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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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謝顯道從明道先生於扶溝明道一日謂之曰爾輩在此相從只是學顥言語故其學心口不相應盍若行之請問焉曰且靜坐伊川每見人靜坐便歎其善學【心以靜而定理以靜而明朱子曰靜坐則收拾得精神定道理方有湊泊處】
       横渠先生曰始學之要當知三月不違與日月至焉内外賓主之辨使心意勉勉循循而不能已過此幾非在我者【文集○仁猶人之安宅也居之三月而不違者是在内而為主也其違也暫而已日月至焉者是在外而為賓也其至也暫而已過此謂三月不違以上大而化之之事非可以勉強而至矣故曰非在我者○朱子曰不違仁者仁在内而為主然其未熟亦有時而出於外日月至焉者仁在外而為賓雖有時入於内而不能久也愚按前說則是已不違乎仁後說是仁不違乎已雖似不同其實則一也】
       心清時少亂時常多其清時視明聽聰四體不待羈束而自然恭謹其亂時反是如此何也蓋用心未熟客慮多而常心少也習俗之心未去而實心未完也【心者耳目四肢之主天君澄肅則視明聽聰四體自然從令若存心於道者未熟則客慮足以勝其本心習俗足以奪其誠意○朱子曰横渠大段用工夫來說得更精切又曰客慮是泛泛底思慮習俗之心是從來習染偏勝之心實心是義理之心】人又要得剛太柔則入於不立亦有人生無喜怒者則又要得剛剛則守得定不囘進道勇敢載則比他人自是勇處多【語録下同○剛則守之固行之決故足以進於道柔懦委靡必不能有立矣】
       戲謔不惟害事志亦為氣所流不戲謔亦是持氣之一端【朱子曰横渠學力絶人尤勇於改過獨以戲為無傷一日忽曰凡人之過猶有出於不知而為之者至戲則皆有心為之也其為害尤甚遂作東銘】
       正心之始當以己心為嚴師凡所動作則知所懼如此一二年守得牢固則自然心正矣【視心如嚴師則知所敬畏而邪僻之念不作】
       定然後始有光明若常移易不定何求光明易大抵以艮為止止乃光明故大學定而至於能慮人心多則無由光明【易說下同○此心靜定而明生焉水之止者可鑒而流水不可鑒亦是理也】
       動靜不失其時其道光明學者必時其動靜則其道乃不蔽昧而明白今人從學之久不見進長正以莫識動靜見他人擾擾非關己事而所修亦廢由聖學觀之冥冥悠悠以是終身謂之光明可乎【艮卦彖辭動靜各有其時然學者多失於不當動而動因循廢學終何光明之有】
       敦篤虛靜者仁之本不輕妄則是敦厚也無所繫閡昏塞則是虛靜也此難以頓悟苟知之須久於道實體之方知其味夫仁亦在乎熟之而已【孟子說○閡閉礙也言動輕妄而不敦篤則此心外馳非仁也有所繫閡昏塞而不虚靜則此心罔覺非仁也然必存心之久實體於己然後能深知其味】
       近思錄卷四
       <子部,儒家類,近思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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