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邇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竈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豈亦或信遂不與亦不復火鄭之未災也里析告子產曰將有大祥民震動國幾亡吾身泯焉弗良及也國遷其可乎子產曰雖可吾不足以定遷矣及火里析死矣未葬子產使輿三十人遷其柩火作子產辭晉公子公孫于東門使司寇出新客禁舊客勿出於宫使子寛子上廵羣屏攝至于大宫使公孫登徙大龜使祝史徙主祏於周廟告於先君使府人庫人各儆其事商成公儆司宫出舊宫人寘諸火所不及司馬司宼列居火道行火所焮城下之人伍列登城明日使野司宼各保其徵郊人助祝史除於國北禳火于玄冥囘禄祈于四鄘書焚室而寛其征與之材三日哭國不市使行人告於諸侯宋衛皆如是陳不救火許不弔災君子是以知陳許之先亡也【公羊傳何以書記異也何異爾異其同日而俱災也外異不書此何以書為天下記異也 穀梁傳其志以同日也其日亦以同日也或曰人有謂鄭子產曰某日有災子產日天者神子惡知之是人也同日為四國災也】 七月鄭子產為火故大為社祓禳於四方振除火災禮也乃簡兵大蒐將為蒐除子大叔之廟在道南其寢在道北其庭小過期三日使除徒陳於道南廟北曰子產過女而命速除乃毁於而鄉子產朝過而怒之除者南毁子產及衝使從者止之曰毁於北方火之作也子產授兵登陴子大叔曰晉無乃討乎子產曰吾聞之小國忘守則危况有災乎國之不可小有備故也旣晉之邊吏讓鄭曰鄭國有災晉君大夫不敢寧居卜筮走望不愛牲玉鄭之有災寡君之憂也今執事撊然授兵登陴將以誰罪邊人恐懼不敢不告子產對曰若吾子之言敝邑之災君之憂也敝邑失政天降之災又懼讒慝之閒謀之以啟貪人薦為敝邑不利以重君之憂幸而不亡猶可說也不幸而亡君雖憂之亦無及也鄭有他竟望走在晉既事晉矣其敢有二心 【十九年】鄭大水龍鬬於時門之外洧淵國人請為禜焉子產弗許曰我鬬龍不我覿也龍鬬我獨何覿焉禳之則彼其室也吾無求於龍龍亦無求於我乃止也【右子產 昭公為政 元年】鄭徐吾犯之妹美公孫楚聘之矣公孫黑又使強委禽焉犯懼告子產子產曰是國無政非子之患也唯所欲與犯請於二子請使女擇焉皆許之子晳盛飾入布幣而出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乘而出女自房觀之曰子晳信美矣抑子南夫也夫夫婦婦所謂順也適子南氏子晳怒既而櫜甲以見子南欲殺之而取其妻子南知之執戈逐之及衝擊之以戈子晳傷而歸告大夫曰我好見之不知其有異志也故傷大夫皆謀之子產曰直鈞幼賤有罪罪在楚也乃執子南而數之曰國之大節有五女皆奸之畏君之威聽其政尊其貴事其長養其親五者所以為國也今君在國女用兵焉不畏威也奸國之紀不聽政也子晳上大夫女嬖大夫而弗下之不尊貴也幼而不忌不事長也兵其從兄不養親也君曰余不女忍殺宥女以遠勉速行乎無重而罪五月庚辰鄭放游楚於吳將行子南子產咨於大叔大叔曰吉不能亢身焉能亢宗彼國政也非私難也子圖鄭國利則行之又何疑焉周公殺管叔而蔡蔡叔夫豈不愛王室故也吉若獲戾子將行之何有於諸游 鄭為游楚亂故六月丁巳鄭伯及其大夫盟於公孫段氏罕虎公孫僑公孫段印段游吉駟帶私盟于閨門之外實薰隧公孫黑強與於盟使大史書其名且曰七子子產弗討 【二年】秋鄭公孫黑將作亂欲去游氏而代其位傷疾作而不果駟氏與諸大夫欲殺之子產在鄙聞之懼弗及乘遽而至使吏數之曰伯有之亂以大國之事而未爾討也爾有亂心無厭國不女堪專伐伯有而罪一也昆弟爭室而罪二也薰隧之盟女矯君位而罪三也有死罪三何以堪之不速死大刑將至再拜稽首辭曰死在朝夕無助天為虐子產曰人誰不死凶人不終命也作凶事為凶人不助天其助凶人乎請以印為褚師子產曰印也若才君將任之不才將朝夕從女女罪之不恤而又何請焉不速死司宼將至七月壬寅縊尸諸周氏之衢加木焉【右楚黑 七爭昏 年】子皮之族飲酒無度故馬師氏與子皮氏有惡齊師還自燕之月罕朔殺罕魋罕朔奔晉韓宣子問其位於子產子產曰君之羈臣苟得容以逃死何位之敢擇卿違從大夫之位罪人以其罪降古之制也朔於敝邑亞大夫也其官馬師也獲戾而逃唯執政所寘之得免其死為惠大矣又敢求位宣子為子產之敏也使從嬖大夫【右罕朔出奔十二年】三月鄭簡公卒將為葬除及游氏之廟將毁焉
