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詔司隸校尉河南尹南陽太守曰每覽前代外戚賓客濁亂奉公為民患苦咎在執法怠懈不輒行其罰故也今宗門廣大姻戚不少賓客姦猾多干憲禁其明加檢勅勿相容護自是親戚犯罪無所假貸
九月大水【凡六州】
葬康陵
以連遭大水百姓苦役方中【陵中也】秘藏及諸工作減十之九
隕石于陳留
冬十月大水雨雹【凡四州】
清河王慶卒
清河王病篤上書求葬宋貴人冢旁遂薨年二十九太后使掖庭丞送左姬【左姬名小娥安帝生母也】喪與王合葬使司空持節弔祭車騎將軍鄧隲護喪事
詔舉隱逸選博士
尚書郎樊準【字幼陵南陽湖陽人】以儒學陵替乃上疏曰臣聞人君不可以不學光武皇帝受命中興不遑啟處然猶投戈講藝息馬論道孝明皇帝庶政萬幾無不簡心而垂情古典游意經藝正坐自講諸儒並聽化自聖躬流及蠻荒今學者益少遠方尤甚博士倚席不講儒者競論浮麗宜博求幽隱寵進儒雅以俟聖上講習之期太后深納其言詔公卿中二千石各舉隱士大儒務取高行以勸後進妙簡博士必得其人
孝安皇帝
【丁未】永初元年春正月蜀郡徼外羌内屬
徼外羌龍橋等六種慕義降附于是分犍為南部為屬國都尉【時永昌徼外僬僥種夷及九真徼外夜郎蠻皆貢獻内屬】
三月癸酉日食
夏四月封鄧隲及弟悝弘閶皆為列侯隲辭不受先是隲兄弟常居禁中隲不欲久在内連求還第太后乃許之至是封隲及諸弟皆為列侯隲辭讓不獲遂逃避使者上疏自陳至于五六乃許之【弘性儉素治歐陽尚書授帝禁中後卒有司奏贈驃騎將軍太后追弘雅意不許但賜錢布隲辭不受】
五月以魯恭為司徒【恭先罷至是再為司徒】
恭奏舊制立秋乃行薄刑自永元以來改用孟夏上逆時氣下傷農業按月令孟夏斷薄刑者謂輕罪以上不欲久繫故時斷之也孟夏之制可從此令其決獄案考皆以立秋為斷恭又奏章帝定令斷獄皆以冬至之前而小吏入十一月得死罪賊不問曲直便即格殺雖有疑罪不復讞正可令大辟之科盡冬月乃斷從之
六月封太后母隂氏為新野君
罷西域都護及伊吾盧柳中【注俱見前】屯田
先是西域諸國叛攻都護任尚于疏勒【尚上書求救會朝廷以梁慬為西域副校尉即敕慬發兵赴之慬未至而尚已得解 梁懂字伯威北地弋居人】詔徵尚還以段禧為都護保龜兹【禧先守它乾城梁慬以為不可固乃詭說龜兹王白覇而以兵擊破其衆遂保龜兹】道路隔塞檄書不通公卿議者以為西域阻遠數有背叛吏士屯田其費無已于是罷之
諸羌復叛詔將軍鄧隲校尉任尚討之【鄧隲任尚討羌范書安帝紀載在永初元年六月西羌傳載在是冬通鑑從西羌傳考隲本傳云其夏凉州羌叛詔隲討之與帝紀同今依之改輯于六月】
