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著在這裏是不奈他何了不能不自欺公合下認錯了只管說箇容字不是如此容字又是第二節緣不奈他何所以容在這裏此一段文意公不曾識得他源頭在只要硬去捺他所以錯了【大槩以為有纖豪不善之雜便是自欺】自欺只是自欠了分數恰如淡底金不可不謂之金只是欠了分數如為善有八分欲為有兩分不為此便是自欺是自欠了這分數或云如此則自欺却是自欠曰公且去看【又曰自欺非是要如此是不奈他何底】荀子曰心臥則夢偷則自行使之則謀某自十六七讀時便曉得此意盖偷心是不知不覺自走去底不由自家使底倒要自家去捉他使之則謀這却是好底心由自家使底李云某每常多是去捉他如在此坐心忽散亂又用去捉他曰公又說錯了公心粗都看這說話不出所以說格物致知而後意誠裏面也要知得透徹外面也要知得透徹便是自無那箇物事譬如果子爛熟後皮核自脫落離去不用人去咬得了如公之說這裏面一重不曾透徹在只是認得箇容著硬遏捺將去不知得源頭工夫在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此是聖人言語之最精處如箇尖鋭底物事如公所說只似箇樁頭子都粗了公只是硬要去強捺如水恁地滾出來却硬要將泥去塞他如何塞得住又引中庸論誠處而曰一則誠雜則偽只是一箇心便是誠才有兩箇心便是自欺好善如好好色惡惡如惡惡臭他徹底只是這一箇心所以謂之自慊若才有些子閒雜便是兩箇心便是自欺如自家欲為善後面又有箇人在這裏抝你莫去為善欲惡惡又似有箇人在這裏抝你莫要惡惡此便是自欺【因引近思錄如有兩人焉欲為善云云一段正是此意】如人說十句話九句實一句脱空那九句實底被這一句脱空底都壞了如十分金徹底好方謂之真金若有三分銀便和那七分底也壞了又曰佛家看此亦甚精被他分析得項數多如云有十二因緣只有一心之發便被他推尋得許多察得來極精微又有所謂流注想他最怕這箇所以溈山禪師云某參禪幾年了至今不曾斷得這流注想此即荀子所謂偷則自行之心也【按此條所舉亦是舊本盖舊本經屢改也】
次早又曰昨夜思量敬子之言自是但傷雜耳某之言却只說得那箇自欺之根自欺却是敬子容字之意容字却說得是盖知其為不善之雜而又盖庇以為之此方是自欺謂如人有一石米却只有九斗欠了一斗此欠者便是自欺之根自家却自盖庇了嚇人說是一石此便是自欺謂如人為善他心下也自知有箇不滿處他却不說是他有不滿處却遮盖了硬說我做得是這便是自欺却將那虚假之善來盖覆這真實之惡某之說却說高了移了這位次了所以人難曉大率人難曉處不是道理有錯處時便是語言有病不是語言有病時便是移了這步位了今若只恁地說時便與那小人閒居為不善處都說得貼了
次日又曰夜來說得也未盡夜來歸去又思看來如好好色如惡惡臭一段便是連那毋自欺也說言人之毋自欺時便要如好好色如惡惡臭様方得若好善不如好好色惡惡不如惡惡臭此便是自欺毋自欺者謂如為善若有些子不善而自欺時便當斬根去之眞箇是如惡惡臭始得如小人閒居為不善底一段便是自欺底只是反說閒居為不善便是惡惡不如惡惡臭見君子而後厭然揜其不善而著其善便是好善不如好好色若只如此看此一篇文義都貼實平易坦然無許多屈曲某舊說忒說闊了高了深了然又自有一樣人如舊說者欲節去之又可惜但終非本文之意耳
問十目所視十手所指曰此承上文人之視己如見其肺肝底意不可道是人不知人曉然共見如此
心廣體胖心本是闊大底物事只是因愧怍了便卑狹便被他隔礙了只見得一邊所以體不能常舒泰
伊川問尹氏讀大學如何對曰只看得心廣體胖一句甚好又問如何尹氏但長吟心廣體胖一句尹氏必不會嚇人須是他自見得今人讀書都不識這様意思【以上語類二十八條】
欺慊兩事正相抵背此之謂自慊即是言如惡惡臭好好色便是自慊非謂必如此而後能自慊也所論謹獨一節亦似太說開了須知即此念慮之間便當審其自欺自慊之向背以存誠而去偽不必待其作姦行詐干名蹈利然後謂之自欺也小人閒居以下則是極言其弊必至於此以為痛切之戒非謂到此方是差了路頭處也【荅孫敬甫】
毋自欺乃解誠其意之義知未至者固當如此用力然知之至者亦未可便謂不假此也但知未至者禁之雖力而或未能止唯知至然後禁之不難而無不能止耳【荅吳伯豐】
