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宋 黄震 撰
宋朝
神宗 司馬光為御史【元年】趙抃入諫院【二年】
富弼繼韓琦為相【三年】久旱罷上夀【六年】 不受尊號【温公請】 試士以策廣親親以睦九族尊經術以作人才㢮力役以便民通貨財以阜國時歛散以補助修保伍以防患興水利以厚農分南北以侑祖考酌六典以正百辟制九軍以攘四夷然王安石負之天下由此多事 初曾公亮欲用安石張方平極論不可【元年】温公亦斥安石理財之說【二年】三年而安石為相創制置三司條例司為青苗助役水利均輸之法温公以力争出趙抃以力争出范鎭以力辨出呂公著以力争出孔文仲對策以言新法黜韓琦相州四疏辨新法富弼亳州不行新法罷 嵬名山欲以横山攻諒祚司馬公諫不從西方用兵始此 王韶開洮河 章惇開梅山 廖恩叛于南劒 乞弟反瀘州 李乾德亂交趾
皇子 佾【成王】 僅【惠王】 俊【唐王】 伸【褒王】 僴【冀王】 哲宗价【豫王】 倜【徐王】 佖【吴王】 偉【燕王】 似【楚王】 徽宗 偲【越王】
欽聖憲肅皇后向氏【敏中孫 哲宗立尊為皇太后閲實録通知故事 不以恩遷向氏官哲宗選后及諸王擇婦戒其族勿以女言宣仁太皇太后請后居慶夀宫曰豈有婦居東而姑處西 哲宗崩章惇有異議后決策立徽宗臨制 凡故事御正殿避家諱立誕節皆不用 每聞褒賢省賦息兵愛民之事則喜見顔色 是歲手書還政 夀五十六】
欽成皇后朱氏【本姓崔 生哲宗哲宗即位尊為皇太妃 太皇太后令依皇議制追尊
皇太后】 欽慈皇后陳氏【生徽宗追尊】
閣【顯謨】樂【大明】陵【永裕】配享【韓國文忠公富弼】策士【許安世 葉祖治初試策余中徐鐸 時彦 黄裳 焦蹈】
【相】韓琦【為英宗山陵使即辭位判相州至和八年 未幾經畧陜西 復知相州詣闕宣言治本在辨邪正 荅上安石翰林有餘 四疏辨青苗法 熙寧八年薨 詳見英宗】
曾公亮【與韓公恊心輔政 精法令典故進安石 三年薨 詳見仁宗】
富弼【英宗時不滿於韓琦以疾辭位判河陽 神宗令與入坐語願二十年不言兵遂拜相 上數千言辨灾異天數之說 久旱乞罷上夀以示敵使即日雨 安石用十章求去上問誰可代薦文彦慱上嘿然上問安石如何弼亦嘿然 亳州不行青苗被劾 歸洛養疾朝廷大利害知無不言封時政之失付子以待上問辨君子小人 温良寛厚及臨大節慷慨莫屈 疑憂者一二言裁】
【處 薦王質余靖石介孫復陳襄杜杞等 微官布衣皆與抗禮 守口如瓶 致仕十餘年深居謝客 俸劵還府府受之 治家嚴整 善潞公為佛老學呂大臨訾之 善段希元魏升平立排恩法 怨韓琦魏公言不當起復 恠魏公不關報徹簾事力求去終身不荅魏公書 絶歐公死亦不弔 素善王安石至亂天下方知】紹庭【守家法為時所稱 以父子争青苗靖國中辭提舉】直柔
陳升之【安石變法引與共事 同領條例司陽為不與天下稱賢相亦嘗言事持論不堅餘見仁宗】
韓絳【子華 甲科 請誅冷清偽皇子 安撫江南為五則衙前法 劾李仲昌開六塔竄之 仁宗遣祈嗣請出宫女定宦者養子法 劾孫沔呂溱犯法 發宫人伶人笑語事 極論前後所言事富公所抑者 論富公用張茂實主兵之非遂見黜 知成都三年一易塩米劵 奏禁約奉使内臣貿易 奏改三司吏求恩澤之詔 請賜予有例者付三司以格合同憑由支取之弊並英宗對神宗求遺利莫若盡地力因疏害農莫甚差役 三司時議官戶出免役錢後荆公推為衙前】
