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湯進之同做決定做不成後來果如此然那時又除湯為左相却把魏公做右相雖便得左相湯做右相也不得何况却把許多老大去為他所制後來乖此只要濟事故不察外人見利害甚分明【賀孫】
因論張魏公湯思退主戰和曰亦不可徒從上言戰以抝太上太上以故兩番不曾成了所以怕主戰者須是做得模様在人眼前教太上看得自信其可以戰則自無說也【揚】
張魏公不與人共事有自為之意也是當時可共事之人少然亦不可如此天下事未有不與人共而能濟者汪明遠得旨出措置荆襄奏乞迂路過建康見張公張公不與之言問亦不答【揚】
張魏公可惜一片忠義之心而踈於事亦是他年老覺得精神衰急欲成事故至此兼是朝廷諸公不能得公用兵幸其敗以為口實初間是李顯忠邵宏淵請於公以為金人精兵在虹縣矣俟秋來大舉南寇今若不先破其巢穴待他事成驟至某等此時直當不得公問其實否李忠顯邵宏淵便云某人之語甚詳即不僉聼呼二人議其說如前公曰【云云】於是即動不知如何恁地輕率【德明】
魏公言元祐待熙豐人太甚所以致禍人無君子小人孰不可為善【此是其父賢良之說】汪書荅云又有如何大圭者【何為張所禮後譛張于秦】公云便是這般人【云云】先生謂汪書云若某則曰公當深於易易只言君子小人今若言無小人是無用易也【方】
秦會之入參時胡文定有書與友人云吾聞之喜而不寐前輩看他都不破如此【淳○秦檜】
翟公巽知密州秦檜作教授一日有一隱者至相檜曰此教授大貴翟問與某如何曰翰林如何及之如何及之時游定夫在坐退因勉秦云隐者甚驗幸自重游因說與胡文定曰此中有箇秦會之好胡問如何曰無事裏不會秦後於陳應之處問游後云曾為游酢知云【上蔡言於陳應之應之言於先生下無事襄不會籍溪言於先生○揚】
問胡文定公與秦丞相厚善之故曰秦會之嘗為密教翟公巽時知密州薦試宏詞游定夫過密與之同飯于翟奇之後康侯問人才於定夫首以會之為對云其人類荀文若【又云無事不會】京城破金欲立張邦昌執政而下無敢有異議惟會之抗疏以為不可康侯亦義其所為力言於張德遠諸公之前後會之自海上歸與聞國政康侯屬望尤切嘗有書疏往來論國政康侯有詞掖筵之召則會之薦也然其雅意堅不欲就是必已窺見其微隐有難處者故以老病辭後來會之做出大踈脱則康侯已謝世矣定夫之後及康侯諸子會之皆擢用之【時在坐范兄云定夫之子不甚發揚秦老數求乃翁論語解序因循不果錄呈其侄有知之者遂默記之一日進見秦老及此則舉其文以對由是喜之後故擢至侍從是為子家尊人】又曰此老當國却留意故家子弟往往被他牢籠出去多墜家聲獨胡明仲兄弟却有樹立終是不歸附他嘗問和仲先世遺文因曰先公議論好但只是行不得和仲曰聞之先人所以謂之好議論政以其可以措諸行事何故却行不得答曰公不知便是六經也有說得行不得處此是這老子由中之言看來聖賢說話他只將做一件好底物事安頓在那裏又曰此老千鬼百怪如不樂這人貶竄將去却與他通慇懃不絶一日忽招和仲飯意極拳拳比其還家則臺章已下又送白金為贐【按程子山諸公在貶所俱有啓事謝其存問者皆此類也】如欲論去之人章疏多是自為以授言者徵得甚好傳安道諸公往往認得如見彈洪慶善章曰此秦老筆也【儒用○德明錄云秦相曾語胡和仲云先丈議論固好然行不得和仲問既是議論好何故不可行秦云仲尼垂世立教且說箇道理如此以示人如何便一一行得一日又語和仲云柳下惠降志辱身如何和仲對云降志辱身是下惠之和未若彼夷齊不降其志不辱其身秦曰不然