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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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涉水雖盛暑亦不敢褰裳也【以上語類二條】
       玉藻
       問禮記九容與論語九思一同本原之地固欲存養於容貌之間又欲隨事省察曰即此便是涵養本原這裏不是存養更於甚處存養【語類】
       喪服小記
       問周制有大宗之禮乃有立適之義立適以為後故父為長子權其重者若然今大宗之禮廢無立適之法而子各得以為後則長子少子當為不異庶子不得為長子三年者不必然也父為長子三年者亦不可以適庶論也曰宗子雖未能立然服制自當從古是亦愛禮存羊之意不可妄有改易也如漢時宗子法已廢然其詔令猶云賜民當為父後者爵一級是此禮意猶在也豈可謂宗法廢而諸子皆得為父後乎【荅郭子從○文集】
       問妾母之稱曰恐也只得稱母他無可稱在經只得云妾母不然無以别於他母也又問弔人妾母之死合稱云何曰恐也只得隨其子平日所稱而稱之或曰五峯稱妾母為少母南軒亦然據爾雅亦有少姑之文五峯想是本此先生又曰為人後者為其父母服本朝濮王之議欲加皇考字引此為證當時雖是衆人爭得住然至今士大夫猶以為未然盖不知禮經中若不稱作為其父母别無箇稱呼只得如此說也
       凡文字有一兩本參對則義理自明如禮記中喪服小記喪服大傳都是解注儀禮喪服小記云庶子不祭禰明其宗也又曰庶子不祭祖明有宗也注謂不祭禰者父之庶子不祭祖者其父為庶子說得繁碎大傳只說庶子不祭則祖禰皆在其中矣某所以於禮書中只載大傳說【以上語類二條】
       大傳
       諸侯奪宗大夫不可奪宗
       别子為祖繼别為宗是諸侯之庶子與他國之人在此邦居者皆為别子則其子孫各自以為太祖如魯之三家季友季氏之太祖也慶父孟氏之太祖也公子牙叔孫氏之太祖也
       問有小宗而無大宗者有大宗而無小宗者有無宗亦莫之宗者曰此說公子之宗也謂如人君有三子一嫡而二庶則庶宗其嫡是謂有大宗而無小宗皆庶則宗其庶長是謂有小宗而無大宗止有一人則無人宗之已亦無所宗焉是謂無宗亦莫之宗也下云公子之公為其士大夫之庶者宗其士大夫之嫡者此正解有大宗而無小宗一句之公之公猶君也【以上語類三條】
       問禮曰别子為祖繼别為宗繼禰者為小宗有百世不遷之宗有五世則遷之宗竊謂君嫡長為世子繼先君正統自母弟以下皆不得宗其次適為别子不得禰其父則不可宗嗣君又不可無統屬故立為先君之族大宗之祖所謂别子為祖也其適子繼之則為大宗凡先君所出之子孫皆宗之百世不遷故曰大宗者繼别子之所自出也【呂氏言别子所自出者謂别子所出之先君也如魯季友乃桓公别子所自出故為桓公一族之大宗不知是否】百世不遷者以其統先君之子孫而非統别之子孫也别子之庶長義不禰别子而自為五世小宗之祖其適子繼之則為小宗小宗者繼别子庶子之所自出也故惟及五世五世之外則無服盖以其統别之子孫而非統先君之子孫也不知是否伏乞垂誨曰宗子有公子之宗有大宗有小宗國家之衆子不繼世者若其間有適子則衆兄弟宗之為大宗若皆庶子則兄弟宗其長者為小宗此所謂公子之宗者也别子即是此宗子既沒之後其適長者各自繼此别子即是大宗直下相傳百世不遷别子之衆子既沒之後其適長子又宗之即為繼禰之小宗每一易世高祖廟毁則同此廟者是為袒免之親不復相宗矣所謂五世而遷也【荅董叔重○文集】
       少儀
