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宋 黄震 撰
宋朝
仁宗 初立章獻明肅皇太后劉氏聽政十一年 意向堯舜三代賈昌朝以經開說 慨然思正百廢修太平增四諫官【首用歐蔡】 開天章閣給仲淹筆札使書所欲【慶歷】慶歷人才之盛【晏殊相范仲淹參政杜衍樞密韓琦富弼副之歐蔡等諫官】文富並相士大夫相慶於朝 蔡襄歐陽修等相
繼言官【富弼歐陽修余靖王素蔡襄范鎮張方平趙非唐介包拯吳奎呂誨司馬光】 除越職言事之禁 以杜衍封還内降告求恩澤者宰相兼樞密【富弼請】中書樞密三司通判國用【慶歷】 李師錫薦章三十餘止與循資 章得象在太后時無依附故大用 王堯臣權三司使 知欽若真奸邪【右致太平處】 節事神浮費 毁龍舟 籍後宫所備金帛二十餘萬賜三司 罷温廣貢果 出延福宫金帛及内庫綾羅禁中珠玉助三司 藉田十二步旱蝗求言 禁奢侈立為定制 宫中以下不得銷金 露禱 放宫女 讞獄歲活人數 不復玉清宫 念和糴之弊【右恭己愛民事】 韓范平西【元昊求稱臣寶元 慶歷元年張方平乞赦之而降】 富公使北【契丹平慶歷】 狄青平廣【儂賊平皇祐四】 杜杞平歐希範【又治西邊平西京盗】 文彦博平貝州【王則平慶歷七】 王堯臣體量西事【寶元 乞復用韓范奏种世衡治狀 右備禦事】 晏殊言張耆出【天聖元年】 廢郭后【呂夷簡】 出范仲淹【争廢后】歐陽修余靖尹洙皆坐朋黨黜 唐介論張堯佐貶春州 范富歐杜終為小人所間【右君子小人進退處】
仁宗三子 昉【楊王】 昕【雍王】 曦【荆王】 皆早亡
廢后郭氏【崇之孫 與尚氏楊氏忿争夷簡請廢之孔道輔仲淹等力争 密召不入 暴崩】慈聖光獻皇后曹氏【彬之孫 親蠶 好書 諫禁中張燈 平衛士之變 謙待張貴妃 立英宗 立宣仁后 英宗疾垂簾即歸政 告神宗以新法之弊何不出王安石 戒取幽薊 免蘇軾於死 十月二十日崩云只此日去蓋此日太祖忌】
温成皇后張氏【多智數勢動中外以貴妃追冊伯父堯佐初不收恤後僥倖通顯】
年號【天聖卜 明道二 景祐五 寶元三 康定二慶歷八 皇祐六 至和三 嘉祐八】閣【寶文】樂【美成】陵【永昭】配享【沂國王文正公曾許國呂文靖公夷簡】策士【宋郊 王堯臣 王拱辰 張唐 呂臻楊寘 賈黯 馮京 鄭獬 章衡 劉煇 王俊民 許將】
【相】丁謂【二月即位七月貶】
馮拯【次年天聖元年十月貶與謂同相謂不死拯有力】
王曾【孝先 青州人 三元 不志温飽 列昭應五害 使鄰折邢洋鐵劵之說 不附祥瑞罷見真宗 知應天捕飛蝗訛言 使錢惟演阻章獻臨朝定同殿垂簾儀 以擅移山陵貶丁謂崖州而相 請用孫奭陳元勸講 辨曹利用無不軌事 折欽若欽奉宫觀之言 謂尹師魯自待何為在錢延年等例 斥張耆赤脚健兒 力制章獻請託 改受冊於文德殿止修昭應宫遂罷知青州天聖七年 初相薦呂夷簡可當政柄再相與夷簡不協罷景祐二年拜四年免 前後輔政十年處事審而中開陳可否辨慱有餘 進止如有尺寸 清修莫敢干以私 劾楊崇勲昵鞹登堦曰奏舉者柄臣所以振紀綱寛釋人主所以示恩德 荅希文不顯拔一人曰恩若已出怨將誰歸 諫以民訟解寇凖秦州 陳堯咨以不得大用謗之 守洛歲饑饑民脅取困指者笞而釋之 禁怪物食小兒訛言 代陳堯咨大名悉掩其非 大名軍民畫像以事 敵使沐浴而後過其境 楊億稱其揚休山立獨不敢戱第四廳舍人 胡文定稱儼然不動 寡言品題者以為榮 廉約送簡子截下紙 御篆旌賢碑額 御篆碑始此】