論亦有真知而自欺者此亦未然只此自欺便是知得不曾透徹此間昨晩有嘗鼠藥而中毒者幾至委頓只此便是不曾真知砒霜能殺人更何疑耶然又不是隨衆略知之外别有真知更須别作道理尋求但只就此略知得處著實體驗須有自然信得及處便是真知也【荅趙㳟父○以上文集三條】
右傳六章
問先生近改正心一章方包括得盡舊來說作意或未誠則有是四者之累却只說從誠意去曰這事連而却斷斷而復連意有善惡之殊意或不誠則可以為惡心有得失之異心有不正則為物所動却未必為惡然未有不能格物致知而能誠意者亦未有不能誠意而能正心者
問意既誠而有憂患之類何也曰誠意是無惡憂患忿懥之類却不是惡但有之則是有所動
問心體本正發而為意之私然後有不正今欲正心且須誠意否未能誠意且須操存否曰豈容有意未誠之先且放他喜怒憂懼不得其正不要管他直要意誠後心却自正如此則意終不誠矣所以伊川說未能誠意且用執持
誠意是真實好善惡惡無夾雜又曰意不誠是私意上錯了心不正是公道上錯了又曰好樂之類是合有底只是不可留滯而不消化無留滯則此心便虛
問忿懥恐懼憂患好樂皆不可有否曰四者豈得皆無但要得其正耳如中庸所謂喜怒哀樂發而中節者也
看心有所喜怒說曰喜怒哀樂固欲中節然事過後便須平了謂如事之可喜者固須與之喜然别遇一事又將此意待之便不得其正盖心無物然後能應物如一量稱稱物固自得其平若先自添著些物在上而以之稱物則輕重悉差矣心不可有一物亦猶是也
四者心之所有但不可使之有所私爾才有所私便不能化梗在胷中且如忿懥恐懼有當然者若定要他無直是用死方得但不可先有此心耳今人多是才忿懥雖有可喜之事亦所不喜才喜雖有當怒之事亦不復怒便是蹉過事理了便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了盖這物事才私便不去只管在胷中推盪終不消釋設使此心如太虛然則應接萬務各止其所而我無所與則便視而見聽而聞食而真知其味矣看此一段只是要人不可先有此心耳
忿懥好樂恐懼憂患這四者皆人之所有不能無然有不得其正者只是應物之時不可夾帶私心如有一項事可喜自家正喜驀見一可怒底事來是當怒底事却以這喜心處之和那怒底事也喜了便是不得其正可怒事亦然惟誠其意真箇如鑑之空如衡之平妍媸高下隨物定形而我無與焉這便是正心因說前在漳州見屬官議一事數日不決却是有所挾後忽然看破了道這箇事不可如此一向判一二百字盡皆得這意思此是因事上見這心親切
人心如一箇鏡先未有一箇影像有事物來方始照見妍醜若先有一箇影像在裏如何照得人心本是湛然虛明事物之來隨感而應自然見得高下輕重事過便當依前恁地虛方得若事未來先有一箇忿懥好樂恐懼憂患之心在這裏及忿懥好樂恐懼憂患之事到來又以這心相與滚合便失其正事了又只苦留在這裏如何得正
問喜怒憂懼人心所不能無如忿懥乃戾氣豈可有也曰忿又重於怒心然此處須看文勢大意但此心先有忿懥時這下面便不得其正如鏡有人影在裏面第二人來便照不得如秤子釘盤星上加一錢則稱一錢物便成兩錢重了心若先有怒時更有當怒底事物來便成兩分怒了有當喜底事來又減却半分喜了先有好樂也如此先有憂患也如此若把忿懥作可疑則下面憂患好樂等皆可疑問八章謂五者有當然之則如敖惰之心則豈可有也曰此處亦當看文勢大意敖惰只是一般人所為得人厭棄不起人敬畏之心若把敖惰作不當有則親愛敬畏等也不當有
黄丈云舊嘗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是說知覺之心却不及義理之心先生曰才知覺義理便在此才昏便不見了
心須卓立在八九者之外【謂忿懥之類】而勿䧟於八九者之中方得其正聖人之心周流應變而不窮只為在内而外物入不得及其出而應接又不䧟於彼【以上語類十二條】
問宋傑嘗觀傳文論脩身在正其心嘗每閒力自克亦頗得力而敬子不以為然以謂若論是當須還是喜怒中節乃可然宋傑今日之所謂得力者仍是隨意之所便者以致力而實未深察夫不能自已者也曰正心之功若自知至意誠中來則不須如此安排而自無不正矣未到此地則亦隨力隨分省察持守可也不須如此計較且向格物處用功乃為知所先後耳【荅余國秀○文集】
右傳七章
問七章八章頗似一意如何曰忿懥之類心上理會親愛之類事上理會心上理會者是見於念慮之偏事上理會者是見於事為之失
正卿問大學傳正心脩身莫有深淺否曰正心是就心上說脩身是就應事接物上說那事不從心上做出來如脩身如絜矩都是心做得出但正心是萌芽上理會若脩身及絜矩等事却是各就地頭上理會
