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宋 黄震 撰
唐【七】
僖宗【中人立之年十二】專事遊戲國用耗盡【自謂擊毬狀元】 父呼田令孜除官及緋紫皆不關白百度廢㢮 即位元年王仙芝起濮州【乾符】 明年黄巢起曹州應之【仙芝亂五年曾元裕平之】 巢䧟長安帝走成都 鄭畋合諸道兵討賊軍聲大振賊不敢窺京西而四夷諸道貢獻亦集李克用以沙陀萬柴十騎破巢復長安【巢亂凡十一年】 克用還至汴巢降將朱全忠因宴攻之克用入表請討不從由是藩鎮惟力是視無所復畏 王重榮李克用表誅田令孜進逼京城令孜刼帝走鳳翔【至興元凡三年】朱玫立襄王熅王重榮殺之 秦宗權附巢賊繼
亂凡六年【昭宗時朱全忠斬之】孫儒為宗權將又後四年亡【昭帝時楊行密斬之】 帝在位十四年而仙芝之亂相繼凡十九年
【相】蕭倣【華之孫 給事中封還宣宗除李璲節度詔劾李琢經畧安南 鎮嶺南南方珍賄不入門市稿梅還厨 築堤徙滑州河流諫懿宗事佛 以鯁直見忌 子】廩【亦及第 倣在南海繕書廩以薏苡諫止 乞禁夜行以備賊課賤估太倉賑貧 尹京殺田令孜養子】
裴坦【知制誥故事初詣省囬丞相送之裴休勃然索肩輿正省吏駭謂唐興無此辱 相不數月卒
簡儉 子娶楊收女齎具多金玉命徹之回亂我家法世清其槩】
崔彦昭【吏治精明所至課最 河東威惠境内大治耆老叩闕願留 為相與蕭倣革楊收之失百職修舉察不至苛 退朝侍母順色柔聲 逐伶人李可及】
鄭畋【白敏中令狐綯怨德裕十年不調 劉瞻為相入翰林 詔書紛委粲然無不切機要瞻諫迕懿宗賜罷畋以草制有褒辭罷 僖宗袒之導者止百步舊聨數坊訶止行人 禁百官僕吏不得擅至宰相府 使韋荷廣州煮鹽取直糴䖍吉米瞻安南舊取之嶺北五道 王師甫自嶺南獻錢二十萬畋罷之 星變求去 巢賊求鎮天平改予之盧攜方仕高駢不可 攜又欲以駢請以公主嫁南蠻畋力爭至詬罵上俱罷之 鎮鳳翔帝幸梁畋檄諸道兵討賊 又先諸將破黄巢于鳳翔巢不敢西賴以復國 時王命不出劍門畋傳檄天下遠近咸聳 賊退辭疾去 復相不從田令孜干請 不許陳敬瑄居宰相上 以讓斜谷功乞免孫鄴賍罪 乞賞陳秋兒拒賊不廢耕遷授依故事裏行至大夫比月校書郎以上二歲 賊平上將還又引疾去】
盧攜【姿陋語不正 為相欲高駢立功固諫以天平與黄巢 又激巢使戰以敗王鐸 以薦驩復相 内挾田令孜外倚高駢 貨賂公行 賊破淮南天下咎之 始詔巢鎮天平而賊已入潼關仰藥死巢斵棺磔戶】
李蔚【諫懿宗飯僧禁中自為贊頌 太原惠政為人所懷使鎮河東定亂至三日卒】
王鐸【播弟子 禮部取士多實才 韋保衡由之得相 保衡將大斥不附己者遂乞去鎮宣武當國練制度智慮周密天下跂其復相 鄭畋又薦之遂相 自任討賊鎮荆南无功高駢代鎮幸蜀召相忼慨討賊號令殷然士氣皆起巢賊日蹙 田令孜欲功出北司譛罷之 雖功垂成而見奪然卒因其勢困賊 京師復動第一 徙鎮義昌華車服 妾樂從訓刼之 綱目謂在相位不明是非用盧攜而沮鄭畋信裴渥而庇宋威一年之間使賊火熾為都統不能遏黄巢更生劉漢宏一寇】