初諸羌布在郡縣皆為吏民豪右所徭役積以愁怨會罷西域都護發羌數千騎迎之郡縣迫促發遣羣羌頗有散叛諸郡發兵邀遮或覆其盧落于是諸種【勤姐當煎大豪東岸等】愈驚同時奔潰【先是燒當東號子麻奴降居安定及是麻奴兄弟與先零别種滇零及諸羌俱叛鍾羌續漢書曰居隴西臨洮谷】大為寇掠斷隴道【隴坻之道】時羌歸附已久無復器甲或持竹竿木枝以代戈矛或負板案以為楯或執銅鏡以象兵郡縣畏懦不能制詔遣車騎將軍鄧隲征西校尉任尚將五營【北軍五校營】及諸郡兵討之【隲至漢陽諸郡兵未至明年春鍾羌數千人擊敗隲軍于冀西會梁慬自西域還至敦煌逆詔慬留為諸軍援懂至張掖破諸羌萬餘人羌大豪三百餘人詣慬降並慰譬遣還故地 漢陽後漢郡治冀今鞏昌府伏羌縣是冀西冀縣之西也】
秋九月以寇賊雨水策免太尉防司空勤【徐防尹勤】
三公以災異免自此始【仲長統昌言曰光武慍數世之失權忿彊臣之竊命矯枉過直政不任下雖置三公事歸臺閣自此以來三公之職備員而已至于中世權移外戚寵被近習用其私人殘擾百姓使隂陽失和水旱為災此皆戚宦之臣所致然也反以策讓三公至于死免足為叫呼蒼天號咷泣血者矣 仲長統字公理山陽高平人建安時舉尚書郎著書十萬餘言名曰昌言】
冬十一月司空周章【字次叔南陽随人】自殺【章于九月代尹勤為司空】鄭衆蔡倫等皆乘勢豫政周章數進直言太后不能用初太后以平原王勝有痼疾而貪殤帝孩抱養為己子故立焉及殤帝崩羣臣以勝疾未痼意咸歸之太后以前不立勝恐後為怨乃迎帝而立之周章以衆心不附密謀誅隲兄弟及衆倫等癈太后及帝而立勝事覺自殺
【劉友益書法周章不書謀逆蓋清河之立太后之私章位在三公與其他謀廢立者異矣然后無大過隲又近賢章不量時而出此計其死自取之而已矣】
地震大水大風雨雹
是歲郡國十八地震四十一大水二十八風雹
【戊申】二年春遣使稟貸冀兖流民
御史中丞樊準上疏請减無事之物省官吏作者被灾之郡百姓凋殘恐非賑給所能勝贍可遣使持節慰安尤困乏者徙置荆揚孰【與熟同】郡太后從之悉以公田賦與貧民即擢準為光禄大夫使冀州遣議郎呂倉使兖州稟貸流民咸為蘇息
夏五月旱太后親録囚徒
太后幸雒陽寺【官之所止曰寺】及若盧獄【屬少府主鞫將相大臣】録囚徒雒陽有囚實不殺人而被考自誣羸困輿見畏吏不敢言將去舉頭若欲自訴太后呼還問狀具得枉實即收雒陽令抵罪行未還宫澍雨大降
六月大水大風雨雹
京師及郡國凡四十
秋七月太白入北斗
冬任尚與先零羌滇零戰大敗詔遣謁者龎參【字仲逹緱氏人】督諸軍屯
鄧隲使任尚與滇零等戰于平襄【漢縣為隴西郡治故城在今甘肅鞏昌府通渭縣】尚軍大敗羌衆遂大盛朝廷不能制湟中粟石萬錢死亡不可勝數而轉運難劇故左校令【官名掌工工屬將作大匠】龎參先坐法輸作若盧使其子俊上書【曰萬里運糧以就羌戎不若總兵養衆以待其疲鄧隲宜且振旅留任尚使督凉州士民轉居三輔休徭役以助其時止煩賦以益其財令男得耕種女得織絍然後蓄精鋭乘懈沮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則邊民之讐報奔北之恥雪矣】書奏會樊準上疏薦參太后即擢參于徒中召拜謁者使西督三輔諸軍屯【滇零僭稱天子招集諸雜羌斷隴道寇鈔三輔南入益中殺漢中太守董炳梁懂受詔當屯金城聞賊寇三輔即引兵赴擊連破走之羌稍退散】