也有合降志時合辱身時先生曰秦老自再相後每事便如此陳剛云向見東萊說秦老語和仲云先丈說敬以直内義以方外一向是一句不是我只是敬以直内○賀孫錄云胡寜為太常丞上令錄遺文看寧遂告兄寅寅繕寫表進更以副本獻秦檜檜看畢即謂和仲曰都使不得和仲曰某聞之先人皆是可用之語丞相如何說使不得曰論語孟子許多說話那曾是盡使得只是也要後人知得有許多說話又一日問和仲曰賢道敬以直内義以方外是兩事是一事和仲曰聞之先人這只是一事檜曰賢後生不識某看來只是上一句用得和仲曰這是聖人兩句法語丞相如何道只一句用得檜曰某平生所行只上一句賢說須着下一句賢且試方看聖賢法言無一非實用檜只作好說話看過平生如此宜其誤國也○可學錄云檜召五峯兄弟五峯辭甚力和仲言頗孫遂再召赴闕檜問來時明仲何言曰家兄令禀丞相善類久廢民力久困檜不荅問和仲曰敬以直内只行上一句下一句只與賢行只曰文定文字甚好和仲進此文字以副本納之檜云只是行不得和仲再三問既好何故行不得檜云孔孟言語亦有行不得寫在策上只是且教人知得此○又楊錄云太上一日問胡和仲文定春秋外更有甚文字胡曰只有幾卷家集上曰可進來遂進之後秦檜問胡曰先丈文字進了連說先丈好議論三四句後曰只是一句也行不得胡曰議論好時只是謂好行相公既說好如何行一句不得曰不特先丈文字如此聖賢議論亦豈盡可行只是且教世間人知得有這一般道理○又燾錄云或問信而好古曰而今人多不好古皆是他不信因舉秦檜之嘗與胡和仲說如先公解春秋儘好議論只是无一句行得對曰惟其可行方是議論若不可行則成甚議論秦曰且如周公孔子之言那有一句行得只是說得好所以存留在與後人看○又璘錄云檜召胡和仲來問敬以直内義以方外和仲之父子兄弟尋常以為此兩句只是一事檜云不然敬以直内可用某逐日受用便是義以方外不可行和仲疑之檜云公試行看和仲上殿光堯索文定公文集因以副本檜云先公議論甚好但一句也行不得且如孔孟許多說話也只是存一箇好話令人知有此好話耳決不可行又問和仲不降其志不辱其身如何和仲既解以對檜云合降志須着降合辱身須着辱和仲以太常丞權郎檜忽請喫酒五盃歸而章疏下矣檜之不情如此】
秦檜聞富季申言深有感歸出謂富曰元來作相當如此後來所為皆得之於此不知其說然大率保位之術耳【揚】
秦檜初罷相出在某處與客握手夜語庭中客偶說及富公事秦忽掉手入内客莫知其故久之方出再三謝客云荷見教客亦莫知所謂扣問乃答云處相位元來是不當起去是渠悔出偶投其機故發露如此趙丞相初亦不喜之及其再入全然若無能趙便謂其收歛不做一聲遂一向不疑之亦不知其如此胡康侯初甚喜之於家問中云秦檜之歸自北朝若得執政必大可觀康侯全不見得後來事亦是知人不明又云秦檜之是有骨力惜其用之錯或問他何故不就攻戰上做曰他是見得這一邊難成功兼察得高宗意向亦不決為戰討計【賀孫】
問富直柔握手之語不審何說曰往往只是說富公後來去朝廷使河北被人讒間等事秦老聞之忽入去久之不出富怪之後出云元來做宰相是不可去秦既再入遂譛魏公於趙公又因吳輝等二事傾去趙相一向自做更不肯去胡和仲嘗勸秦云相公當國日久中外小康宜請老以順盈虛消息之理秦曰此事不然我當時做這事尚拖泥帶水不曾了得問何事未了曰是未取得他中原曰若取中原必須用兵相公是主和議者曰我從來固不主用兵然金自衰亂不待用兵自可取後來楊安止亦有劄子勸秦相去位秦相大率如對和仲者於是不樂安止遂坐此去國不然安止亦須做從官先生曰不曉他要取中原之意後來見陳國夀夀說秦老初欲以此事付國夀擬除它廬帥陳云荷朝廷任使帥長沙廣西皆内地若邊帥當擇才某於軍旅事素不習恐敗事其議遂已竊意秦老只是要兵柄入手此事做未成若兵柄在手後來必大段作怪【德明】