崔沆【鉉子 宣麻大霧百僚修慶大風雷雨雹 巢賊浸盛請裁遏多為盧攜沮折】
豆盧瑑【與沆同麻相 无他才推附盧攜京師䧟與沆鄴同匿人家兒殺于賊】
鄭從讜【懿宗時吏部銓次明允 鎮河東宣武皆善最 鎮嶺南募士豪署其酋右職使相捍禦交廣晏然 相僖宗李國昌據雲州出鎮河東自擇參佐皆一時選號小朝廷 貌温氣勁好謀善斷 凶佼惕伏 部兵出討巢賊李克用以沙陀兵奄入乘之從讜登城諭使立功報天子辭窮再拜去既而大敗其兵 朝廷赦沙陀使擊賊自贖兵不敢道太原克用過城下辭而後入 賊平克用代鎮復秉政 從帝興元乞骸 進止有禮法不矜滿 沈毅 兄處晦没于鎮訖代不奏樂放陸扆 用張彦球 時鄭畋以宰相鎮鳳翔多檄討賊兩人以忠義相維賊憚之號二鄭 祖餘慶事憲宗】
王徽【不啃尚注 拾遺書二十餘上言无回忌公議浩然歸重 為考功初以墨注考簿 繼盧攜相是日巢入京師 追僖宗不及賊執之脅以刃不動奔河中奉詔討賊功居多 修葺京師請帝東還 權幸乘勢治第侵民者一平以法遂被譛罷 終僖宗世屢召皆辭疾 昭宗召見進對詳洽 手籍銓選遂無奸滯 有雅望 相一日而京師亂故設施無可道 鳳閣王氏 位臺省牧守者三十餘人】
裴澈【令孜聞巢入關奏貶盧攜而薦澈澈相 孔緯劾其與蕭遘鄭昌圖相襄王烜皆殺之】蕭遘【貞子 字得聖 朱玫迎帝鳳翔而玫廢立召復臣以濟亂反為所汙而死然有拒朱玫之言有罪狀令孜之奏不譔為冊棄官歸永樂則與裴鄭身相者有間 獨不下田令孜 資大節王佐自任 當國風采峭整 史稱為相五年行完而材 初王鐸主貢舉取之後同相位扶其踣斥播州道三岐白帝呵之】
韋昭度【僖宗相之于蜀 再狩遇李昌符亂質家族于禁軍誓共討賊 相昭宗見後】孔緯【戣孫 為懿宗中丞方雅疾惡中外聞風輒肅為吏部權要私謁盈几不省 幸蜀時奉詔還趣召百官皆辭疾曰吾妻子死且不顧 度朱玫必反請幸梁遂相 昭宗以太學焚殘使兼祭酒 郊見中人無助祭衣冠緯以國典中人不朝服請以所兼官為之服 李順節為使相當班見緯判天武健兒據堂受禮乎 獨贊張濬討克用濬敗以傳會貶 全忠與善為請屏居華隂 復召以病歸】
杜讓能【審權孫 守蜀奔謁為翰林號令行下處事無遺筭帝倚重之 出鳳翔走寶雞皆獨徒步從 諭王重榮輸貢行在 昭帝亦倚相之茂貞驕慢上決討之苦諫未可軍敗茂貞稱兵逼帝殺之本傳謂欲奪茂貞鳳翔故稱兵】
張濬【西狩軍乏食教漢隂令獻粮餌士至厭給上因召之 說平盧王敬武共討賊 再狩相之相昭宗事見後】
【諸臣】侯昌業【上疏諫遊戲及宦官無上社稷將危賜死】
董禹【諫遊畋上賜金帛 李侃求贈假父官語侵宦官楊恭復訴貶之】
孟昭圖【帝在鳳翔極論不當外宰相與中人謀議令孜沈之墓頤津】
常濬【言姑息藩鎮太甚 令孜役之】
