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繼富【家語公西赤魯人束帶立朝閒賓主之儀 淮南子公西華之養親也若與朋友處】
孔叢子書曰其在祖甲不義惟王公西赤曰聞諸晏子湯及太甲武丁祖乙天下之大君夫太甲為王居喪行不義同稱君何也孔子曰君子之於人計功而除過太甲即位不明居喪之禮而干冢宰之政伊尹放之於桐憂思三年追悔前愆起而復位謂之明王以此觀之雖四於三王不亦可乎
史記澹臺滅明武城人字子羽少孔子三十九歲狀貌甚惡欲事孔子孔子以為才薄既已受業退而修行行不由徑非公事不見卿大夫南游至江從弟子三百人設取予去就名施乎諸侯孔子聞之曰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家語澹臺滅明少孔子四十九歲有君子之姿孔子嘗以容貌望其才其才不充孔子之望然其為人公正無私以取與去就然諾為名】
家語澹臺子羽有君子之容而行不勝其貌宰我有文雅之辭而智不充其辯孔子曰里語云相馬以輿相士以居弗可廢矣以容取人則失之子羽以辭取人則失之宰予【○史記云貌惡家語云有君子之容未知孰是博物志澹臺子羽渡河齎千金之璧於河河伯欲之至陽侯波起兩鮫挟船子羽左操璧右操劔擊鮫皆死既渡三投璧於河伯河伯躍而歸之子羽毁而去 澹臺子羽子溺水死欲葬之滅明曰此命也與螻蟻何親與魚鼈何讐遂使勿葬】
史記南宫括字子容問孔子曰羿善射奡盪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孔子弗答容出孔子曰君子哉若人上德哉若人國有道不廢國無道免於刑戮三復白珪之玷以其兄之子妻之【家語南宫韜魯人以智自將世清不廢世濁不汚孔子以兄子妻之】
禮記南宫縚之妻之姑之喪夫子誨之髽曰爾毋從從爾爾毋扈扈爾盖榛以為笄長尺而總八寸【○檀弓】家語南宫敬叔以富得罪於定公奔衛衛侯請復之載其寶以朝夫子聞之曰若是其貨也喪不若速貧之愈子游問曰敢問何謂孔子曰富而不好禮殃也敬叔以富喪矣而又弗改吾懼其有後患也敬叔聞之遂如孔氏而後循禮施散焉 孔子曰季孫之賜我粟千鍾也而交益親自南宫敬叔之乘我車也而道加行故道雖貴必有時而後重有勢而後行微夫二子之貺財則丘之道殆將廢矣【韓非子南宫敬子問顔涿聚曰季孫養孔子之徒所朝服與坐者以十數而遇賊何也曰昔周成王近優侏儒以逞其意而與君子斷事是能成其欲於天下今季孫養孔子之徒所朝服而與坐者以十數而與優侏儒斷事是以遇賊故曰不在所與居在所與謀也○索隱云南宮括家語作南宮縚是孟僖子之子仲孫閲也讀史訂疑辯其為二人按括一名縚是為南宫閲左傳作說即南宫敬叔也蓋兩人俱事孔子故誤】
史記巫馬施字子旗少孔子三十歲陳司敗問孔子曰魯昭公知禮乎孔子曰知禮退而揖巫馬旗曰吾聞君子不黨君子亦黨乎魯君娶吴女為夫人命之為孟子孟子姓姬諱稱同姓故謂之孟子魯君而知禮孰不知禮施以告孔子孔子曰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臣不可言君親之惡為諱者禮也【○注云魯人 家語巫馬期陳人字子期孔子將近行命從者皆持蓋已而果雨巫馬期問曰旦無雲既日出而夫子命持雨具敢問何以知之孔子曰昨暮月宿畢詩不云乎月離于畢俾滂沱矣以此知之○此事論衡以為子路史記但云弟子而家語又云巫馬期各不同也】
韓詩外傳子路與巫馬期薪於韞丘之下陳之富人有處師氏者指車百乘觴於韞丘之上子路與巫馬期曰使子無忘子之所知亦無進子之所能得此富終身無復見夫子子為之乎巫馬期喟然仰天而歎闟然投鎌於地曰吾嘗聞之夫子勇士不忘喪其元志士仁人不忘在溝壑子不知予與試予與意者其志與子路心慚故負薪先歸孔子曰由來何為偕出而先返也子路曰向也由與巫馬期薪於韞丘之下陳之富人有處師氏者指車百乘觴於韞丘之上由謂巫馬期曰使子無忘子之所知亦無進子之所能得此富終身無復見夫子子為之乎巫馬期喟然仰天而歎闟然投鎌於地曰吾嘗聞夫子勇士不忘喪其元志士仁人不忘在溝壑子不知予與試予與意者其志與由也心慚故先負薪歸孔子援琴而彈詩曰肅肅鴇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蓻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蒼天曷其有所予道不行邪使汝願者