秦太師與呂並相呂出甚所在秦一時換了臺諫人物呂聞之不平有客告之云其黨魁乃胡文定可逐去則秦不足慮呂如其言歸而諷臺諫論之秦爭於上遂併論秦高宗欲罷其相令人行詞當時秦所引皆是好人而立朝無過人皆不平行詞者遂求御批以疏其罪高宗遂批與之大畧云其未相時說作相數月可以致治既相皆無所建明後來秦再相數年之後却奏過以為當初無過為人所讒遂行下詞臣家索御批既得之則以納于高宗其無禮不臣如此【可學錄云秦檜之初罷相高宗親批付綦叔厚草麻御書藏綦氏及秦氣焰盛自廣倅移某人知台州於其家索出而納於高宗某人潮州人】又當時史舘有宰臣拜罷錄已載此罷相時事亦有士大夫錄得此書秦已改史舘之書了又行下收民間所藏者【德明○揚錄云秦前罷相時有御批其罪狀與翰林學士綦密禮行詞後再相令人於綦家搜索之自於上前納了兄秦楚材作翰林之類官上以檜故亦眷某人檜亦忌而出之】
因話及秦丞相問當時諸公皆入北渠何以全家得還曰此甚可疑當和親時王倫自金至欲高宗屈膝中外憤怒秦老出有人牓云秦相公是細作【揚錄云都下甚憤似有欲殺之之意一日在甚寺中聖節一樹上貼一榜子云秦相公是細作】是時陳應之正同到廟堂問和親之故秦云某意無他但人主有六十歲老親在遠須要取來相聚因顧左右令取國書與應之看乃是詔書秦捲其前後只見中間云不求而得可謂大恩盖指河南也【先生言畢云此事當記取恐久後無人知之者】當時北朝諸將爭權廢劉豫以河南歸我乃是達蘭達蘭既誅烏珠用事又欲背約是時命婁炤僉書密院為宣撫辟鄭亨仲【又一人記不全】為屬至蜀見吳玠玠曰某有一策昔失陜西五路最為要害今金人以河南歸我而陜西在其中可謂失策徐必悔悟今不若移近蜀之兵進而㨿之則猶庶幾稍遲則不及事矣娄云此策固善但某不敢專須奏朝廷亨仲因力奏之即莫奏未數日金兵已下陜西矣當時下河南止用單使有一相識【姓名失記】為蔡州平輿尉一日弓手報天使至縣尉當出迎曰天使何人曰北使曰我南朝官不可拜北使曰如此則官人可歸矣乃為辦兩車并骨肉送之入南境既而使到縣官皆投拜盖本北人未換者【可學○僴錄云胡明仲與秦檜爭和議於朝堂秦無語但取金人所荅國書以手急卷箝其兩頭比留中間一行示明仲云不求而得可謂大恩字如掌大時金人初以河南之地歸我也先生親見致堂說○揚錄云秦老和後曾取得河南地關中五路地連河南盡得之時令娄炤往守鄭剛中在幕吳玠云今與之和極是云云今得五路須急發兵守之某守某處令誰守某處要急為之金人只是不曾思量恐覺便來取當時他人亦以為常惟鄭剛中擊節稱是因言鄭才識高云云娄曰某來時不曾得旨須著入文字鄭曰可急入文字未幾金人取去矣】
秦檜倡和議以誤國挾敵勢以邀君終使彛倫斁壞遺親後君此其罪之大者至於戮及元老賊害忠良攘人之功以為己有又不與也【若海】
李泰參政在上前與秦相爭論甚力每語侵秦相皆不應及李公奏事畢秦徐曰李光無人臣之禮上始怒【德明】
秦檜初主和議時舉朝無人從之遂奏太上曰乞召李光來問如何遂召至未對時全不得見人不知如何與秦檜相見秦待之酒行如誤言云滿斟參政酒時光為尚書之類光聞參政之言秦遂與論和議如何光贊之次日對陳和議之是和議遂定遂參政光性剛雖暫屈終是不甘遂與秦檜謅秦所判文光取塗改之後為秦治過海歸死【揚】
章貢軍叛上不知一日問如何秦曰軍人們閒相爭之類已令人去撫定矣問是誰說上初不言詰之乃曰兒子說遂㝷别事罰俸三月不支【揚】
