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人性急麤率龜山却恁寛平此是間氣然其麤率處依舊有土風在【義剛】
或問龜山晚年出處不可曉其召也以蔡京然在朝亦無大建明曰以今觀之則可以追咎當時無大建明若自家處之不知當時所以當建明者何事或云不過擇將相爲急曰也只好說擇將相固是急然不知當時有甚人可做當時將只說种師道相只說李伯紀然固皆嘗用之矣又况自家言之彼亦未便見聽據當時事勢亦無可爲者不知有大聖賢之才如何爾【僩】
問龜山晚年出得是否曰出如何不是只看出得如何當初若能有所建明而出則勝於不出曰渠用蔡攸薦【蔡老令攸薦之】亦未是曰亦不妨當時事急且要速得一好人出來救之只是出得來不濟事耳觀渠爲諫官將去猶惓惓於一對已而不得對及觀其所言第一正心誠意意欲上推誠待宰執第二理會東南綱運當時宰執皆庸繆之流待亦不可不行亦不可不告以窮理而告以正心誠意賊在城外道途正梗縱有東南綱運安能達所謂雖有粟安得而食諸當危急之時人所屬望而著數乃如此所以使世上一等人笑儒者以爲不足用正坐此耳【可學】
草堂先生及識元城龜山龜山之出時已七十歲却是從蔡攸薦出他那時覺得這邊扶持不得事勢也極故要附此邊人所以薦龜山初緣蔡攸與蔡子應說令其薦舉人才答云太師用人甚廣又要討甚麽人曰緣都是勢利之徒恐緩急不可用有山林之人可見告他說某只知鄉人鼔山下張觷字柔直其人甚好蔡攸曰家間子姪未有人教可屈他來否此人即以告張張即從之及教其子弟儼然正師弟子之分異於前人得一日忽開諭其子弟以奔走之事其子弟駭愕即告之曰若有賊來先及汝等汝等能走乎子弟益驚駭謂先生失心以告老蔡老蔡因悟曰不然他說得是蓋京父子此時要喚許多好人出已知事變必至即請張公叩之張言天下事勢至此已不可救只得且收舉幾箇賢人出以爲緩急倚仗耳即令張公薦人張公於是薦許多人龜山在一人之數今龜山墓誌云會有告大臣以天下將變宜急舉賢以存國於是公出正謂此張後爲某州縣丞到任即知金人入寇必有自海道至者於是買木爲造船之備踰時果然金自海入寇科州縣造舟倉卒擾擾油灰木材莫不踊貴獨張公素備不勞而辦以此見知於帥憲知南劒會葉鐵入寇民大恐他即告諭安存之率城中諸富家令出錢木沽酒買肉爲蒸糊之類遂分民兵作三替逐替燕犒酒食授以兵器先一替出城與賊接戰即犒第二替出先替未倦而後替即得助之民大喜遂射殺賊首富民中有識葉鐵者即厚勞之勿令執兵只令執長鎗上懸白旗令見葉鐵即以白旗指向之衆上了弩即其所指而發遂中之後都統任某欲爭功亦讓與之其餘諸盜却得都統之力放賊之叔父以成反間【賀孫○儒用錄别出】
問龜山出處之詳曰蔡京晚歲漸覺事勢狼狽亦有隱憂其從子應之【文蔚錄云君謨之孫與他叙譜】自興化來因訪問近日有甚人才應之愕然曰今天下人才盡在太師陶鑄中某何人敢當此問京曰不然覺得目前盡是面諛脫取官職去底人恐山林間有人才欲得知應之曰太師之問及此則某不敢不對福州有張觷字柔直者抱負不苟觷平日與應之相好時適赴吏部應之因舉其人以告遂賓致之爲塾客然亦未暇與之相接柔直以師道自尊待諸生嚴厲異於他客諸生已不能堪一日呼之來前曰汝曹曾學走乎諸生曰某尋常聞先生長者之教但令緩行柔直曰天下被汝翁作壞了早晚賊發火起首先到汝家若學得走緩急可以逃死諸子大驚走告其父曰先生忽心恙【云云】京聞之矍然曰此非汝所知也即入書院與柔直傾倒因訪策焉柔直曰今日救時己是遲了只有收拾人才是第一義京因叩其所知遂以龜