殷盈孫【還京斟酌再創廟制 昭帝郊議中人攝官服 喪亂後追補容典皆折衷焉】周寶【擊毬進 鎮涇原務耕聚粮號良將 和裕喜接士 巢賊據宣歙徙鎮浙西亂不能制 兵叛奔常州錢鏐迎殺之而取常潤】
王處存【定州聞賊䧟京號哭累日入援 約王重榮進屯渭橋 國難未平語輒流涕軍中多其義為之用 曉克用共平京師 勤王舉義處存第一收城破賊克用第一 復會諸軍勦賊泰山諫討王重榮 鎮河中臨事便宜有大將風善修鄰懽撫民下士無能侵軼 卒於鎮】
劉巨容【龐勛反自拔歸 為明州鎮遏使平王郢鎮山南大破巢于荆南不肯乘勝追斬故賊復熾不能拒秦宗權奔成都 匿化黄金申屠生令孜恨之夷族】
顧彦朗【往鎮東川陳敬瑄奪其節不得入詔和之 助王建攻敬瑄詔又和之】彦暉【自為留後 王建攻其八州詔和之兵不解自殺 建自以華洪鎮東川】
【忠義】黄碣 吳鐐 張遜【碣諫董昌反昌夷之召會稽令吳鐐問策鐐又斥之昌又夷之
又召山隂令張遜遜又忤之亦見害】
【宦官】楊復光【佐曾元裕擊仙芝約降而宋威間之仙芝復叛 使段彦謩擊殺荆南宋浩 周岌附賊因夜宴感之岌流涕斬賊使 入蔡州諭宗權遣兵從復荆襄 敗朱温將 與王重榮定關中知克用非忍禍者兵必來 諭朱温以同州降慷慨喜忠義賜功臣號八字 御下有恩其死軍中慟哭 麾下多立功者諸子為將帥者數十】
田令孜【知書能處事故帝一委以政 巢賊至東都以帝西依敬瑄 殺孟昭圖 賊平自謂係王室輕重益恣 奪王重榮鹽池重榮表其罪克用亦請誅令孜令孜自將討之大敗走 焚坊市夜刼帝至興元羣臣莫知 昭宗流之自為劒南監軍依敬瑄 召王建而却之建入成都因之與敬瑄同見殺養子李茂貞】
【藩鎮】魏博韓君雄【賜名中允】簡【君雄子 上在蜀恃強覬望非常 攻河陽 略邢洺 攻鄆還攻河陽敗死 樂彦禎代之 凡兩世十二年】樂彦禎【貴儒術 見王室微頗驕滿不】
【軌 城魏周八十里一月畢人怨其殘 子從訓刼王鐸取其家 又聚亡命軍中益怨 軍亂皆見殺 推羅弘信留後 起凡七年】
鎮冀王景崇子鎔【十歲為留後 四面豪傑并起獨以富強自立 克用攻 巢賊再饋粟 僖宗自蜀還獻馬牛萬戎械萬計克用三攻之皆求救於幽州李國威國威為弟所逐來奔作亂死】
盧龍李可舉【遣李全忠攻王處存大敗全忠懼罪反攻之自焚死】李全忠【衆推之】匡威【全忠子恃燕薊勁兵處軒然有雄天下意與克用爭雲代朱全忠亦願討克用故張濬因請用兵弟匡籌逐之依王鎔】
【竊據】趙犨【陳州人 巢賊亂州人請為刺史 料賊敗關中必東先備 賊果至與秦宗權圍城三百日大小數百戰卒破賊 宗權畧地數千里屠州二十餘惟陳獨全 方巢圍急賴全忠捄復振又知其必成大事故委輸調發助全忠常先它鎮 將老軍事付弟昶】昶【陳州同破賊時言方鎮忠於吏治者為犨昶犨子珝繼】珝【雄殺喜書善騎射 巢賊之難激厲約死 政簡濟 一家三節度相繼二十餘年陳人德之 后移鎮同州】
