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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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子產相鄭簡公謂子產曰飲酒不樂也俎豆不大鐘鼓竽瑟不鳴寡人之事不一國家不定百姓不治耕戰不輯睦亦子之罪子有職寡人亦有職各守其職子產退而為政五年國無盜賊道不拾遺桃棗蔭于街者莫有援也錐刀遺道三日可反三年不變民無饑也【韓子外儲左】尸子 鄭簡公謂子產曰飲酒之不樂鐘鼓之不鳴寡人之任也國家之不乂朝廷之不治與諸侯交之不得志子之任也子無入寡人之樂寡人無入子之朝自是以來子產治鄭城門不閉國無盜賊道無餓人孔子曰若鄭簡公之好樂雖抱鐘而朝可也
       子產為鄭相一年豎子不戲狎斑白不提挈僮子不犂畔二年市不貳賈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五年土無尺籍喪期不令而治【淮南子】
       鄭簡公謂子產曰國小迫於荆晉之間今城郭不完兵甲不備不可以待不虞子產曰臣閉其外也已遠矣而守其内也已固矣雖小國猶不危也君其勿憂是以没簡公身無患【韓子外儲左】
       子產相鄭簡公謂子產曰内政毋出外政毋入夫衣裘之不美車馬之不飾子女之不潔寡人之醜也國家之不治封疆之不正夫子之醜也子產相鄭終簡公之身内無國中之亂外無諸侯之患也子產之從政也擇能而使之馮簡子善斷事子太叔善決而文公孫揮知四國之為而辨于其大夫之族姓變而立至又善為辭令禆諶善謀于野則獲於邑則否有事乃載禆諶與之適野使謀可否而告馮簡子斷之使公孫揮為之辭令成乃令子太叔行之以應對賓客是以鮮有敗事也【說苑政理】子產相鄭專國之政三年善者服其化惡者畏其禁鄭國以治諸侯憚之而有兄曰公孫朝有弟曰公孫穆朝好酒穆好色朝之室也聚酒千鐘積麴成封望門百步醴漿之氣逆于人鼻方其荒于酒也不知世道之安危人理之悔吝室内之有無九族之親疎存亡之安樂也雖水火兵刃交于前弗知也穆之後庭比房數十皆擇稚齒婑媠者以盈之方其聃于色也屏親昵絶交遊逃於後庭以晝足夜三月一出意猶未愜鄉有處子之娥姣者必賄而招之媒而挑之必獲而後己子產日夜以為戚密造鄧析而謀之曰僑聞治身以及家治家以及國此言自近至於遠也僑為國則治矣而家則亂矣其道逆耶將奚方以救二子子其詔之鄧析曰吾怪之久矣未敢先言子奚不時其治也喻以性命之重誘以禮義之尊乎子產用鄧析之言因間以謁其兄弟而告之曰人之所以貴於禽獸者智慮智慮之所將者禮義禮義成則名位至矣若觸情而動耼于嗜欲則性命危矣子納僑之言則朝自悔而夕食禄矣朝穆曰吾知之久矣擇之亦久矣豈待若言而識之哉凡生之難遇而死之易及以難遇之生俟易及之死可孰念哉而欲尊禮義以誇人矯情性以招名吾以此為弗若死也為欲盡一生之歡窮當年之樂唯患腹溢而不得恣口之飲力憊而不得肆情于色不遑憂名聲之醜性命之危也且若以治國之能誇物欲以說辭亂我之心榮禄喜我之意不亦鄙而可矜哉我又欲與若别之夫善治外者物未必治而身交苦善治内者物未必亂而性交逸以若之治外其法可蹔行于一國未合于人心以我之治内可推之于天下君臣之道息矣吾嘗欲以此術而喻之若反以彼術而教我哉子產茫然無以應之他日以告鄧析鄧析曰子與眞人居而不知也孰謂子智者乎鄭國之治偶耳非子之功也【列子楊朱】
       鄭國多相縣以書者子產令無縣書鄧析致之子產令無致書 洧水甚大鄭之富人有溺者人得其屍者富人請贖之其人求金甚多以告鄧析鄧析曰安之人必莫之買矣得屍者患之以告鄧析鄧析又答之曰安之此必無所更買矣 子產治鄭鄧析務難之與民之有獄者約大獄一衣小獄襦袴民之獻衣襦袴而學訟者不可勝數以非為是以是為非是非無度而可與不可日變所欲勝因勝所欲罪因罪鄭國大亂民口讙譁子產患之於是殺鄧析而戮之民心乃服是非乃定法律乃行【呂覽離謂】