施全刺秦檜或謂岳侯舊卒非是盖舉世無忠義這些正義忽然自他身上發出來秦檜引問之曰你莫是心風否曰我不是心風舉天下都要去殺番人你獨不肯殺番人我便要殺你【賀孫】
胡邦衡作書記當時事其序云有張扶者請檜乘副車呂愿中作秦城王氣圖他當初拜相罷去極好再來却曰前日但知道行則留不行則去今乃知不可去漸漸便到此田地及至極處亦顧其家曹操下令【云云】是也問霍光先生曰霍光無此心只是弑許后一事不發覺此大謬又問秦氏科第先生曰曾與汪端明說此是指鹿為馬汪丈云只是無見識【可學○璘錄云秦太師專政時張扶或云張柄請乘副車呂愿中作秦城王氣詩以獻檜皆受不辭呂知静江府府有驛名秦城忽傳言有王氣呂作詩與僚屬和之成冊以獻此見胡邦衡所作紹興間被貶逐人事實序熊子復欲作一書記其事從其子借之或云非邦衡所作人曰私科舉或云恐是愚弄天下之人指鹿為馬之意汪聖錫云恐不如此只愚騃耳初時人以伊周譽檜末後人以舜禹譽檜檜亦受之大抵久執權柄與人結怨多才欲放下恐人害己似執守不放其初未必有邪心到後來漸漸生出皆是鄙夫患失之謀耳】
問張魏公行狀秦相叛逆事如何曰當時煞有士大夫獻謀者亦有九錫之議矣吳曾輩是也【振】
秦檜在相時執政皆用昏庸無能者如汪渤章夏董德元皆一類人太上一日問處州兵反事秦久未對章夏在後恐秦忘之因對一句後秦語之曰檜不能對時參政却好對檜未對參政何故便如此即時逐去之興化林大鼐為士人時對策言自宣政以來人無節義後得秦檜於北朝乞立趙氏節義可取【時秦被黜閒居】後秦知之大擢用一日在經筵因講得甚稱上意上喜賜一帶秦逐出之【揚】
秦檜每有所欲為事諷令臺諫知後只令林一飛輩往論之要去一人時只云劾某人去臺諫便着㝷事上之臺諫亦嘗使人在左右探其意纔得之即上文字太上只是慮金人故任之如此及秦死遂召陳誠之沈詠万俟卨金安節諸人以誠之輩嘗為奉使沈嘗以贓罷官後以上書言講和進用皆秦黨也秦死封王禮數之類皆得又一面行遣昔時諫臺為皆附會權臣【揚】
秦檜舊作好文時亦多有好相識晩年都不與他一切壞了一日謂和仲曰舊時亦煞有好相識後皆不濟事近來却有幾人好如曹泳湯思退輩皆其晩年所信用者曹凶險狡獪之甚秦之妻兒親黨皆為其所離間秦信愛之如子然皆在其籠絡中矣決定後來推秦作一大惡事旋害了秦而自為之秦死其妻兒啣之泣訢於太上謂秦時多事皆曹為之遂編置海外而死曹妻亦自狡要令一人軍將等去取曹喪恐其不從先教一婢子云你待我使其人不從你便倒地作侍郎語云平日受我多少恩你若不從我即有禍及汝及使其人果有不肯從意婢遂倒地如其言其人拜告即請行盖曹平日詭恠家習之也然曹有才可用知紹興日當聖節吏人呈年例店家借紫絹結甚物事曹云不必借看每年軍人緋紫衫要幾多絹遂檢籍所用與此所用不爭多遂取出染結了却將染緋紫遂不擾知臨安日當拜郊郊壇要若干土朱刷年例先出錢買朱吏人呈曹曰不要近郊壇有赤黄土先令人將炭若干斤放彼處臨期不遠令諸鐵匠於彼處放炭如何燒土以膠和塗其壇遂省錢多少天下事無不理會得只是凶惡可畏甚戚里又秦檜之子娶其兄女【楊】
秦檜己亥年冬死未死前一二年間作一二件無狀底事起獄斷送士大夫之類近死兩年朝不保暮日日起獄凶焰張大可畏黄豐知興化日有人有一弟因爭兄財不與遂以其兄嘗編錄得胡銓上書言秦檜緊要數語告以為兄罵秦太師官司亦以尋常不曾為理會時有一囚與爭財弟同獄問得其手尾【其囚配卒不記何州】一日福州帥張某過其人直訴之於帥為有人罵太師黄不為理會帥上其事於秦即時攝取黄下大理并其妻孥皆繫之遂勘閩中何處州海島上有林二十三娘適度甚物事追之尉即往海上收一二老婦女林幾娘皆有之俱無林二十三娘鄉老云此中只有一廟是林二十三娘廟遂令鄉老供文字去且休了黄不曾有一分事亦追官勒停【揚】
