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子僕者紀公庶其之子也紀公生僕又生季佗愛季佗而黜僕且多行無禮于其國僕因國人以弑紀公以其寶玉奔魯展輿者犂比公之子也犂比公生去疾【即著邱公】及展輿既立展輿又廢之犂比公虐國人患之犂比公三十五年【襄三十一年】展輿因國人以攻公弑之乃自立而奪羣公子秩明年羣公子召去疾于齊齊納去疾展輿奔吳是年春魯伐我取鄆因我亂彊鄆田于是務婁瞀胡及公子滅明以大厖與常儀靡奔齊【大厖常儀靡莒二邑】二子皆展輿之黨也【左傳】
莒列女傳 紀嫠婦
紀嫠婦莒人也共公殺其夫也為嫠比老託于紀障【莒邑】紡焉以度而去之【以所紡纑度城之高】及齊師伐我共公奔紀障齊使孫書伐之師至嫠婦投纑于外或獻諸孫書書使師夜縋而登登者六十人縋絶師鼓譟城上之人亦譟公懼啟西門而出齊師入紀【左傳】
論曰民猶水水所以載舟亦以覆舟是故民雖弱衆可畏也若紀障者匹婦而可以亡城衆猶未也慎之哉邾諸臣傳
公子叔術 【鮑廣父 梁買子臧氏母附】
公子叔術者邾顔公之弟或曰羣公子也【何休注】
當顔公時邾女有為魯夫人者生孝公
公羊云邾婁女為魯夫人未知其為武公與懿公與孝公幼注云不知孝公者邾婁外孫邪妾子邪 按後文天子誅顔而立叔術反孝公于魯則孝公為魯武公子邾婁之外孫明甚又疏云叔術犯王命殺魯大夫其罪少功有餘若然則鮑廣父梁買子為魯大夫二臣為魯大夫則孝公之為魯孝公愈明甚矣
孝公幼顔公淫九公子于宫中因以納賊臧氏之母養公者也養公者必以其子入養聞有賊以其子易公抱公以逃賊至湊公寢而弑之臣有鮑廣父梁買子者聞有賊趨而至臧氏之母曰公不死也在是吾以吾子易公矣于是負孝公之周愬天子天子為之誅顔公而立叔術反孝公于魯顔夫人者嫗盈女也國色也其言曰有能為我殺殺顔者吾為其妻叔術為之殺殺顔者而以為妻有子焉謂之盱夏父者其所為有于顔者也【注為顔公夫人時所為顔公生也】盱幼而皆愛之食必坐二子于其側而食之有珍怪之食盱必先取足焉夏父曰以來【言以彼物來】人未足而盱有餘【人夏父自謂】叔術覺焉【知少争食長必争國】曰嘻此誠爾國也夫起而致國于夏父夏父受而中分之叔術曰不可三分之叔術曰不可四分之叔術曰不可五分之然後受之【公羊傳 見昭三十三年】
公孫鉏 徐鉏 邱弱 茅地 【羊羅附】
公孫鉏徐鉏邱弱茅地並邾大夫事莊公莊公二十二年【昭二十三年】春正月我城翼【翼邾邑】還將自離姑【亦邾邑從離姑則道徑魯武城】公孫鉏曰魯將御我欲自武城還循山而南徐鉏邱弱茅地曰道下遇雨將不出是不歸也遂自離姑武城人塞其前斷其後之木而弗殊我師過之乃推而蹷之遂取我師獲鉏弱地莊公時又有羊羅者鄅【妘姓國禹之後】人藉稻我襲之鄅人將閉門羊羅攝其首焉【斬門者首也】遂入鄅【左傳】
茅夷鴻
茅夷鴻者邾大夫茅成子也【茅采邑成子其諡也】隱公十八年【哀七年】秋魯伐我及范門【邾郭門】猶聞鐘聲【邾不設備也】大夫諫不聽夷鴻請告于吳不許曰魯擊柝聞于邾吳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且國内豈不足夷鴻以茅叛魯師入以公歸囚諸負瑕夷鴻以束帛乘韋自請救于吳曰魯弱晉而遠吳馮恃其衆而背君之盟辟君之執事以陵我小國邾非敢自愛也懼君威之不立君威之不立小國之憂也若夏盟于鄫衍【鄫盟經不書】秋而背之成求而不違四方諸侯其何以事君且魯賦八百乘君之貳也邾賦六百乘君之私也以私奉貳唯君圖之吳子從之明年伐魯魯乃歸公【左傳】
論曰叔術讓國公羊賢之論者遂以犯王命妻嫂殺魯大夫為罪不足而功有餘何其乖也夫顔公禽獸行天子誅之以立叔術則國安得讓大夫安得殺殺人以濟淫讓國以干命賢者固若是乎茅成子竭蹶亂君亡國之際而卒復之幾與楚包胥争烈矣公孫鉏乃亦有謀信乎國無小也
邾叛臣傳 庶其 黑肱
庶其黑肱並邾大夫悼公四年【襄二十一年】庶其以漆閭邱奔魯莊公三十年【昭三十年】黑肱以濫奔魯是為三叛人之二也【左傳】
尚史卷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