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案漢南陽宛人亦稱吳公時鴻即拜漢為安樂令而漢獨决意歸劉智士哉】
公孫述大司馬田戎將兵下江開至南郡據浮橋于江上吳漢鋸絶横橋大破之
【案范書有燒成都市橋事不載此岑彭傳云彭奇船直衝浮橋而攅柱鈎不得去因飛炬焚之亦不言鋸絶也奇偏將軍魯奇】
吳漢當出師朝受詔夕即引道初無辦嚴之日故能常任職以功名終
【案范同嚴即裝避明帝諱也】
漢使副將武威將軍劉禹將萬餘人屯于江南
【案時漢擊公孫述與禹分營遂為賊所破後乃併攻克之竟斬述禹范作尚】
吳漢伐蜀戰敗墮水緣馬尾得出
【案此漢至成都時公孫述遣奇兵襲擊破漢遂有此事范見公孫傳】
漢平成都乃乘桴沿江下巴郡楊偉徐容等惶恐解散【案時蜀郡守將史歆反故遣漢討之楊徐其黨也】
吳漢疾篤車駕親臨問所欲言對曰臣愚無所識知惟願慎無赦而已
【案子顔此語與武侯治蜀同意】
吳漢爵位奉賜最尊重然但治宅不起巷第夫人先死薄葬小墳不作祠堂㳟儉如此及薨有司奏議以武為謚詔特賜謚曰忠侯
【案史稱漢質厚少文然觀其恭儉如此則大文不是過矣范省特賜謚事】
曹褒
曹褒為城門校尉愍哀病徒親自省治醫藥糜粥【案褒魯國薛人從射聲校尉遷是職後為河内守有殊政】
曹褒字叔通篤學常慕叔孫通為漢禮儀晝夜沉思寢則懷鉛筆行則誦文書當其念至忽忘所之
【案褒承父兄家學思制禮儀孝章勅褒撰定國憲成百五十篇後和帝即位太尉張酺等劾褒漢禮遂不行夫褒紹綿蕞之儀以成禮制且决以臆見雜以䜟記其不足救崩壞明矣】
朱祐
光武微時常與朱祐共買蜜合藥後追念之乃賜祐白蜜一石問何如長安時共買蜜乎
【案祐本書作福避安帝諱也范書但言以有舊恩數蒙賞賚不詳】
光武在長安時常與朱祐共車而出
朱祐字仲先初上學長安時過朱祐祐常留上講竟乃談語及車駕幸祐家上謂祐曰主人得無去我講乎【案范作祐不時相勞苦而先升講舍較明白後祐為護軍謂世祖曰長安政亂公有日角之相此天命也則祐豈不知世祖者哉宜其親厚特殊爾】
祐斬張成延岑敗走收所得盗茂陵武帝廟衣印綬【案范書但載收印綬九十七】
祐自陳功薄而國大願受南陽五百戶足矣上不許【案祐封高侯食邑七千三百戶故辭】
祭遵
祭遵奉公賞賜與士卒家無私財身衣布衣卧布被夫人裳不加綵
【案遵字弟孫潁川潁陽人諡成侯亦稱祭征虜】
公孫述遣兵救隗囂吳漢耿弇等悉奔還遵獨留屯汧詔書曰將軍連年拒難衆兵即却復獨按部功勞爛然兵退無宿戒糧食不豫具今乃調度恐力不堪國家知將軍不易亦不遺力今送縑千匹以賜吏士
【案征虜時方有疾獨留不却其真憂國奉公者耶世祖之褒賜當矣】
祭遵為軍市令舍中兒犯法殺之上怒命收遵主簿陳副諫曰遵奉法不避是教令所行也上乃貰之以為刺奸將軍
【案范同】
祭遵薨博士范升上疏曰遵為將軍取士皆用儒術對酒娛樂必雅歌投壺又建為孔子立後奏置五經大夫雖在軍旅不忘俎豆
【案范書全載升疏稱其好禮悦樂守死善道宜論敘衆功詳案謚法以禮成之】
遵喪至河南縣上還幸城門閲過喪車瞻望涕泣【案世祖愍遵殁尤甚夫鳥盡弓藏韓彭俎醢高祖不能保于生前而光武能恤于死後嗚呼仁矣但征虜以無子國除何不為繼絶綿祚也】
帝遣校尉發騎士四百人被玄甲兜鍪兵車軍陳送遵葬
【案范作朱輪客車小異】
上數嗟嘆衛尉銚期見上感慟對曰陛下至仁哀念祭遵不已羣臣各懷慚懼也
蓋延
蓋延字巨卿身長八尺彎弓三百斤
【案延漁陽要陽人范同】
延定沛楚因齋戒祠高祖廟
【案延以氣聞而初定數邑即能齋戒祠高廟有當萃渙之義是又深于學者】