       鄧析操兩可之說設無窮之辭當子產執政作竹刑鄭國用之數難子產之治子產屈之子產執而戮之俄而誅之【列子湯問】
       有相與訟者子產離之而無使得通辭倒其言以告而知之【韓子内儲上】
       繹史 諸書多言子產殺鄧析唯左氏云駟歂殺之獨異
       漢書 名家鄧析二篇
       列子 鄭之圃澤多賢東里多才圃澤之役有伯豐子者行過東里遇鄧析鄧析顧其徒而笑曰為若舞彼來者奚若其徒曰所願知也鄧析謂伯豐子曰汝知養養之義乎受人養而不能自養者犬豕之類也養物而物為我用者人之力也使汝之徒食而飽衣而息執政之功也長幼羣聚而為牢籍庖厨之物奚異犬豕之類乎伯豐子不應伯豐子之從者越次而進曰大夫不聞齊魯之多機乎有善治土木者有善治金革者有善治聲樂者有善書數者有善治軍旅者有善治宗廟者羣才備也而無相位者無能相使者而位之者無知使之者無能而知之與能為之使焉執政者乃吾之所使子奚矜焉鄧析無所應目其徒而退
       說苑 衛有五丈夫俱負缶而入井灌韭終日一區鄧析過下車為教之曰為機重其後輕其前命曰橋終日溉韭百區不倦五丈夫曰吾師言曰有機知之巧必有機知之敗我非不知也不欲為也子其往矣我一心溉之不知改已鄧析去行數十里顔色不悦懌自病弟子曰是何人也而恨我君請為君殺之鄧析曰釋之是所謂眞人者也可令守國
       鄭子產晨出過東匠之閭聞婦人之哭撫其御之手而聽之有間遣吏執而問之則手絞其夫者也異日其御問曰夫子何以知之子產曰其聲懼凡人於其親愛也始病而憂臨死而懼已死而哀今哭已死不哀而懼是以知其有姦也【韓子難三】
       晉人欲攻鄭令叔向聘焉視其有人與無人子產為之詩曰子惠思我蹇裳涉洧子不我思豈無他士叔向歸曰鄭有人子產在焉不可攻也秦楚近其詩有異心不可攻也乃輟攻鄭【呂覽求人】
       簡公十九年簡公如晉請衛君還而封子產以六邑子產讓受其三邑二十二年吳使延陵季子于鄭見子產如舊交謂子產曰鄭之執政者侈難將至政將及子子為政必以禮不然鄭將敗子產厚遇季子二十三年諸公子爭寵相殺又欲殺子產公子或諫曰子產仁人鄭所以存者子產也勿殺乃止【史鄭世家】
       簡公二十五年鄭使子產於晉問平公疾平公曰卜而曰實沈臺駘為祟史官莫知敢問對曰高辛有二子長曰閼伯季曰實沈居曠林不相能也日操干戈以相征伐后帝弗臧遷閼伯于啇丘主辰啇人是因故辰為啇星遷實沈於大夏主參唐人是因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當武王邑姜方娠大叔夢帝謂已余命而子曰虞乃與之唐屬之參而蕃育其子孫及生有文在其掌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滅唐而國大叔焉故參為晉星由是觀之則實沈參神也昔金天氏有子曰昧為玄冥師生允格臺駘臺駘能業其官宣汾洮障大澤以處太原帝用嘉之國之汾川沈姒蓐黄實守其祀今晉主汾川而滅之由是觀之則臺駘汾洮神也然是二者不害君身山川之神則水旱之菑禜之日月星辰之神則雪霜風雨不時禜之若君疾飲食哀樂女色所生也平公及叔向曰善博物君子也厚為之禮於子產【史鄭世家】二十七年夏鄭簡公朝晉冬畏楚靈王之強又朝楚子產從【史鄭世家】
       二十八年鄭君病使子產會諸侯與楚靈王盟於申誅齊慶封【史鄭世家】
       三十六年簡公卒子定公寧立秋朝晉昭公【史鄭世家】
       定公
       子皮為政忠直文武子產美之賦羔裘【詩傳】
       詩說 鄭子皮卒子產思之追頌焉【詩序以為刺朝之詩 子皮卒于鄭定公元年】
       定公元年楚公子棄疾弑其君靈王而自立為平王欲行德諸侯歸靈王所侵鄭地於鄭
