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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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之亦為之劑量也問如何是鬼神以為徒曰如易中水火山澤雷風皆是天之材料各有職掌然使各各不相照顧豈復成天地惟中間有帝為之主宰便都聯成一箇所以水火相濟山澤通氣屈伸往來變化流行皆鬼神也如國家六曹各有經管總是替人主辦事如耳目鼻口手足都是人之材料然有心在衆皆禀令便聯成一箇去此便不成物事故曰鬼神以為徒
       天秉陽一段極精以陽屬天日星從之陰屬地曰竅於山川則風雨從之故十里不同雨百里不同雷千里不同風地之為也金木水火土雖皆從地然質具於地而氣行於天故曰播於四時問和而後月生不似先有日星而後有月乎曰却不可如此說特語勢自然如此耳
       樂記人生而靜一段眞是千聖傳心之要典與虞廷十六字同人心道心四字渾含精微天理人欲四字刻畫透露【自記】
       七情不如言喜怒哀樂分屬四時整齊細思之亦有理喜木怒金愛火惡水各配一行土有兩欲在季夏懼在季冬水亦有兩惡與哀也【自記】
       惟不忍其忽然而散也故祭之明日有繹今人甫祭畢而誠意怠散不知此理故也【自記】
       自漢以來相沿說諸侯不得祭始祖大夫不得祭高祖至程子毅然反之以為此古禮之散失也聖人却不如此走獸知母而不知父飛鳥知父母而不知祖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此也喪祭一也服制五服而祭不得及四代於情理不順所謂天子七廟諸侯五大夫三適士二官師一者廟數不同耳自大夫以下合併祖考之位於三廟二廟一廟而祭之非一主占一廟而不及祖曾高及始祖也其等級隆殺以廟制品物分尊卑貴賤耳卑賤亦人也獨禁之不得親其祖此豈所以令民德歸厚之道此語大有識見所以司馬溫公稱其有制禮樂之才不誣也朱子亦如此說若謂大夫便無太祖詩經何以有南仲太祖之稱朱子先依程子行禮後復心歉又止祭四代然細思程子之說可從若庶民之家即茅屋祭其始祖固自無害於禮法也
       深衣之制上衣下連裳邪幅殺縫蓋省裳也古時衣短不掩裳故朝衣與裳相接處有芾以蔽而聯之朱子曰祭服謂黻朝服謂鞸至明武宗時蔡虛齋為江右提學朝寜王他官皆著芾虚齋獨不芾曰不可與朝天子同也芾即黻與鞸也古人内著衷衣甚長外裳外黼外朝衣甚短顯芾與裳也
       上己非上已或謂近代有稱地支者不知上丁上辛上已皆是天干取柔日惟為天干故一月之内各有上中下若地支則上中下間有不備者矣
       禮記陳澔注不如鄭康成遠甚鄭是將全部書讀熟前後有照應陳注後忘前前忘後都相碍禮記註疏最好【以上禮記】
       榕村語錄卷十四
       <子部,儒家類,榕村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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