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殺過書殺過則疑以討賊與招也不去大夫多矣里克甯喜皆是也【自記 昭公八年】
圍惡耳討賊疑於善也是以先書滅陳用知志在滅國則雖討賊非善也招不去氏不與楚討之義也【自記昭公八年】
晉假道鮮虞遂入昔陽秋滅肥冬又滅鮮虞此與獻之滅虢相類春秋惡其行詐也故不書滅肥猶不言滅虢書執虞公之意也行詐狄道也執虞公時晉首入經不得與荆吳無别故于伐鮮虞也號之且繫楚滅陳蔡伐徐之後無興滅救患之師而尤是效屬事而觀宜君子所深惡前此晉執虞公傳者專責虞公非經意也亡國之君甚於公者多矣何足罪哉凡執人者與所執者書法每相配爲均有罪焉耳人晉而爵虞乃上下之稱賊晉而非責虞審也惟滅下陽以虞首惡則自取亡滅之罪已著【自記 昭公十二年】
兩言誘皆惡楚也名般故名虔使虔與般同罪也子楚故亦子戎楚戎等夷也【自記 昭公十六年】
止非弑君者因其自狀而書之曰弑君蓋以戒夫天下後世之爲臣子而不謹其君父之疾者三傳之說善矣然而與凡弑者無異柰何曰春秋世子弑君三楚商臣蔡般立乎其位者也許止弗立乎其位者也此比事而可知者也許方遷夷又遷白羽實楚之縣耳䖍能討三弑以掩其罪棄疾亦弑君者豈舍止哉繫于遷後此屬詞而可知者也蓋三傳事實同者即不得而苟訾其僞故程氏有斷案之說歐陽之論果哉【自記 昭公十九年】
因閏八月故昭二十年十一月得有辛卯或言春秋時閏皆十二月此處却是閏八月也【自記 昭公二十年】
惠襄二王之亂不詳于春秋不告也惠不告故本末俱脱襄告矣而其初致亂之由猶不聞也叔鞅在京師親見聞故詳焉【自記 昭公二十二年】
雞父之役吳實敗楚師當日吳魯姻也必告告必以敗楚爲詞春秋何以諱之乎于時中國通吳以制楚陳蔡許諸國附楚以敵吳若書吳敗楚師疑吳果爲諸夏動者春秋惡吳甚于楚故特削楚之敗以外吳也【自記昭公二十三年】
書宋公卒于曲棘所以發人之疑問其故則知以如晉而將納公也【自記 昭公二十五年】
居於鄆與天王居于狄泉同文春秋主魯故也在他國則復立一君必矣終昭公之世意如猶未敢立君也故時猶稱魯爲秉禮之國是時夫子年已近強學徒大進何忌承父命而禀業焉曾未聞三家有所咨諏聖人有所論白蓋勢不可爲而不在其位故也可以見處亂邦之法矣【自記 昭公二十六年】
齊滅譚楚滅弦狄滅溫君奔皆不名吳滅徐徐子奔則名竊疑譚弦溫其國皆不他見其君之名蓋不可考也滕之屬屢與中國盟會于其告卒也猶多失名況譚弦溫也徐則與三國異故得其名耳【自記 昭公三十年】
諸小國滅皆不書名者憐之也徐子章羽書名惡其僭王自徐始也徐稱王在楚前紛紛毛舉他過以貶之殊無意味書名所以惡徐非善楚也【自記 昭公三十年】
城晉之私事也城成周之會而書其故天下之公事也以此揆之楚丘虎牢蓋亦天下之公事也故以公事書之而不目其人耳公之出亡惟叔孫氏差爲無譏故婼繼公書卒俾考其所以卒而哀其志也仲孫能率伯命遠城成周而未聞有勤其君之志與季氏分罪矣況與陽虎而伐鄆乎經沒不書定哀多微辭【自記 昭公三十二年】
榕村語錄卷十六
<子部,儒家類,榕村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