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孝恭討蕭銑銑將帥與官軍拒戰死者罪狀旣重當籍没其家以賞士卒李靖曰王者之師義存弔伐百姓旣受驅逼拒戰豈其所願今新定荆郢宣弘寛大以慰遠近之心降而籍之恐非救焚拯溺之道但恐自此以南城鎮堅守不下非計之善遂止江漢城邑聞之莫不爭下
激怒士心
燕圍齊即墨田單宣言曰吾懼燕軍劓所得齊兵燕人如其言齊人皆怒愈堅守田單又縱反間言曰吾懼燕人掘吾城外塜墓戮辱先人可為寒心燕軍盡掘塜墓燒死人齊人于城上望見皆涕泣甚欲出戰怒自十倍單知士卒可用遂破燕師
後漢班超使西域至鄯善會其吏士三十六人與共飲酒酣因激怒曰今俱在絶域欲立大功以求富貴虜使纔到數日而王廣禮貌即廢如收吾屬送匈奴骸骨當為狼食矣官屬皆曰今在危亡之地死生從司馬超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當今之計獨有因夜以火攻虜使彼不知我多少必大震怖可殄盡也滅此虜則功成事立矣衆曰善夜將士奔虜營會起大風超令十人持鼔藏虜舍後約曰見火然皆鳴鼔大呼餘人悉持兵弩夾門而伏超順風縱火前後鼔譟虜衆驚亂超手格殺三人餘衆燒死
蜀龎統勸劉備襲益州收劉璋備曰此大事不可倉卒及璋委備擊張魯乃從璋求萬兵及資寶欲以東行璋但許兵四千其餘皆給半備因激怒其衆曰吾為益州征彊敵師徒勞瘁不遑寧居今積帑藏之財而吝於賞功望士夫出死力戰其可得乎由是相與破璋
唐安禄山反長山郡盡為賊傷死人蔽野大將李光弼帥本鎮兵來援親酹其屍而哭之為賊幽閉者出之誓平寇難衆皆感動
李愬受魏博節度時幽鎮復亂田弘正遇害【弘正累世為魏帥】愬聞之素服以令三軍曰魏人所以富庶而能通聖化者田公也天子以其仁愛使治鎮州且田公出于魏撫帥七年一旦鎮州不道敢兹殘害以魏無人也若父兄子弟受公恩者其何以報衆皆大哭敢効用焉
後唐栢鄉之役兩軍旣成列莊宗以梁軍甚盛慮所部弱欲激壯之手銀斝賜李嗣源酒謂之曰卿見南軍白馬赤馬都否覩之令人膽破嗣源曰彼虚有其表耳翌日當歸吾廐中莊宗撫髀大笑曰卿以氣吞之矣嗣源引鍾盡酧即屬鞬揮鞭躍馬挺身與其部下百人直犯白馬赤馬都奮撾舞矟生挾二馬而還飛矢麗其甲如蝟毛由是三軍增氣自辰及未騎軍百戰嗣源往來衝擊執獲不可勝計是日梁軍大敗
前漢郅都為鴈門太守匈奴素聞郅都名不犯其境都死不近鴈門匈奴中為偶人象都【以木為人象都之形也】馳射莫能中其見惮如此
魏司馬懿討公孫淵淵保襄平懿進軍圍之會霖潦大水平地數尺三軍恐欲移營帝令軍中敢有言徙者斬都督令史張静犯令斬之軍中乃定旣破城兵士寒凍乞襦或曰幸多故襦可賜之帝曰襦者官物人臣無私施不與
唐范希朝為振武節度界上有党項室韋交居番落之俗有長帥至必效奇騎名馬雖亷者猶曰當從俗以致其歡希朝一無所受積十四年皆保塞不敢横暴番雖狗竊鼠偷必殺無赦
朔方總管張仁愿築三受降城表留滿顛兵以助其功時咸陽兵二百餘人逃歸仁愿盡擒之斬于城下軍中股慄役者無不盡力六旬而三城俱就
武經總要後集卷八
<子部,兵家類,武經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