【之法 請以樞副授司馬光為相又薦之 夏羌大入宣撫陜西河東有功召相熙寧二年 又繼荆公相始置藉稽天下財用出入七年 以言不盡行一年三求去 争市易官罪曰小事弗伸况大事 卒稱疾辭位八年 河南救水災又築堤備後患 裕陵時不擾日中一出 六條駁温公用熙寧役法絳元議止募衛前其後求嬴餘 嚴重好禮 陜西薦呂大防范純仁為判官舉王安國辭章程頤經行】
王安石【小官不急仕進 深結韓呂司馬 文彦博薦恬退 至和召試辭 郡牧判官辭 就職求外補常州故名重天下 嘉祐除館職三司判官 命修起居注避勅於厠自除制誥不復辭 仁宗惡其詐不用 立英宗有異議不敢求用然名益盛 曾公亮知其怨韓琦力薦於神宗強起之 荅唐太宗不足道諸葛魏徵有道所羞未幾遂參大政三年相荅上經術正以經世務乞以先王正道變流俗 謂天變不足畏人言不足恤遂作新法 青苗 市易 保甲 保馬導洛 免役 設制置三司條例司 增價買坊場 增茶塩額 毁斥韓富諸賢 用王韶策取熙河開邊而天下騷然矣 上不肯深罪不附新法者即托疾歸強起之遂擢章惇趙子幾 上欲罷陜西折二錢又托疾遂薦呂惠卿而力求去位七年惠卿一反其所為上再召用公八年惠卿之徒既逐於是門下無與共圖事者 起華亭詔獄惠卿中公子雱雱憤死而公再失位九年 右出處大槩 上問何不用朱柬之監左藏 上以外事問安石安石問上所從得安石以密事問上上亦問所從得 因戶馬事嘆朕愧文彦博又曰安石相誤不獨此一事 選河之捷詔王韶今後只招降 後永樂之敗當朝慟哭自此致疾 右神宗察其奸與悔悟處 不飲包拯酒 虎圖行毁魏公在揚州時怨之 不詣殿謝放罪 盡食釣餌 不取漢文帝 鄞縣二日一治事貸糓嚴保伍 孫華老李公擇乞如唐諫官隨宰相入閣公曰是益兩參政 敵使蕭禧求代北捐五百里與之 喫魚飯除人不得下殿便去 時學時文時官 新經 字說 與温公平生相善至議新法方不合 劉元城八字斷之曰虚名實行強辨堅志 又論其罪在啓僥倖路 温公稱其執拗計新法終始不可行者温公言可行者曾布言永樂事之非者内惟呂公著外惟趙卨 改科】
【舉自嘆不料變秀才為學究 聞朝廷變其法不以為意惟役法則自以為不可罷 賜金進蒋山寺 雇役温公改為章子厚復為雇 皆蔡京贊之 開邊王韶 取熙河 結高麗圖大遼章惇取湖北夔峽蠻 劉彛虎起郭逵趙卨窺交趾瘴死 十五路取靈武夏大决黄河死者數十萬餘 呂惠卿薦徐僖築永樂夏人破之死者十餘萬後蔡京童貫等用兵皆自此而始】安國【平甫 正直有文 惡呂惠卿請遠佞人 常非兄所為 西京教授歸上問其兄秉政物論如何曰聚歛太急知人不明 荅三代後無如文帝加有才一等 王猛教主刻薄力諫其兄不聼哭影堂曰吾家滅門矣 責曾布誤丞相變法 勁直寡合與兄議論不合異時言事者以為非毁其兄亦見逐 作序言好聲色 子 斿】安禮【和甫 嘗為右丞氣豪玩物 言不可殺蘇軾彗出言射利致變 尹京稱治事至輒斷 常以經綸自任而濶畧謹細 元豐時以在湖潤與娼共飲罷 又以貪罷】雱【元澤 險惡 荆公不近人情事皆所教 勸安石誅不用命大臣梟韓富首惠卿奴事之 宰租子為從官 謂啇君豪傑 疽發卒年三十三 無子】