王重榮【與兄重盈毅武冠軍 多權詭雖主帥莫不下之 巢賊䧟京師兵畧河中因逐其帥李都 朝廷遣代亦逐之自主留后 大敗賊將朱温黄鄴 温以同州降楊復光欲斬之重榮更請表鎮同華 與復光掎角大敗巢賊 又與謀結克用軍賊復京 令孜怒其據鹽池徙鎮兖海表劾令孜令孜使宋玖討之玖敗潰軍大掠京師上走鳳翔 與全忠謀定王室獻縑十萬願討】
【玖自贖長安復平 性悍酷部將常行儒攻殺昭宗之時子珂珙瑶爭鎮 克用薦珂繼鎮珙瑶與王行瑜李茂貞連兵犯闕 全忠取河中殺珂自興至亡凡十年】
馮行襲【治擊郷豪孫喜據均州 平長山賊通襄漢貢道 搤谷口通秦蜀鳳翔 攻金州茂貞養子所據 楊守亮將襲京師行襲逆戰破之附主忠殺韓全誨督江淮兵中人 王建攻走之】
孟方立【邢州軍卒 據路州因鎮昭義 徙軍于邢路人怨之 李克修攻之澤路歸晉 自以邢磁名為鎮遂有兩昭義 克用攻邢州之人殆盡勢窮自殺 弟迁繼之彼攻亦闕 迁姪孟知詳見五代】
諸葛爽【傳易縣五百 逃從龐勛已而自歸鎮銀夏巢賊至降之使鎮河陽間道奉表 襲朱温于同州敗歸河陽法令登臺 醮愁咨】
劉漢宏【從大將擊仙芝刼輜重以叛 王鐸降之以為浙東觀察 僖宗在蜀貢輸踵繹帝以為節度既有七州志遂侈大 攻杭州董昌使錢鏐屢破之又破于越斬之 綱目載王鐸討黄巢留漢宏守江陵大掠比歸為盗而不載鐸降之之事本傳謂乾符末焚掠江陵而王鐸用之守江陵時正在乾符末當以綱目為正】
高仁厚【事敬瑄西川 與敬瑄將黄頭軍投京師閑子 會卭州賊畧諸縣涪州峽中皆反仁厚還定之 擒阡能 敬瑄表代楊師立鎮東川師立反攻成都仁厚攻殺之 既詔鎮東川遂據梓州絶敬瑄敬瑄攻殺之】
黄巢【募衆應仙芝轉寇河南十五州 蘄州裴渥慰撫之而朝廷獨官仙芝巢怒激仙芝不受命刼州乒分其衆掠齊魯 入鄆 䧟沂 圍亳 仙芝餘黨推為王 驅河南山南民十餘萬掠淮南取濮掠州縣欲窺東都 巢兵之分掠江西者為高駢所破襄城陽翟者為崔安潜所破浙者為】
【裴壉所破大懼求降 未幾轉寇浙東 踰江西破吉饒信 趍建入閩諸州皆沒 䧟桂管 寇廣州求鎮天平盧攜田令孜執不可又求安南都護于琮不可命王鐸討之比還破潭州鐸奔襄陽走 據江陵劉巨容敗走之 轉掠江西再入饒信杭衆二十萬 臨安董昌敗之還殘宣歙十五州 自采石侵揚州高駢不出 渡淮䧟東都陷京師僭號稱大齊 李克用決戰遂東走徐兖數十州 大饑俘人而食日數千 克用躬追屢貶之走保太山刎首與其甥林言】
秦宗權【蔡州薛能遣蒐兵因據州 巢走出關與合兵圍東州趙犨 巢亡張甚有吞四海意二弟寇荆寇襄 破東都關陜 又使人寇淮肥畧江南亂岳卾所至蕩為荆棘 自關中薄青齊南繚荆郢北亘衛滑惟趙犨保陳全忠保卞僅自完 未嘗持粮指鄉聚啖其人為飽尤慘于巢全忠屢敗之昭宗初伏誅】
孫儒【為秦宗權攻東都焚宫闕屠宫人 取河東亦焚屠之鈔淮南 背宗權奪楊行密揚州 欲先定江南乃北爭天下焚揚州南攻宣州取常潤蘇 兵號五十萬 自廣德圍行密于宣州 行密敗之廣德斬之】