子大叔使其除徒執用以立而無庸毁曰子產過女而問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廟也諾將毁矣既如是子產乃使辟之司墓之室有當道者毁之則朝而塴弗毁則日中而塴子大叔請毁之曰無若諸侯之賓何子產曰諸侯之賓能來會吾喪豈憚日中無損于賓而民不害何故不為遂弗毁日中而葬君子謂子產於是乎知禮禮無毁人以自成也六月葬鄭簡公【右簡公 十九之喪 年】是歲也鄭駟偃卒子游娶于晉大夫生絲弱其父兄立子瑕子產憎其為人也且以為不順弗許亦弗止駟氏聳他日絲以告其舅冬晉人使以幣如鄭問駟乞之立故駟氏懼駟乞欲逃子產弗遣請龜以卜亦弗予大夫謀對子產不待而對客曰鄭國不天寡君之二三臣札瘥夭昏今又喪我先大夫偃其子幼弱其一二父兄懼隊宗主私族於謀而立長親寡君與其二三老曰抑天實剥亂是吾何知焉諺曰無過亂門民有兵亂猶憚過之而況敢知天之所亂今大夫將問其故抑寡君實不敢知其誰實知之平丘之會君尋舊盟曰無或失職若寡君之二三臣其即世者晉大夫而專制其位是晉之縣鄙也何國之為辭客弊而報其使晉人舍之【右駟乞 二之立 十年】鄭子產有疾謂子大叔曰我死子必為政唯有德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鮮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翫之則多死焉故寛難疾數月而卒大叔為政不忍猛而寛鄭國多盗取人於萑苻之澤大叔悔之曰吾早從夫子不及此興徒兵以攻萑苻之盗盡殺之盜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寛則民慢慢則糾之以猛猛則民殘殘則施之以寛寛以濟猛猛以濟寛政是以和詩曰民亦勞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國以綏四方施之以寛也毋從詭隨以謹無良式遏宼虐慘不畏明糾之以猛也柔遠能邇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競不絿不剛不柔布政優優百祿是遒和之至也及子產卒仲尼聞之出涕曰古之遺愛也【韓非子子產相鄭病將死謂游吉曰我死後子必用鄭必以嚴莅人夫火形嚴故人鮮灼水形懦人多溺子必嚴子之刑無令溺子之懦故子產死游吉不忍行嚴刑鄭少年相率為盗處于灌澤將遂以為鄭禍游吉率車騎與戰一日一夜僅能剋之游吉喟然歎曰吾早行夫子之教必不悔至於此矣】
史記鄭相子產卒鄭人皆哭泣悲之如亡親戚子產者鄭成公少子也為人仁愛人事君忠厚孔子嘗過鄭與子產如兄弟云及聞子產死孔子為泣曰古之遺愛也兄事子產 子產者鄭之列大夫也鄭昭君之時以所愛徐摯為相國亂上下不親父子不和大宫子期言之君以子產為相為相一年豎子不戲狎班白不提挈僮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賈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五年士無尺籍喪期不令而治治鄭二十六年而死丁壯號哭老人兒啼曰子產去我死乎民將安歸【○子產不事昭公亦無徐摯為相事史異聞也右子產之卒】
左傳【定公八年】鄭駟歂嗣子大叔為政 【九年】鄭駟歂殺鄧析而用其竹刑君子謂子然於是不忠苟有可以加於國家者棄其邪可也靜女之三章取彤管焉竿旄何以告之取其忠也故用其道不棄其人詩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苃思其人猶愛其樹況用其道而不恤其人乎子然無以勸能矣