親愛賤惡畏敬哀矜敖惰各自有當然之則只不可偏如人飢而食只合當食食才過些子便是偏渴而飲飲才過些子便是偏如愛其人之善若愛之過則不知其惡便是因其所重而䧟於所偏惡惡亦然下面說人莫知其子之惡莫知其苗之碩上面許多偏病不除必至於此
問章句曰人於五者本有當然之則然敖之與惰則氣習之所為實為惡德至若哀矜之形正良心之苗裔偏於哀矜不失為仁德之厚又何以為身不脩而不可以齊其家者乎曰敖惰謂如孔子之不見孺悲孟子不與王驩言哀矜謂如有一般大姦大惡方欲治之被他哀鳴懇告却便恕之道夫云這只是言流為姑息之意曰這便是哀矜之不得其正處
因學者問大學敖惰處而曰某嘗說如有人問易不當為卜筮書詩不當去小序不當叶韻及大學敖惰處皆在所不答
問大學釋脩身齊家章不言脩身何也曰好而不知其惡惡而不知其美是以好為惡以曲為直可謂之脩身乎【以上語類六條】
敖惰讀者多以為疑嘗欲於或問中補數語以發之而未暇大抵此自有一等人上不至於可親愛畏敬下不至於可賤惡哀矜使人視之汎然不入念慮者耳然如此而猶以恐其有偏為戒則豈真敖忽而忘之哉【荅潘㳟叔】
問燔近於家間區處一二事便覺上下暌隔情意寖薄欲遂置而不問則諸事不整不知且只於身上自理會莫屑屑問他如何曰威如之吉反身之謂也【荅李敬子○以上文集二條】
右傳八章
孝者所以事君弟者所以事長慈者所以使衆此道理皆是我家裏做成了天下人看著自能如此不是我推之於國
心誠求之者求赤子之所欲也於民亦當求其有不能自達此是推其慈幼之心以使衆也
如保赤子一節只是說慈者所以使衆一句保赤子慈於家也如保赤子慈於國也保赤子是慈如保赤子是使衆
李德之問齊家治國平天下三章看來似皆是恕之功用曰如治國平天下兩章是此意治國章乃責人之恕平天下章乃愛人之恕齊家一章但說人之偏處
因講禮讓為國曰一家仁一國興仁一家讓一國興讓自家禮讓有以感之故民亦如此興起自家好爭利却責民間禮讓如何得他應東坡策制敦教化中一段說得也好雖說得粗道理却是如此【敦教化云欲民之知信莫若務實其言欲民之知義莫若務去其貪云云】看道理不要玄妙只是粗處說得出便是如今官司不會制民之產民自去買田又取他牙税錢古者羣飲者殺今置官誘民飲酒惟恐其不來如何得民興於善【以上語類五條】
問傳之九章大率皆躬行之事而未及乎為政八章亦然曰成教於國則政事之施在其中矣但須以躬行為本故特詳之本末輕重固自不同也【荅李敬子○文集】右傳九章
問平天下在治其國章曰此三節見上行下效理之必然又以見人心之所同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所以以己之心度人之心使皆得以自盡其興起之善心若不絜矩則雖躬行於上使彼有是興起之善心而不可得遂亦徒然也又曰因何恁地上行下效盖人心之同然所以絜矩之道我要恁地也使彼有是心者亦得恁地全章大意只反覆說絜矩如專利於上急征横斂民不得以自養我這裏雖能興起其善心濟甚事若此類皆是不能絜矩
才卿問上老老而民興孝恐便是連那老衆人之老說曰不然此老老長長恤孤方是就自家身上切近處說所謂家齊也民興孝興弟不倍此方是就民之感發興起處說治國而國治之事也緣為上行下效捷於影響可以見人心之所同者如此是以君子必有絜矩之道也此一句方是引起絜矩事下面方解說絜矩而結之云此之謂絜矩之道盖人心感發之同如此所以君子須用推絜矩之心以平天下此幾多分曉若如才卿說則此便是絜矩何用下面更絮說許多才卿不合誤曉老老長長為絜矩所以差也所謂文王之民無凍餒之老者此皆是絜矩以後事如何將作老老說得
所謂絜矩者矩者心也我心之所欲即他人之所欲也我欲孝弟而慈必欲他人皆如我之孝弟而慈不使一夫之不獲者無一夫不得此理也只我能如此而他人不能如此則是不平矣
問絜矩一條此是上下四方度量而知民之好惡否曰知在前面這處是推老老而民興孝長長而民興弟恤孤而民不倍這處便已知民之好惡與己之好惡相似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便推將去緊要在毋以字上又曰興謂興起其善心遂謂成遂其事又曰為國絜矩之大者又在於財用所以後面只管說財如今茶鹽之禁乃是人生日用之常却反禁之這箇都是不能絜矩
