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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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因說邑中隕星恐有火災縣官禱禳云豈可不脩人事合當拘家家蓄水警備【因舉漳州之政○賀孫】
       建寧自鄭丙程大昌至今聖節不許僧子陞堂說法他處但人不敢擔當住罷某在臨漳且令隨例祝香只不許人問話頃曾孝叙知青州請一僧開堂觀者甚衆其僧忽云此知州是爾青州半面天子孝叙大皇恐即時自劾枷此僧送獄【必大】
       先生除江東漕辭免文蔚問萬一不客辭免則當如何曰事便是如此安排不得此已辭了而今事却在他這裏如何預先安排得【文蔚】
       潭州
       在潭州時詣學陞堂以百數籖抽八齋每齋一人出位講大學一章講畢教授以下請師座講說大義曰大綱要緊只是前面三兩章君子小人之分却在誠其意處誠於為善便是君子不誠底便是小人更無别說【琮】
       問先生到此再詣學矣不知所以教諸生者規模如何曰且教他讀經書識得聖人法語大訓曰鄉來南康白鹿學規却是教條不是官司約束曰屢欲尋訪湖學舊規尚此未獲曰先生如此教人可無躐等之患曰躐等何害若果有會躐等之人自可敬服曰何故曰今若有人在山脚下便能一躍在山頂上何幸如之政恐不由山脚終不可以上山頂耳【琮】
       先生至嶽麓書院抽簽子請兩士人講大學語意皆不分明先生遽止之乃諭諸生曰前人建書院本以待四方士友相與講學非止爲科舉計某自到官甚欲與諸公相與講明一江之隔又多不暇意謂諸公必皆留意今日所說反不如州學又安用此贅疣明日煩教授諸職事共商量一規程將來參定發下兩學共講磨此事若只如此不留心聽其所之學校本是來者不拒去者不追豈有固而留之之理且學問自是人合理會底事只如明明德一句若理會得自提省人多少明德不是外面將來安在身上自是本來固有底物事只把此切已做工夫有甚限量此是聖賢緊要警策人處如何不去理會不理會學問與蚩蚩横目之氓何異【謙】
       客說社倉訟事曰如今官司鶻突都無理會不如莫辨因說如今委送事不知屬官能否胡亂送去更無分曉了絶時節某在潭州時州中僚屬朝夕相見却自知得分曉只縣官無由得知後來區處每月版帳錢令縣官逐人輪番押來當日留住試以公事又怕他鶻突寫來却與立了格式云今蒙使府委送某事如何一某人於某年月日於某處理某事某官如何斷一又於某時某再理某官如何斷一某今看詳此事理如此於條合如何結絶如此人之能否皆不得而隱【木之】
       問先生須更被大任用在曰某何人安得有此然亦做不得出來便敗且如任長沙城周圍甚廣而兵甚少當時事未定江上洶洶萬一兵潰必趨長沙守臣不可去只是浪戰而死此等事須是有素定家計魏公初在五路治兵積粟為五年計然後大舉因金人攻犯淮甸不得已為牽制之師事既多違魏公久廢晩年出來便做不得欲為家計年老等不得了只是逐急去所以無成某今日亦等不得了規模素不立才出便敗【德明】
       或問脩城事云修城一事費亦浩瀚恐事大力小兼不得人亦難做如今只靠兩寨兵固是費力又無馭衆之將可用張倅云向來靖康之變金至長沙城不可守雖守臣之罪亦是闊遠難守曰向見某州修城亦以闊遠之故稍縮令狭却易修周伯夀云前此陳君舉說長沙米倉酒庫自在城外萬一修得城完財物盡在城外不便只當移倉庫不當修城曰此是秀才家應科舉議論倉庫自當移城自當修先生又云向見張安國帥長沙壁間掛一修城圖計料甚子細有人云如何料得如此恐可觀不可用張帥自後便卷了圖子更不說著周益公自是怕事底人不知誰便說得他動初益公任内只料用錢七萬今甎瓦之費已使了六萬所餘止一萬初料得少如今朝廷亦不肯添了【謙】
       而今官員不論大小盡不見客敢立定某日見客某日不見客甚至月十日不出不知甚麽條貫如此是禮乎法乎可怪不知出來與人相應接少頃有甚辛苦處使人之欲見者等候不能得見或有急幹欲去有甚心情等待欲吞不可欲吐不得其苦不可言此等人所謂不仁之人心都頑然無知抓著不痒搯着不痛矣小官嘗被上位如此而非之矣至他榮顯又不自知矣因言夏漕每日先見過往人客了然後請職事官相見盖恐幙職官禀事多時過客不能久候故也潭州初一十五例不見客諸司皆然某遂破例令皆相見【先生在潭州每間日一詣學士人見於齋中官員則於府署○僴】
       今人獄事只管理會要從厚不知不問是非善惡只務從厚豈不長姦惠惡大凡事付之無心因其所犯考其實情輕重厚薄付之當然可也若從薄者固不是只云我只要從厚則此病所係亦不輕某在長沙治一姓張人初不知其惡如此只因所犯追來久之乃出頭適有大赦遂且與編管後來聞得此人凶惡不可言人只是平白地打殺不問門前有一木橋商販者自橋上過若以拄杖柱其橋必捉來吊縛此等類甚多若不痛治何以懲戒公等他日仕宦不問官大小每日詞狀須置一簿穿字號録判語到事亦作一簿發放文字亦作一簿每日必勾了號要一日内許多事都了方得若或做不辦又作一簿記未了事日日檢點了如此方不被人瞞了事今人只胡亂隨人來理會來與不來都不知豈不誤事【銖】
       過甲寅年見先生聞朋輩說昨歲敵人問使人云南朝朱先生出處如何對以本朝見擢用既歸即白上所以得帥長沙之命【過】
       朱子語類卷一百六
       <子部,儒家類,朱子語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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