       四年晉昭公卒其六卿強公室卑子產謂韓宣子曰為政必以德毋忘所以立
       六年鄭火公欲禳之子產曰不如修德
       八年楚太子建來奔
       十年太子建與晉謀襲鄭鄭殺建建子勝奔吳
       十一年定公如晉晉與鄭謀誅周亂臣【王子朝之亂】入敬王于周【以上史鄭世家】
       子產相鄭十八年刑三人殺二人桃李之垂於行者莫之援也【援攀也】錐刀之遺於道者莫之舉也【呂覽下賢】
       子產相鄭往見壺丘子林與其弟子坐必以年【呂覽下賢】申徒嘉兀者也與鄭子產同師于伯昬無人子產謂申徒嘉曰我先出則子止子先出則我止【恥與刑餘同行】其明日又與合堂同席而坐子產謂申徒嘉曰我先出則子止子先出則我止今我將出子可以止乎其未耶且子見執政而不違【避也】子齊執政乎申徒嘉曰先生之門固有執政焉如此哉子而說子之執政而後人者也聞之曰鑑明則塵垢不止止則不明也久與賢人處則無過今子之所取大者先生也【取大取以培其德而大之】而猶出言若是不亦過乎子產曰子既若是矣猶與堯爭善【堯比伯昬】計子之德不足以自反耶申徒嘉曰自狀其過以不當亡者衆不狀其過以不當存者寡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惟有德者能之遊于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人以其全足笑吾不全足者衆矣我怫然而怒而適先生之所則廢然而返不知先生之洗我以善耶吾與夫子遊十九年而未嘗知吾兀者也今子與我遊于形骸之内而子索我於形骸之外不亦過乎子產蹵然改容更貌曰子無乃稱【莊子德充符】
       國產問何由得人俗醇樸亢倉子曰政煩苛則人姦偽政省一則人醇樸夫人俗隨國政之方圓猶蠖屈之于葉也食黄則身黄食蒼則身蒼曰何為則人富亢倉子曰賦歛以時官上清約則人富賦歛無節官上奢縱則人貧勾粤之簳鏇以精金鷙為之羽以之棓箠則其與槁樸也無擇及夫蕩寇爭衝覿武決勝加之駭弩之上則三百步之外不立敵矣蜚景之劍威奪白日氣勝紫蜺以之刲穫則其與劂刃也無擇及夫凶邪流毒沸渭不靖加之運掌之上則千里之内不留行矣夫材有分而用有當所貴善因時而已耳昔者明王聖帝天下和平萬物茂暢羣性得極善因時而勿擾者也近古以來天下姦邪者衆正直者寡輕薄趨利者多敦方退靜者鱻姦者出言長于忠言遂使天下之人交相疑害悲夫作法貴于易避而難犯救弊貴于省事而一令除去豪横則官人安刑禁必行則官人不敢務私利而百姓富【亢倉子政道】
       鄭有胡之封珪戎弓異時失同于荆荆曰必得封珪戎弓不然臨兵于汝鄭君病之駕見亢倉子曰封珪戎弓先君得之于胡綿代功寶傳章翼嗣今荆恃大而曰必得不然則兵臨國危矣寡人欲以他封珪戎弓往若之何亢倉子曰君其少安今是楚亦有寶于此飾楚之寶以貰罪于君楚所不能【楚亢倉子名】君必致夫眞今荆以淺鮮之過而負其威刑申逞不直以耗敓與國荆失諸侯於是乎在諸侯聞之將警勸備倫比勤明會同上義固存鄭其為首君姑待之豈必非福于是以胡珪戎弓往未至郢荆人聞之曰彼用聖人之訓辭吾焉取此以暴不直于天下而令諸侯實生心焉遽反其賂而益善之【亢倉子政道】
       子產相鄭病將死謂游吉曰我死後子必用鄭必以嚴蒞人夫火形嚴故人鮮灼水形懦人多溺子必嚴子之刑無令溺子之懦子產死游吉不忍嚴刑鄭少年相率為盜處于灌澤將遂以為鄭禍游吉率車騎與戰一日一夜而僅能尅之游吉喟然嘆曰吾蚤行夫子之教必不悔至於此矣【韓子内儲上與左氏畧同】
       十三年定公卒子獻公蠆立【史鄭世家】
       獻公
       獻公十三年卒子聲公勝立是時晉六卿強侵奪鄭鄭遂弱【史鄭世家】
       聲公
       鄭聲公五年鄭相子產卒【子產卒於定公八年非聲公也】鄭人皆哭泣悲之如亡親戚子產者鄭成公少子也【子產七穆之後成公從弟此與左傳别】為人仁愛人事君忠厚孔子嘗過鄭與子產如兄弟云及聞子產死孔子為泣曰古之遺愛也兄事子產【史鄭世家】