王欽若【上稱為真奸邪 天聖元年拜二年十一月薨】
張知白【重名器無毫髪私三年拜六年薨】
張士遜【曹利用薦 六年拜七年免 明道元年十月拜卜二月免 二年四月復拜十月免寶元元年拜康定元年免並見真宗】
呂夷簡【進士制科 免筭農器 王旦告王曾知其當相 旱蝗請去賡吟小技 加竄訟萊公永興奸民 奏緩祥符運木材之役 劾偽以嶺南賊為李順者 請納天書陵中而官司仗衛悉罷 與沂公奏曹利用非不軌 玉清宫災請不復建且去使名 乞押班保舉同罪以罷監軍諫真廟器服過厚 荅仁宗疑獄從輕 郊恩辭遷官 保全晏殊作宸妃誌言無子 建議立郡學 建睦親宅置太宗正 契丹壓境請建北京以伐謀 殿外面折敵使 諫以節度使募元昊不用杜衍所薦雷簡夫 録太后宣諭入時政記 平勃不去所以安漢 請荆王子毋留宫中宫中火災上御樓乞捲簾 鎻章獻大車 刋楊太妃垂簾遺詔出陳州 太后郊見禮 請】
【葬李宸妃如禮曰不欲保全劉氏乎皆防微杜漸有功社稷處 料王耿為福建漕必墮陳絳訃上體不安促召緩行 不肯多進准白 以韓范帥西富公使北 譽范富王佐可致太平開天章閣日獻二事 罵希文燒元昊書以賣宋庠 易上語以紿王洙 臨終薦韓范文龎籍梁適曾公亮 選納曹氏 每先候上意及未厭而去故能三入相而上眷益厚 請廢郭后貶仲淹道輔募市井人為萬勝軍 創南班 遺契丹歲繒金二十萬皆為後來大費 天聖七年拜至明道二年二月免三月復拜至景祐四年 康定元年復拜至慶歷三年 病上剪髭 薨上書懷忠碑子】公綽【夷簡作相事多干涉】公弼【見神宗】公著【見神宗】公孺【清簡寡合】
李廸【諫立章獻 周懷政之誅全仁宗 丁謂矯詔逐之 章獻崩復相夷簡出之 踈直 真宗明道二年相至景祐二年】
王隨【子正 河南人 知秦州許逃卒自歸 喜佛慕裴休 仁宗以為相與陳堯佐不合援災異罷 景祐四年相至寶元二年】
陳堯佐【希元 閬州人 言事貶倅潮州 捕鰐魚作韓公祠 壽州出米食饑 下薪實土錢塘 滑州木龍塞河名陳公堤 漕河北除石炭税減官冶鐵課歲數卜萬 河東鑿澤州路徙河北鑿懷州路而太行之險通 知開封以誠信元夕盡縱惡少 十典大州六為轉運方嚴肅下而未嘗按黜一下吏 不試知制誥唯公與楊億太常丞十三年起居郎七年 丁謂敗始進用呂申公臨終薦其能鎮撫百度周知天下艱苦遂相與王隨同拜免 初相進劉蕡策 戒殺】
【器服壞者補之 臨卒自誌墓 弟】堯咨【嘉謨狀元 善射母擊之金魚墜地 並見晦翁言行録 事畧載其侈泰 凌樂黄目 換觀察特命佩魚】
章得象【希言 泉州寓浦城 高祖仔事閩其妻練氏救免二將二將後仕南唐攻建練曰不願獨生一城賴以免屠 母夢玉象及象笏故名簡重 翰林卜三年 相仁宗八年然不能有為寶元元年相至慶歷五年】
晏殊【同叔 父撫州手力節級 七歲善文 知滁州李虛已奇而妻之年十三 真宗除正字龍圖閣讀書 試神童不欺君 荅上以貧故不能燕游 訪幾密 議章獻當垂簾 論張耆不當為樞密出守南京興學延仲淹教授天下興學自南京始 康定元年相而元昊反請罷監軍陣圖制財出入法 出宫中財佐邊 財賦悉歸右司 臺閣多時賢方共條天下事施行而權倖不】