殺岳飛范同謀也胡銓上書言秦檜檜怒甚問范如何行遣范曰只莫採半年便冷了若重行遣適成孺子之名秦甚畏范後出之【揚】
王次翁河東人曾做甚官已致仕秦檜召來作臺官受檜風旨治善類自此人始【揚】
王循友【彦霖家子孫】知建康辭秦而往問有何委秦曰亦無事只有一親戚在彼【秦之甥】極不肖恐到庭下為痛治及到任其人果犯來與痛治喫棒之類其人母骨肉訴之秦秦大怒即㝷一事加於王王得罪妻孥皆配了婦女皆為軍人所娶【揚】
建人黄公達作太守有贓提領韓美成【績家子弟】欲治之黄已去告之朝士朝士曰公能作一件不惟可以解此又可以得美官但恐公尚有所惜不肯為耳黄問如何曰公上殿能以劄子言曾天隱李彌遜之徒不主和議宜罪之黄即為之秦檜大喜即擢為察院韓徑使人守察院門云黄察院有公事未了要去理會秦見不是道理遂罷黄【揚】
興化一傳文云秦今諸子孫皆其夫人止家人林一飛乃秦作教官時婢所生夫人不容與同官林家人養秦後欲取歸未遂而死後其黨人欲為料理其夫人自陳云妾有幾子林非是林遂貶何地林死有子今皆無祿乃檜親孫也【林居興化○楊】
秦太師死高宗告楊郡王云朕今日始免得這膝褲中帶匕首乃知高宗平日常防秦之為逆但到這田地匕首也如何使得秦在北庭知金人已厭兵歸又見高宗亦厭兵心知和議必可成所以力主和議達蘭主事始定和議至次年烏珠殺達蘭而畔盟至順昌為劉信叔所敗至楚州又為糧絶兵師離散方得成和若不喫這兩着亦恐未便成和太后自金歸云某年月日金人待之禮數有加至某年月又加禮又某年月又甚厚今以年月考之皆是我師克捷之時故金懼而加禮禮極厚乃是順昌之捷高宗初見秦能擔當得和議遂悉以國柄付之被他入手了高宗更收不上高宗所惡之人秦引而用之高宗亦無如之何高宗所欲用之人秦皆擯去之舉朝無非秦之人高宗更動不得蔡京們着數高治元祐黨只一章疏便盡行遣了秦檜死有論其黨者不能如此只管今日說兩箇明日又說兩箇不能得了有薦張魏公者高宗云朕寧亡國不用張浚
問秦相既死如何又却不更張復和親曰自是高宗不肯當渠死後乃用沈詠万俟卨魏道弼【又有一人】此數人皆是當時說和親者中外既知上意未幾又下詔云和議出於朕意故相秦檜只是贊成今檜既死聞中外頗多異論不可不戒約甚沮人心當初有一二件事皆不是如檜家既保全而專治其黨士大夫遭檜貶竄者叙復甚緩渠死得甚好若更在甚可畏當時已欲殺趙丞相之家既加以反逆則牽聯甚衆見說有三十餘家皆當坐中外寒心高宗亦甚厭惡之但無如之何問所以至於如此者何故曰伊川云人主致危亡之道非一而逸欲為甚渠當初一面安排作太平調度以奉高宗隂奪其權又挾金勢以為重【可學】
秦老既死中外望治在上人不主張却用一等人物當時理會秦氏諸公又宣諭止了當時如張子韶范仲達之流人已畏之但前輩亦多已死【上借問魏可】却是後來因逆亮起方少驚懼用人才籍溪輪對乞用張魏公劉信叔王龜齡查元章又一人繼之時有文集謂之四賢集【可學】
好底氣數常守那不好底氣數不過且如秦檜在相位十一二年被他手殺了幾箇人又殺了許多人皆是他那不好底氣數到長了
秦老是士大夫之小人曹詠是市井之小人【揚】
朱子語類卷一百三十一
<子部,儒家類,朱子語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