王珪【禹玉 成都 進士第二 郊以太祖專配諫三后並配 改温成廟為祠 置祝敔去節鼓草立英宗詔 請以仁宗配明堂 議濮王當稱皇伯 贊熙寧元年郊祀從王制禮 九年拜】
【相 三薦張璪不行求去 諫以内侍李憲主兵大畧隨時俯仰與蔡確比而沮温公 確教之收復靈武以固位死者十餘萬】
吳充【中卿 淮闕 育之弟 為吴王宫教獨以嚴見憚作宗室六箴 歐陽修以私胡宿子見出乞與同貶 止張貴妃隆禮圭瓚 請使王韶招木征自守岷洮 在西府數言王安石政事非是為相務静九年拜 隂欲更新法之不便者乞還司馬光呂公著蘇頌韓維 又薦孫覺李常】
【程頤等王珪忌之 惡諫院蔡確以疾辭位元祐三年内行修飭 確每羅織其官屬親戚】
蔡確【持正 泉州 為開封廵官不庭參 神宗以此擢臺官 鞠王韶盗貸官錢希安石旨罪奏之者 攘熊本制誥 言沈括見吴充論免役為期附 攘鄧潤甫中丞攘元絳參政皆以起獄奪之 富弼嘗上言確小人不宜大用 既相屢興獄元豐五年相遷邢恕著作遂為黨 恕勸廢廷安正哲宗獨與京惇謀會王珪上前奏立哲宗遂不果 坐弟出 吴處厚奏其安州詩譏訕臺諫傅堯俞朱光庭梁燾祖禹安世論確惇履恕奸惡確貶死新州 惇相復其官 黄履為中丞盡追復恩數 蔡京以配享哲宗以其子懋為宣和樞密貴震當世】
【參政】歐陽修 趙槩【並見仁宗】
吳奎【詳見仁宗 為參政争王陶劾韓琦跋扈為摧辱大臣出知青州 温公為之留行又言安石自用護前所為用之必亂紀綱曾公亮熒惑聖聼遂復知青州卒 少貧晩貴 我莊周親 家無餘財 子無居宅】
張方平【安道 宋城 擢茂才又中賢良 仁宗召知諫院 元昊求釁獨公勸姑忍而修備與吴育議合不行 既用兵上平戎十策不行 後用兵無功卒請赦書開諭而元昊降 力争刺弓箭手為宣毅軍 言夏竦總帥長安而諸路失律乞責竦而使陜西四路各任其事 契丹乞討元昊公請荅元昊詔嫌隙朝除則封冊暮行 鎮益州察儂賊在南詔之妄歸弓手止築城 奏罷蜀賦四十萬減鑄鐵錢十萬 敵使蕭禧偃蹇不行公使吴育日致餽而勿問 言宋與契丹八十一戰惟張齊賢太原一勝和戰孰便 知舉檄出安石 言安石言偽而辨行偽而堅用必亂天下諫鬻祠廟 諫罷銅禁 諫征安南 諫易汴渠陳州陛辭 亦極論新法 止陳執中尊異張貴妃夏竦倡此議以衛士入官為變妃有功諫王拱辰河北再榷塩 諫厚葬諫錫賚過厚 尹京默記數百人無遺忘 上漕運十四策京師遂有五年蓄 陳州毁張太尉廟立趙犫祠 召草制立神宗 書一覧終身不忘 慷慨有氣節 論自設六科上始議國政漸為奇論動揺朝廷而私說盛朝廷輕 墓誌載叱昌朝約公代吴育參政日録載方平為中丞專附昌朝 又載秦州備祚亮或議其輕舉温公有狀論其姦險貪畏秦州貴倨不通下情無素備 又載辭代吴奎參政温公奏其奸貪呂公著亦言之温公由此罷臺職 一見蘇氏父子待國士 薦東坡為諫官 東坡為作墓誌樂全集】
