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分页:1 2 34


nbsp;孟子發夜氣之說于學者最有功蓋心也理也氣也一也心存則氣清氣清則理明理明則氣益清氣清則心愈存其要在操存省察于旦晝之間不為物慾所汩顔子之非禮勿視聽言動孟子之集義養氣程子之居敬窮理是工夫
       先立乎其大者便是中有主了
       今人多惑于怪異是未嘗知性知天夫乾道變化各正性命此外俱是異端他道不必窮也
       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吾心之理即是天故程子曰言合天人已剩着一合字
       人之學本於良知良能然全要養養則良知良能日長不養則日消
       孟子在良知良能上體驗故曰性善荀子在情欲交動處看故曰性惡依孟子說則禮樂教化皆吾性中事依荀子說是指氣質物欲為眞性故以禮樂教化為偽為也
       王道只是公伯道只是私王道一于天理之公一者誠也故其光明正大上下與天地同流而萬物各遂其性伯道假公以濟其私假者偽也費盡智計方能小補于世雖不能無功乃功業之卑者下此則姦雄小人
       聖人為政感發天下人心同歸于善如天覆地載萬物並育于其間所以其民皥皥伯者之政是用其私意智力假仁義以收人心故其民驩娱然其所感者私而狹所為者險而勞是以功烈之卑
       孟子言善政得民財是分田制井率天下之民務農重穀以生天下之財而國家亦賴其貢賦非是重斂以得民財又非如王安石用青苗市易以剥取民財大學言生財有大道則財恒足亦此意也
       人心全是天理才違理心便不安心便愧怍
       莠之亂苗紫之奪朱皆以其相似而難辨與儒道相似莫如禪學此最害道者後之學者做存心工夫不得其眞者多流于禪所謂高者入于空虛蓋天資高邁者多厭世事之汩冗而樂于靜虛又好奇妙而忽卑近又力去做静中工夫掃除物欲屏絶思慮是在内裡先做空了不覺流于禪學只緣在小學四書近思録不曾實體驗而于窮理工夫不到故如此
       理無不實心無不正謂之誠故荀子以養心莫善于誠周程譏其不識誠誠如五穀已成果實已熟又焉用養孟子言養心莫善于寡欲無欲即誠也心與理為一也
       莠之亂苗非老于農事者不能辨異端害道惟老于聖賢者能知
       論語一書堯舜氣象孟子一書三代氣象
       學者要得不差須實從小學大學做上去
       工夫在大學效驗則見于二南
       程子言論語孟子旣治則六經可不治而明矣誠哉是言也若論文字則論孟與六經文字體面自殊若論工夫道理則六經道理不出論孟之外六經工夫作用亦不出論孟之外所以學者貴自得也先儒以為推類以通之非也論孟六經之道本一何待推
       所謂一本天地人物甚事不是一本孟子言知其性則知天伏羲仰觀天俯察地近取諸身遠取諸物参驗錯綜無一毫不合處依此寫奇偶卦畫而天地人物古今事變盡在其中若非一理只此數畫如何便能該盡
       一各生兩只是隂陽兩端交錯變化自然之妙老氏一生二二生三是何道理隂陽兩端再參得甚物來作三故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十六十六生三十二三十二生六十四卦加一倍是邵子之數愚以為隂陽上各生隂陽奇偶上各生奇偶此易之理易之理不出於隂陽諸端變化錯綜生出六十四卦若再錯綜叠上去生得無窮卦出來然只六十四卦足以該盡事理再叠反過乎煩故卦止六十四亦自然之理也若天地生物只是隂陽交變錯綜生千生萬無窮無盡又不可限以數目故曰一隂一陽之謂道
       隂陽只是一箇消長陽消處即是隂生非是陽去生隂隂消處陽即生非是隂生出陽來隂陽事物到極處便變陽長極了便消消便變隂隂長極了亦消消便變陽亦不是隂變成陽陽變成隂但隂變陽即生陽變隂即生以卦爻言之老變而少不變老陽一變便換出隂來老隂一變即換出陽來凡事物吉兇治亂皆是如此名之曰易
       易者變易也隨時變易以從道也是指作易者與用易者言則涉乎人矣若論理則易即道之所為非從道也
       在天曰元亨利貞在人曰仁義禮智因天人之分而異其名其理則一也
       元為四德之首仁為五性之長蓋天地間只有這箇生理更有何物元為天之生理仁為人之生理元即仁仁即元天人未嘗二也
       天地人物皆正理所為着邪妄不得故易多言利貞合正理處則事自治見事皆是正理合正理處人心自服見人心盡是正理
       張子以太和為道體蓋太和是氣萬物所由生故曰保合太和乃利貞所以為是太和者道也就以太和為道體誤矣