山爲對龜山自是始有召命今龜山墓誌中有是時天下多故或說當世貴人以爲事至此必敗宜引耆德老成置諸左右開道上意云者蓋爲是也柔直後守南劒設方略以拒范汝爲全活一城甚得百姓心其去行在所也買冠梳雜碎之物不可勝數從者莫測其所以後過南劒老稚迎拜者相屬于道柔直一一拊勞之且以所置物分遺至今廟食郡中【陳德本云柔直與李丞相極厚善其卒也丞相以詩哭之云中原未恢復天乃喪斯人儒用按鄉先生羅秘丞日錄柔直嘗知鼎州祕丞罷舒州士曹避地于鄉之石牛寨與之素昧平生時方道梗柔直在湖南乃宛轉寄詩存問云曾聞避世門金馬何事投身寨石牛千里重湖方鼎沸可能同上岳陽樓則其汲汲人物之意亦可見矣是詩夷堅志亦載但以爲袁司諫作非也又按玉溪文集云柔直嘗知贑州招降盜賊云】
蔡京在政府問人材於其族子蔡子應【端明之孫】以張柔直對張時在部注擬京令子應招之授以門館張至以師禮自尊京之子弟怪之一日張教京家子弟習走其子弟云從來先生教某們慢行今令習走何也張云乃公作相久敗壞天下相次盜起先殺汝家人惟善走者可脫何得不習家人以爲心風白京京愀然曰此人非病風召與語問所以扶救今日之道及人材可用者張公遂言龜山楊公諸人姓名自是京父子始知有楊先生【德明】
問龜山當時何意出來曰龜山做人也苟且是時未免祿仕故胡亂就之苟可以少行其道龜山之志也然來得已不是及至又無可爲者只是說得那没緊要底事當此之時苟有大力量咄嗟間真能轉移天下之事來得也不枉既不能然又只是隨衆鶻突及欽宗即位爲諫議大夫因爭配享事爲孫仲益所攻孫言楊某曩常與蔡京諸子游今衆議攻京而楊某曰慎毋攻居安【云云】龜山遂罷又曰蔡京當國時其所收拾招引非止一種諸般名色皆有及淵聖即位在朝諸人盡攻蔡京且未暇顧國家利害朝廷若索性貶蔡京過嶺也得一事了今日去幾官分司西京明日去幾官又移某州後日又移某州至潭州而京病死自此一年間只理會得箇蔡京這後面光景迫促了金人之來已不可遏矣京有四子攸條鞗翛鞗尚主絛曾以書諫其父徽宗怒令京行遣一家弄得不成模樣更不堪說攸翛後被斬是時王黼童貫梁師成輩皆斬此數人嘗欲廢立欽宗平日不乎之故也及高宗初立時猶未知辨别元祐熙豐之黨故用汪黄不成人才汪黄又小人中之最下最無能者及趙丞相居位方稍能辨别亦緣孟后居中力與高宗說得透了高宗又喜看蘇黄輩文字故一旦覺悟而自惡之而君子小人之黨始明【僴】
龜山裂裳裹足自是事之變在家亦無可爲雖用治蠱之說然文定云若從其言亦救得一半先生云若用其言則議論正議論正則小人不得用【然龜山亦言天下事】當時排正論者耿南仲馮澥二人之力爲多二人竟敗國南仲上言或者以王氏學不可用陛下觀祖宗時道德文學人才兵力財用能如熙豐時乎陛下安可輕信一人之言以變之批答云頃以言者如何如何今聞師傅之臣言之如此若不爾幾誤也前日指揮更不施行【方】
聞龜山晚歲一出爲士子詬罵果有之否曰他當時一出追奪荆公王爵罷配享夫子且欲毁劈三經板士子不樂遂相與聚問三經有何不可輒欲毁之當時龜山亦謹避之問或者疑龜山此出爲無補於事徒爾紛紛或以爲大賢出處不可以此議如何曰龜山此行固是有病但只後人又何曾夢到他地位在惟胡文定以柳下惠援而止之而止比之極好【道夫】
龜山之出人多議之惟胡文定之言曰當時若能聽用決須救得一半此語最公蓋龜山當此時雖負重名亦無殺活手段若謂其懷蔡氏汲引之恩力庇其子至有謹勿擊居安之語則誣矣幸而此言出於孫覿人自不信【儒用】
