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黄震 撰
隋
文帝 姓普六茹【本楊震後 周太祖賜姓】諱堅周宣帝后父【嘗從武帝破齊】 静帝幼入總朝政矯宣帝之苛酷【鄭譯劉昉矯詔引入】周氏諸王在藩悉召至長安尉遲迥起兵韋孝寛討平之【又廣陵杜喬生起元義討之 司馬消難起王誼討之 荆郢兵起賀若誼平之 王謙以巴蜀起梁叡平之】 五王畢王賢等謀變被誅竟代周以長安城小徙龍首山 廢後梁【七年】 滅陳【用賀若弼韓禽晉王廣楊素等滅之】 突厥請盟【初來寇命衛王爽擊平之竇榮走又使史萬歲斬阿波可汗遂請盟 右統一天下事】 用蘇威高頴同參朝政天下稱平【歲减賦役】裴政修律令後世遵用【去梟轅及鞭法定死流徒杖笞】 褒賞守令州縣多稱職【梁彦光樊叔畧房恭懿等】 减役【每歲十二番為二十役】 减調【二疋為二丈】 周末榷酒鹽悉罷之【池井】 求遺書【牛弘請】以斷獄猶多命蘇威牛弘除律千餘條 置義倉
【長孫平請】 輸籍法徧下諸州【高熲議】 龐晃短高熲帝禮之愈密 府藏充减河北東租 盧賁閉糴除名【本佐命臣】關中大旱流涕不御酒肉者一朞又帥民就食洛陽 仁夀宫成壮麗而怒 豆盧通貢綾之布焚之死刑三奏 赦王伽所縱流囚李參等用爲雍
令【右節用愛民事】 從何妥議樂用黄鍾一宫【萬寶常祖孝孫定雅樂並不用】 聽民出家營造經像 煩碎臨朝至日仄【柳彧楊尚希諫不聽】 明察臨下左右有過輒加重罪以錢帛遺之得犯立斬 牛弘等議明堂不决而罷 盗邊粮一升以上斬 晚節法峻不復依律詔諸司論属官罪於律外斟酌决杖 又以盗多一錢以上者弃市或三人共盗一瓜事發即死 信獨孤后及楊素言廢太子勇立晉王 廢學校【劉炫諫不聽】 王通上太平十二策不能用 晚年尤信佛道鬼神 信讒功臣故舊無終始保全者 懲周室微弱諸子分據大鎮迭相猜忌皆不以夀終【秦王俊以奢侈免官死 蜀王秀以巫蠱死 漢王諒以反死】帝疾楊素輔太子爲變令張衡侍疾俄而上崩中
外頗異議【右帝失處】
高熲【事主專 文帝得政即願受驅馳 尉遲迥起兵先進破之 獻取陳之策陳人益弊 伐陳三軍咨稟 得君專 未得天下時帝已委心膂破尉遲迥委任益隆 前後短之者帝皆疎黜之諫晉王納張麗華 諫廢立 諫伐高麗 有文武大畧明逹世務推誠體國進取忠良以天下】
【爲己任 執政二十年朝野推服 削藁 楊素賀若弼韓禽等皆所薦餘不勝紀 有功於隋最多 以諫廢太子勇爲獨孤后所間 帝終不能全之 為煬帝太常諫收召周齊樂工見殺】
蘇威【宇文護將妻以女逃之 雖為所逼亦居山寺諷讀為娱 授官並不拜 高熲薦之隋文聞禅代之議遁歸田里 然其後為宇文化及光禄大夫化及敗歸越王同太宗平王世充以老病坐閭闔求謁太宗數之而不見又求謁高祖亦不納亷耻掃地 與高熲同心輔政天下稱平 然煬帝時與宇文述裴矩裴藴虞世基同掌朝政時號五貴卒為其所䧟除名 煩碎自是 加五教以煩碎之辭百姓嗟怨江南多叛 定律令格式非簡久之法 凡公議惡人異已 子夔論樂與何妥分黨妥奏以朋黨威坐免連坐百餘家此亦威之過 帝謂威非詐清但狼戾不切求名太甚父綽在魏作征稅法自謂如張弓誰能㢮者威至是奏減賦役 因宫中銀幔鈎盛陳節儉 帝將殺人當前遮之 諫築長城 盗賊起無敢言者威因玄感反言恐成厲階又獨隐殿柱言盗賊漸近又乞赦羣盗討高麗清儉亷謹皆好處】