       忠信是進德之基便是立天下之大本
       忠信是立誠處所以能進德也忠信二字最力
       非禮勿言即是修辭立誠非禮而言即妄也非禮勿言乃立誠也修辭是修省言辭去其非禮者乃立誠也
       天地萬物一理之所為是理處天地且不能違况於人乎况於鬼神乎
       敬以直内是無許多雜亂邪念故内直内直誠便存蓋人心即有理理本直敬則可以關防外邪養本性
       敬以直内是必有事焉而勿正以敬直内是正也助長也故程子曰以敬直内則反不直敬以直内是養得仁義禮智之在内不偏不倚故曰中曰大本義以方外是達得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情各得其宜故曰和曰達道直内是内裡正當非僻之干無自入矣方外是外面處置得當條理分明各有體面各有凖則移易不得
       天地萬物只是一箇理順之為難故曰順以動天地如此况建侯行師乎又曰天地以順動故日月不過而四時不忒聖人以順動故刑罰清而民服後世不知窮理以智力為治所以不能大治
       觀盥而不薦有孚顒若彖傳曰下觀而化發明觀之義最切蓋在上者下之觀仰視效上旣能盡觀之義在下者安有不觀仰而化乎必以盥薦為言者人之誠敬於此為至盥而不薦不可以詞害義盥則必薦蓋言盥而不薦之時在下者己信而瞻仰之以見觀感之神速故下文言神道設教也奏格無言時靡有爭篤恭而天下平無為而治皆此義也
       不能謹於始者必當悔於終過此則迷復矣能悔者猶救得一半秦穆公漢武帝是也終迷者秦政項羽是也亡無日矣
       無妄誠也誠天理之實也聖人只是循其實理之自然無一毫私意造為故出乎實理無妄之外則為過眚循此實理無妄而行之則吉無不利不幸而災疾之來亦守此無妄之實理而不足憂卦辭爻辭皆此意學者則當擇善而固執也
       人只當守定實理實理之外不可再有妄動故曰無妄行有眚無攸利
       獨立不懼遯世無悶非大過人者不能也此時當如此
       損上益下曰益損下益上曰損周禮泉府買貨之滯於民者欲有益於民也王安石行市易法青苖錢是欲益上損下也故周公行益道安石行損道
       天下只是箇公與私義與利而所為所成迥别天地革而四時成與湯武革命皆是至公義所當革如春革冬非春要革冬乃天地之氣自然而然夏革春秋革夏皆然如湯革夏命武革殷命皆是理勢之自然非有心於得天下若有心謀天下便是私而不義湯武只是存天理以治國愛民及德盛民歸自不容己而桀紂之惡日甚天下之民皆引領望之救己戴之為君湯武亦不得徇私逆理違天拂民而不救也桀紂失君道天命已去湯武盡君道不得不奉天命以伐之旣誅桀紂則天下之人固不肯舍湯武而别求君湯武亦不當舍天下而不為君此如四時之革理勢氣數之自然非有心於革也如秦革周漢革秦唐革隋皆有心謀奪其位非天命所當然或曰周秦隋皆天命已絶何謂不當革曰周秦隋天命雖絶而高祖太宗亦以私意取之非理勢自然之革况始皇之暴乎必如天地四時之無私乃革道之至也或謂武王伐紂旣無心謀天下當擇商之賢子孫如微子箕子者而立為天子自居諸侯之位豈不可乎曰此亦私也夫天下者天下之天下商豈得而專有之若使一家可以專有之則肆淫虐而無害也以理論之當以首出庶物者為君次者為臣下者為民君所以總理民物臣所以分任庶職民則受治而安生若肆暴虐則君道失臣民無主自當歸於有德况周之德盛民歸又伐暴救民天下之人豈肯釋周故孔子以天理四時之革同乎湯武之革一循乎理無一毫人欲之私也
       人性本善循理而行本不難非但自己不難施之於人亦順而治此乾坤簡易之理
       吉兇者得失之象也凡天下之事得其理則吉失其理則兇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皆然雖否困蹇剥之時苟處之有道在我亦有吉亨之理如六爻中正者未嘗不吉不中正者未嘗不兇
       吉兇禍福不在此理之外故易可以知吉兇
       精氣為物游魂為變此說得人鬼死生最明
       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曲成萬物而不遺此聖人做天底事鼓萬物而不與聖人同憂天之作用又與聖人不同
       晝夜者死生之道也晝是息夜是消晝是伸夜是屈晝是始夜是終不是將消者再來做息屈者再來作伸晝則必夜夜則必晝是自然之理昨日晝夜自是昨日底晝夜今日晝夜自是今日底晝夜不是將昨日晝夜來作今日晝夜是昨日晝夜盡了今日晝夜再生造化不窮往者過來者續舊者滅新者生自然而然死生便是此理精氣為物物便生是聚也始也游魂為變物便死是散也終也造化自能聚散自能始終豈將旣往之聚散來作新來之聚散將旣往之始終來作新來之始終如寒來暑往是寒極必暑暑極必寒亦不是將去年寒暑來作今年寒暑是今年新生底寒暑故歸根返元死生輪迴之說是不識造化也