徵鄧隲為大將軍
詔鄧隲還京師任尚留屯漢陽隲拜為大將軍既至使大鴻臚親迎中常侍郊勞王主以下候望于道寵靈顯赫光震都鄙
地震【郡國凡十二】
【己酉】三年春正月帝冠
京師大饑民相食
司徒恭罷
恭再在公位選辟高第【胡三省注此謂公府掾屬】至列卿郡守而門下耆生或不蒙舉薦有怨望者恭聞之曰學之不講是吾憂也諸生不有鄉舉者乎【章懷注言自有鄉里之舉何待三公之辟】終無所言亦不借之議論
夏四月令吏民入錢穀拜爵有差
以國用不足從三公之請也【得為關内侯虎賁羽林郎五官大夫各有差】
冬十月南匈奴反【通鑑係于六月今依范書帝紀】
十二月地震【郡國凡九】
有星孛于天苑【天苑十六星在畢南】
雨水并凉大饑人相食
【庚戌】四年春正月元會徹樂不陳充庭車【以年飢故不令陳列】遣御史中丞王宗青州刺史法雄【字文彊扶風郿人齊襄王法章之後秦滅齊子孫不敢稱田姓故以法為氏後徙三輔】討海賊張伯路
先是海賊張伯路等寇濱海九郡【事在三年】遣侍御史龎雄督州郡兵擊之伯路等乞降尋復屯聚黨衆浸盛至是詔遣御史中丞王宗持節發幽冀諸郡兵合數萬人徵法雄為青州刺史并力討之宗雄與伯路連戰破走之【會赦到賊以為軍解甲不敢降議者皆以為當遂擊之雄曰不然兵凶器戰危事勇不可恃勝不可必賊若乘船入島攻之未易也及有赦令可且罷兵以慰誘其心勢必解哉然後圖之可不戰而定也宗善其言即罷兵賊乃還所掠人而東萊郡兵獨未解甲賊復驚走海島上已乏食東掠明年雄破斬之】
詔以凉州牧守子弟為郎
龎參說鄧隲徙邊郡不能自存者入居三輔隲然之欲棄凉州并力北邊乃會公卿集議隲曰譬若衣敗瓌一以相補猶有所完若不如此將兩無所保郎中虞詡【字升卿陳國武平人】言于太尉張禹【詡曰大將軍之策不可者三先帝開拓土宇劬勞後定今憚小費舉而棄之一也凉州既棄即以三輔為塞園林單外二也諺曰關西出將關東出相烈士武臣多出凉州士風壮猛便習兵事今羌胡所以不敢入據三輔為心腹之害者以凉州在後故也凉州士風所以推鋒執鋭父死子戰無反顧之心者為臣屬于漢故也今割而棄之民庶安土重遷必引領而怨曰中國棄我于戎狄若卒然起謀因天下之饑敝驅氐羌以為前鋒席卷而東則函谷以西園林舊京非復漢有三也議者喻以補衣猶有所完詡恐其疽食浸淫而無限極也】禹曰微子之言幾敗國事詡因說禹網羅凉上豪傑引其牧守子弟于朝外以勸厲答其功勤内以拘致防其邪計禹善其言乃更集四府皆從詡議于是辟西川豪傑為掾屬拜牧守長吏子弟為郎以慰安之
以虞詡為朝歌長討縣境郡盗平之
