守此議論他不足卹 是月振泉州水災 安奉太宗真宗玉牒及三祖下僊源積慶圖哲宗寶訓 六月癸酉上曰朕欲依祖宗故事先令有司具囚情欵前數日進入朕親閲之可釋者釋之可罪者罪之庶不為虛文可降指揮今後並依祖宗典故 丁亥度支趙不敵言將帥未必知兵徒務聲勢今日添使臣明日招效用但資冗隨未見精雄上曰此正中今日將帥膏肓 是月命知院虞允文宣撫四川代吳璘也允文㝷言房州義士金州保勝軍見管七千餘人皆建炎紹興之初自相結集固守鄉閭最為忠義而州縣全不加卹分占白直應副往來又有都統司差役科擾欲乞差皇甫倜為利州東路總管金州駐劄令專一主管於農務隙時往來教閲或緩急有警可責令分守諸關從之 秋七月辛亥臣僚言戶部申請諸路並限一季出賣官產拘錢發納且以江東西二廣論之村疃之間人戶彫疎彌望皆黄茅白葦膏腴之田耕猶不遍豈有餘力可買官產今州縣迫於期限且冀有厚賞不免監錮保長抑勒田鄰乞寛以一年之限戒約州縣不得抑勒如有違戾重寘典憲從之 癸丑諫議陳良祐奏民間傳邊事多是兩下說成為備雖不得已要不可招敵人之疑如近日修揚州城衆論以為無益上曰正欲為備如何無益良祐奏萬一敵人衝突兵不能守則是為敵人築也今遣二三萬人過江敵人探知却恐便成釁隙上曰若臨淮則不可在内地亦何害良祐奏更願審思今日為備之要者無過選擇將帥收蓄錢糧愛民養士上曰卿言甚是 甲寅上曰淮東備禦事此須責在陳敏萬一有警却恐推避誤事卿等宜熟與之謀魏奏臣等昨為陳敏約敏亦自任此事今朝廷但當稍稍應副之而已上曰是 是月以皇太子愭疾大赦天下㝷薨 閏七月丙寅朔宣諭曰朕欲江上諸軍各置副都統一員令兼領軍事豈惟儲他日統帥亦使主將有顧忌不敢專擅作過 戊寅郭剛除鎮江副都統上曰郭剛之除聞鎮江軍中甚喜葉顒奏郭剛甚亷軍中素所推服 庚辰上論理檢院故事因謂葉顒等曰朕常思祖宗創立法度以貽後人後世子孫不能保守極可惜上又曰創之甚難壞之甚易蒋芾曰臣嘗記元祐三年進士第一人李常寧廷試策破題四句云天下至大宗廟社稷至重百年成之而不足一日壞之而有餘上曰誠為明言芾奏所謂壞者非一日遽能壞也人主一念慮之間不以祖宗基業為意則事事放倒馴致敗壞故人主每欲自警戒常恐一念慮之失上曰朕非獨自警戒而已且憂後世子孫不能保守為可惜也 癸未臣僚言閩中鹽筴之弊有五官糴浩瀚而本錢積壓不支間或支俵而官吏尅減計會縻費貧民下戶皆不樂供官而太半糶於私販一也綱運之人非巨室則官吏載縣官之舟藉縣官之重影帶私鹽出糶二也州縣斥賣多置坊局付之胥輩其權秤之減尅泥沙之雜和官皆不之問私價輕而官價重官鹽雜而私鹽真鄉村之民太半食私鹽故官糶不行三也廵尉未嘗警捕但日具廵歷申於官長月書所到寘於驛壁私販猾商莫之誰何四也今之邑敷賣官食鹽與夫借鹽本錢者多是給虛劵約綱到數日支給甚至抛敷賣之數付之耆保攤及僑戶其見在鹽却封椿不得支出謂之長生鹽若人戶不願請鹽只納敷數之半以貼陪官將官鹽貯之别所以添後日之數謂之還魂鹽猾吏攬樸民戶貼陪錢請鹽出賣出息則與邑均分謂之請鈔鹽五也況閩中崇岡峻嶺淺灘惡瀬商旅興販流轉實難故鈔鹽之法不可行乞講究利害盡革前弊明年二月施行 癸巳劉珙自湖南召還初入見首論獨斷雖英主之能事然必合衆智而質之以至公然後有以合乎天理人心之正而事無不成若棄僉謀徇私見而有獨御區宇之心焉則適所以蔽其四達之明而左右私眤之臣將有棄之以干天下之公議者矣又論羨餘之弊曰州縣賦入有常大郡僅足支遣小郡往往匱乏而近者四方尚有以嬴餘獻者不過重折苗米或倍税商人至有取新賦以積餘錢損積逋以與州郡州郡無以自給不過重取於民此民之所未便一也和糴之弊湖南江西為尤甚朝廷常下蠲免之令遠方之民舉手相賀曾未數月又復分抛州縣既乏緡錢將何置場收糴民間關引無用則與白著一同倘有以革綱運之弊自可減和糴之數此民之所以未便二也望詔止之上嘉納㝷以珙為翰林學士 