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觀天之神道而四時不忒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
天通至神故曰神道温凉寒燠歷終古代謝如一故曰四時不忒觀四時運行无有差忒而天之神道見矣聖人以天之神道為教張弛閤闢一符造化之自然也傳曰至神之道莫可名言惟聖人默契體其妙用設為政教故天下之人涵泳其德而不知其功鼔舞其化而莫測其用自然仰觀而戴服其義大矣本義曰極言觀之道也四時不忒天之所以為觀也神道設教聖人之所以為觀也其義精矣又朱子曰以上示下曰觀自下觀上曰觀故彖辭下觀大象觀民及六之觀觀字皆平聲餘皆去聲
象曰風行地上觀先王以省方觀民設教
風行地上周遍庶物為遊歷周覧之象故先王體之以省方履其地也觀民問其風也隨五方風氣而陳常藝極如齊之末業教以農桑衛之淫佚教以禮别奢如曹教之以儉儉如魏教之以禮是也古者天子巡狩太史陳詩以觀民風司市納賈以觀民之好惡其為設教地乎傳曰省方觀民也設教為民觀也本義因之
初六童觀小人无咎君子吝
九五為觀主四隂同觀之初以隂柔居下位去五甚遠昏暗无所見故曰童觀傳曰陽剛中正在上聖賢之君也近之則見其道德之盛初乃遠之所見不明如童蒙之觀也如此暢發為是小人下民也見不出閭里識不越農桑日用而不知其本色耳故不足謂之過咎若有位君子自當度越小人寡見謏聞愧厥名多矣豈不可羞吝乎
象曰初六童觀小人道也
傳以小人道為小人之道蓋小人與君子不同道故特地寛他一步寛小人所以責君子也
六二闚觀利女貞
初與二皆幼穉象隂柔正同然在初陽位則為男在二隂位則為女二與五為正應居内而觀外者也三四隔之其明不能及遠故曰闚觀傳曰闚覘之觀雖少見而不能甚明也利女貞依本義作女子之正說蓋女子不出門庭孑焉自守其正也
象曰闚觀女貞亦可醜也
丈夫為女子之事巾幗之辱鬚眉之羞也可醜孰甚焉蒙引援司馬子長邵堯夫及蘇子由上韓太尉書以喻士君子當遠歷四方以廣見聞亦有理
六三觀我生進退
傳曰三居非其位處順之極能順時以進退者也若居當其位則无進退之義也從坤體取義甚精又三居上下之間比上體則可以進居下體則可以退使非觀我生而進退其能咸宜乎觀我生傳云動作施為本義云我之所行也亦是傳意疑于生字未確余嘗有說云我生謂天命之性也可以進則進而天命之性即經術之具可以退則退而天命之性即卷懷之實非有道者未易幾也此說向已削去近讀文清先生語録云聖賢相傳之道不外天命之性覺此說亦可通姑存之又本義云觀所行之通塞以為進退蒙引詳解之曰如使吾之學成德立言之于君者君我用行之于民者民我從是我所行之通也反是是我所行之塞也此說本朱子語録然于本義不觀九五句悖矣參義曰如其行之善而通也雖進可也其未善而塞也雖退可也如此解較是
【謹按先儒云六三似漆雕開則觀已所學之疑信以為進退其理甚合蓋三居多凶之地觀五則隔于四觀上雖為正應而上又貴而无位故必觀其所學而后進非慕禄退非石隱如此說于象傳未失道句亦有關會】
象曰觀我生進退未失道也