鄧隲以前議惡詡欲以法中之會朝歌賊數千人攻殺長吏屯聚連年州郡不能禁乃以詡為朝歌長【故舊皆弔之詡笑曰事不避難臣之職也不遇盤根錯節無以别利器此乃吾立功之秋也】始到謁河内太守馬稜【扶風茂陵人援之族孫】稜曰君儒者當謀謨廟堂乃在朝歌甚為君憂之詡曰此賊犬羊相聚以求温飽耳願明府不以為憂【稜問其所以詡曰朝歌背太行臨黄河去敖倉不過百里而青冀之民流亡萬數而賊不知開倉招衆刼庫兵收成臯斷天下右臂此不足憂也今其衆新盛難與爭鋒兵不厭權願寛假轡策勿令有所拘閡而已】詡到官設三科以募求壯士自掾吏以下各舉所知攻擊者為上傷人偷盗者次之不事家業者為下收得百餘人貰其罪使入賊中誘令刦掠乃伏兵以待之殺數百人又潛遣貧人能縫者傭作賊衣以綵線縫其裾有出市里者吏輒擒之賊由是駭散縣境皆平
三月南匈奴降
初漢人韓琮隨南單于入朝既還說南單于云關東水潦人民饑餓死盡可擊也單于信其言遂反詔以大司農何熙行車騎將軍事中郎將龎雄為副將五營及邊郡兵二萬餘人又詔遼東太守耿夔率鮮卑及諸郡兵共擊之以梁懂行度遼將軍事懂等屢破匈奴兵連營稍前單于恐怖顧讓韓琮曰汝言漢人死盡今是何等人也乃遣使乞降許之
先零羌寇漢中太守鄭勤戰死
滇零遣兵寇褒中【注見前】漢中太守鄭勤欲擊之主簿段崇諫不聼出戰大敗段崇與門下史王宗原展以身扞办與勤俱死
地震【郡國凡九】
夏蝗【司隸豫兖徐青冀六州】
秋七月大水【凡三郡】
九月地震【益州郡】
太后母新野君卒
新野君病太后幸其第連日宿止三公上表固爭乃還宫及薨使司空護喪事儀比東海恭王【鄧隲等乞身行服太后欲不許曹大家勸后許之】
【辛亥】五年春正月庚辰朔日食
地震【郡國凡十】
羌寇河内三月詔徙緣邊郡縣遣侍御史任尚擊羌破之羌寇河東至河内百姓多南奔渡河使北軍中侯【掌監屯騎越騎步兵長水射聲五營】朱寵將五營士屯孟津【詔魏郡趙國常山中山繕作塢候六百一十六所】羌既轉盛而緣邊二千石令長多内郡人並無戰守意皆爭上徙郡縣以避寇難詔並從之【隴西自狄道徙襄武安定自臨涇徙美陽北地自富平徙池陽上郡自膚施徙治衙 臨涇漢縣今日鎮原屬平凉府富平漢縣故城在寧夏府靈州今西安府富平縣三國魏徙置衙即春秋彭衙漢于此置縣餘注俱見前】百姓戀土不樂去舊遂刈其禾稼發撤屋室夷營壘破積聚時連旱蝗饑荒而驅蹙刦掠流離分散隨道死亡或棄捐老弱或為人僕妾喪其大半時任尚坐無功徵免詔復以為侍御史擊羌于上黨羊頭山【在今潞安府長子縣東南】破之乃罷孟津屯
漢陽賊杜季貢寇陷上邽【漢縣注見前】
漢陽人杜琦及弟季貢同郡王信等與羌通謀聚衆據上邽城【琦自稱安漢將軍漢陽太守趙博遣客杜習刺殺琦明年侍御史唐信討信斬之季貢亡從滇零是歲滇零死子零昌立以季貢為將軍季貢别據丁奚城 丁奚城在今寧夏府靈州】
蝗【九州】雨水【郡國八】
【壬子】六年春正月省薦新物二【十三種】
詔曰凡供薦新味多非其節或鬱養彊孰或穿掘萌芽味無所至而夭折生長豈所以順時育物乎自今皆須時乃上凡所省二十三種
三月蝗【凡十州】
詔封建武功臣
夏五月旱
六月豫章員谿原山【章懷注闕】崩
【癸丑】七年春正月太后率大臣命婦謁宗廟
二月地震【郡國十八】
夏四月丙申晦日食
秋蝗
【甲寅】元初元年春二月日南地坼【長百八十二里廣五十六里】
三月癸酉日食