珙嘗從容言於上曰世儒多病漢高帝不悦學輕儒生臣竊以為高帝之聰明英偉其所不悦特腐儒之俗學耳誠使當世之士有以聖王之學告之臣知其必將竦然敬信而其功烈之所就不止於是而已矣盖天下之事無窮而應事之綱在我惟其移於耳目動於意氣而私欲萌焉則其綱必弛而無以應夫事物之變是以古之聖王無不學而其學也必求多聞必師古訓盖將以明理正心而立萬事之綱也此既立則雖事物之紛來千變萬化而在我常整整而不紊矣惜乎當是之時學絶道喪未有以是告高帝者上亟稱善 八月乙未朔 是月禁兵官交結内侍時鎮江軍帥戚方刻剥役使軍士嗟怨言者及之陳俊卿奏外議内臣中有主方者上曰朕亦聞之方罪固不可貸亦當併治左右素主方者以警其餘即詔罷方而以内侍陳瑶李宗回付大理究其賄狀獄成陳瑶决配循州李宗回等降罰有差於是詔戒兵將官交納内侍公行苞苴自今有違戾必罰無赦上又諭輔臣以建康劉源亦嘗有賂於近習方思有以易之今欲且遣王抃至彼檢察奸弊留數月而後歸庶新帥之來不至循習俊卿又奏曰今但遴選主將則宿弊當自革矣上曰政患未得其人耳俊卿曰苟未得人更宜精擇既已委之則當信任今未得其人已先疑之似非朝廷所以待將帥之體且軍中財賦所以激勸將士但主帥不以自私則其他當一聽之今設樂而宣旨罷之及宴使客然後復用庶幾事天之誠得以自伸而所以禮使人者亦不為失上可其奏且曰宴設雖進御酒亦毋用樂惟於使人乃用之耳議者顧以為紫宸上壽乃使客之禮固執前議俊卿又不可獨奏言適奉詔旨有以見聖學高明過古帝王遠甚臣敢不奉詔然猶竊謂更當先令館伴以初議喻使人再三不從乃用今詔則於禮為盡而彼亦無詞不可遽鄙夷之而遂自為失禮以徇之也蒋芾猶守前說俊卿退復為奏曰彼初未嘗必欲用樂我乃望風希意而自欲用之彼必笑我以敵國之臣而虧事天之禮他時輕侮何祈不至此猶不可不留聖慮上嘉納之葉顒魏罷相奉祠以郊祀雷變故也 詔戒士大
夫因循苟且誕謾奔競之弊 命臺諫侍從兩省官指陳時政闕失 以陳俊卿參知政事劉珙同知樞密院俊卿言於上曰執政之臣惟當為陛下進賢退不肖使百官各任其職至於細務宜歸有司庶幾中書之務稍清而臣等得以悉力於其當務之急上甚然之一日審察吏部所注知縣有老不任事者俊卿判令吏部改注吏白例當奏知俊卿曰此豈足以勞聖德明日取旨自今此等請勿以問 一日上顧輔臣圖議恢復劉珙奏曰復讎雪恥誠今日之先務然非内脩政事有十年之功臣恐未可輕動也同列有進而言者曰漢之高光皆起匹夫不數年而取天下又安得所謂十年修政之功哉珙曰高光初起匹夫也故以其身蹈不測之危而無所顧陛下躬受太上皇帝祖宗二百年宗社之寄其輕重之寄豈兩君比哉臣竊以為自古中興之君陛下所當法者惟周宣王而已宣王之事見於詩者始則側身修行以格天心中則任賢使能以修政事而已其終至於外攘夷狄以復文武之境則其積累之功至此自有不能己者非一旦率然僥倖之所為也上深然之 十二月甲寅詔諸路訓練兵官將逐州揀中見教閱禁軍内事藝取高強身貌強壯為上等事藝高強身貌瘦怯為中等餘並為下等限一月置冊開具申密院 是月詔今後已降指揮合待報事令諸房置簿隨日抄上時行檢舉拘催仍令左右司勾銷結甲如有違慢去處三省開具取旨 是歲定改官以一百人恤賞以二人四川換改官以二十人為額 廣東提舉茶鹽石敦義坐盜鹽脚錢入已貸死刺配柳州
宋史全文卷二十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