       毋跋來毋報往【報音赴】跋是急走倒從這邊來赴是又急再還倒向那邊去來往只是向背之意此二句文義猶云其就義若熱則其去義若渴言人見有箇好事火急喜歡去做這樣人不耐久少閒心懶意闌則速去之矣所謂其進鋭者其退速也
       不窺密【止】無測未至曰許多事都是一箇心若見得此心誠實無欺偽方始能如此心苟渙散無主則心皆逐他去了更無一箇主觀此則求放心處全在許多事上將許多事去攔截此心教定無測未至未至之事自家不知不當先測今日未可便說道明日如何【以上語類二條】
       學記
       九年知類通逹横渠說得好學者至於能立則教者無遺恨矣此處方謂大成盖學者既到立處則教者亦不消管得他自住不得故横渠又云學者能立則自強不反而至於聖人之大成矣而今學者不能扶持到立處嘗謂此段是箇致知之要如云一年視離經辨志古注云離經斷絶句也此且是讀得成句辨志是知得這箇是為己那箇是為人這箇是義那箇是利三年敬業樂羣敬業是知得此是合當如此做樂羣是知得滋味好與朋友切磋五年博習親師博習是無所不習親師是所見與其師相近了七年論學取友論學是他論得有頭緒了取友是知賢者而取之此謂之小成九年知類通逹此謂之大成横渠說得推類兩字最好如荀子倫類不通不足謂之善學而今學者只是不能推類到得知類通逹是無所不曉便是自強不反這幾句都是上兩字說學下兩字說所得處如離經便是學辨志便是所得處他皆倣此
       子武問宵雅肄三官其始也曰聖人教人合下便是要他用便要用賢以治不賢舉能以教不能所以公卿大夫在下也思各舉其職不似而今上下都恁地了使窮困之民無所告訴聖賢生斯世若是見似而今都無理會他豈不為之惻然思有以救之孔子三月無君則皇皇如也但不可枉尺直尋以利言之天生一人便須管得天地閒事如人家有四五子父母養他豈不要他使但其閒有不會底則會底豈可不出來為他擔當一家事韓退之云蓋畏天命而悲人窮也這也說得好說得聖賢心出
       問不學雜服不能安禮鄭注謂服是皮弁冕服横渠謂服事也如洒掃應對沃盥之類曰恐只如鄭說古人服各有等降若理會得雜服則於禮亦思過半矣如冕服是天子祭服皮弁是天子朝服諸侯助祭於天子則服冕服自祭於其廟則服弁冕大夫助祭於諸侯則服玄冕自祭於其廟則服皮弁又如天子常朝則服皮弁朔旦則服玄冕【無旒之冕也】諸侯常朝則用玄端朔旦則服皮弁大夫私朝亦用玄端夕深衣士則玄端以祭上士玄裳中士黄裳下士雜裳【前玄後黄也】庶人深衣
       問使人不由其誠莫只是教他記誦而中心未嘗自得否曰若是偪得他緊他便來厮瞞便是不由誠嘗見横渠作簡與某人謂其子日來誦書不熟且教他熟誦盡其誠與材文蔚曰便是他解此兩句只作一意解其言曰人之材足以有為但以其不由於誠則不盡其材若曰勉率以為之豈有由其誠也哉曰固是既是他不由誠自是材不盡
       問善問者如攻堅木一段曰此說最好若先其難者理會不得便進步不去須先其易者難處且放下少間見多了自然相證而解說字人以為悦恐只是說字說證之義也解物為解自解釋為解恐是相證而曉解【以上語類五條】
       樂記
       古者禮樂之書具在人皆識其器數却怕他不曉其義故教之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又曰失其義陳其數者祝史之徒也今則禮樂之書皆亡學者却但言其義至於器數則不復曉盖失其本矣
       一倡而三歎謂一人唱而三人和也今之解者猶以為三歎息非也
       人生而靜天之性未嘗不善感物而動性之欲此亦未是不善至於物至知知然後好惡形焉好惡無節於内知誘於外不能反躬天理滅矣方是惡故聖賢說得惡字煞遲
       物之感人無窮而人之好惡無節此說得工夫極密兩邊都有些罪過物之誘人固無窮然亦是自家好惡無節所以被物誘去若自有箇主宰如何被他誘去此處極好翫味且是語意渾粹【以上語類四條】