       家語 子游問於孔子曰夫子之極言子產之惠也可得聞乎孔子曰惠在愛民而已矣子游曰愛民謂之德教何翅施惠哉孔子曰夫子產者猶衆人之母也能食之弗能教也子游曰其事可言乎孔子曰子產以所乘之輿濟冬涉者是愛無教也
       說苑【貴德】鄭子產死【鄭定公八年】鄭人丈夫舍玦珮婦人舍珠珥夫婦巷哭三月不聞竽瑟之聲【韓子子產病死大夫哭於朝商賈哭于市 說苑子產死處女哭于室農人哭於野 史記丁壯號哭老人皃啼】
       史記 子產者鄭之列大夫也鄭昭君之時以所愛徐摯為相國亂上下不親父子不和大宫子期言之君以子產為相為相一年竪子不戲狎斑白不提挈僮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賈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五年士無尺籍喪期不令而治治鄭二十六年而死丁壯號哭老人兒啼曰子產去我死乎民將安歸【按子產不事昭公亦無徐摯為相事史異聞也】
       聲公八年晉范中行氏反晉告急于鄭鄭救之晉伐鄭敗鄭軍于鐵
       十四年宋景公滅曹
       二十二年楚惠王滅陳 孔子卒
       二十六年晉知伯伐鄭取九邑
       三十七年聲公卒子哀公易立【以上史鄭世家】
       哀公
       哀公八年鄭人弑哀公而立聲公弟丑是為共公【史鄭世家】
       共公
       三十年共公卒子幽公已立【史鄭世家】
       幽公
       幽公元年韓武子伐鄭弑幽公鄭人立幽公弟駘是為繻公【史鄭世家】
       繻公
       繻公十五年韓景侯伐鄭取雍丘 鄭城京
       十六年鄭伐韓敗韓兵于負黍
       二十年韓趙魏列為諸侯
       二十三年鄭圍韓之陽翟
       二十五年鄭君殺其相子陽【以上史鄭世家】
       鄭子陽剛毅而好罰其于罰也執而無赦舍人有折弓者畏罪恐誅則因猘狗之驚以殺子陽【舍人家臣也國人逐猘狗擾亂舍人因之殺子陽淮南子汜論】
       子列子窮容貌有饑色客有言之于鄭子陽者曰子列禦寇蓋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國而窮君毋乃為不好士乎鄭子陽令官遺之粟數十秉子列子出見使者再拜而辭使者去子列子入其妻望而拊心曰妾聞為有道者妻子皆得逸樂今妻子有饑色矣君過而遺先生食先生又弗受豈非命也哉子列子笑而謂之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知我以人之言而遺我粟也至其罪我也又將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受也且受人之養不死其難不義也死其難是死無道之人也豈義哉其年民果作難殺子陽【子陽嚴猛刑無所赦家人畏誅因國人逐猘狗之亂而殺子陽也呂覽觀世 又新序卷七列子說符 莊子讓王】
       劉向别録 列子者鄭人也與鄭繆公同時蓋有道者也其學本於黄帝老子號曰道家 【宜為繻公漢書道家列子八篇名御寇】
       列子【天瑞】子列子居鄭圃四十年人無識者國君卿大夫眎之猶衆庶也國不足將嫁于衛弟子曰先生往無反期弟子敢有所謁先生將何以教先生不聞壺丘子林之言乎子列子笑曰壺子何言哉雖然夫子嘗語伯昬瞀人吾側聞之試以告汝其言曰有生不生有化不化不生者能生生不化者能化化生者不能不生化者不能不化故常生常化常生常化者無時不生無時不化陰陽爾四時爾不生者疑獨不化者往復往復其際不可終疑獨其道不可窮黄帝書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之根緜緜若存用之不勤故生物者不生化物者不化自生自化自形自色自智自力自消自息謂之生化形色智力消息者非也