       一隂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成之者性繼那天道便是善成那善便是性以此知性善無疑性惡者蔽於氣也氣從何出亦理之所為故程子又曰善惡皆天理但人自不可流於惡又曰不是善惡在性中相對而生旣曰不可流於惡不是在性中相對而生則元初只是善也
       朱子曰易有交易變易之義交易者隂陽之相感變易者隂陽之相推相感者固相生相推者亦相生故生生之謂易
       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只是敬也敬則扶得道理在
       善則千里之外應之不善則千里之外違之此可見感應之理如曰不賞而民勸不怒而民威於鈇鉞篤恭而天下平聲色之於以化民末也觀盥而不薦有孚顒若下觀而化也上老老而民興孝上長長而民興弟天下何思何慮天下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虛中無我有感必通誠能動物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此明感化之機不動聲氣蓋在無聲無臭處其原是一本此無為而天下治其要在謹獨
       退藏於密只是其心湛然無事而衆理具在也
       易曰齋戒以神明其德程子主一無適是齋子思戒愼恐懼是戒合而言之敬也
       天下之理雖萬殊而實一本皆具于心故感而遂通若原不曾具得此理如何通得
       一闔一闢謂之變雖變亦是常理故曰中庸
       太極理也道理最大無以復加故曰太極凡事到理上便是極了再改移不得太是尊大之意極是至當無以加也
       太極者理也隂陽者氣也動靜者理氣之妙運也
       有是理必有是氣故有太極便生兩儀有是氣必具是理故兩儀旣判太極即具於其中故曰一物一太極又曰萬物共一太極
       理是氣之主氣是理之具二者原不相離故曰二之則不是
       一各生兩一物中便有兩儀是易中自然之數畫卦者因之若天地生物無非兩之所為所生之物其數不拘於此絪縕交錯多寡不齊也
       朱子謂易為卜筮而作恐不然易是摹寫天地間變化河出圖聖人則之是則其隂陽奇耦之數河圖亦因卜筮而出乎伏羲仰觀天文俯察地理遠取諸物近取諸身參驗得無不是此箇道理故畫出卦畫以示人旣畫之後則隂陽消長吉兇悔吝無不在其中故因用之以筮占吉兇
       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隂陽形而下之器也隂陽之理道也故曰一隂一陽之謂道人之動作威儀形而下者也其理則形而上者聖人制而行之謂之禮施之天下謂之法習矣而不察行之而不著是不能由器以察理故曰終身由之不知其道
       生物須要隂陽交感乃生或以氣交或以形交天地氤氳萬物化醇是氣交男女搆精萬物化生是形交
       血氣盛則生子子長則父母衰此即易也變易之大者
       古人以陽為善隂為惡陽為君子隂為小人此以類而言也若論一隂一陽之謂道豈可以隂為惡以類而言則陽剛健隂柔弱陽清明隂濁暗非善惡而何
       程子言善惡皆天理非言有不善之天理言善惡皆天理中出來的是理處便是善非理處便是惡蓋太極流行便有動静隂陽是非邪正亦是理之自然不能無者非言惡者亦可名為天理也
       扶陽抑隂雖聖人之用意實天理之當然蓋聖人之意即天理所在非如人之私意
       聖人只是盡其道感化之妙自然而然聖人固欲人之感化亦未嘗有心也故曰同歸殊塗一致百慮只虛中無我而已
       易之道廣大悉備程子以事理明之朱子又多以象占推之皆可蓋一隂一陽之謂道其交錯變化高下清濁偏正美惡無所不有故六十四卦中象占無不備事理無不該旣不可專拘於事理亦不可專拘於象占也然事理又切世用
       立天之道曰隂與陽隂陽氣也理在其中立地之道曰柔與剛剛柔質也因氣以成立人之道曰仁與義仁義理也具于氣質之内三者分殊而理一
       立人之道曰仁與義人不仁義則人道絶矣今人處事不存天理只用智計便虧却人道