趙抃【閲道 衢州 免偽造印者死赦前不用 廬墓 曾公亮未識之薦為臺官 鐵面御史劾劉沆為相董温成葬 劾宰相陳執中不學無術 留歐陽修賈黯乞外一時名臣賴以安 出知陸州免杭州市羊蠲茶税 移漕蜀變州郡饋餉厨傳之俗 仁宗召司諫劾樞密宋庠選武臣不如法又與唐介呂誨范師道劾陳升之交宦官章二十上二人去位而公與言者亦罷 知處州簡易令諸縣自任事獄屢空 造百舟載廣中歸喪 漕河北按賈昌朝大名府庫 督河北招募寛官吏當免者八百餘人 知成都匹馬入蜀琴鶴自隨並仁宗 神宗召知諫院薦呂誨傳堯俞范純仁呂大防馬默骨鯁乞復召 參政折安石臯夔讀何書不肯短范鎮荅安石不敢以私害公臺諫侍從多以安石去公亦言財利事小即求去 知杭青二州 杭州治為惡者以嚴青州因】
【其俗治以清浄 蝗退飛青州以戍卒難制再知成都并琴鶴不帶 止坐李忠孝私造符牒之罪以安逆黨 又知越賑饑修城任增米價遷杭州賑饑不肯修城曰民未可勞政豈弟不嚴而肅告老六年 凡四入朝皆為臺諫治成都嚴謹有聲 不治產 嫁孤葬喪 清謹 晚年學】
【養氣術 韓琦稱世人標表 焚香告日間所為事 年四十九號知非子 長厚誠實不見喜愠
子】汎【亦篤行君子御史論事知治體】
唐介【仁宗時劾張堯佐文彦博被貶 奏韓絳中傷富公 參政於法度更改近臣進退尤謹言安石今古議論迂濶為政必擾天下 安石既參政諸賢皆引去介與争論不勝憤病疽卒 時趙抃力不能勝安石惟自聲苦時稱生介甫老明仲病彦國死介若抃 斥安石馮道屈身要入之說語諸子不栽桃李荆棘甚多屬以修身持門戶初孫抃薦介曰吾豈求識面臺官 居政府不幸遇安石聲名減於諫官御史時】
馮京【當世 鄂州 三元 父式顯將作監承通判荆南軍府事父没十一年而驗 富弼其婦翁尹京三月不詣韓琦 與王安石争新法言者誣其交鄭俠罷 知成都夷人願世為漢藩 致】
【仕卒七十四謚文簡 辭張堯佐昬 薦种諤 官南宫成之子 嫁同年進士妻】
呂惠卿【吉甫 泉州 新法皆惠卿發之 既執政凡可䧟安石者無不為之 安石再相鄧綰論惠卿罷之惠卿訟安石極詆其罪 發安石私書 蘇轍當哲宗時論罷之 莊子解】
元絳【厚之 杭州 論塩非群販止笞 給廣東軍食 定僖祖為始祖 謟事安石無特操】章惇【子厚 泰州 顯仙遊潭璧南山 熙寧編修條例 元豐門下封印 元祐諫官蘇軾疏罷之 哲宗親政召拜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引蔡卞大肆羅織竄元祐諸賢 結中官郝隨為助欲追廢宣仁太后 復開邊關中大困 以孟后宣仁所立勸廢之 大惇小惇入地無門小惇安惇也欽聖立徽宗惇又異議 雷州無所居】
張璪【遂明 洎之孫 附王呂成弊法劾鄭俠 宣仁臨朝蘇軾劾之】
【左丞】蒲宗孟【傳正 閬州 學士佩魚之始 謂温公以朋黨壞人才 治鄆慘酷 淫侈無度】王安禮【見安石類】
【右丞】李清臣【見哲宗】
【樞使】文彦博【時年九十見仁宗】
呂公弼【夷簡子 成都營卒杖而後斬 英宗任藩易馬不許 諫止神宗肉刑 從孫好問竊奏藁示安石遂自西府罷】
【副使】邵亢【興宗 潤州 英宗自翊善除為諫官 為人樂易有長者之譽然在西府充位而已】蔡挺【子正 應天 兄抗子直甲科 英宗故人切諫濮議上崩慟卒 挺亦進士 富公以從北使 范公辟使通判涇州乃語其機事泄於夷簡久留邊有應念玉關人老之句神宗召用】
王韶【子純 江州 上神宗平戎策 開熙河五州東西千里 好兵喜殺】
孫固【和父 鄭州 論安石少容四問四以此對議新法不合出 元豐位西府力諫西征果無功 言李憲失期當斬引疾去位 夀七十五 謚温靖】