延上疏辭曰臣幸得受干戈誅逆虜奉職未稱久留天誅常恐汚辱名號不及等倫天下平定以後曾無尺寸可數不得預竹帛之編明詔深閔儆戒備具每事奉循詔命必不敢為國之憂也
【案世祖以延輕敵深入數以書誡之故延上書如此】
延圍劉永于睢陽夜梯其城入永驚懼走出魚門延追擊大破之斬其魯郡太守梁丘壽沛郡太守陳修【案范書魚門作東門則東門名魚也二守范皆不載其名】
龎萌攻延延與戰破之詔書勞延曰龎萌一夜反畔相去不遠營壁不堅殆令人齒欲相擊而將軍有不可動之節吾甚美之
【案范書萌襲敗延延走北渡泗水破舟檝壞津梁僅而得免與此大異續書則同本書當不誤耳】
永初七年詔封延曾孫為盧亭侯
【案范書作蘆亭】
鮑昱
昱為泚陽長邑人趙堅殺人繫獄其父母詣獄自言年七十餘惟有一子適新娶今繫獄當死長無種類涕泣求哀昱憐其言令將妻入獄止宿遂任身有子
【案昱字文泉永之子有智謀能傳父學范但稱政化仁愛而已不載此事】
時司徒例訟久者至數十年比例輕重非其事類錯雜難知昱奏定詞訟七卷决事都目八卷以齊同法令息遏人訟也
【案律例以定刑國之要政而錯雜難知輕重不一汚吏奸胥得以上下其手千古所同慨也昱奏定齊法其事甚鉅范闕之何與】
光武二十三年太尉鮑昱兼衛尉
【案昱以中元元年拜司隸校尉至肅宗建初四年始代牟融為太尉且大司馬改為太尉事在光武二十七年其二十三年并無此官不知何書傳誤若此】
嚴光
嚴光字子陵耕于富春山後人名其釣處為嚴陵瀬【案光一名遵會稽餘姚人嚴先生高節清風足以激頑起懦范仲淹謂非光武不能遂子陵之高非子陵不能成光武之大得之矣】
郇恁
郇恁字君大
【案此見北堂書鈔署辟郇恁三字不知辟自何人范劉平傳有薦名士承宫郇恁語豈平所辟耶又范高士傳序載荀恁字君大閔仲叔同郡人惟郇作荀耳】
蓬萌
王莽居攝子宇諫莽而莽殺之蓬萌謂其友人曰三綱絶矣不去禍將及人即解冠掛東門而去
【案萌字子慶北海都昌人東門范作東都城門前書音義曰長安東都城北頭第一門也】
蓬萌被徵上道迷不知東西云朝所徵我者為聰明智有益于政方向不知安能濟政即駕而歸
【案范書大同文較簡潔子慶隱于新宜也及光武側席幽人正宜行義逹道而甘與草木同腐亦士各有志乎】
鄧讓
讓夫人光烈皇后姊也
【案范書讓為交阯牧岑彭遣使者陳國威德于是讓同六守一相皆遣人貢獻封為列侯蓋順天者存非關椒房之戚也】
陳俊
俊初調補曲陽長上曰欲與君為左右小縣何足貪乎俊即拜解印綬上以為安集掾
【案俊字子昭南陽西鄂人其得進身由宗室劉嘉薦也范不詳】
建武二年俊攻匡城賊下四縣
【案范書作攻匡賊即匡城賊也非姓】
陳浮
二十三年詔書以祝阿益濟南國故徙浮封蘄春侯【案浮俊子也】
耿弇
弇凡平城陽琅邪高密膠東東萊北海齊千乘濟南平原泰山臨淄等
【案弇字伯昭茂陵人謚烈侯亦稱大耿弇攻張步盡平齊地功亦偉矣】
張步直攻弇營與劉歆等會戰弇升正宫環臺望之【案范書環臺作壞臺】
耿弇少好學習父業嘗見郡尉試騎士建旗鼓肄馳射由是好將帥之事凡所平郡三十六屠城三百未嘗挫折
【案弇父况嘗為朔調連率平郡三十六范作四十六】
耿弇曰吾攻西安臨淄不能救也所謂擊一而得二也【案時張步弟藍守西安與臨淄相去四十里諸將以為宜速攻西安弇曰不然西安聞吾欲攻之日夜為備臨淄出不意而至必驚擾吾攻之一日必拔拔臨淄即西安孤張藍與步隔絶必復亡去所謂擊一而得二也後果然此誤】
耿弇與張步戰矢中弇眼以佩刀摧之左右無知者【案眼范作股為近】