楊素【代蘇威與高熲掌朝政 識度不如熲亷謹亦不如威 惟有戰伐之功 伐陳引舟師趍三峽巴陵以東無敢守者 江南羣盗所在平破兩破突厥漢南無虜庭 為煬帝平漢王諒 御軍甚嚴然微功必録故士亦願從 爲僕射時營仁夀宫頴言其侈麗 營獻皇后陵詔書褒美貴盛貪侈近古未聞時人鄙之 柳述梁毗言之漸見疎 煬帝得為太子皆其力文帝疾為煬帝防擬 善属文 好陵轢 謂周武帝但恐富貴來逼臣】
賀若弼【與韓擒皆平江南功臣 喜功名 量小帝終始疑之 夀州刺史帝疑與尉遲迥作亂召之 高熲薦平江南忻然以為己任 伐陳先襲南徐恨不得叔寶 平陳後撰御授平陳七策 貴盛 怨不得為相忿高熲楊素謂惟能啖飯 以怨望幾死 與突厥比射殿前自明赤心嘗謂楊素猛將非謀將韓擒闘將非領將史萬歲騎將非大將意以大將自許 煬帝尤疎忌之】
【卒見殺】
韓擒【北史作禽 守和州屢挫陳人 廬州總管委以平陳之任 伐陳為先鋒濟江 入朱雀門擒叔寶 與若弼争功上前 上指示突厥突厥不敢仰視 將死鄰母見迎王者又或驚謁閻羅王】
史萬歲【良將 高熲謂古名良無以過 不脩營伍無警夜而虜不敢犯 應變無方 年十五從戰 命射羣鴈弟三者 自請於竇榮定擊突厥馳斬其所撰挑戰壮士 高智慧亂江南深入千里十旬轉闘七百餘戰 破南寧夷倒諸葛紀功碑深入降之 突厥入寇聞其為將引去以取南寧時受賂事覺除名楊素害其功死之日天下寃之】
劉方【亦良將 平李佛子有威惠經畧林邑南過馬援銅柱八日】
元胄【周趙王招謀害帝瞋目叩刀入衛急扶帝走事類樊噲 坐事除名 煬帝殺之】李德林【幼聰敏就宅觀者車馬月餘不絶 該博孝 美容儀善談吐 江摠謂河朔之英舉秀才擢甲科 與顔之推判文林館 周武平齊得之詔誥及山東人物一以委之謂之天上人隋文受顧命曰願以死奉公 勸竟為大丞相假黄鉞 羽檄頓至機速競發代詔策璽書皆】
【其辭 諫滅宇文氏由是品位不加 後以請買市店益疎貶死 以江南抗衡作天命論 霸朝雜集】
盧思道【不解劉松所作碑銘閉戶讀書後松又不解思道所作 借魏收異書才學兼著 文宣挽歌惟思道之善者八首 聽蟬篇庾信歎美勞生論指切當時 謂省大理而留太僕為重畜產賤刑名 言殿庭非杖罰之所朝臣笞罪當贖 不持操行恃才陵轢宦塗淪滯】昌衡【與從弟思道齊名 獨不言功 按對周使 徐州有能名 牛觸死其所乘馬不受牛主價值 吏部蘇威考之曰德為人表行為士則】
薛道衡【與盧思道李德林齊名 聘陳 答高妙陳有四必克 以在吏部用人黨蘇威除名晉王召之不從晉王由是銜之 空齋作文戶外有人便怒 久當樞要才名益顯争相與交 襄州清簡人懷其惠 上文帝頌煬帝惡之房謙彦勸之絶賓客道衡不以為意見殺】
李文博【讀書至治亂得失忠臣烈士未嘗不反覆吟翫 吏部薛道衡令在帷中察已行事 守道居貧衣食乏絶清操邁厲 謂房元齡曰今治源混亂雖日免十貪守何益 責虞世基子盛容節曰賈誼當比年議論何事 秦孝王生男頒賜曰賞罰為功過設王妃生男於群官何事 古人得失如指諸掌 無吏幹為縣丞得下考數歲不調惟道衡愍之】
段文振【膽智 明逹世務 坎齊晉州先登 破突厥 從伐陳 破嘉州獠 請煬帝遣突厥出塞外 在鄴遇迥起兵棄母妻子而歸文帝 遺言遼東役貴速】