夏旱蝗【京師及郡國五】
六月河東地陷
羌豪號多掠漢中校尉侯覇與戰破之
羌豪號多與諸種鈔掠武都漢中巴郡板楯蠻【後漢書南蠻傳高祖為漢王發夷人以定三秦復其渠帥七姓不輸租賦世號板楯蠻夷蓋挾板楯而戰因以為名】救之漢中五官掾程信率郡兵與蠻共擊破號多號多走還斷隴道與零昌合侯覇馬賢與戰于枹䍐大破之【明年侯覇病卒龎參代為校尉以恩信招誘諸羌號多等帥衆降參始自張掖還治令居通河西道】
冬十月戊子朔日食
十一月地震【郡國凡十五】
【乙卯】二年春零昌寇益州遣中郎將尹就討之
零昌種衆復分寇益州遣尹就將南陽兵並發益部諸郡屯兵撃零昌黨呂叔都等蜀人陳省羅横應募刺殺叔都皆封侯賜錢
夏四月立貴人閻氏為皇后【后母鄧弘妻之同產也故得立】
后性妬忌後宫李氏生皇子保后鴆殺李氏
五月旱蝗【京師及郡國凡十九】
秋九月壬午晦日食
校尉班雄【超之子】等撃零昌大敗遣中郎將任尚屯三輔詔班雄屯三輔司馬鈞督關中兵龎參將羌胡兵分道並撃零昌參兵至勇士【後漢縣故城在今蘭州府金縣】東為杜季貢所敗引退鈞等獨進攻拔丁奚城季貢率衆偽逃鈞令右扶風仲光等收羌禾稼光等違鈞節度散兵深入羌設伏要擊之光等兵敗並沒【鈞遁還龎參既失期稱病引還皆坐徵下獄鈞自殺】詔以中郎將任尚代班雄屯三輔【虞詡說尚曰兵法弱不攻彊走不遂飛自然之勢也今虜皆馬騎日行數百里來如風雨去如絶絃以步追之勢不相及所以雖屯兵二十餘萬曠日而無功也為使君計莫如罷諸郡兵各令出錢數千二十人共市一馬以萬騎之衆逐數千之虜追尾掩截其道自窮便民利事大功立矣尚即上言用其計遣輕騎撃杜季貢于丁奚城破之明言度遼將軍鄧遵率南單于擊零昌于靈州任尚又遣兵擊羌于丁奚城並破之】
以虞詡為武都太守擊羌破之
太后聞虞詡有將帥之略以為武都太守羌衆數千遮詡于陳倉崤谷【胡三省注此崤谷即在陳倉大散關非弘農崤谷也 大散關在今鳳翔府寶雞縣西南】詡即停車不進乃宣言上書請兵須到當發羌聞之乃分鈔旁縣詡因其兵散日夜進道兼行百餘里令吏士各作兩竈日增倍之羌不敢逼【或問詡曰孫臏減竈而君增之兵法日行不過三十里以戒不虞而今日且二百里何也詡曰虜衆多吾兵少徐行則易為所及速進則彼所不測虜見吾竈日增必謂郡兵來迎衆多行速必惮追我孫臏見弱吾今示強勢有不同故也】既到郡兵不滿三千而羌衆萬餘攻圍赤亭【在今甘肅階州成縣西南】數十日詡設奇掩擊【詡令軍中強弩勿發而潛發小弩羌以為矢力弱不能至并兵急攻詡于是使二十強弩共射一人發無不中羌大震退詡因出城奮擊多所傷殺明日悉陳其兵衆令從東郭門出北郭門入貿易衣服囘轉數周羌不知其數更相恐動詡計賊當退乃遣五百餘人于淺水設伏候其走路虜果大犇】連破之斬獲甚衆賊由是敗散【詡乃占相地勢築營壘百八十所招還流亡假賑貧民開通水運始到郡穀石千盐石八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