平天下謂均平也所惡於上毋以使下所惡於下毋以事上此與中庸所謂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者同意但中庸是言其所好者此言其所惡者也問前後左右何指曰譬如交代官相似前官之待我者既不善吾毋以前官所以待我者待後官也左右如東鄰西鄰以鄰國為壑是所惡於左而以交於右也俗語所謂將心比心如此則各得其平矣問章句中所謂絜矩之道是使之各得盡其心而無不平也如何曰此是推本上老老而民興孝上長長而民興弟上恤孤而民不倍須是留他地位使人各得自盡其孝弟不倍之心如八十者其家不從政廢疾非人不養者一子不從政是使其各得自盡也又如生聚蕃息無令父子兄弟離散之類【以上語類五條】
興孝興弟不倍上行下效之意上章已言之矣【治國】此章再舉之者【平天下】乃欲引起下文君子必須絜矩然後可以平天下之意不然則雖民化其上以興於善而天下終不免於不平也故此一章首尾皆以絜矩之意推之而未嘗復言躬行化下之說然則治國平天下雖無二道然其設施之際不可謂無異術也【荅王子合】
老老長長恤孤正是治國之事皆人君躬行以化其下者至於有夫三者之效則國治矣故欲平天下者必須先有此箇本領效驗然後有以為地而致其絜矩之功所謂平天下在治其國者也文勢甚明無可疑者其不能絜矩之病章句或問三處說極分明如來諭所謂奪其財力使不得養其父母者亦無疑矣【荅陳膚仲】
問絜矩之道推己度物而求所以處之之方故於上下左右前後之際皆不以己之所不欲者施諸彼而已矣然皆以敬老事長恤孤之三者推之以見民心之同然故下文極言好惡不可以異乎人而財利不可以擅乎己苟為不然皆取惡之道也是則一章之意無非發明恕之一字上章既言所藏乎身不恕則不能喻諸人矣於此復推廣之以極其所不通之意恕之為用其大如此求其指歸則不過孝弟慈三者行乎一家推而至於治國平天下同一幾而已孝弟慈非恕也自身而家自家而國自國而天下推之者近施之者廣必與人同其欲而不拂乎人之性兹其所以為恕以此觀之是否曰此段說得條暢【荅周舜弼○以上文集三條】
或問爭鬭其民而施以劫奪之教曰民本不是要如此惟上之人以德為外而急於貨財暴征横斂民便效尤相攘相奪則是上教得他如此
趙唐卿問十章三言得失而章句云至此而天理存亡之幾決矣何也曰他初且言得衆失衆再言善不善意已切矣終之以忠信驕泰分明是就心上說出得失之由以決之忠信乃天理之所以存驕泰乃天理之所以亡
問仁者以財發身曰不是特地散財以取名買教人來奉己只是不私其有則人自歸之而身自尊只是言其散財之效如此
蜚卿問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義如何上仁而下便義曰這只是一箇在上便喚做仁在下便喚做義在父便謂之慈在子便謂之孝直卿云也如孝慈則忠曰然
國不以利為利如秦發閭左之戍也是利墮名城殺豪傑銷鋒鏑北築長城皆是自要他利利不必專指財利所以孟子從頭截斷只說仁義說到未有仁而遺其親未有義而後其君這裏利却在裏面所以說義之所安即利之所在蓋惟義之安則自無不利矣
問末章說財處太多曰後世只此一事不能與民同第九章十章齊家治國既已言化平天下只言措置之理絜度也矩所以為方也如用曲尺為方者也何謂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上面人既自有孝弟下面民亦有孝弟只要使之自遂其孝弟之心於其下便是絜矩若拂其良心重賦横斂以取之使他不得自遂其心便是不方左右前後皆然言是以者須是如此後面說民之父母所好所惡皆是要與民同利之事且如食祿之家又畜雞豚牛羊却是與民爭利便是不絜矩所以道以義為利者義以方外也【以上語類七條】絜矩章專言財用繼言用人盖人主不能絜矩者皆由利心之起故徇己欲而不知有人此所以專言財用也人才用舍最係人心向背若能以公滅私好惡從衆則用舍當於人心矣此所以繼言用人也【荅范叔應】
問平天下之事盖新民之極功則用益廣而法宜益詳今攷傳文則皆感發維持之意而不及乎他似未免乎略曰平天下章以絜矩推之而詳言同貨利公好惡之事其法可謂詳矣何謂略耶【荅李敬子○以上文集二條】右傳十章
御纂朱子全書卷八
<子部,儒家類,御纂朱子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