鄧析子天於人無厚也君於民無厚也父於子無厚也兄於弟無厚也何以言之天不能屏勃厲之氣全夭折之人使為善之民必壽此於民無厚也凡民有穿窬為盗者有詐偽相迷者此皆生於不足起於貧窮而君必執法誅之此於民無厚也堯舜位為天子而丹朱商均為布衣此於子無厚也周公誅管蔡此於弟無厚也推此言之何厚之有 異同之不可别是非之不可定白黑之不可分清濁之不可理久矣誠聽能聞於無聲視能見於無形計能規於未兆慮能防於未然斯無他也不以耳聽則通於無聲矣不以目視則照於無形矣不以心計則達於無兆矣不以知慮則合於未然矣君者藏形匿影羣下無私掩目塞耳萬民恐震 獵羆虎者不於外圂釣鯨鯢者不居清池何則圂非羆虎之窟也池非鯨鯢之泉也椘之不泝流陳之不束麾長盧之不士呂子之蒙恥 慮不先定不可以應卒兵不閑習不可以當敵廟筭千里帷幄之奇百戰百勝黄帝之師死生自命貧富自時怨夭折者不知命也怨貧賤者不知時也故臨難不懼知天命也貧窮無懾逹時序也凶饑之歲父死於室子死於戶而不相怨者無所顧也同舟渡海中流遇風救患若一所憂同也張羅而畋唱和不差者其利等也故體痛者口不能不呼心說者顔不能不笑責疲者以舉千鈞責兀者以及走兔驅逸足於庭求猨捷於檻斯逆理而求之猶倒裳而索領 夫自見之明借人見之闇也自聞之聰借人聞之聾也明君知此則去就之分定矣為君當若冬日之陽夏日之隂萬物自歸莫之使也恬臥而功自成優游而政自治豈在振目搤腕手據鞭朴而後為治歟 世間悲哀喜樂嗔怒憂愁久惑於此今轉之在己為哀在他為悲在己為樂在他為喜在己為嗔在他為怒在己為愁在他為憂在己若扶之與謝之與議故之與右諾之與己相去千里也夫言之術與智者言依於博與博者言依於辯與辯者言依於安與貴者言依於勢與富者言依於豪與貧者言依於利與勇者言依於敢與愚者言依於說此言之術也不用在早圖不窮在早稼非所宜言勿言非所宜為勿為以避其危非所宜取勿取以避其咎非所宜爭勿爭以避其聲一聲而非駟馬勿追一言而急駟馬不及故惡言不出口苟語不留耳此謂君子也心欲安靜慮欲深遠心安靜則神策生慮深遠則計
謀成心不欲躁慮不欲淺心躁則精神滑慮淺則百事傾治世之禮簡而易行亂世之禮煩而難遵上古之樂質而不悲當今之樂邢而為淫上古之民質而淳朴今世之民詐而多行上古象刑而民不犯教今墨劓不以為恥斯民所以亂多治少也堯置敢諫之鼓舜立誹謗之木湯有司直之人武有戒愼之銘此四君子者聖人也而猶若此之勤至于栗陸氏殺東里子宿沙氏戮箕文桀誅龍逢紂刳比干四主者亂君故其疾賢若仇是以賢愚之相覺若百丈之谿與萬仞之山若九地之下與重山之顛【漢書名家鄧析二篇 列子鄭之圃澤多賢東里多才圃澤之役有伯豐子者行過東里遇鄧析鄧析顧其徒而笑曰為若舞彼來者奚若其徒曰所願知也鄧析謂伯豐子曰汝知養養之義乎受人養而不能自養者犬豕之類也養物而物為我用者人之力也使汝之徒食而飽衣而息執政之功也長幼羣聚而為牢籍庖厨之物奚異犬豕之類乎伯豐子不應伯豐子之從者越次而進曰大夫不聞齊魯之多機乎有善治土木者有善治金革者有善治聲樂者有善治書數者有善治軍旅者有善治宗廟者羣才備也而無相位者無能相使者而位之者無知使之者無能而知之與能為之使焉執政者乃吾之所使子奚矜焉鄧析無以應目其徒而退 說苑衛有五丈夫俱負缶而入井灌韭終日一區鄧析過下車為教之曰為機重其後輕其前命曰橋終日溉韭百區不倦五丈夫曰吾師言曰有機知之巧必有機知之敗我非不知也不欲為也子其往矣我一心漑之不知改己鄧析去行數十里顔色不說懌自病弟子曰是何人也而恨我君請為君殺之鄧析曰釋之是所謂真人者也可令守國○莊子抱甕事同 列子子產相鄭專國之政三年善者服其化惡者畏其禁鄭國以治諸侯憚之而有兄曰公孫朝有弟曰公孫穆朝好酒穆好色朝之室也聚酒千鍾積麴成封望門百步醴漿之氣逆於人鼻方其荒於酒也不知世道之安危人理之悔????