       樂記曰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感於物而動性之欲也何也曰此言性情之妙人之所生而有者也盖人受天地之中以生其未感也純粹至善萬理具焉所謂性也然人有是性則即有是形有是形則即有是心而不能無感於物感於物而動則性之欲者出焉而善惡於是乎分矣性之欲即所謂情也又曰物至而知知而後好惡形焉何也曰上言性情之别此指情之動處為言而性在其中也物至而知知之者心之感也好之惡之者情也形焉者其動也所以好惡而有自然之節者性也好惡無節於内知誘於外不能反躬天理滅矣何也曰此言情之所以流而性之所以失也情之好惡本有自然之節惟其不自覺知無所涵養而大本不立是以天則不明於内外物又從而誘之此所以流濫放逸而不自知也苟能於此覺其所以然者而反躬以求之則其流也庶乎其可制矣不能如是而惟情是徇則人欲熾盛而天理滅息尚何難之有哉此一節正天理人欲之機閒不容息處惟其反躬自省念念不忘則天理益明存養自固而外誘不能奪矣夫物之感人無窮而人之好惡無節則是物至而人化物也人化物也者滅天理而窮人欲何也曰上言情之所以流此以其流之甚而不反者言之也好惡之節天之所以與我也而至於無節宰制萬物人之所以為貴也而反化於物焉天理惟恐其存之不至也而反滅之人欲惟恐其制之不力也而反窮之則人之所以為人者至是盡矣然天理秉彞終非可殄滅者雖化物窮欲至於此極苟能反躬以求天理之本然者則初未嘗滅也但染習之深難覺而易昧難反而易流非厲知耻之勇而鼓百倍之功則不足以復其初爾【樂記動静說○文集】
       問禮勝則離樂勝則流才是勝時不惟至於流與離即禮樂便不在了曰這正在勝字緊要只才有些子差處則禮失其節樂失其和盖這些子正是交加生死岸頭又云禮樂者皆天理之自然節文也是天理自然有底和樂也是天理自然有底然這天理本是儱侗一直下來聖人就其中立箇界限分成段子其本如此其末亦如此其外如此其裏亦如此但不可差其界限耳才差其界限則便是不合天理所謂禮樂只要合得天理之自然則無不可行也又云無禮之節則無樂之和惟有節而後有和也
       問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曰此是一箇道理在聖人制作處便是禮樂在造化處便是鬼神或云明道云天尊地卑乾坤定矣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是也不知天地尊卑是禮鼓之潤之是樂否先生乃引樂記天尊地卑至樂者天地之和也一段云此意思極好再三歎息【又云鬼神只是禮樂底骨子】
       樂由天作屬陽故有運動底意禮以地制如由地出不可移易
       讀書自有可得參考處如易直子諒之心一句子諒從來說得無理會却因見韓詩外傳子諒作慈良字則無可疑【以上語類四條】
       祭義
       問程先生齊不容有思之說燔嘗以為齊其不齊求與鬼神接一意所祭之親乃所以致齊也祭義之言似未為失不知其果如何曰祭義之言大槩然爾伊川先生之言乃極至之論須就事上驗之乃見其實【荅李敬子○文集】