呂公著【晦叔 夷簡子 歐公薦作諫官介甫同被薦 仕頴時劉敞王回與相從故歐公知之辭試館職不奉詔進所業 辭知制誥 為郡五鼓閲案不為漕司賣乳香稱疾辭張貴妃喪引】
【輴 與温公同定學制不行 精講說與温公同待英宗經筵乞復仁宗開講二月至重午八月至重陽 祭酒薦舉學官博士請程頤為大學正以直學士闕輅 諫稱濮王皇伯祖 力争御史呂誨六人之升亦出蔡州 神宗首召公與温公為學士朝論翕然 温公以言事罷公封還其詔經筵講尚書戒黷武 開封争覆奏龍鳳首飾貴近憚之 御史諫尊號 諫開邊 薦張載】
【知舉乞廷試用策 辨青苗出頴州 彗出言用人賢否無定論 居洛與康節温公往來康節責引薦介甫公與君實 安石既敗復起知河陽寛下戶役錢 河陽入朝士民相慶 乞叙用正人止韓絳王珪肉刑之議 辨李定劾程頤 諫用曹佾中書令因諷用王中正宋用臣之失 諫】
【西方用兵 永樂之敗上謂惟公著言之 改官制王珪蔡確為僕射遂力求知定州 當經武事時請罷胄戰 折陸中市絲築倉事 築州城三面 改楊州獨勤聼覧諭理官係重囚置酒 召還付以哲宗哲宗即位侍經筵上十議餘見相哲宗】
【知院】韓縝【玉汝 進士 仁宗時請武臣持服 言孫抃保身持禄言薛向不當賜章服言劉永年不當以外戚除防禦言内侍史志聰私役皇城 元豐八年相與蔡確同政 惡確等誣罔於哲宗簾前具陳奸狀 諫用高遵惠張進韓宗文是君臣各私其親 相未朞年諫官孫覺劉摯等論其心險才鄙望輕奉使棄地七百里章十上遂出蕭禧求代北地時為報聘 外莊重所至稱嚴秦州語寧逹乳虎 出將入相無功烈而厚自奉養】
【同知】薛向【師正 京兆 鄜州永安擅還之軍 河北采弊 精鋭 陜西八年課最 商財無遺】安燾【見哲宗行新法平心】
【簽書】曾孝寛【公綽 都承旨用文臣之始 知鄆州請孟子封爵 西府迎養公亮】
范鎭【景仁 成都 薛奎守蜀得偉人 禮部第一廷唱獨不出自陳 召試以彩霓字校勘四年不遷 龎籍薦直秘閣 請約官吏兵中制定賦十七為經制而儲其三 乞中書樞密通知兵財三司同制國用 請詰温成稱園陵及罷焚錦綉珠玉 文富入相請罷郊迎而除謁禁 議減任子 乞宗室踈者補外官嘗論陳執中無學術非宰相器及御史劾其答殺婢則言閨門之私非所責宰相 首乞仁宗擇賢宗室章十九上鬚髮為白而未嘗語人後雖能言亦無歲不論儲嗣事星變上言於享獻賦 率禮官言濮議之非 陳州出粟貸饑不及奏歲大稔 論青苗與惠卿争封還駮争新法之詔 孔文仲以論新法罷公争之不得卒五疏乞致仕 蘇軾賀身退名重荅】
【曰天下受其害而吾享其名 退閑游適 乞遷禧祖上太祖東向位 元祐詔起之辭曰七十九而復來豈云中禮 家居造樂以獻下李照一律逾年樂成而薨 求兄遺腹子奏之官 清明坦夷 决大議色和語壯欲繼以死 口不道申韓異端 五入翰林四知貢舉 熙豐間論賢者必君實景仁 君實稱吾與景仁兄弟 契丹稱長嘯公 猶子百禄 制科 刑部兩平反從孫祖禹】