董昌【臨安人 拒刺史自領州事綱目作錢鏐取越州破劉漢宏兵益強 始治亷平人安之 天下不輸賦獨昌賦外獻常三倍旬一遣朝廷賴其入得拜平章詔書予以縑與當制官 意足浸侈大 託神詭衆 立祠自神 斬狂悖 昭宗時自稱聖人建國改元 鎮海節度錢鏐責以義不聽鏐表之朝悉兵入越斬之】
【反臣】朱玫【邠州斬巢賊將以兵討賊 賊平拜平章 令孜以兵屬之討王重榮 上幸鳳翔 重榮克用請誅令孜蕭通召玫迎帝 令孜挾帝走陳倉玫遂刼奉嗣襄王煴為帝 王行瑜斬之京師大亂】
高駢【崇文孫 與諸儒硜硜談治道 落鵰侍御懿宗討黨項久無功獨能以奇殺獲 南詔入寇為安南都護 南詔掠成都徙西川先開門出民復其業虜聞引去 突將因咸廪為變盡夷之始以磚城成都 荆南窮仙芝餘黨賊走嶺表仙芝餘黨掠浙西徙鎮浙西 徙淮南檄天下】
【討巢賊威振一時天子倚重 巢懼偽歸命駢欲專功罷諸鎮兵巢氣勝渡江 又欲留賊為己計聽賊趍河南 上冀其立功屢促不行移檄出兵東塘而還 上以王鐸掌其兵而賊又平遂悵恨求仙于諸葛殷 以鎮事屬呂用之 用之狂恣畢師鐸攻走之而因駢 楊行密兵至秦彦虜駢内應殺駢 行密至揚州孫儒又攻走之】
昭宗【僖宗弟楊復恭輔立】尊禮大臣夢想賢豪踐祚之初中外欣欣然 事多謀之大臣而所用張濬朱朴輩非其人以李茂貞驕横討之茂貞與王行瑜舉兵犯闕殺杜讓能 從李克用請以王珂鎮河中王行瑜李茂貞韓建三鎮兵犯闕殺韋昭度李磎 克用討三鎮王行約李繼鵬作亂刼上幸鳳翔上如石門 克用誅行瑜表請還京欲并討二鎮詔止之 明年茂貞兵又犯闕韓建邀帝幸華州脅帝囚八王盡散其所領兵及殿後四軍於是天子之爪牙盡矣【初上在石門諸王統兵十三萬宿衛】劉季述憂帝崔胤討之復帝位 崔胤【字昌遐】謀誅宦官召全忠兵 韓全誨亦召茂貞兵刼帝幸鳳翔全忠圍帝鳳翔急茂貞盡殺宦官納全忠 全忠
遷帝洛陽弑之 立哀帝盡殺朝士裴樞等投之黄河而簒之
【相】張濬【相僖宗 初依楊復恭進後更依田令孜故復恭怨之 自比謝安裴度多言其有方畧 昭宗以與復恭不叶復委信 克用聞其相謂其虚談無實用必變亂天下故啣克用 請強兵 請從全忠請自任討克用軍敗 全忠表復用克用上書言朝用濬則暮以兵見 既致仕劉季述之亂徒步入洛謀靖王室之難 全忠屠其家】
杜讓能【茂貞逼上殺之】
孔緯【楊復恭肩輿至太極殿在上前面指為反賊不許李順節班見百僚 全忠求領鹽鉄曰此職非典兵不可詳並見相僖宗】
崔昭緯【見奸臣類】
鄭延昌【巢寇亂鄭畋在鳳翔倚調兵食諭尉諸軍 為相無他功】
崔胤【見奸臣類】
韋昭度【相僖宗事見前 昭宗使代敬瑄鎮西川不納王建給之歸定山東而建攻敬瑄囚之自為留後 復相不許王行瑜求尚書令之請 行瑜茂貞聨兵闕下殺之】