【便諫官孫甫蔡襄論其役官兵治邸舍罷言行録載仁宗怒其誌宸妃言無子賴夷簡全之既而八大王言殊名在圖䜟上又重怒賴宋祁為學士争之遂以役兵規利行詞罷之慶歷四年 韓范等相繼去 剛峻 待人以誠 仲淹道輔歐公皆出其門 為相益務進賢 壻富弼楊察 篤學能文】
杜衍【世昌 越人 幼孤十五六往河陽依母 簿書推析毫髪而施於民則簡易 自乾州改鳳翔民争境上 永興為民省調發輸送費 開封權要不敢干 典銓吏不得升堂與銓事 積内降十數連封而還 與韓琦争不可擊夏與仲淹争契丹必不來皆驗 言諫官蔡孫不可無故出由此罷相 公與韓范富同革弊事而衍尤絶僥倖慶歷四年拜五年免每事問諫議看未韓公也范公出門下與争事上前衍無愠色 善决大事 兖州以公租給州縣官 未嘗壞一同官】
【戒門生為縣令無露圭角 戒求人知 退居憂國 戒浙人柔懦易動 用器 謝事十年壽八十 無居第既退方葺舍南都幼時二兄遇之無狀及貴恩待】
賈昌朝【子明 真定人 崇政說書天章侍講皆始焉 博學善議論 及為相結賈夫人為姑正人少之 慶歷五年拜至七年免】
陳執中【昭譽 恕之子 傾杜衍并蔡襄孫甫罷之而拜相 凡再相人不敢干以私問遺無及門 治張貴妃喪厚時論不與 妻張殺婢趙抃歐公論罷之 慶歷五年拜皇祐元年八月免五年復拜至和二年六月免 子世儒不樂為太湖縣弑母張以歸處死】
文彦慱【寛夫 汾州人 呂許公歎大有福人不十年為將相 言治軍當峻法 繼父為河東漕通銀城 元昊叛知秦州敵不敢犯 參政督戰禽王則 並用文富朝士相賀初相慶暦八至皇祐三並相時在至和二年 薦用安石韓維張環 與龎籍同汰兵 唐介論之亦罷再相首薦介 上疾責内侍軍令狀增捐必白設醮宿殿廡斬告變卒 破賈昌朝結内侍武繼隆止開河乞皇后聼政之奸 言新法及浚河事 聼從卒折馬廐為薪 定不用鐵錢之擾 獨不與妖尼書韓曾皆有之 不肯如曹利用以樞使位宰相陳升之上 判西京先就第見監司唐介子義問為漕 至和首議立英宗口不言功 年九十侍英宗甚恭 耶律永昌拱手稱天下異 位將相五十餘年两以太師致仕英特威重名聞四夷入元祐黨 壽九十二 耆英會 富弼 文彦慱 席汝言 王尚恭 趙丙 劉几 馮行已楚建中 王慎言 張問 張燾 王拱辰司馬光未七十】
宋庠【公序 開封人 三魁 争廢郭后 乞罷災異開觀寺祈福 天章閣不對利害白不當下同諸生對策願至中書條上 請大祀後絶内降恩以新聖政 作科條均武臣所入官 奏事不顧墜地文書 治告税僕 為相當承平尤務清静皇祐元年至三年 初執政多分别是非故斥再用遂浮沉 初名郊李淑譛其不祥故改今名】
龎籍【醇之 單州人 焚垂簾儀制阻章惠臨朝恐左右以奇巧自媚進儉約之戒孔道輔稱天子御史 奏尚美人稱教旨上杖宦者 劾范諷放曠不遵禮法 五龍川敗後守延州築城募耕遂為樂土 使元昊稱臣杜元昊求割三州十六縣之請 用兵數年無一事煩民刈馬芻還直為樞密與彦慱省兵六萬至王德用盡復 為相請專委狄青平儂賊不使為平章 不肯諭程戡歸為两府 執不與都知王守忠節度 辨彦慱無私若富弼一以公處事則譽者立將轉為謗以擅議築堡罷節度 知定州二十疏請老 治民明法 治軍嚴而察其勞苦 遇僚屬謙和服善皇祐元年相至三年】
