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玉侏儒乘棟材當其用有時而先是故祝佗之長衛猶叔魚之歸季孫也佞與詐在所使爾
柳莊
柳莊者衛之太史也獻公出奔反于衛將班邑于從者而後入莊曰如皆守社稷則孰執羈靮而從如皆從則孰守社稷君反其國而有私也毋乃不可乎弗果班及莊寢疾公曰疾若革雖當祭必告公再拜稽首請于尸曰有臣柳莊也者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也聞之死請往不釋服而往遂以禭之與之邑裘氏與縣潘氏書而納諸棺曰世世子孫母變也【記檀弓】
王孫賈 王孫齊【昭 子木子 子羽附】
王孫賈衛大夫事靈公靈公三十三年【定八年】晉以公之叛晉屬齊也盟公于剸澤使涉佗成何辱公公怒賈趍進曰盟以信禮也有如衛君其敢不唯禮是事而受此盟也公欲叛晉而患諸大夫賈使次于郊大夫問故公以晉詬語之且曰寡人辱社稷其改卜嗣寡人從焉大夫曰是衛之禍豈君之過也公曰又有患焉謂寡人必以而子與大夫之子為質大夫曰苟有益也公子則往羣臣之子敢不皆負羈絏以從將行賈曰苟衛國有難工商未嘗不為患使皆行而後可公以告大夫乃皆將行之行有日公朝國人使賈問焉曰若衛叛晉晉五伐我病何如矣皆曰五伐我猶可以能戰賈曰然則如叛之病而後質焉何遲之有乃叛晉【說苑作王孫商】賈子齊亦為大夫事出公出公後八年【哀二十六年】越臯如納出公師侵外州大獲我出禦之大敗掘禇師定子之墓焚之于平莊之上公孫彌牟使齊私于臯如曰子將大滅衛乎抑納君而已乎臯如曰寡君之命無他納衛君而已于是開陴納公公不敢入齊卒諡曰昭出公時又有子羽子木【名不載】並衛大夫出公十年【哀十二年】吳徵會于我初我殺吳行人且姚而懼謀于行人子羽子羽曰吳方無道無乃辱吾君不如止也子木曰吳方無道國無道必棄疾于人吳雖無道猶足以患衛往也長木之斃無不摽也國狗之瘈無不噬也而況大國乎公會吳于鄖吳執公既而舍之【左傳】
論曰魯襄以還衛數叛晉晉業衰矣會澶淵盟剸澤德之不競祇以成惡賈也尸叛晉且無如之何矣逮至吳越迭興主齊盟陵上國出納諸侯蠻夷越俎而代庖又時變之推移與
尚史卷五十一
<史部,別史類,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