劉敞【原父 臨江 甲科 諫以中貴人參議大樂請棄占渭州 駮夏竦諡文正 諫立温成忌 不附陳升之 上自用公知制誥 諫因罰禮生事出吴充 諫馮京以言事奪職 勸上覧威權 諫許蔡襄等補外 封還宦者石全彬觀察使詞頭 使契丹知徑道問松亭至柳河甚近之言駮之形聲 請出樞密狄青後青出而彗没揚州寛簡判雷塘還民耕種 鄆州不數日淹訟皆盡境内正清盗賊屏息路不拾遺 入境得雨 蝗遂出境 請依舊典讓官者止再時讓官不失利而名益高 拜官未嘗讓惟辭侍讀諫議諫尊號忤富弼 請毁龍昌期著書板本追奪恩賞傳經著書毁周公雜佛說 長安窮治大姓范偉冒范祚黄勅横行 賙族家無餘資 博學俊偉一揮九制 無所不通觀填星知生公主觀歲星知英宗自齊州入繼大統 收古器得前代制度 平生不為人書惟書程丞相墓碑以賻梅聖俞 書江隣幾碑 晦翁載之言行録】攽【戅父 兄同登 止坐講争小畜字非嫌名被劾曹州以寛平息盗 慱學守道以故困躓 不修威儀喜諧謔自比劉向】奉世【仲馮 敞子 位至僉書入元祐黨籍坐貶】
呂誨【獻可 端之孫 幼孤力學 侍御史彈劾無避 劾公主夜開禁門許見英宗 十七章論新除樞使陳升之卒與俱罷 争濮議章十四上乞罪執政納勅告力求出蘄州 以強直再知諫以力言王安石參政十罪必誤天下温公止之不可出鄧州 前後三為御史三逐皆忤大臣不去不已 奏藁二百八十九 鄧州乞致仕歸洛病卧常與温公康節言天下事 既死復張目勉温公天下事尚可為屬温公銘墓家貧分俸】
司馬光【君實 陜州 父任 七歲通春秋大義龎籍守鄆并皆辟為通判 畫麟州河西五策籍以此去公終身報之 修起居注 諫賀日食不見 請還交趾麟 知諫院 諫麥允言鹵簿 諫夏竦謚文正 胡宿以蘇轍策直言不敢取公言於上取之 繼范鎮後乞建儲 諫召公主出李瑋 辭制誥至八九仍知諫院 諫謚董妃給鹵簿 諫封妃三代 右仁宗時 英宗立上疏分别在朝賢否 調護兩宫 乞太后取用不待覆奏 諫濮議 辭仁宗遺賜金珠直百萬諫曹佾使相 因任守忠遷官論其奸貶之 辨韓琦陜西義勇民兵 論王廣淵仁宗時私結陛下非忠臣 諫選將代李中祐因論趙滋生事之非 右英宗時 神宗首擢翰林學士以不能四六力辭 除御史待宰相押班就職 争貶王陶恐絶言路陶論宰相不押班 乞竄内臣高居簡乞出王中正 論中官張茂則未五十不可押班 論張方平參政奸貪 修心三要仁明武治】
【國二要官賞罰 資治通鍳 閤門祗候不可用厮役 諫嵬名山取諒祚之請後費六十萬西方用兵始此 引漢文帝諫尊號 薦呂誨諫官用宋昌言策備二股河 言陳升之有才智恐不能臨大節不可奪 論富弼老成人望可借其去論韓琦所短在遂非 河南留司引蔡天申立本班 永興上章言先見不如呂誨公直不如純仁程顥敢言不如蘇軾文仲勇决不如范鎮 右神宗時 與安石争不加賦用足之說 進講曹參言祖宗法不可變 辨惠卿象魏布法非變法辨條例司胥吏足矣 辨青苗 言安石不曉事而愎又信任惠卿 陛下豈能與安石惠卿韓】
【絳三人共天下 言呂公著罪在舉條例人為臺官 不罷青苗不受樞副韓琦勸之曰官爵壞了名節 料惠卿覆主 言王安石誣蘇軾 忤安石乞許州 出知永興乞免一路青苗助役 又免一路修城募兵 移許州不赴絶口不言事熙寧七年旱蝗求言陳青苗免役市易邊事保甲水利六事又以責宰相吴充 居洛十五年 上欲用之王珪蔡確用兵西邊以間之 宣仁相之盡除新法詳見哲宗 右争新法 孝友恭儉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