梁適【仲賢 顥之子 論妖詛殺人者以死 野鳥翔端門非瑞 相仁宗諫以張貴妃斂皇儀殿又不肯為園陵使遂罷 皇祐五年至至和元年間两知秦州人祠之 慈聖飯僧薦之 孫子美漕河北獻徽宗北珠 縱侈有幹才開封吏不得逞委文書於路子美焚之】
劉沆【冲之 吉州 曾祖景洪名所居為後隆山築聰明臺 母夢牛僧孺而生沆 論西事執政不悦沆曰宰相豈有常時來則為之 潭州開一路榜曰賊由此路出降 為張貴妃園陵使遂相至和元年至嘉祐元年 裁抑言者言官二歲予郡緣貴妃進主喪事又侈大論者疾之】
富弼【彦國 河南 賢良方正 范文正為晏殊擇為壻事畧載晏見其文故壻之 郭后事言朝廷一舉獲二過乞還仲淹 軍州通判陳事斬元昊使 夏守贇不可樞密 諫院乞正旦日食罷燕恐北敵萬一行之 因請除越職言事之禁下中貴黄德和誣劉平降元昊卒斬德和 乞罷中貴王守忠都鈐轄與監軍無異 争以宰相兼樞密 繳劉從愿妻封遂國詞頭中書舍人繳詞頭始此 使契丹析割地求昏之請乃夷簡䧟之易國書 王拱辰譛之不行 使還辭遷官納樞密告願毋施邊備章得象諭以非因使敵乃受天章閣上當世務十條河北安邊十三策大畧進賢退不肖止僥倖去宿弊易監司以汰所部契丹受禮雲中保其不來 避夏竦出宣撫河北因石介聖德詩 介之死又讒其走契丹而公以兵應之 歸及國門即使鎮鄆 徙青州活流民五十萬 拜禮部侍郎不受 就遣中貴張從訓平王則 與彦慱並相至和二年至嘉祐六年仁宗疾留宿殿内 遣使裁減賦役 天下無事號賢相 母憂五起復不從 同贊立英宗而未嘗言餘見英宗】
韓琦【稚圭 父國華諫議 幼孤自立 唱名第二五色雲見 監左藏處之自若 推官理事不倦府尹稱真宰相器 司諫奏輔弼非人乞用范杜道輔宋郊王曾夷簡蔡齊宋綬上為罷宰臣王隨陳堯佐韓億石中立 諫大慶殿設道場 諫内降 詳定阮逸胡瑗鍾律曰不若窮作樂之源言戚里占軍為僕咸費自宫掖始 諫垣藁樞密比舊文書為録令驛令 請出内降糴米百】
【萬 實邊 請城豐州用例自閲吏不得高下其手 諫捕蘇子美等飲酒 言張方平論列王益柔之非 諫以富公守鄆富方自河北回 右立朝事 活益利饑民百九十萬 元昊叛安撫陜西辯劉平不叛 乞起仲淹代范雍 副夏竦護西師乞出戰不從 秦州賊不敢窺塞 以籠竿城為順德軍蔽蕭関 以鄜慶渭三州土兵抗元昊 張元遣人來刺取金帶 公宣撫陜西仲淹宣撫河東與仲淹争不必益兵 鄆州獲盗者除罪 鎮定治驕卒教方員鋭陣 京師戍卒踰月就律 并州罷不急役逐怗勢宦者復契丹地墾塞下田募弓弩手 西邊警遂經畧陜西 不肯棄綏州 拓秦州塞 欲取横山忌者沮之 两納師魯夏竦之言 不進太宗真宗獵大名詩刻三判相州 請聽契丹通好 右方面事 天章條八事 一選將帥 二明按察 三豐財利四遏僥倖 五進能吏 六退不才 七謹入官 八去冗食 右八事小人側目 與諸公同力一德完補】
【天下事 與希文彦博争事上前下殿不失和氣汲引正直 薦用蘇頌韓絳 立柴氏為崇美公 弛茶禁 料夏使所言十事 料諒祚必奉表 政令問集賢王曾典故問東廳趙槩文學問西廳歐大事自决 慶歷中杜富范同心輔政張方平張明逸王拱辰繼為中丞佑三人為黨逐之拱辰勸公躍出黨中公曰惟義之從不知有黨亦求去 右相業嘉祐三年至神宗初 輔立兩朝以後事並見英宗】