史記顔無繇字路路者顔囘父父子嘗各異時事孔子顔囘死顔路貧請孔子車以葬孔子曰材不材亦各言其子也鯉也死有棺而無椁吾不徒行以為之椁以吾從大夫之後不可以徒行【家語顔繇字季路少孔子六歲孔子始教於闕里而受學焉】
史記曾蒧字皙侍孔子孔子曰言爾志蒧曰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孔子喟爾歎曰吾與蒧也【家語曾點曾參父字子皙疾時禮教不行欲修之孔子善焉論語所謂浴乎沂風乎舞雩之下 論衡魯設雩祭於沂水之上暮者晩也春謂四月也春服既成謂四月之服成也冠者童子雩祭樂人也浴乎沂涉沂水也象龍之從水中出也風乎舞雩風歌也詠而饋詠歌饋祭也孔子曰吾與點也善點之言欲以雩祭調和隂陽故與之也】
史記司馬耕字子牛牛多言而躁問仁於孔子孔子曰仁者其言也訒曰其言也訒斯可謂之仁乎子曰為之難言之得無訒乎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曰不憂不懼斯可謂之君子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憂何懼【家語司馬黎耕宋人為性躁好言語見兄桓魋行惡牛嘗憂之】
史記樊須字子遲少孔子三十六歲樊遲請學稼孔子曰吾不如老農請學圃曰吾不如老圃樊遲出孔子曰小人哉樊須也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焉用稼樊遲問仁子曰愛人問智曰知人【家語樊須魯人少孔子四十六歲弱仕於季氏】
史記公冶長齊人字子長孔子曰長可妻也雖在累紲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家語公冶長魯人為人能忍恥孔子以女妻之 海錄公冶長辨烏雀語云唶唶嘖嘖白蓮水邊有車覆粟車脚淪泥犢牛折角收之不盡相呼共啄人驗之果然○留青日札云公冶長貧而閒居無以給食其雀飛鳴其舍呼之曰公冶長公冶長南山有箇虎馱羊爾食肉我食腸當亟取之勿彷徨子長如其言往取食之及亡羊者跡之得其角乃以為偷訟之魯君魯君不信鳥語逮繫之獄孔子素知之為之白於魯君亦不解也於是歎曰雖在縲絏之中非其罪也未幾子長在獄舍雀復飛鳴其上呼之曰公冶長公冶長齊人出師侵我疆沂水上嶧山旁當亟禦之勿彷徨子長介獄吏白之魯君魯君亦弗信也姑如其言往跡之則齊師果將及矣急發兵應敵遂獲大勝因釋公冶長而厚賜之欲爵為大夫辭不受盖恥因禽語以得禄也後世遂廢其學○鄙俚】
史記公皙哀字季次孔子曰天下無行多為家臣仕於都唯季次未嘗仕【家語公皙哀魯人字季沈鄙天下多仕於大夫家者是故未嘗屈節人臣孔子特歎賞之 潛夫顔原公析困饉於郊野】
史記梁鱣字叔魚少孔子二十九歲【家語齊人少孔子三十九歲】家語梁鱣年三十未有子欲出其妻商瞿謂曰子未也昔吾年三十八無子吾母為吾更取室夫子使吾之齊母欲請留吾孔子曰無憂也瞿過四十當有五丈夫今果然吾恐子自晩生耳未必妻之過從之二年而有子史記公孫龍字子石少孔子五十三歲【○注云楚人家語公孫龍衛人】說苑子貢問子石子不學詩乎子石曰吾暇乎哉父母求吾孝兄弟求吾悌朋友求吾信吾暇乎哉子貢曰請投吾師以學於子 子石登吳山而四望喟然而歎息曰嗚呼悲哉世有明於事情不合於人心者有合於人心不明於事情者弟子問曰何謂也子石曰昔者吴王夫差不聽伍子胥盡忠極諫抉目而辜太宰嚭公孫雒偷合苟容以順夫差之志而伐吴二子沈身江湖頭懸越旗昔者費仲惡來革長鼻決耳崇侯虎順紂之心欲以合於意武王伐紂四子身死牧之野頭足異所比干盡忠剖心而死今欲明事情恐有抉目剖心之禍欲合人心恐有頭足異所之患由是觀之君子道狭耳誠不逢其明主狭道之中又將險危閉塞無可從出者史記顔高字子驕【家語顔刻少孔子五十歲孔子適衛子驕為僕衛靈公與夫人南子同車出而令宦者雍渠參乘使孔子為次游過市孔子恥之顔刻曰夫子何恥之孔子曰詩云覯爾新婚以慰我心乃歎曰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