元岩【剛正 樂運輿襯陳周宣帝八失岩力救之曰樂運不免吾將與俱 將誅烏丸軌不肯署詔脫巾頓顙 在隋面折庭争無所回避輔蜀王秀鎮蜀法令明肅王不敢為非】
劉行本【諫殿前笞郎 為左庶子責唐令則與太子昵狎責夏侯福戲笑自謂非殿下弄臣為大興令權貴憚其方直】
梁毗【開皇初置御史官以鯁直拜治書侍御史 大興令無所迴避 西寧州蠻夷不相攻擊奏楊素擅權上大怒又極言之素自此恩寵漸衰 當時不畏素者惟毗與柳彧李綱】
柳彧【當朝正色百寮所憚 平齊後留京者不預賞彧奏行之 不許高熲子請戟 諫刺史用武將 劾唐君明母喪娶 諫親細務 立楊素於庭詰其罪 請禁正月十五角觝 持節河北免贓汙二百餘人州縣肅然 楊素譛黜之】
長孫平【請民間秋家出栗麥儲之閭里以備凶年名曰義倉 或告邴紹誹謗因諫絶此法 突厥相攻持節宣諭 歷州所在稱善 相州有能名正月望百姓衣盡矛甲為戱上怒免】
韋世康【尉迥之亂守絳闔境肅清 不以得喪干懷慨然有止足之志 恬素 吏部選用平允請托不行 侍宴求退以為荆州摠管為政簡静合境無訟 弟不仕盡以父時田宅與之】
柳機【周臣皆勸禪讓機獨義形於色無所陳請 寛簡有雅望 作牧俱稱寛惠 近侍無所損益子】述【尚主 怙寵驕豪】蹇之【機從子 風神爽亮進止可觀 讀祝音韻清雅 善談】
【謔 常接對梁陳使者 前後奉使所得皆散之宗族 為齊王長史不能正救】昂【機族兄乞勸學行禮自是州縣置博士習禮】
牛弘【乞開獻書之路言歷代書聚散 議明堂 議樂 論京房六十律不可行 正定新樂請改朞練之禮 吏部選舉先德行而後文才 卑儉寛厚簡訥 終始信任惟弘一人 煬帝引入皇后對食 不答妻告叔殺牛】
蘇孝慈【請給職田免百寮置廨收息與民争利】
盧愷【諫用染工王神歡 諫簡老牛享士聘陳依本國禮 每有敷奏侃然正色】
宇文㢸【吏部擢八縣令皆稱職 進伐齊策 與陳將三戰三克 當官正色百寮所憚 與高熲議煬帝好聲色死】
令狐熙【孝 滄州吏民恐其遷易 汴州令行禁止上使相州取以為法考績為天下最 鎮嶺南開設學校華夷感敬稱爲大化 乞改嶺南同名州名 或譛受李佛子賂免子德棻】
薛胄【兖州旬日部囚數百 察偽郡守之之官者堰淮泗水西流陂澤盡為良田 上封禪圖 以納漢王將除名】
裴政【蕭詧鎻送荆州城下使誘梁元帝政許而告城中以援兵大至 在周與盧辯建六官撰朝儀司憲剖决如流用法寛平 在隋與蘇威定律令 面折人短而退無後言 諫太子寵雲定興襄州令行禁止稱神明】
李諤【乞禁公卿死嫁賣妻妾 極論文體之弊謂貴賤賢愚惟務吟詠 乞禁當官矜伐 蘇威欲罷臨道店舍諤謂行旅之所依令依舊】
劉昉【小人 與鄭譯謀引帝輔政 文帝心膂 劉昉牽前鄭譯推後 恃此自驕 辭征尉遲迥漸見疎謀反誅】
鄭譯 柳裘 皇甫績【外祖韋孝寛鞠養幼自尅厲】
盧賁【受禪清宫請改周代旗幟 言宫懸七八不同數人同引文帝入總萬機 帝嘗謂微昉等我不至此然此等皆反覆子也實行詐顧命於我】
李穆【周太祖芒山之敗墮馬穆突圍入授以從馬獲全 撫慰関中所向克定 賜鐵劵 奉十三環金帶於文帝密表勸進 乞移都 拜太師贊拜不名 象笏者百人貴盛莫比】渾【許宇文述國賦之半得爲穆孫之嗣既而不予述因李氏當為天子之讖搆之 族誅】
李圓通【爲帝監厨不許世子乳母干請遂得托心腹】
梁睿【使代王謙為益州王謙反因討之劍南遂平威振西川夷獠歸附 乞討南寧夷 薛道衡令其勸進 上平陳策 上鎮守突厥十策 求退受金自汙】