       一物之中便有兩儀陽中有隂陽隂中亦有隂陽如天本屬陽又曰立天之道曰隂與陽地本屬隂又曰立地之道曰柔與剛豈不是一各含兩之義如邵子加一倍法是易數之本五行雖是五除了土作冲氣又只成四箇四箇又只成兩箇隂陽水是太隂火是太陽木是少陽金是少隂冲氣是隂陽會處會則和矣故土居中天下無一物無隂陽火雖屬陽亦有陽火隂火丙丁是也水雖屬隂亦有陽水隂水壬癸是也餘皆然以動靜言之動屬陽靜屬隂以始終言之始為陽終為隂以先後言之先為陽後為隂以方所言之東為陽西為隂以屈伸言之屈為隂伸為陽大而開闢小而呼吸程子言無無對者相對處便是隂陽只有太極無對太極含得有動靜之理在内中自有對也凡事前一截屬陽後一截屬隂凡物頭屬陽尾屬隂上屬陽下屬隂左屬陽右屬隂
       窮理盡性以至於命程張所論不同朱子于或問論之詳矣然亦是各據自己分上說程子得之易故其言快張子得之難故其言由經歷次序上說
       名卦之義與卦之彖辭本難曉然孔子彖傳說得已自分明善讀者沉潛玩味則卦義卦辭皆可得矣
       程子易傳多主事理朱子本義多主象占然有是事則有是理有是理則有是象有是占亦非有二也若專主本義則似乎太拘必讀程傳方發明得盡
       以易為卜筮之書固不足以盡易以為非卜筮之書亦不可蓋易是精微之書造化人事無不在内故以之卜筮則知吉兇以之處事則無悔吝蓋文明始開即生伏羲文字未立先畫卦爻故此書雖聖人所作實則天開觀龍馬負圖可見伏羲仰觀俯察遠取近取圖中奇偶與天地間造化事物無不契合乃畫八卦因而重之足以盡天下古今之變以之卜筮足以知吉兇蓋卜筮事變只一理相通而應無異術故聖人用之卜筮為多孔子發明之後天理人事顯然為學本末廢興存亡進退出處莫不詳盡自程子作傳多歸于人事而天道著明易道至此無餘蘊矣
       天下之變無窮惟易可以盡之蓋易隂陽奇偶變易無窮若天地之闔闢氣運之盛衰日月之更迭寒暑之往來隂陽之消長人物之死生國家之興亡世道之古今其消息盈虛升降屈伸吉兇消長進退存亡幽明終始善惡邪正皆是此理雖萬變無窮易足以盡之蓋易自造化中寫出來故也其餘諸經或因時制作隨時記錄天理人事無不詳盡所以垂世立教無不精切但天下古今之變惟易能盡也
       本義多本彖傳
       讀易者當先觀彖辭彖傳次讀程朱傳義以發明之爻亦然程傳又有發明到彖傳爻象外意者學者所當體也
       文王在羑里演易周公又繫爻辭是欲以此盡天下古今之變以為專為卜筮恐不可
       卦之六爻以中正為善又必有正應方可有為蓋中正則才德不偏有正應則君臣相遇誠意相孚方可以成天下之治
       康節言畫前有易此說最精未畫卦之前卦之理已有但非聖人寫不出來禮樂亦然制禮作樂雖出於聖人未制作之前禮樂之理已具特假聖人之手以成如曰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天高地下萬物散殊而禮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樂興焉皆此意也刪後無詩却說不定如有聖王者作其詩固在也
       觀堯典見得聖人作事只是公天下之心無一毫私意
       今人有遏去思慮以為心不放者有常拘制看住心在這裡以為存者皆非聖賢存心之法所以流於異學聖賢只說戒愼恐懼則心自存何嘗看住此心不許他走只整齊嚴肅則心便一何嘗遏絶思慮以求不雜主一只是常要整肅非是尋得箇物事來照管不失堯曰欽明只欽則本心自明亦不是要見得此心光明如一物在此儒釋之分正在此處宜深察明辨也
       聖人之道大行薰蒸漸染得人皆去為善所謂黎民於變時雍是也
       君相之職最難者是知人四兇在堯時堯照見他心術毫髮不隱如共工則曰靜言庸違象共滔天於鯀則曰咈哉方命圯族但當時舜禹稷契等未出鯀之才高可用故只得用之曰往欽哉戒之甚切馭之甚嚴然亦用之治外事而已不使之預朝政也非聖人不能如此處置非聖人照臨在上亦用四兇不得如荀彧不識曹操孔明誤信馬謖溫公不知邢恕劉元城不知程子定夫胡文定不知秦檜皆是大本有欠燭理不明故也是以君子大居敬而貴窮理
       闢四門明四目達四聰此舜為治手段後世所當法也然搜揚賢才而用之則四門闢矣得賢明忠直之士而寄以耳目廣詢博訪以來直言極諫則四聰達四目明矣
       金人不以布帛換金銀是他有見識
       皇極訓大中雖不甚害理終不親切惟朱子訓皇為君訓極為至極之義標凖之名然後見人君以一身為天下法王道根本在於此此義至精至切得箕子之旨矣
    &nb

分页:1 2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