坐客問龜山立朝事曰胡文定論得好朝廷若委吳元忠輩推行其說決須救得一半不至如後來狼狽然當時國勢已如此金初退後便須急急理會如救焚拯溺諸公今日論蔡京明日論王黼當時姦黨各已行遣了只管理會不休擔閣了日子如吳元忠李伯紀向來亦是蔡京引用免不得略遮庇只管喫人議論龜山亦被孫覿輩窘擾【德明】
問龜山云消息盈虚天且不能暴爲之去小人亦不可驟如何曰只看時如何不可執天亦有迅雷風烈之時【德明】
伯夷微似老子胡文定作龜山墓誌主張龜山似柳下惠看來是如此【僴】
孫覿見龜山撰曾内翰行狀曰楊中立却會做文字先生曰龜山曾理會文字來
李先生嘗云人見龜山似不管事然甚曉事也【方】李先生言龜山對劉器之言爲貧文定代云干木【云云】不若龜山之遜避也【汪書延李初至見便問之未竟李疾作○方】
龜山張皇佛氏之勢【說横渠不能屈之爲城下之盟】亦如李鄴張皇金人也【龜山嘗稱李奉使還云金人上馬如龍步行如虎度水如獺登城如猿時人目爲四如給事○方】
問横浦語錄載張子韶戒殺不食蠏高抑崇相對故食之龜山云子韶不殺抑崇故殺不可抑崇退龜山問子韶周公何如人對曰仁人曰周公驅猛獸兼夷狄滅國者五十何嘗不殺亦去不仁以行其仁耳先生曰此特見其非不殺耳猶有未盡須知上古聖人制爲網罟佃漁食禽獸之肉但君子遠庖㕑不暴殄天物須如此說方切事情【德明】
龜山銘誌不載高麗事他引歐公作梅聖俞墓誌不載布文詩事辨得甚好孰能識車中之狀意欲施之事見韓詩外傳【道夫】
龜山墓誌首尾却是一篇文字【後來不曾用○方】
游定夫
游定夫德性甚好【升卿】
游定夫徽廟初爲察院忽申本臺乞外如所請志完駭之定夫云公何見之晚如公亦豈能久此【方】
侯希聖
胡氏記侯師聖語曰仁如一元之氣化育流行無一息間斷此說好【閎祖】
李先生云侯希聖嘗過延平觀其飲啗麤踈人也【方】
尹彦明
和靖在程門直是十分鈍底被他只就一箇敬字做工夫終被他做得成【節】
和靖守得緊但不活【蓋卿】
和靖持守有餘而格物未至故所見不精明無活法【升卿】和靖才短說不出只緊守伊川之說【去僞】
和靖諦當又云就諸先生立言觀之和靖持守得不失然才短推闡不去遇面生者說得頗艱【方】
和靖守得謹見得不甚透如俗語說他只是抱得一箇不哭底孩兒【義剛】
問和靖言先生教人只是專令用敬以直内一段未盡曰和靖才力短伊川就上成就它它亦據其所聞而守之便以爲是【可學】
自其上者言之有明未盡處自其下者言之有明得一半便謂只是如此尹氏亦只是明得一半便謂二程之教止此孔孟之道亦只是如此惟是中人之性常常著力照管自家這心要常在須是窮得透徹方是【敬仲】
和靖只是一箇篤實守得定如涪州被召祭伊川文云不背其師則有之有益於世則未也因言學者只守得某言語已自不易少間又自轉移了【炎言】
和靖說主一與祁居之云如人入神廟收歛精神何物可入得有所據守【方】
和靖主一之功多而窮理之功少故說經雖簡約有益學者但推說不去不能大發明在經筵進講少開悟啓發之功紹興初入朝滿朝注想如待神明然亦無大開發處是時高宗好看山谷詩尹云不知此人詩有何好處陛下看它作什麽只說得此一言然只如此說亦何能開悟人主大抵解經固要簡約若告人主須有反覆開導推說處使人主自警省蓋人主不比學者可以令他去思量如孔子答哀公顔子好學之問與荅季康子詳畧不同此告君之法也【銖】
和靖當經筵都說不出張魏公在蜀中一日招和靖語之人有不爲也而後可以有爲此孟子至論和靖曰未是張曰何者爲至和靖曰好善優於天下爲至先生曰此和靖至論極中張病然正好發明惜但此而止耳張初不喜伊洛之學故諫官有言和靖適召至九江見其文辭之張皇恐再薦和靖持守甚確凡遇飲手足在一處醉後亦然【揚】
