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为汪广洋诗集作序。
公元1370年 四月
宋濂为汪广洋诗集作序。
宋濂《汪右垂诗集序》:“公以绝人之资,博极群书,素善属文,而尤喜攻诗。当皇上龙飞之时,杖剑相从,东征西伐,多以戎行,故其诗震荡超越,如铁骑驰突,而旗矗翩翩与之后先。及其治定功成,海宇敉宁,公则出持节钺,镇安藩方,人坐庙堂,弼宣政化。故其诗典雅尊严,类乔岳雄峙而群峰左右,如揖如趋。此无他,气与时值,化随心移,亦其势之所宜也。然而兴王之运,至音斯完,有如公者,受皿弼之寄,竭弥纶之道,赞化育之任,吟咏所及,无非可以美教化而移风俗。此有关物则民彝甚大,非止昔人所谓台阁雄丽之作。而山林之下诵公诗者,且将被其沾溉之泽化,枯槁而为丰腴矣。虽然,诗之体有三,曰风,曰雅,曰颂而已。风则里巷歌谣之辞,多出于氓隶女妇之手,仿佛有类乎山林。雅、颂之制,则施之于朝会,施之于燕飨,非公卿大夫或不足以为,其亦近于台阁矣乎?輶轩之使弗设,而托之于国风者,若无所用之。皇上方垂意礼乐之事,岂不有撰为雅、颂以为一代之盛典乎?濂盖有望于公。他日与《鹿鸣》《清庙》诸什并传者,非公之诗而谁哉?濂也不敏,受公之知十有一年,故窃序其作者之意于篇首。芜颣之词,要不足为公诗之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