道者義路禮門守身之階梯觀我生進退根乎性安乎命酌乎時宜故于道未有失也此本余前說作解按諸儒或曰未失觀之道或曰未失進退之道二說俱通但此爻以出處之詳審言也進退不失道則觀可知矣後說較優 近思我生之說又有進者我生者何天命之性也天命之性者何仁義禮智信也觀我生之進合乎仁合乎義合乎禮智信則可以進矣觀我之進不合乎仁不合乎義不合乎禮智信則可以退矣進退以天所命我之五常為衡故曰未失道也此亦從文清之說推之似更顯
六四觀國之光利用賓于王
傳曰觀莫明于近五以剛陽中正居尊位聖賢之君也四切近之觀見其道故云觀國之光觀見國之盛德光輝也不指君之身而云國者在人君而言豈止觀其行一身乎當觀天下之政化則人君之道德可見矣利用賓于王夫聖明在上則懷抱才德之人皆願進于朝廷輔戴之以康濟天下四既觀見人君之德國家之治光華盛美所宜賓于王朝効其智力上輔于君以施澤天下也古者有賢德之人則人君賓禮之故士之仕進于王朝謂之賓如此發揮爻義始盡余謂士修之家獻之天子之庭以分言則君臣也以義言則賓主也故貢士之典必曰賓興所以表士之貴而勵其自重之節也
象曰觀國之光尚賓也
傳曰君子懷負才業志在乎兼善天下然有卷懷自守者蓋時无明君莫能用其道不得已也豈君子之志哉故孟子曰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君子樂之既觀見國之盛德光輝古人所謂非常之遇也所以志願登進王朝以行其道故云觀國之光尚賓也尚謂尚志其志意願慕賓于王朝也此理極好但尚下添志字又尚賓俱指四說恐未是余謂賓指四則尚賓宜指五言四所以觀國之光者以五能尊德樂道而崇尚夫王家之賓也如此說較妥
九五觀我生君子无咎
九五在上為大觀之主所謂中正以觀天下者也然必反躬省察果足以為觀于天下不愧陽剛中正之君子而後可以无咎也傳曰天下之俗皆君子未免強入觀民意恐非是若依天命之性說則觀我生觀其所命于天者也命于天者純粹至善故必為君子而后无忝所生也君子聖賢之通稱全乎仁義禮智信之德者也
象曰觀我生觀民也
我與民同生民不為君子皆我生之咎也而况大觀在上為民作君作師者乎故象雖曰觀我而觀民在其中矣未有遺棄斯民而為我者即未有遺棄斯民而為觀者故蒙引云觀民也亦即是觀我生句内意極是傳曰人君欲觀已之施為善否當觀于民民俗善則政化善也本義曰此夫子以義言之明人君觀已所行不但一身之得失又當觀民德之善否以自省察也但進一步說未安
上九觀其生君子无咎
上九以陽剛之德居无位之地是賢人君子以道德為天下所觀仰者也辭與九五同本義曰但以我為其小有賓主之異耳陳氏曰避九五不得稱我猶若他人之辭耳二義俱精朱子又曰觀我生是自觀如視履考祥的語勢觀其生亦是自觀就自家視聽言動應事接物處說易中其字不指别人如乘其墉之類俱確甚
象曰觀其生志未平也
傳曰雖不在位然以觀其德用為儀法故當自慎省觀其所生常不失于君子則人不失所望而化之矣不可以不在于位故安然放意无所事也是其志意未得安也故云志未平也平謂安寧也此意可使從古高尚一流人爽然自失本義未可忘戒懼只是傳意 按上九與九五同觀孔子釋九五之象則曰觀民以五居尊位故也居尊位則仁義禮智信之德與民共之兼善天下其志得矣更何未平之有釋上九之象則曰志未平以上居无位之地故也居无位之地則仁義禮智信之德僅以盡其在我而已獨善其身豈萬物一體之志故曰志未平也如此說似更有理
【震下離上】
噬嗑亨利用獄