       問氣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豈非以氣魄未足為鬼神氣魄之盛者乃為鬼神否曰非也大凡說鬼神皆是通生死而言此言盛者則是指生人身上而言所以後面說骨肉斃於下隂為野土但說體不說魄也問頃聞先生言耳目之精明者為魄口鼻之嘘吸者為魂以此語是而未盡耳目之所以能精明者為魄口鼻之所以能嘘吸者為魂是否曰然看來魄是箇物事形象在裡面恐如水晶相似所以發出來為耳目之精明且如月其黑暈是魄也其光是魂也想見人身魂魄也是如此人生時魂魄相交死則離而各散去魂為陽而散上魄為隂而降下又曰隂主藏受陽主運用凡能記憶皆魄之所藏受也至於運用發出來是魂這兩箇物事本不相離他能記憶底是魄然發出來底便是魂能知覺底是魄然知覺發出來底又是魂雖各自分屬隂陽然隂陽中又各自有隂陽也或曰大率魄屬形體魂屬精神曰精又是魄神又是魂
       問陽魂為神隂魄為鬼祭義曰氣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而鄭氏曰氣嘘吸出入者也耳目之聰明為魄然則隂陽未可言鬼神隂陽之靈乃鬼神也如何曰魄者形之神魂者氣之神魂魄是形氣之精英謂之靈故張子曰二氣之良能【二氣即隂陽也良能是其靈處】問眼體也眼之光為魄耳體也何以為耳之魄曰能聽者便是如鼻之知臭舌之知味皆是但不可以知字為魄纔說知便是主於心也心但能知若甘苦鹹淡要從舌上過如老人耳重目昏便是魄漸要散潘問魄附於體魂附於氣可作如此看否曰也不是附魂魄是形氣之精英【以上語類二條】
       孔子閒居
       禮記耆欲將至有開必先家語作有物將至其兆必先却是疑有物訛為耆欲其兆訛為有開故耆下日亦似有開上門亦似兆若說耆欲則又成不好底意【語類】
       表記
       問君子莊敬日強是志強否曰志也強體力也強今人放肆則日怠惰一日那得強伊川云人莊敬則日就規矩莊敬自是耐得辛苦自不覺其日就規矩也
       問鄉道而行中道而廢其意安在曰古人只恁地學將去有時到了也不定今人便算時度日去計功效【以上語類二條】
       深衣
       裁用細白布度用指尺【中指中節為寸】衣二幅不裁其長過脇下屬於裳【用布二幅中屈而下垂之如今之直領衫但不裁破掖下每幅之下屬裳三幅】裳交解十二幅上屬於衣其長及踝【用布六幅每幅裁為二幅一頭廣一頭狹狹頭當廣頭之半以狹頭向上而聨其縫以屬於衣每三幅屬衣一幅】圓袂【用布二幅各中屈之如衣之長屬於衣之左右而縫合其下以為袂其本之廣如衣之長而漸圓殺之以至袂口則其徑一尺二寸】方領【兩襟相掩衽在掖下則兩領之會自方】曲裾【用布一幅如裳之長交解裁之疊兩廣頭並令向上布邊不動但稍裁其内旁大半之下令漸如魚腹末如鳥喙内向而緝之相㳫綴於裳上之右旁以掩裳際右幅在下左幅在上布邊在外裁處在内】衣裳皆緣【綠用黑繒具父母以青大父母以繢領表裡各二寸裳下及邊表裏各一寸半皆就布緣袂口表裡亦一寸半布外接出】大帶【帶用白繒廣四寸夾縫之其長圍要而結於前再繚之為兩耳及垂其餘為紳下與裳齊以繒緣其紳之兩旁及下表裏各半寸如緣之色復以五綵絛廣二分約其相結處長與紳齊】緇冠【糊紙為之武高寸許前後三寸左右四寸上為五梁辟積左縫廣四寸長八寸跨頂前後著於武外反屈其兩端各半寸内向黑漆之武之兩旁半寸之上竅以受笄笄用齒骨凡白物】幅巾【用黑繒六尺許刺一邊作巾額當中作㡇兩旁三寸許各綴一帶廣一寸許長二尺許循㡇中上反屈之當幅之中斜縫向後去其一角而復反之使巾頂正圓乃以額㡇當頭前向後圍裹而繫其帶於緇後餘者垂之】黑履【白絇繶純綦○深衣制度○文集】
       投壺