室内之有無九族之親疎存亡之哀樂也雖水火兵刃交於前弗知也穆之後庭比房數十皆擇稚齒婑媠者以盈之方其耼於色也屏親眤絶交遊逃於後庭以晝足夜三月一出意猶未愜鄉有處子之娥姣者必賄而招之媒而挑之弗獲而後己子產日夜以為戚密造鄧析而謀之曰僑聞治身以及家治家以及國此言自於近至於遠也僑為國則治矣而家則亂矣其道逆邪將奚方以救二子子其詔之鄧析曰吾惟之久矣未敢先言子奚不時其治也喻以性命之重誘以禮義之尊乎子產用鄧析之言因間以謁其兄弟而告之曰人之所以貴於禽獸者智慮智慮之所將者禮義禮義成則名位至矣若觸情而動耼於嗜慾則性命危矣子納僑之言則朝自悔而夕食祿矣朝穆曰吾知之久矣擇之亦久矣豈待若言而後識之哉凡生之難遇而死之易及以難遇之生俟易及之死可孰念哉而欲尊禮義以夸人矯情性以招名吾以此為弗若死也為欲盡一生之歡窮當年之樂唯患腹溢而不得恣口之飲力憊而不得肆情於色不遑憂名聲之醜性命之危也且若以治國之能夸物欲以說辭亂我之心榮禄喜我之意不亦鄙而可憐哉我又欲與若别之夫善治外者物未必治而身交苦善治内者物未必亂而性交逸以若之治外其法可蹔行於一國未合於人心以我之治内可推之於天下君臣之道息矣吾常欲以此術而喻之若反以彼術而教我哉子產忙然無以應之他日以告鄧析鄧析曰子與真人居而不知也孰謂子智者乎鄭國之治偶耳非子之功也】
呂氏春秋鄭國多相縣以書者子產令無縣書鄧析致之子產令無致書鄧析倚之令無窮則鄧析應之亦無窮矣是可不可無辨也可不可無辨而以賞罰其罰愈疾其亂愈疾此為國之禁也故辨而不當理則偽知而不當理則詐詐偽之民先王之所誅也理也者是非之宗也洧水甚大鄭之富人有溺者人得其死者富人請贖之其人求金甚多以告鄧析鄧析曰安之人必莫之賣矣得死者患之以告鄧析鄧析又答之曰安之此必無所更買矣夫傷忠臣者有似於此也夫無功不得民則以其無功不得民傷之有功得民則又以其有功得民傷之人主之無度者無以知此豈不悲哉比干萇弘以此死箕子商容以此窮周公召公以此疑范蠡子胥以此流死生存亡安危從此生矣子產治鄭鄧析務難之與民之有獄者約大獄一衣小獄襦袴民之獻衣襦袴而學訟者不可勝數以非為是以是為非是非無度而可與不可日變所欲勝因勝所欲罪因罪鄭國大亂民口讙譁子產患之於是殺鄧析而戮之民心乃服是非乃定法律乃行今世之人多欲治其國而莫之誅鄧析之類此所以欲治而愈亂也
列子鄧析操兩可之說設無窮之辭當子產執政作竹刑鄭國用之數難子產之治子產屈之子產執而戮之俄而誅之然則子產非能用竹刑不得不用鄧析非能屈子產不得不屈子產非能誅鄧析不得不誅也【○諸書多言子產殺鄧析唯左氏云駟歂殺之獨異右附鄧析之誅】
左傳【哀公五年】鄭駟秦富而侈嬖大夫也而常陳卿之車服於其庭鄭人惡而殺之子思曰詩曰不解于位民之攸墍不守其位而能久者鮮矣商頌曰不僭不濫不敢怠皇命以多福【右駟秦之敗】
國非有彊弱也得其人者昌不得其人者亡鄭小國耳居南北之衝自莊厲以來晉楚交躪其地國之不亡倖矣乃以五歲即位之簡公國家内亂疆場外擾悼共方爭邊吏日警而不數年間外患以平内政以修解甲息民國家晏然稱治焉謂非子產之力乎其始從政也輿人謗之同列猜之迨其後誰嗣歌矣甚至鑄刑書作丘賦而民不怨賢能任矣甚至放游楚殺駟黑而大夫不怒使當大國而權藉憑焉管仲蒍獵之功不足多也乃受政之日惴惴然國偪族寵之是懼有子皮左右先後之猶懼弗克勝無他春秋之國鄭稱多事固難治也自桓文霸而鄭始病自悼共爭而鄭始危成公從楚鄢陵不振僖公從晉鄬會不終鄭蓋不可問矣齊桓之世鄭雖受兵而三良為政諸侯莫之敢輕今則子駟之侈焉而死子孔之專焉而死伯有之愎焉而死伯石豐卷之流猶眈眈焉鄭益不可問矣子產奔晉子皮止之委以大權而子產乃得行其志鄭之有子皮齊之有鮑叔牙也子產之功不及管仲者則以無大國耳雖然有幸焉晉悼霸而鄭人賴以反正晉楚成而鄭人得以休息蕭魚以後國無外敵入陳以後國有兵威子產為政正鄭國化弱為彊之時也而子產之賢足以任之是以列國之君卿大夫咸欽其人而重其才外交固内事舉民賴以安惠孔厚也死之日鄭人丈夫舍玦珮婦人舍珠珥丁壯號哭老人兒啼曰子產去我死乎我將安歸嗚呼生令民愛死令民哀如子產者所稱古良臣也
繹史卷七十四
<史部,紀事本末類,繹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