上下二陽而中虚為頤口之象九四一陽間于其中為頤中有物之象物為口作梗人為天下作梗須除去之乃得和合无間大亨之道也故曰噬嗑亨齧去其間而合之非刑獄不可故利用獄傳曰不曰利用刑而曰利用獄者卦有明照之象利于察獄也昔人以獄為福堂蓋安置之以詳察其情偽防閑之以漸俟其悔悟也大凡治獄者明足以照而威不足以斷則有寛縱養奸之弊威足以斷而明不足以照則有冒昧殘民之失兩體交濟治獄之道盡矣傳曰几天下至于一國一家至于萬事所以不和合者皆由有間也无間則和合矣以至天地之生萬物之成皆合而後能遂凡未合者皆有間也若君臣父子親戚朋友之間有離貳怨隙者蓋讒邪間于其間也除去之則和合矣故間隔者天下之大害也聖人觀噬嗑之象推之于天下萬事皆使去其間隔而合之則无不和且治矣噬嗑者治天下之大用也讀此則應事接物齊家治國平天下之道俱在是矣
彖曰頤中有物曰噬嗑
頤者口也頤之為體其中虚足以受其齒剛足以斷有物間隔齧而后合故曰噬嗑
噬嗑而亨剛柔分動而明雷電合而章柔得中而上行雖不當位利用獄也
彖辭言亨傳加而亨便有用力意非優游无事所可坐致亨通也剛柔分如本義均停之意亦是但三剛三柔之卦尚多不應于此與節卦獨言剛柔分也傳曰剛爻與柔爻相間剛柔分而不相雜為明明辨之象此須將六爻三分而各數之亦未甚得竊意分對合看剛柔分連動而明看震剛離柔剛分在下柔分在上此以二體言也震下離上在下者必動在上者必明此以二德言也但有分而无合則不可以章矣震雷離電相須並見此以二象言也傳曰雷電合而章言威照並用也訂詁曰漢五侯僭逼罪狀顯著成帝得于目覩非不明也乃不能置之法則雷不與電合矣趙蓋韓楊之死成帝非不斷也然皆死非其罪則電不與雷合矣此理甚好柔得中而上行本義作卦變說言自益卦六四之柔上行以至于五而得中也傳曰六五以柔得中為用柔得中之義上行謂居尊位此耑主時位說又曰以柔居五為不當位而利于用獄者治獄之道全剛則傷于嚴暴過柔則失于寛縱五為用獄之主以柔處剛而得中得用獄之宜也以柔居剛為利用獄以剛居柔為利否曰剛柔質也居用也用柔非治獄之宜也須如此分析纔是三代而后若漢文帝者鄧通之獄不撓大臣之法薄昭之獄不徇戚畹之情其亦庶乎柔中而利用獄者矣
象曰雷電噬嗑先王以明罰勅法
本義作電雷從蔡邕石經本為是或曰雷電與天地交一例非也電光發則雷聲繼之應合而无間故為噬嗑之象先王觀此象而辨析其刑以示民使之憬然知避法電之明也整飭其法以防民使之凛然如畏法雷之威也明罰勅法尚未說到用處與折獄致刑不同則以豐者震在明前噬嗑者明在震前故也傳曰法者明事理而為之防者也一語最精
初九履校滅趾无咎
子夏曰此戒治獄者不可不謹其微也焦氏遂謂六爻皆言治獄看上九如何說的去且中四爻俱取噬字為義初上則否故知初上无位則受刑之人中四爻為用刑之人也程朱之說不可易矣一陽居震之初震動也動則多咎書所謂非終乃惟眚者也宜薄示懲創用木械加于足如納履然故曰履校滅趾繋辭曰小懲而大戒小人之福也傳曰言懲之于小與初故得无咎也按震為足下畫為趾初剛橫亘于震足之下足械没其趾之象又足械之制周圍其脛而已下不及足也若然則滅趾袛是遮没其趾併非滅傷其趾之謂也
象曰履校滅趾不行也
防微以杜其漸創始以善其終傳曰履校而滅其趾則知懲戒而不敢長其惡故云不行也蓋禁止其行使不進于惡也
六二噬膚滅鼻无咎
二應五之位以中正治獄者也居中得正刑人而人服之故取噬膚為象如噬齧人之肌膚最為易入其入之深至没其鼻傳曰二乘初剛是用刑于剛強之人刑剛強之人必須深痛故至滅鼻而无咎也又曰中正之道易以服人與嚴刑以待剛強義不相妨竊意中正體也嚴刑以待剛強中正之用也故義不相妨