曾公亮【明仲 泉州 會稽置曹蛾斗門 居母憂應詔條時政六事 所至舉職 三班院吏束手鄭州外戶不閉號鄭開門 盗皆竄他境使客失物 樞府修紀綱除弊事省冗兵 嘉祐六年相與韓公戮力一心 精法令典故韓公每問之共立英宗神宗 尤急於民故罷茶禁收絶戶田為廣惠倉 熟朝政尤謹折獄強取產金銀者得減死 使趙滋禁契丹漁界河 折賀正使不赴宴 夏人犯順絶其歲賜 料嵬名山來歸非詐 進王安石 持禄殖貨 李復圭 議以池邊老鳳】孝寛【公綽 都承旨用文臣之始 鄆州請孟子封爵 西府迎養公亮】
【參政】任中正【沉厚以孝稱營救丁謂罷】
魯宗道【貫之 亳州 海塩令魯公浦 請選試守令 諫天書 酒肆飲酒不欺君 為正言數諫直宗厭之乞罷上悦其忠魯直 荅章獻武后唐罪人 諫立劉氏七廟 為執政不使其子舘閣讀書 折曹利用 立朝剛正嫉惡 政府七年裁抑僥倖不以名器假人貴戚目為魚頭參政 與張知白當垂簾時以清節直道為名臣】
夏竦【子喬 江州 應制舉 教仁宗書 當争言符瑞時抗疏論不可 及大臣領玉清宫使遂附會神恠取進 章獻聼政微服干欽若起復不使契丹 拜樞密諫官御史十八疏言其奸邪在陜西怯於用兵罷知亳州 召為相言者又論其與陳執中不叶不可共事遂以樞密封英國公是日京師無雲而震者五仁宗以其奸邪致天變罷之 商販 離間僚屬 待家人亦不以誠襄州活饑民數萬 洪州索部中巫千九百家毁淫祀 所至立保伍閭里恬然無書不通】
薛奎【宿藝 絳州 詩謁馮魏公千林如有喜 折契丹使求見太后 開封肅清至蜀則以惠愛稱比張詠而不苛 以俸錢與不孝者養母 叱告戍卒反者 參政欲䋲天下一入規矩不如意則歸臥媿歎曰吾慚不及古人而懼後世之譏上章獻衮冕 剛不苟合 敢言 期仲淹龎籍明鎬以公輔】
王曙【晦叔 王績之後 守蜀前張後王 劉答真宗曙值歉慮盗政以法治與凌策易地皆然復張詠一家犯法丁戶皆不得糴之法以婦翁寇相得罪 諫罪昭應守衛者且止復建 代錢惟演守河南永叔言萊公禍不在杯酒 御史如束濕以時尚奢侈躬自節儉 天下皆推其賢 入拜平章逾月薨】
益柔【抗直善論事 元昊叛言備邊選將與杜衍合 獻崇儉制田均税三策】
宋綬【公垂 隨州 父臯直集賢院 外祖楊徽之愛之 十五召試 父子同入館閣 建言赦令愆期脱械係三千二百 除逋負數百萬 對臣僚只對前殿忤章獻 為端明學士復置 奏恩止大臣 孝謹 清介寡言 通貫楊億自謂不及 筆札 參政】敏求【次道王安石改其罷中丞呂公著制 又封還李定除裏行詞頭遂請罷 力學被遇 繼世掌史 朝廷典故士大夫疑議皆就决】
蔡齊【子思 洛陽 幼依外舅 置器賦有安天下之意 衣冠偉然進對有法天子擢狀元特給騶從 賈同作詩戒嗜酒 治獄濟以寛寛偽税之獄 不謁丁謂許以制誥 不記景德寺許以參政 止楊太妃稱制 諫窮治飛語安石者請納欵附蠻人不從後果亂 諫立陳氏 河決横隴請止提駟州 契丹祭天料其不動 臨事無牽畏而謙退不伐 天下推正人縉紳倚為朝廷重 請磨逆凖題名 兩居憲臺方嚴不動在政府浩然示至公於中外 潁人見故吏為泣忠孝 知人 精專寛大沉嘿以從子延慶嗣 後有子延嗣】延慶【有學 舉進士 簡】