胡文定初疑尹和靖後見途中辭召表方知其真有得表言臣師程某今來亦不過守師之訓變所守又何取【云云】之意時陳公輔論伊川學故途中進此表尹亦只得如此辭文定以此取之亦未可見尹所得處【揚】
尹子之學有偏處渠所見伊川將朱公掞所抄語錄去呈想是他爲有看不透處故伊川云某在何必觀此書蓋謂不如當面與它說耳尹子後來遂云語錄之類不必看不知伊川固云某在不必觀今伊川既不在如何不觀又如云易傳是伊川所自作者其他語錄是學者所記故謂只當看易傳不當看語錄然則夫子所自作者春秋而已論語亦門人所記也謂學夫子者只當看春秋不當看論語可乎【㽦】
尹和靖疑伊川之說多其所未聞【璘】
王德修相見先生問德修和靖大槩接引學者話頭如何德修曰先生只云在力行曰力行以前更有甚工夫德修曰尊其所聞行其所知曰須是知得方始行得德修曰自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以至從心所欲不踰矩皆是說行曰便是先知了然後志學【文蔚】
問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矣和靖言行錄云易行乎其中聖人純亦不已處莫說得太拘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矣如言天高地下萬物散殊而禮制行乎其中無適而非也今只言聖人純亦不已莫太拘了曰亦不是拘他說得不是隂陽升降便是易易者隂陽是也【文蔚】
和靖與楊畏答問一段語殊無血脉謂非本語極是龜山說得固佳然亦出於程子覊靮以御馬而不以制牛胡不乘牛而服馬之說【鎬】
人之所畏不得不畏此是和靖見未透處亦是和靖不肯自欺屈強妄作處【鎬】
和靖赴樂會聽曲子皆知之亦歡然但拱手安足處終日未嘗動也在平江時累年用一扇用畢置架上凡百嚴整有常有僧見之云吾不知儒家所謂周孔爲如何然恐亦只如此也【方】
王德修言一日早起見和靖使人傳語令且坐候看經了相見少頃和靖出某問曰先生看甚經曰看光明經某問先生何故看光明經曰老母臨終時令每日看此經一部今不敢違老母之命先生曰此便是平日闕却那諭父母於道一節便致得如此【文蔚】
張思叔
張思叔與人做思堂記言世間事有當思者有不當思者利害生死不當思也如見某物而思終始之【云云】此當思也【方】
郭立之【子和】
郭子和傳其父學又兼象數其學已雜又被謝昌國拈掇得愈不是了且如九圖中性善之說性豈有兩箇善又安有内外故凡惡者皆氣質使然若去其惡則見吾性中當來之善語又問郭以兼山學自名是其學只一艮卦曰易之道一箇艮卦可盡則不消更有六十三卦又曰謝昌國論西銘理一而分殊尤錯了【去僞】
郭子和性論與五峰相類其言曰目視耳聽性也此語非也視明而聽聰乃性也箕子分明說視曰明聽曰聰若以視聽爲性與僧家作用是性何異五峰曰好惡性也君子好惡以道小人好惡以欲君子小人者天理人欲而已矣亦不是蓋好善惡惡乃性也【璘】
胡康侯【雖非門人而嘗見謝楊今附○子姪附】
或問胡文定之學與董仲舒如何曰文定却信得於己者可以施於人學於古者可以行於今其他人皆謂得於己者不可施於人學於古者不可行於兮所以淺陋然文定比似仲舒較淺仲舒比似古人又淺又曰仲舒識得本原如云正心修身可以治國平天下如說仁義禮樂皆其具此等說話皆好若陸宣公之論事却精密第恐本原處不如仲舒然仲舒施之臨事又却恐不如宣公也【學蒙】