弇追張步步奔平夀乃肉袒附斧鑕于軍門而弇勒兵入據其城樹十二郡旗鼓令步兵各以郡人詣旗下衆尚十餘萬輜重七千餘兩皆罷遣歸鄉里
【案范同左傳有三軍耳目在于旗鼓之語盖以旗分則將有所統兵有所附截然不紊】
【本朝兵制旗以色分誠將兵之善制萬世不拔之規模也大耿樹旗十二以分郡人先得之矣十三郡即前列城陽琅邪等】
耿國
耿國字叔憲
【案范書憲作慮誤國亦况子官至大司馬】
耿恭
耿恭在疏勒救兵不至車師復叛與匈奴共攻恭數月食盡窮困乃煮鎧弩食其筋革恭與士衆推誠同死生故皆無二心也
【案恭乃國弟廣之子鮑昱以為恭節過蘇武宜蒙爵賞而見忤車騎終填牢戶蔚宗所為喟然流涕也】
匈奴攻金蒲城耿恭以毒藥傅矢傳語匈奴曰漢家神箭其中創者必有異因發強弩射之鹵中矢者視創皆沸並大驚
【案時恭為戊巳校尉屯金蒲城神道設教兵家尚之】
耿恭字伯宗時始置西域都護戊巳校尉恭至即移檄烏孫示漢威德昆彌以下皆歡喜遣使獻名馬願遣子入侍
【案范同昆彌所獻又有宣帝時所賜公主博具】
耿恭為校尉居疏勒匈奴來攻城中穿井十五丈無水恭曰聞貳師將軍拔佩刀刺山而飛泉出今漢德神靈豈有窮乎乃正衣冠向井拜為吏請禱有頃井泉濆出【案恭以疏勒城傍有澗水可固故據之而匈奴于城下擁絶澗水非恭失策也忠誠泣鬼地靈為格禱井之神烜赫千古】
恭既得水親自挽籠于是令士且勿飲先和泥塗城并揚示之
【案本書序一時得水狂喜如畫范但稱揚水示鹵而已】
恭擊車師大破之車師太子比特訾降
【案范書不載其名】
耿氏自中興以後迄建安之末大將軍二人九卿十三人尚公主三人列侯十九人中郎將護羌校尉及刺史二千石數百人
【案范云三世為將道家所忌而耿氏功名遂與漢興衰抑何盛也蓋以殺止殺所謂義戰者耶詩不云乎勝殷遏劉】
劉茂
劉茂為郡門下掾赤眉攻太原茂負守孫福踰墻出藏地西門下空穴中擔穀給福及妻子百餘日福表為議郎
【案茂字子衛太原晉陽人茂之事主可謂忠矣孫福守也乃寄身空穴受穀活妻子而聽民蹂躙可乎范載獨行傳】
孫咸
䜟曰孫咸征狄今以平狄將軍孫咸行大司馬事咸以武名官以應圖䜟
【案命司馬而以䜟决之則人主無權冢宰可不設矣】
鄧奉
鄧奉拒光武瓜里
【案范書宛有瓜里津即此】
伏湛
杜詩表云竊見大司徒伏惠公篤信好學秉節持重有不可奪
【案湛字惠公琅邪東武人建武三年代鄧禹為大司徒後以事免故詩薦之但君前臣名無稱惠公理此本不知何據范全載詩表稱名不譌也】
耿純
耿純率宗族歸光武時郡國多降邯鄲純兄歸燒宗家廬舍上以問純純曰恐宗人賓客卒有不同故焚燒廬舍絶其反顧之望上大笑
【案純鉅鹿宋子人純可謂赤心事漢矣燒宗家廬舍胆與識俱臻絶頂】
王郎舉尊號欲收純純持節與從吏夜遁出城拄節道中詔取行者車馬得數十持歸宋子與從兄訢宿植俱詣上所在廬奴言王郎所反之狀
【案世祖北至中山留純邯鄲會王郎反兵勢甚盛而純獨仗義歸漢其卓然之見真不可及廬奴地名】
耿純字伯山率宗族賓客二千餘人皆衣縑襜褕絳巾奉迎世祖世祖拜純為前將軍封耿鄉侯
【案范同】
臧宫
臧宫以城門校尉轉左郎將征武陵蠻
【案宫潁川郟人此建武十九年事後宫與馬武欲攻匈奴帝詔謝之使雄心尚武者不敢復言兵范以為世祖意防弘深良然】
杜林
杜林代張純為大司空務于無為
【案林茂陵人杜子夏之子博洽多聞時稱通儒】
杜林遷大司徒司直百寮知林以明德用甚敬憚之【案范羣僚知林繫之林為侍御史時與此小異】
杜林字伯山為侍御史先與鄭興同寓隴右乃薦之上徵興為大中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