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成都屬邑之人俱盡賊非徒屠民又虐用其兵嘗以婦女財物足以累軍士心不肯致死移營之日有金銀必棄有婦女必殺其留屯久者或已若夫婦有子女故軍行發令輒大慟其在成都也毁中園一浮屠穴其下置礟崩之兵之壓而死者近萬又伐木造船數千由山路曳入水或數十里或百里稍怠而休者立死有闔營犯法裝大艦溺之江中其下畏威不能忍其酷雖左右親信於心終不甚附獻忠之仇視川人也先屠儒繼屠民并欲屠川民之為兵者在諸將中多用川民為兵無如都督劉進忠將執之而坑其衆計未成漏言於閽者一軍聞之俱逃會
本朝大兵至漢中進忠因而歸命王問以獻忠所在進忠曰在順慶之金山舖為西充鹽亭之交境去此千四百里疾馳五晝夜可及獻忠以進忠守朝元關殊不意有大兵前驅至而未信進忠已入營中與善射者俱而指示之曰此獻忠也發一矢中額訝曰果然逃伏積薪之下執近侍詢之而得乃曳出斬之
綏寇紀畧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