文定大綱說得正微細處五峯尤精大綱却有病【方】胡文定說較踈然好五峯說密然有病
問文定言人常令胷中自在云【克己無欲○方】
文定氣象温潤却似貴人【方】
原仲說文定少時性最急嘗怒一兵士至親毆之兵輒抗拒無可如何遂回入書室中作小冊盡寫經傳中文有寛字者於冊上以觀玩從此後遂不性急矣【方】
胡文定云知至故能知言意誠故能養氣此語好又云豈有見理已明而不能處事者此語亦好【夔孫】
胡文定公傳家錄議論極有力可以律貪起懦但以上工夫不到如訓子弟作郡處末後說道將來不在人下便有克伐之意子升云有力行之意多而致知工夫少曰然【木之】
問文定靖康第二劄如何云君相了得亦不必定其規模不然亦須定其大綱專戰專和專守之類可定【揚】
文定論時事要掃除故迹乘勢更張龜山論時用其蠱卦說且扶持苟完【龜山語見荅胡康侯第八書中止謂役法冗官二事而已非盡然也】伊川有從本言者有從末言者從末言小變則小益大變則大益包荒傳云以含洪之體爲剛果之用【方】
胡文定公云世間事如浮雲流水不足留情隨所寓而安也寅近年却於正路上有箇見處所以立朝便不碌碌與往日全不同往時虚憍恃氣今則平心觀理矣【振】
曾吉甫答文定書中天理人欲之說只是籠罩其實初不曾見得文定便許可之它便只如此住了【㽦】
胡文定初得曾文清時喜不可言然已仕宦駸駸了又參禪了如何成就得他【揚】
向見藉溪說文定當建炎間兵戈優攘寓荆門擬遷居適湘中有两士人拹力具舟楫往迎文定其一人乃黎才翁文定始亦有遲疑之意及至湘中則舍宇動用便利如歸處之極安又聞范丈說文定得碧泉甚愛之有本亭記所謂命門弟子往問津焉即才翁也【佐】
胡致堂之說雖未能無病然大抵皆太過不會不及如今學者皆是不及【學蒙○以下明仲】
胡致堂說道理無人及得他以他才氣甚麽事做不得只是不通檢點如何做得事成我欲做事事未起而人已檢點我矣【僴】
胡致堂議論英發人物偉然向嘗侍之坐見其數盃後歌孔明出師表誦張才叔自靖人自獻于先王義陳了翁奏狀等可謂豪傑之士也讀史管見乃嶺表所作當時並無一冊文字隨行只是記憶所以其間有牴牾處有人好誦佛書致堂因集史傳中譯音姓名揭之一處其人果收去念誦此其戱也又嘗解論語舉直錯諸枉章云是時哀公威權已去不知何以爲舉錯但能以是權付之孔子斯可矣【人傑】
胡氏管見有可刪者【慕容超說昭帝說○】
南軒言胡明仲有三大功一言太上即尊位事二行三年喪三【云云】先生云南軒見得好設使不即位只以大元帥討賊徽廟升遐率六軍縞素是甚麽模樣氣勢後來一番難如一番今曰有人做亦得只是又較難些子【揚】
胡籍溪人物好沈靜謹嚴只是講學不透【賀孫○以下原仲】籍溪教諸生於功課餘睱以片紙書古人懿行或詩文銘贊之有補於人者粘置壁間俾往來誦之咸令精熟【若海】
籍溪廳上大榜曰文定書堂籍溪舊開藥店胡居士熟藥正舖并諸藥牌猶存【振】
明仲甚畏仁仲議論明仲亦自信不及先生云人不可不遇敵已之人仁仲當時無有能當之者故恣其言說出來然今觀明仲說較平正【揚○以下仁仲】
游楊之後多爲秦相所屈胡文定剛勁諸子皆然和仲不屈於秦仁仲直却其招不往【揚】
仁仲見龜山求教龜山云且讀論語問以何爲要云熟讀【方】
五峯善思然思過處亦有之【道夫】
知言形容道德只是如畫卦影【到了後方理會得何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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