       述異記 列禦寇鄭人御風而行常以立春日歸乎八荒立秋日遊于風穴是風至則草木皆生去則草木皆落謂之離合風
       高士傳 列禦寇鄭人隱居不仕鄭繆公時【繆公當作繻公】子陽為相專任刑法列禦寇乃絶迹窮巷面有饑色或告子陽曰列禦寇蓋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國無乃為不好士乎子陽聞而悟使官載粟數十乘而與之禦寇出見使者再拜而辭之入見其妻妻望之而拊心曰妾聞為有道之妻子皆得佚樂今有饑色君過而遺先生食先生不受豈非命也哉禦寇笑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遺我粟至共罪我也又且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受也居一年鄭人殺子陽共黨皆死禦寇安然獨全終身不仕著書八篇言道家之意號曰列子
       二十七年子陽之黨共殺繻公駘而立幽公弟乙為君是為鄭君【史鄭世家 徐廣曰一本云立幽公弟乙陽為君是為康公六國年表云立幽公子駘又以鄭君為鄭康公乙班固云鄭康公為韓所滅】
       鄭君【一作康公】
       鄭君乙立二年鄭負黍反復歸韓【初繻公十六年伐韓取負黍】十一年韓伐鄭取陽城
       二十一年韓哀侯滅鄭併其國因徙都鄭【史鄭世家】
       雜録
       鄭君問鄭昭曰太子亦何如對曰太子未生也君曰太子已置而曰未生何也對曰太子雖置然而君之好色不已所愛有子君必愛之愛之則必欲以為後臣故曰太子未生也【韓子内儲下】
       鄭君已立太子矣而有所愛美女欲以其子為後夫人恐因用毒藥賊君殺之【韓子内儲下】
       國羊重于鄭君聞君之惡已也侍飲因先謂君曰臣適不幸而有過願君幸而告之臣請變更則臣免死罪矣【韓子外儲右】
       景差相鄭鄭人有冬涉水者出而脛寒後景差過之下陪乘而載之覆以上袵晉叔向聞之曰景子為人國相豈不固哉吾聞良吏居之三月而溝渠修十月而津梁成六畜且不濡足而况人乎【說苑政理】
       鄭人有相與爭年者其一人曰我與黄帝之兄同年訟此而不決以後息者為勝【韓子外儲左】
       魏王謂鄭君曰始鄭梁一國也已而别今願復得鄭而合之梁鄭君患之召羣臣而與之謀所以對魏鄭公子謂鄭君曰此甚易應也君對魏曰以鄭為故魏而可合也則敝邑亦願得梁而合之鄭魏王乃止【韓子内儲上】鄭人欲買履先自度足而置其坐往市而忘乃歸取之人曰何不試以足曰寧信度數無自信也【韓子】
       瓠巴鼔琴而鳥舞魚躍【瓠巴古善琴者】鄭師文聞之【師文鄭國樂師】棄家從師襄游拄指鈞絃三年而不成立早師襄曰子可以歸矣師文舍其琴嘆曰文非絃之不能鈞非章之不能成文所存者不在絃所志者不在聲内不得于心外不應于器故不敢發手而動絃且小假之以觀其後無幾何復見師襄師襄曰子之琴何如師文曰得之矣請嘗試之于是當春而叩商絃以召南呂涼風忽至草木成實及秋而叩角絃以激夾鐘温風徐迴草木發榮當夏而叩羽絃以召黄鐘霜雪交下川池暴沍及冬而叩徵絃以激蕤賓陽光熾烈堅氷立散將終命宫而總四絃則景風翔慶雲浮甘露降醴泉湧師襄乃撫心高蹈曰微矣子之彈也雖師曠之清角鄒衍之吹律無以加之彼將挾琴執管而從子之後耳【列子湯問】
       春秋戰國異辭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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