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貝母階前蔓百尋雙桐盤遶葉森森剛強顧我蹉跎甚時欲低柔警寸心【貝母】
置心平易始通詩逆志從容自解頤文害可嗟高叟固十年聊用勉經師【題解詩後 釋諸絶句義皆在題外而王道聖學皆可詠而求也】
呂與叔撰行狀第十一
先生慨然有意三代之治論治人先務未始不以經界為急嘗曰仁政必自經界始貧富不均教養無法雖欲言治皆苟而已世之病難行者未始不以亟奪富人之田為辭然兹法之行悦之者衆苟處之有術期以數年不刑一人而可復所病者特上之未行耳乃言曰縱不能行之天下猶可驗之一鄉方與學者議古之法共買田一方畫為數井上不失公家之賦役退以其私正經界分宅里立斂法廣儲蓄興學校成禮俗救災恤患敦本抑末足以推先王之遺法明當今之可行此皆有志未就先生為雲巖令政亊大抵以敦本善俗為先每以月吉具酒食召鄉人高年會縣庭親為勸酬使人知養老亊長之義因民問疾苦及告所以訓戒子弟之意康定用兵時先生年十八慨然以功名自許上書謁范文正公公知其遠器欲成就之乃責之曰儒者自有名教何事於兵因勸讀中庸先生讀其書雖愛之猶以為未足於是又訪諸釋老之書累年盡究其說知無所得反而求之六經嘉祐初見程伯淳正叔于京師共語道學之要先生渙然自信曰吾道自足何事旁求於是盡棄異學淳如也晚自崇文移疾西歸横渠終日危坐一室左右簡編俯而讀仰而思有得則識之或中夜起坐取燭以書其志道精思未始須臾息亦未嘗須臾忘也學者有問多告以知禮成性變化氣質之道學必如聖人而後已聞者莫不動心有進嘗謂門人曰吾學旣得於心則修其辭命辭無差然後斷亊斷亊無失吾乃沛然精義入神者豫而已矣先生氣質剛毅德盛貌嚴然與人居久而日親共治家接物大要正己以感人人未之信反躬自治不以語人雖有未諭安行而無悔故識與不識聞風而畏非其義也不敢以一毫及之【釋伊川嘗言表叔與某兄弟學問相同處則有之若言問道於某兄弟則未此可以補行狀之未備】
張子抄釋卷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