       今詳經文不言壺之圍徑而但言其高之度容之量以為相求互見之功且經言其所容止於斗有五升而注乃以二斗釋之則經之所言者圓壺之實數而注之所言乃借以方體言之而算法所謂虚加之數也盖壺為圓形斗五升為奇數皆繁曲而難計故筭家之術必先借方形虛加整數以定其法然後四分去一以得圓形之實此鄭氏所以舍斗五升之經文而直以二斗為說也然其言知借而不知還知加而不知減乃於下文遂并方體之所虚加以為實數又皆必取全寸不計分釐定為圓壺腹徑九寸而圍二尺七寸則為失之疏家雖知其失而不知其所以失顧乃依違其間訖無定說是以讀者不能無疑今以筭法求之凡此定二斗之量者計其積實當為三百二十四寸而以其高五寸者分之則每高一寸為廣六十四寸八分此六十四寸者自為正方又取其八分者割裂而加於正方之外則四面各得二釐五豪之數乃復合此六十四寸八分者五為一方壺則其高五寸其廣八寸五釐而外方三尺二寸二分中受二斗如注之初說矣然此方形者筭術所借以為虚加之數爾若欲得圓壺之實數則當就此方形規而圓之去其四角虚加之數四分之一使六十四寸八分者但為四十八寸六分三百二十四寸者但為二百四十三寸則壺腹之高雖不減於五寸其廣雖不減於八寸五釐而其外圍則僅為二尺四寸一分五釐其中所受僅為斗有五升如經之云無不諧會矣【壺說○文集】
       鄉飲酒
       問鄉飲酒義謹桉此篇自鄉飲酒之義而下先儒以為記鄉大夫飲賓於庠序之禮自鄉飲酒之禮而下先儒以為記黨正飲酒於庠序以正齒序之位今詳考其文由前之說則有所謂古之學術道者將以得身也【云云】固足以見賓興之意由後之說則有所謂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以聽正役之類亦足以證序齒之事但某竊疑儀禮所載鄉飲只是鄉大夫興其賢能而以禮賓之不知說禮者何取於黨飲而記為是義據鄭注云漢郡國以十月行此飲酒盖取黨正之說然則自鄉飲酒之禮而下豈自成一章之文乃世儒述其所以有取於黨正之義而因以傅益之耶淺陋未得其說曰此無他義只是作記者并舉之耳【荅趙恭父○文集】
       鄉射
       射觀德擇人是凡與射者皆賢者可以助祭之類但更以射擇之如卜筮決事然其人賢不肖不是全用射擇之也小人更是會射今俗射有許多法與古法多少别小人儘會學後之說者說得太過了謂全用此射以擇諸侯并助祭之人非也大率禮家說話多過了無殺合【語類】
       喪服四制
       問諒闇以他經考之皆以諒闇為信默惟鄭氏獨以為凶廬天子居凶廬豈合禮制曰所引翦屏柱楣是兩事柱音知主反似是從手不從木也盖始者戶北向用草為屏不翦其餘至是改而西向乃翦其餘草始者無柱與楣簷著於地至是乃施短柱及楣以拄其楣架起其簷令稍高而下可作戶也來諭乃於柱楣之下便云既虞乃翦而除之似謂翦其屏而并及柱楣則誤矣諒隂梁闇未詳古制定如何不敢輒為之說但假使不如鄭氏說亦未見天子不可居廬之法來諭所云不知何據恐欠子細也【滕文公五月居廬是諸侯居廬之驗恐天子亦須如此荅郭子從○文集】
       大戴禮
       大戴禮其篇目闕處皆是元無非小戴所去取其間多雜偽亦有最好處然多誤難讀
       大戴禮冗雜其好處已被小戴採摘來做禮記了然尚有零碎好處在
       大戴禮本文多錯注又舛誤武王諸銘有直做得巧了切題者如鑑銘是也亦有絶不可曉者想古人只是述戒懼之意而隨所在寫記以自警省爾不似今人為此銘便要就此物上說得親切然其間亦有切題者如湯盤銘之類至於武王盥盤銘則又似箇船銘想只是因水起意然恐亦有錯雜處
       安卿問大戴保傅篇多與賈誼策同如何曰保傅中說秦無道之暴此等語必非古書乃後人采賈誼策為之亦有孝昭冠辭
       明堂篇說其制度有二九四七五三六一八鄭注云法龜文也此又九數為洛書之一驗也【以上語類五條】
       御纂朱子全書卷三十七
       <子部,儒家類,御纂朱子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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