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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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獲扞外役是不有寡君也臣懼不免于戾請以除死親執鐸終夕與于燎及靈公入告寧于齊且言青公將飲酒徧賜大夫曰二三子之教也【左傳】公孫晳 公孫傁 公孫夏 公孫揮
       公孫晳公孫傁公孫夏公孫揮蓋皆公族也並為大夫景公十三年【昭七年】公將納北燕伯次于虢燕人行成晳曰受服而退俟釁而動可也不克納而還十八年【昭十二年】晋平公以公宴荀吳相投壺平公先荀吳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為諸侯師中之公舉矢曰有酒如澠有肉如陵寡人中此與君代興亦中之傁趨進曰日旴君勤可以出矣以公出簡公元年【哀十一年】魯會吳伐我國書將中軍高無㔻將上軍宗樓將下軍宗樓與閭邱明相厲【相勸厲致死】桑掩胥御國書公孫夏曰二子必死【亦勸厲致死】將戰夏命其徒歌虞殯公孫揮命其徒曰人尋約【約繩也尋八尺也欲以繩貫首也】吳髪短及戰大敗我師夏死之揮免【左傳】
       論曰桓啟内難景復踵之死無與埋猶之尸蟲出戶也國既内潰而姦臣緣隙以斵喪之姜氏之祀疏屬莫尸矧夫兄弟伯叔哉殷士膚敏祼將于京傷絶祀也逸民傳 桃殳丈夫 小臣稷 愚公 郭墟野人
       桃殳丈夫者裒衣應步帶著桃殳桓公出遊怪而問之曰是何名何經所在何篇所居何以斥逐何以避余丈夫曰是名二桃桃之為言亡也夫日日慎桃何患之有故亡國之社以戒諸侯庶人之戒在于桃殳公說其言與之共載明年正月庶人皆佩【韓詩外傳】
       又有處士曰小臣稷桓公三往而弗得見公曰吾聞布衣之士不輕爵禄無以易萬乘之主萬乘之主不好仁義無以下布衣之士于是五往乃得見之【韓非子○新序同】又有愚公者隱于齊桓公出獵逐鹿入谷見一老公而問之曰是為何谷對曰為愚公之谷曰何故曰以臣名之曰視公之狀非愚人也何為以公名對曰臣故畜牸牛生子而大賣之而買駒少年曰牛不能生馬遂持駒去傍鄰聞之以臣為愚故名此谷為愚公之谷公曰公誠愚矣何為而與之公歸以告管夷吾夷吾正衿再拜曰此夷吾之愚也公之獄訟之不正故與之耳請退而修政孔子曰弟子記之桓公霸君也管仲賢佐也猶有以智為愚者也又有郭墟野人者桓公出遊見亡國故城郭氏之墟問于野人曰是為何墟野人曰是為郭氏之墟公曰郭氏何為墟曰郭氏善善而惡惡公曰善善而惡惡其所以為墟者何也曰善善而不能行惡惡而不能去是以為墟也公歸以語夷吾夷吾曰其人為誰公曰不知也夷吾曰君亦一郭氏也于是公召野人而賞焉【新序】
       說苑桓公設庭燎為士之欲造見者期年士不至東野鄙人有以九九之術見者公曰九九何足以見乎鄙人對曰臣聞君設庭燎以待士期年士不至夫士所以不至者君賢君也士皆自以論不及君故不至也夫九九薄能耳而君猶禮之况賢于九九乎夫泰山不辭壤石江海不逆小流所以成大也詩云先民有言詢于蒭蕘言博謀也公曰善乃禮之期月四方之士相携而至
       虞人 麥邱封人
       虞人者齊掌山澤之官景公田于沛招虞人以弓不進公使執之辭曰昔我先君之田也旃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臣不見皮冠故不敢進乃舍之仲尼曰守道不如守官君子韙之【左傳】
       景公遊于麥邱問其封人曰年幾何矣對曰鄙人之年八十五矣公曰夀哉子其祝我封人曰使君之年長于胡宜國家公曰善哉子其復之使君之嗣夀皆若臣公曰善哉子其復之使君無得罪于民公曰民得罪于君則可安有君得罪于民者乎晏嬰曰君過矣敢問桀紂君誅乎民誅乎公曰寡人固也于是賜封人麥邱以為邑【晏子 新序作桓公】
       越石父【於陵子附】
       越石父齊人也晏嬰之晋見反裘負芻息于塗者以為君子也使人見焉曰曷為而至此對曰齊人累之名為越石父嬰曰譆遽解左驂以贖之載而與歸至舍勿辭而入越石父請絶嬰曰嬰未嘗得交也今免子于患吾于子猶未邪越石父曰吾聞君子屈乎不已知者而伸乎已知者吾是以請絶也嬰出見之曰嚮也見客之容而已今也見客之志嬰聞察寔者不留聲觀行者不譏辭嬰可以辭而無棄乎遂以為客【呂氏春秋】
       於陵子於陵子齊人居楚齊楚有重邱之役也問于於陵子曰齊子產也楚子居也今二國構兵子將奚直於陵子曰古者諸侯擅誅伐天子得按其辠而輕重之然湯殱葛桀未放也西伯戡黎紂未亡也彼所謂聖人者且首于而靡悔焉矧蔑天子未有如今者乎昔者泰山與江漢争王兩京之下泰山矢曰弗讓吾飄塵以實彼溝澮且不為齊主江漢亦矢曰弗汜吾淤瀝以蕩彼培塿且不為楚雄于是有中州之蝸將起而責其是非欲東之泰山會程三千餘歲欲南之江漢亦會程三千餘歲因自量其齒則不過旦暮之間于是悲憤莫勝而枯于蓬蒿之上為螻蟻所笑也今天子且拱手不能按其輕重而一匹之夫欲起而議之何異于中州之蝸為螻蟻所笑也
       黔敖
       黔敖齊人也齊大饑黔敖為食于路以待餓者而食之有餓者蒙袂輯屨貿貿然來黔敖左奉食右執飲曰嗟來食揚其目而視之曰予唯不食嗟來之食以至于斯也從而謝焉終不食而死【記檀弓】
       論曰網罟無以竭淵魚弋畢不能窮邱禽遺逸之民所以飛沈限外也箕潁之事龍門疑之然麟角龍甲物不必有取重而已
       尚史卷三十七
       <史部,別史類,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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