史記公良孺字子正【家語公良孺陳人賢而有勇孔子周行常以家車五乘從】史記秦商字子丕【○注云楚人又云魯人 家語秦商魯人字不慈少孔子四十歲其父厪父與孔子父叔梁紇俱以力聞】
史記叔仲會字子期【○注云晋人 家語叔仲會魯人少孔子五十歲與孔璇年相比每孺子之執筆記事於夫子二人迭侍左右孟武伯見孔子而問曰此二孺子之幼也於學豈能識於壯哉孔子曰然少成則若性也習慣若自然也】
史記孔忠【○注云字子蔑家語孔忠字子蔑】
家語孔蔑問行己之道子曰知而弗為莫若弗知親而弗信莫如勿親樂之方至樂而勿驕患之將至思而勿憂孔蔑曰行己乎子曰攻其所不能補其所不備毋以其所不能疑人毋以其所能驕人終日言無遺己之憂終身行不遺己之患唯智者有之
史記商瞿魯人字子木少孔子二十九歲孔子傳易於瞿瞿傳楚人馯臂子弘弘傳江東人矯子庸疵疵傳燕人周子家䜿䜿傳淳于人光子乘羽羽傳齊人田子莊何何傳東武人王子中同同傳菑川人楊何何元朔中以治易為漢中大夫【家語商瞿特好易孔子傳之志焉】
史記顔幸字子柳少孔子四十六歲【家語顔幸魯人字子柳】史記冉孺字子魯少孔子五十歲【家語冉孺魯人字子魚】
史記曹卹字子循少孔子五十歲【家語曹卹】
史記伯䖍字子析少孔子五十歲【家語伯䖍字楷】
史記冉季字子產【○注云魯人家語冉季字子產】
史記公祖句兹字子之【家語公祖兹字子之】
史記秦祖字子南【家語秦祖字子南○鄭玄曰秦人】
史記漆雕哆字子斂【○注云魯人家語漆雕哆字子斂】
史記漆雕徒父【○注云字子有家語漆雕從父字子文】
史記壤駟赤字子徒【○注云秦人家語穰駟赤字子從】
史記商澤【○注云字子季家語商澤字子秀】
史記石作蜀字子明【○注云成紀人家語石子蜀字子明】
史記任不齊字選【○注云楚人家語任不齊字子選】
史記后處字子里【○注云齊人家語石處字子里】
史記公夏首字乘【○注云魯人家語公夏守字子乘】
史記奚容蒧字子皙【○注云衛人家語奚蒧字子偕】
史記公堅定字子中【○注云魯人或曰晉人家語公肩字子仲】
史記顔祖字襄【○注云魯人家語顔相字子襄】
史記句井疆【○注云衛人家語勾井疆字子疆】
史記罕父黑字子索【家語宰父黑字子黑】
史記申黨字周【○注云魯人或作棠即申棖也家語申績字子周○或作續】
史記顔之僕字叔【○注云魯人家語顔之僕字子叔】
史記榮旂字子祺【家語榮祈字子祺】
史記縣成字子祺【○注云魯人家語懸成字子横】
史記左人郢字行【○注云魯人家語左郢字子行】
史記燕伋字思【家語燕伋字子思】
史記鄭國字子徒【家語薛邦字子從○史記盖誤薛為鄭以邦為國避漢諱也】史記秦非字子之【○注云魯人家語秦非字子之】
史記施之常字子恒【家語施之常字子常】
史記顔字子聲【○注云魯人家語顔噲字子聲】
史記步叔乘字子車【○注云齊人家語步叔椉字子車】
史記原亢籍【家語原抗字子籍】
史記樂欬字子聲【○注云魯人家語樂欣字子聲】
史記廉潔字庸【○注云衛人家語亷潔字子曹】
史記狄黑字皙【家語狄黑字皙之】
史記邽選字子斂【○注云魯人家語邽選字子斂】
史記公西輿如字子上【家語公西與字子上】
史記公西葴字子上【家語公西葴字子尚○自顔囘下三十五人言行可考自顔幸下三十八人言行無聞已上七十有三人史記家語皆有而名字互異】
家語陳亢陳人字子亢一字子禽少孔子四十歲禮記陳子車死於衛其妻與其家大夫謀以殉葬定而後陳子亢至以告曰夫子疾莫養於下請以殉葬子亢曰以殉葬非禮也雖然則彼疾當養者孰若妻與宰得已則吾欲已不得已則吾欲以二子者之為之也於是弗果用【○檀弓】
家語琴牢衛人字子開一字子張
