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让任工部侍郎。
公元914年 本年
卢延让任工部侍郎。
卒年无考。《鉴戒录》卷五《容易格》条:“王蜀卢侍郎吟诗,多着寻常容易言语,时辈称之为高格……卷中有‘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后太祖冬夜与潘枢密峭在内殿平章边事,旋令官人于火炉中煨栗子,俄有数栗爆出,烧损绣褥子。时太祖多疑,常于炉中烧金鼎子,命徐妃二姊妹亲侍茶汤而已。是夜,宫猫相戏,误触鼎翻。太祖良久曰:‘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忆得卢延让卷有此一联,乃知先辈裁诗,信无虚境。’来日,遂有六行之拜。自给事中拜工部。”《十国春秋•前蜀纪》,永平四年秋八月,“戊子,以内枢密使潘峭为武泰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卢延让又曾任翰林学士。(见《北梦琐言》卷七“卢诗三遇”条)延让事迹至此无考,卒年不详。延让诗集,《崇文总目》卷一二“别集类”、《郡斋读书志》卷四中“别集类”、《宋史》卷二〇八《艺文志七》“别集类”等,均录为一卷,然今不见传。《全唐诗》卷七一五存其诗十首。《唐摭言》卷六:“先是,延让师薛许下为诗,词意入僻,时人多笑之。吴翰林融为侍御史,出官峡中,延让时薄游荆渚,贫无卷轴,未遑贽谒。会融表弟滕籍者,偶得延让百篇,融览,大奇之,曰:‘此无他,贵不寻常耳。’于是称之于府主成、讷。时故相张公职大租于是邦,常以延让为笑端,及融言之,咸为改观。由是大获举粮。”《北梦琐言》卷七:“卢延让《哭边将》诗曰:‘自是卤砂发,非干炮石伤。牒多身上职,盎大背边疮。’人谓此是‘打脊诗’也。世传逸诗云:‘窗下有时留客宿,室中无事伴僧眠。’号曰‘自落便宜诗’。”又云:“卷中有句云:‘狐冲官道过,狗触店门开。’租庸张浚亲见此事,每称赏之。又有‘饿猫临鼠穴,馋犬舐鱼砧’之句,为成中令汭见赏。又有‘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句,为王先主建所赏。尝谓人曰:‘平生投谒公卿,不意得力于猫儿狗子也。’人闻而笑之。”《诗话总龟》前集卷八引《杨文公谈苑》:“卢延逊(当为让)诗浅近,人多笑之,惟吴融独重之,且云‘后必垂名’延逊诗至今传之,亦有绝好者。《宿东林》云:‘两三条电欲为雨,六七个星犹在天。’《旅舍言怀》云:‘名纸毛生五门下,家僮骨立六街中。’《赠元上人》云:‘高僧解语牙无水,老鹤能飞骨有风。’《蜀路》云:‘云间闻铎骡驮去,雪里残骸虎曳来。’《怀江上》云:‘饿猫临鼠穴,馋犬舐鱼砧。’《寄人》云:‘吟成一个字,捻断数茎髭。’又‘树上谘诹批颊鸟,窗间壁驳叩头虫。’余在翰林,常召对,上举延逊诗,云:‘臂鹰健卒悬毡帽,骑马佳人卷画衫。’虽浅近,亦自成一体。”据《宋史》卷三〇五《杨亿传》:“(真宗)景德三年,(亿)召为翰林学士。”则“上”指宋真宗。《郡斋读书志》卷四中:“延让师薛能诗,不尚奇巧,人多诮其浅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