鄭綮【寠甚丐補廬州 檄黄巢不犯州 贏錢千緡藏州庫它盗至終不犯鄭使君錢 為給事中還杜弘徽中書舍人制不報移病去以其兄讓能輔政 為散騎常侍條摘失政衆讙傳之 詩誦諷中人昭宗遂相之 搔首嘆歇後鄭五作宰相時事可知辭不得品然無復故態二月以疾乞骸善詩故為俳諧落調世號鄭五歇後體】
李磎【鄘孫 巢賊亂挾尚書八印走河陽 賊劉允章索之不與 苦諫高駢受嗣襄王偽官崔昭緯諷劉崇魯掠其拜相麻哭言其懷奸與中人昵磎十表論其拜令孜勸昭朱玖 上以文字器遇之決意復用 茂貞等又詆之與王行瑜擁兵闕下殺之 好學著文解書甚多書至萬卷 世號李書樓】
陸希聲【相四月】
王【明達有度時稱良相 南北司相軋請俟難平以道漸消 胤使全忠表殺之胤始專政】朱朴【諫以品官兩月俸助軍興 請都襄鄧 木強無他能 道士許巖士言有經濟才見上自謂太平月餘可致遂相人人大驚 軍旅財賦一委之 令四方近者出甲士簡餉遠者上羨餘 巖士誅亦貶】
孫偓【與林同相 通簡不矯飭 嘗謂士不必以己長形彼短已清彰彼濁 對客奴童詬曳仆前不責日持怒心即自撓 家第桂生槐枝既而秉政與仆同貶】
陸扆【贄族孫 翰林中書屬辭敏若注射 自學士院為相創光院錢五十萬諫以嗣覃主伐鳳翔上疑之韓偓為解 諫大赦不及李茂貞柳璨為全忠謀去衣冠有望者殺之白馬驛】
崔遠【風致峻整揺飣坐梨見文宗崔珙類 朱全忠殺崔胤與柳璨同相 璨忌之貶死】裴贄【坦從子 帝疑其外風檢暱帷薄 韓偓為言其雍友合疏屬以號藏獲猥衆故致謗】王溥【上蒙難與崔胤殺劉季述反正遂相之無所禆益罷 朱温侵逼與裴樞等投尸于河】裴樞【遵慶曾孫 素結全忠故能諭江川使貢獻不絶昭宗悦相之 鎮清海全忠言經世才不宜棄外復相 譏全忠用牙將張廷範為太常李振勸投之濁流】
盧光啟【上幸鳳翔宰相不能從故相之】
韋貽範 蘇檢【皆自貶所歸行在繼光啟相 貽範恃茂貞薦恣驁不恭數月卒 檢以貽範薦于茂貞 女為景王妃固恩 還京流檢賜光啟死 貽範受賂許入官而以喪罷日為債家所噪茂貞為起復相之】
【諸臣】柳玭【副高湜鎮昭義三疏申理湜之貶 鎮嶺南食橘納賈于官 巢賊陷交廣逃歸御史大夫清
直有父風 上欲相之中官譛止 述家訓戒子孫】
楊涉【楊收弟子 端重有禮法 為相受命與家人泣 然以謙靖終免禍 子凝式】韓偓【與崔胤策誅劉季述 與胤及李繼昭皆以功進號三使相 請擇宦官忠厚可任者自剪其黨帝謂終始屬卿全晦召茂貞偓諫謂無兵則家與國安 胤曰全忠亦諫 不草宰相韋貽範起復麻疏器之 帝反正厲精政事偓處事機密率與帝合 蘇檢為經營入相曰以此汙我 帝欲相之胤使全忠貶之帝泣我左右無人矣 挈族依王審知】
楊守亮【色如鉄 從仙芝為盗 僖宗時楊復光平江西得其兄弟五代恭養孜作復為假子京師平昔以功為節鎮 昭宗時楊復恭得罪走興元依之 舉兵拒命 茂貞等表其納叛討之走閬州王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