莊子子桑戶孟子反子琴張三人相與友曰孰能相與於無相與相為於無相為孰能登天遊霧撓挑無極相忘以生無所終窮三人相視而笑莫逆於心遂相與友莫然有閒而子桑戶死未葬孔子聞之使子貢往待事焉或編曲或鼓琴相和而歌曰嗟來桑戶乎嗟來桑戶乎而已反其真而我猶為人猗子貢趨而進曰敢問臨尸而歌禮乎二人相視而笑曰是惡知禮意子貢反以告孔子曰彼何人者邪修行無有而外其形骸臨尸而歌顔色不變無以命之彼何人者邪孔子曰彼遊方之外者也而丘遊方之内者也外内不相及而丘使女往弔之丘則陋矣彼方且與造物者為人而遊乎天地之一氣彼以生為附贅縣疣以死為決潰癰夫若然者又惡知死生先後之所在假於異物託於同體忘其肝膽遺其耳目反覆終始不知端倪芒然彷徨乎塵垢之外逍遥乎無為之業彼又惡能憒憒然為世俗之禮以觀衆人之耳目哉子貢曰然則夫子何方之依曰丘天之戮民也雖然吾與女共之子貢曰敢問其方孔子曰魚相造乎水人相造乎道相造乎水者穿池而養給相造乎道者無事而生定故曰魚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術子貢曰敢問畸人曰畸人者畸於人而侔於天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
家語縣亶字子象【已上三人家語有史記無】
史記公伯僚字子周周愬子路於季孫子服景伯以告孔子曰夫子固有惑志僚也吾力猶能肆諸市朝孔子曰道之將行命也道之將廢命也公伯僚其如命何【○正義曰家語有申繚子周古史考云疑公伯僚是讒愬之人孔子不責而云命非弟子之流也按今家語申績或作續又非名繚者盖傳寫之誤也】
史記秦冉字開
史記顔何字冉【○注云魯人家語字稱而今本家語無】
史記鄡單字子家【已上四人史記有家語無 漢書儒家世子二十一篇名碩陳人也七十子之弟子公孫尼子二十八篇七十子之弟子子十八篇名嬰齊人七十子之後 論衡周人世碩以為人性有善有惡舉人之性善養而致之則善長性惡養而致之則惡長如此則性各有陰陽善惡在所養焉故世子作養書一篇宓子賤漆雕開公孫尼子之徒亦論性情與世子相出入】
史記傳仲尼弟子七十有七人注云孔子家語亦有七十七人然今之家語止七十六人耳史載顔何字冉注云家語字稱顔氏八人而今之家語止七是誤脫顔何一人也諸姓名之相亂者如壤之為穰后之為石堅之為肩罕之為宰祖之為相旂之為祈首之為守伋之為級欬之為欣巽之為選或以形誤或以音舛是皆可以意會者無論己論語申棖包咸注曰魯人鄭康成曰盖孔子弟子申續史記申棠字周家語申續字周今本史記以棠為黨家語以續為績則是一人而有五名皆傳寫之訛也史記南宫括字子容索隱曰家語作南宫縚按其人是孟僖子之子南宫閱也論語南宫适問於孔子注曰适南宫敬叔魯大夫按史記括字子容家語韜字子容适之與括縚之與韜用字偶别一人固有二名矣初未嘗指為孟氏子也左傳稱孟孫屬說與何忌師事仲尼說諡敬叔史注又云南宫閱是一人四名互見於經史之中此則先儒失考合二人而為一耳史記與家語其差異尤甚者史有公伯僚秦冉鄡單家語不載而載陳亢琴牢縣亶又史記所無夫陳亢儗子貢於夫子而知殉葬之非禮琴張欲弔於宗魯孔子止之而與曾點並稱為狂士是猶得為孔子徒也公伯讒愬之人亦可列為弟子乎孔安國撰孔子弟子七十二人其去取今不可考至如傳記所稱仲孫何忌南宫敬叔顔讐由漆雕憑以及林放闕黨童子之屬衆矣或不得與於七十子之列左丘明與夫子同時夫子稱之依春秋以立傳而不在及門之數是又可疑也陳蔡之厄從者十人列為四科而曾參不與非參之德行不及諸子也當時適不從遊耳論者謂曾子獨以孝稱孝者人之常性故不得與十子同列此說固已妄謬而仁山金氏以為夫子獨稱顔子為好學而不及曾子者曾子年最少逮孔子歿後暮年之功或過於顔子此亦非通論也史記載游夏之年與曾子齒而吾道一貫特呼參而告之曾子之學非游夏可及其不俟暮年也甚明若夫行列四科則聖門固多有其人矣若原憲之貧居樂道季次之未嘗屈節公西之閒於擯相顓孫之美譽寛博宓子之治單父子臯之化成人有若之強識商瞿之傳經方諸十子寧云有愧然則陳蔡之難不及從遊者奚為獨疑於曾子一人乎自衛反魯刪定垂教道彌尊而學者彌衆傳稱弟子三千達者七十人萬乘之主得一人用可為師齗齗洙泗之閒濟濟一堂之上自生民以來未之有也嗚乎盛哉
繹史卷九十五之四
<史部,紀事本末類,繹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