【嘿 遇事能别白 所至有惠政齊既得子自陳歸宗籍所有付之】
盛度【公量 餘杭 事真宗上西域圖河西隴右圖 請建四科 仁宗參政獨留 詬拜者】韓億【宗魏 開封 貧與李若谷更為僕 為若谷負箱送赴長社 為御史權勢畏之 益州十萬石賑饑 中丞諫再召楊尚二美人 樞府薦武臣纂兵法 諫加唃斯羅獻夏捷節度 洋州引乳毉證李甲誣嫂姪之寃 參政惡諸路捃拾官吏小過 方正有守 治家嚴 次子西京倅回不記獄事欲撻之 八子綱綜絳繹維縝緯緬】
程琳【天球 慱野 争契丹使坐次曰許其小必啟其大 治益制變於未形為火備元宵救火笑遣告變卒 誅祀灌口神者 决事神速開封一歲獄四五空 寛禁中火災獄誣縫人 諫移閠月當正旦日蝕 仲淹之貶皆指為黨公獨為上開說 三司使不肯合税目為一曰合而没其名一時之便 諫商賈都下入中 延州察夏人偽降誘我 參政剛厲與王隨堯佐不叶俱罷守大名前後十年人愛之與宦者皇甫繼明争行宫事 諫伐元昊三將節度 嚴深 嗇財自奉請章獻立劉氏七廟】
石中立【見真宗 景祐參政好客】
晁宗慤【見真宗】
王鬷【緫之 趙州 館王化基之門宋湜見而妻之争馬季良交引務之請 知益州卒亂令不亂者斂手皆出 知樞密院以元昊叛措置失宜罷如曹瑋之先見云】
李若谷【子淵 徐州 荆南䋲王蒙正 潭州治盗夀州全芍藥陂 并州建學 夀八十仁宗參政言朋黨 宫觀置提舉自若谷始 質厚長於治民 子】淑【獻臣 十三獻文上時政十議 聰悟過人 博學強記 詳練典故 累官至戶侍】
王舉正【陳堯佐壻 康定參政 友壻李徽之訟其悍妻罷 為中丞奪張堯佐兩使 争狄青為樞使不得請解言職】
范仲淹【唐相履氷後 吴縣 幼從母嫁朱氏感泣苦學割粟粥為四 以朱說名登第終喪歸宗 姜遵奇之待如骨肉 廣德司理記與太守論辨之語于屏粥馬步歸 監西溪倉請築通泰海三州捍海堤數百里 晏殊使掌南京府學四方從者輻凑 王曾使晏殊改薦公除館職 諫冬至百官獻章獻夀正色荅晏殊 諫楊太妃代為太后 安撫東南所至絶淫祀 進烏昧草貧民所食 争郭后貶睦州 知開封閒暇 列内侍罪 獻百官圖夷簡怒交論上前落職知饒州元昊反經畧陜西知延州城清澗興營田屬羌歸數萬戶 以擅復元昊書知慶州城大順 耕】
【賊地 遂築細腰胡蘆諸寨 大族皆為用 居邊二歲士勇邊實恩信大合 與韓琦叶謀取横山靈武元昊懼南臣求和而以召歸夏人戒小范胷中數萬甲兵 韓公使尹洙約公五路進兵討夏公不從果大敗於好水川 一韓一范謡 鄉兵但刺其手 參政上每見責太平 天章條時事 明黜陟 抑僥倖 精貢舉 擇長官 均公田 厚農桑 修武備 推恩信 重命令 减徭役 不便者騰口十一歲罷有司盡罷公所行荅上朋黨曰在辨其邪正 免高郵晁仲約厚遺刼賊之罪不可導人主誅戮手滑 不才監司一筆勾去 不用石介諫官 諫施茶塩禁减商税杭州歲饑競度興土木 省青社輿賦之苦謂呂申公天下有人相公不知 辟客須可為己】
【師 夜寢必思自奉與所為相稱 羅綺豈帷幔物 謂諸子曰忍令若曹享富貴 患位高難退不患退無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