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雅堂昌黎集註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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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濅濅或作侵侵將下或有欲字】風伯怒兮雲不得止暘烏之仁兮念此下民閟其光兮不鬭其神嗟風伯兮其獨謂何【獨或作將】我於爾兮豈有其他求其時兮修祀事羊甚肥兮酒甚旨食足飽兮飲足醉風伯之怒兮誰使雲屏屏兮吹使醨之氣將交兮吹使離之鑠之使氣不得化寒之使雲不得施【氣不或作雲不雲不或作氣不】嗟爾風伯兮欲逃其罪又何辭【或無兮字乂上或有其字】上天孔明兮有紀有綱我今上訟兮其罪誰當【我今或作今我】天誅加兮不可悔風伯雖死兮人誰汝傷【雖或作之非是汝或作爾】
       伯夷頌【王荆公伯夷論謂韓子之頌為不然曰伯夷嘗與太公聞西伯善養老而往歸焉當是之時欲夷紂者二人之心豈有異哉及武王一奮太公相之遂出元元於塗炭之中伯夷乃不與豈伯夷欲歸西伯而志不遂乃死於北海邪抑來而死於道路耶抑其至文王之都而不足以及武王之世而死耶嗚呼使伯夷之不死以及武王之時其烈豈下太公哉荆公之論與此頌相反學者其審之伊川曰伯夷頌只說得伯夷介處要說得伯夷心須是聖人語不念舊惡怨是用希】
       士之特立獨行適於義而已不顧人之是非皆豪傑之士信道篤而自知明者也一家非之力行而不惑者寡矣至於一國一州非之力行而不惑者蓋天下一人而已矣若至於舉世非之力行而不惑者則千百年乃一人而已耳若伯夷者窮天地亘萬世而不顧者也【舉世非之下方从杭粹及范文正公寫本無力行二字千下有五字云自周初至唐貞元末幾二千年公言千五百年舉其成也 今按此篇自一家一國以至舉世非之而不惑者汎說有此三等人而伯夷之窮天地亘萬世而不顧乂别是上一等人不可以此三者論也前三等人皆非有所指名故舉世非之而不顧者亦難以年數之實論其有無而且以千百年言之蓋其大約如此耳今方氏以伯夷當之巳失全篇之大指至於計其年數則又捨其幾二千年全數之多而反促就千五百年奇數之少其誤甚矣方說不通文理大率類此不可以不辨】昭乎日月不足為明崒乎泰山不足為高【崒音捽】巍乎天地不足為容也當殷之亡周之興微子賢也抱祭器而去之【事見史記宋世家去下或無之字】武王周公聖也【聖下一有人字】從天下之賢士與天下之諸侯而往攻之【從或作率與或作從】未嘗聞有非之者也彼伯夷叔齊者【伯夷姓墨名允字公信叔齊名智字公達孤竹君之二子伯長也叔少也夷齊謚也見春秋少陽篇】乃獨以為不可殷既滅矣天下宗周彼二子乃獨恥食其粟餓死而不顧繇是而言夫豈有求而為哉信道篤而自知明也【明下或有者字】今世之所謂士者【或無所字】一凡人譽之則自以為有餘一凡人沮之則自以為不足【一凡人諸本兩句皆作凡一人唯范本並作一凡人乃與下文非聖人者相發明諸本非是】彼獨非聖人而自是如此夫聖人乃萬世之標準也余故曰若伯夷者特立獨行窮天地亘萬世而不顧者也【準方作准 今按準字从水準聲俗作准方本誤也又按此篇之意所謂聖人正指武王周公而言也既曰聖人則是固為萬世之標準矣而伯夷者乃獨非之而自是如此是乃所以為窮天地亘萬世而不顧者也與世之以一凡人之毁譽而遽為喜愠者有聞矣近世讀者多誤以伯夷為萬世標準故因附見其說云】雖然微二子亂臣賊子接跡於後世矣
       東雅堂昌黎集註卷十二
       <集部,別集類,漢至五代,東雅堂昌黎集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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