干義【守武安專崇德教不尚威刑 争財相訟者自取家財與之各懷愧耻 風教大治 鄭譯劉昉譛之 高熲以有經畧可討王謙昉上之 幼子】宣敏【使蜀乞分王戚属於是蜀王秀鎮蜀】
隂夀【監韋孝寛討尉迥三軍紀綱皆取决於夀 高寶寧連結契丹討平之】
骨儀【清苦 時天下士大夫莫不變節濁貨獨儀厲志守常介然獨立】
竇榮定【少與文帝相厚娶帝姊 尉迥平後鎮洛州 突厥請盟】
豆盧勣【刺渭州鎮燒當羌 有惠政華夷悦服 鳥鼠山涌泉 益州破王謙】
梁士彦【晋州禦後齊 破尉迥入鄴城文帝忌之怨望謀反誅】
宇文忻【年十二能左右馳射 諫周武帝旋師拔齊晋陽 擊鄴城觀戰者遂大敗尉迥 有善事雖非忻所建亦相謂此必英公法解兵法 有威名 與梁士彦謀逆誅】
虞慶則【突厥將内附為使招之帝以高頴平慶則降突厥並稱 平嶺南李世賢 南誅】趙□【孝 從宇文泰攻洛陽留鎮撫 為周克陳十九城 以習故事相隋又尋怍旨出 與斛斯徵不恊救其死而不言 刺冀州有疾民争祈禱 置斗尺免奸詐 載蒿賜盗】
趙芬【明習故事 所居之職皆有聲績 凡有疑議輒為評斷 度尉迥之謀 隋文甚親信】楊尚希【尉迥發喪哭不哀視不安知其有他計先逃之 州郡過多請罷諸郡 諫親細務】元襃【泣諫諸兄别居 啇人訟其受金縱賊輒自誣服曰恐累善良】
高勵【齊親王 剛直有才幹斛律明月每征伐引為副 宦官放縱欲斬之 乞收五品以上家累置三臺脅其死戰不從遂遁 爲周所獲 周亡入隋 絶子胥廟牛酒之祭 上取陳策 洮州豪猾屏迹路不拾遺】
侯莫陳頴【教豆盧勣撫慰稽胡羣胡悅服 瀛州免官百姓流涕 鎮邢州山東第一 桂州大崇恩信民夷悦服嶺南閩越不附拜南海太守】
魏憺【具魏史】
杜臺卿【采月令為玉燭寶典患聾請修國史】
崔仲方【與高熲議正朔服色 上書論取陳之策 會州平諸羌】
于仲文【九歲謂讀書忠孝而已 不從尉迥之誘擒其將擅讓盡平河南諸郡 獄中上書自陳屯白狼大破胡 以吏多奸令勘録省中事 征遼出樂浪道宇文述先退遂敗】
趙綽【刑部稱職争重盗賊法 争蕭摩訶子作亂從坐争辛亶衣緋禈賜死 上每謂朕於卿無所惜但卿骨相不當貴耳】
賀婁子幹【有邊功 再破突厥 再破吐谷渾 議西營田非便 守營州鎮榆林寨甚為虜所惲】
杜彦【繼子幹守靈州胡馬不敢至塞】
柳莊【啓後梁保境息民以觀變 蘇威稱其兼世務學業 與陳茂同官不能降意為其所譖】郎茂【見文帝非周武作象經因自結納 為衛國令辭訟不詣州省 蘇威責人間五品不遜曰管内無五品之家 又奏罷餘粮簿 乞没王事者子不退田 劾宇文愷于文仲競河東銀窟 撰州郡圖經 無蹇諤之節見帝忌刻切歎】
高構【前後典選莫及 牛弘典選擢用常問之薛道衡為文必先呈草 舉房杜等】伊婁謙【贊周武伐齊因聘齊觀釁 澤州清約得人攀戀數百里不絶】
龐晃【帝令射雉為富貴之驗 擊突厥 剛悍】
李安【叔父璋與周趙王謀殺文帝安告之】
觀德王椎【文帝族子 寛容下士 野朝傾瞩與高熲虞慶則蘇威稱四貴文帝惡其得衆忌 之 弟】逹【平陳後差品天下牧逹為第一 楊素言有君子之貌兼君子之心唯逹】
蔡王智積【文帝族子 同州脩謹 在州未嘗遊戲聽政之暇端坐讀書門無私謁 時延儒士所設惟餅果酒才三酌 女妓惟年節嘉慶奏於太妃 答勸治產業者曰昔平原露朽才帛苦其多也吾幸無可露守弘農清靜破玄感】
太子勇【文帝長子 好學寛和 初為太子 諫徙民實塞 因飾馬鐙帝不悦 冬至百官朝之恩寵始衰 煬帝因譛之文獻皇后始為奪宗之計 楊素復譛之卒鍜成其獄廢之】
秦孝王俊【第三子 好佛 伐陳山南道元帥有令問 後漸奢免官 妻妬毒之】蜀王秀【鎮蜀 有膽氣 煬帝忌之令楊素譛廢之】
漢王諒【并州 管黄河以北皆隸之 見諸兄以讒廢隂有異圖 帝崩徵之遂反 裴文安勸直趨覇上不從楊素擊之敗降】
煬帝【晉王廣】營仁顯宫發天下奇材異石實園苑自長安所江都四十餘府築西苑【緣渠作十六院清夜遊曲】 幸江都【挽船八萬人皆衣錦】 括天下樂家子弟為樂戶 築長城【發丁男百餘萬】 造輿服近世莫及【鶴自投】 營汾陽宫 誅高熲賀若弼等 廵河右通西域自京師入西北諸郡轉輸塞外西方先困 自江東幸涿郡敕四方於前舡選補 詔討高麗四右兵會於涿共一百一十三萬三千八百人 議復伐所在盗起 詔伐高麗百道俱進高麗乞降 帝在江都以禮餉豐薄除官四方剥利以充貢獻 大業十三年唐公起義師於太原入京師以代王侑爲帝遥尊帝爲太上皇明年【義熙二年】宇文化及犯宫闈上崩子温室
恭帝【侑 煬帝長子元德太子之子】義兵入長安立之以唐公爲大丞相封王明年遜位
楊素【煬帝之立皆其力 詳見文帝】
張衡【幼有骨鯁風 扣馬諫周武居憂出獵 太學為同輩所推 煬帝奪宗之計多其所為 帝幸其宅留宴三日 驕貴 諫廣汾陽宫出守榆林 帝幸汾陽怒其不瘦損】
郭衍【勸隋文殺周宗室禪代 晉王腹心 奪宗之謀欣然為之 勸帝取樂 然有撫御才】王韶【與元岩同以剛直稱 晉王鎮并蜀王鎮益妙選重望為僚佐故佐晉王鎮并 王甚憚之每事諮詢 自鎻諫王穿池起山 克金陵留鎮 求退】
榮毗【楊素薦為華州長史䋲素左右無所寛貸】
許善心【陳人聘隋隋留之至陳亡始悲泣而臣之言宇文述私役宿衛之罪 化及弑逆獨不謁朝堂 母死不哭曰能死國難我有兒矣 續父成梁書 神雀頌】
房彦謙【孝 齊州主簿州境肅然 齊主之奔欲匡救不果齊亡歸家 隋受禪無仕心韋藝強仕之 書諭賊賊慚懼 勉高熲考課 長葛令稱慈父為天下長吏第一去之日百姓號哭 薛道衡深交 責張衡不正救 棄官隐居 置司隸官起彦謙為之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薦舉皆表式弹射無怨 隋政漸亂靡不變節獨直道守常介然孤立 謂子玄齡曰人皆因禄富我獨為官貧遺子孫在清白 尺牘為人所寶】
高構【前後典選莫及 牛弘典選擢用必詢 道衡作文必呈草 舉薦房杜等 滑稽辨給】衛玄【資州山僚解兵歸附者十餘萬去之日攀戀數百里不絶 征遼與代王侑留守玄感圍東都玄率步騎七萬授之卒與宇文述破之其後撫關中不能救百姓而貨賂公行】
楊汪【少凶疎善敺擊 長折節勤學 王逹欲求良田薦爲左丞汪奏之 為大理一夜究二百餘囚曲盡事情 祭酒百寮就學天下通儒皆萃焉 梁郡屢挫李密 為王世充用被誅】
宇文述【從伐陳平吳會 奪宗之計皆述教之賫金寶入京見楊約通於楊素謀廢立 因吐谷渾離散逐之雪山空其故地 與蘇威同參朝政容止便僻宿衛取則 有巧思 奇物異服進獻宫掖 征高麗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