象曰噬膚滅鼻乘剛也
初剛強而二乘之若僅僅在皮膚間用力未為得也故用刑深嚴至于滅鼻傳曰深嚴則得宜乃所謂中也而正不待言矣
六三噬腊肉遇毒小吝无咎
三隂柔不居正而居下之上有治獄之權无治獄之德者也本義云腊肉謂獸脂全體骨而為之者堅靭之物喻人之倔強難馴也遇毒喻倔強輩怨懟悖逆而反噬之也刑人而人不服至使有以藉口而興禍心能无羞吝乎然在彼有應治之罪在此有治獄之責以分以理固自應爾何咎之有
象曰遇毒位不當也
在周公不欲寛假小人而屈朝廷之法故薄責其失而曰无咎在孔子不欲苛䋲下民而緩源本之治故推原其失而曰位不當此交相發明者也一存居尊之體一明反求之道也
九四噬乾胏得金矢利艱貞吉
傳曰九四居近君之位當噬嗑之任者也四已過中是其間愈大而用刑愈深也故云噬乾胏按腊肉肉藏骨柔中有剛喻人之外善柔而内剛狠也六三柔居剛故所噬如之乾胏骨連肉剛中有柔喻人外鴛鷔而内隂險也九四剛居柔故所噬如之得金矢本義引周禮獄訟入鈞金束矢而後聽之為解似有証據但百姓曲直未分一例以此責之束百矢亦已難矣而况鈞金三十斤豈易辦乎是開富人以賄賂之門而貧乏者雖有奇寃終不獲伸也恐虞書所謂金作贖刑者不如此則周禮亦何可盡信乎訂詁云以此解金矢似與噬乾胏句全不相蒙斷不可用是也傳曰金取剛矢取直九四陽德剛直為得剛直之道故曰得金矢此說極有理宜用之又曰九四剛而明體陽而居柔剛明則傷于果故戒以知難居柔則守不固故戒以堅貞剛而不貞者有矣凡失剛者皆不貞也其說尤為確妥愚謂艱者其難其慎不敢自恃其剛直也貞者不詭不阿不敢自弛其剛直也故吉雙湖胡氏曰以全體言九四為一卦之間則受噬者在四卦辭利用獄是刑四也以六爻言則受噬者在初上故初上皆受刑四反為噬之主與三隂爻同噬初上者也卦言其位則梗在其中爻言其才則剛足以噬其取義故不同也亦可謂善言易矣
象曰利艱貞吉未光也
離為明居離之初其明未宣著也故有利艱貞之戒蓋以四之體言也傳曰凡言未光其道未光大也戒于利艱貞蓋其所不足也不得中正故也則以四之位言
六五噬乾肉得黄金貞厲无咎
五以中正居尊位為噬嗑之主者也噬乾肉視膚難而視腊胏則易矣傳曰五乘在上之勢以刑于下其勢易也得黄金黄中色金剛物五居中為得中道處剛而四輔以剛得黄金也然五雖處中位剛而體本柔故又以貞厲戒之貞者固守其正无偏无黨厲者兢愓靡寧哀矜惻怛之心也以此噬嗑故得无咎
象曰貞厲无咎得當也
彖傳言不當位象傳言得當蓋位雖不當而所以處其位者則得當也傳曰所謂當居中用剛而能守正慮危也意極渾全勝于耑指用刑說者遠矣
上九何校滅耳凶
地居其亢陽過其極書所謂怙終不悛非眚乃惟終者也以木械負頸而滅其耳怙終賊刑也凶可知已繋辭云惡積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蓋履校不懲故至何校㓕趾不戒故至滅耳也鄭康成曰離為槁木坎為耳木在耳上何校滅耳之象也亦通
象曰何校滅耳聰不明也
傳曰人之聾暗不悟積其罪惡以至于極古人制刑罪之大者何之以校為其无所聞知積成其惡故以校而滅傷其耳誡聰之不明也本義曰滅耳蓋罪其聽之不聪也若能審聽而早圖之則无此凶矣說理甚好但于聰不明三字俱未甚顯竊意滅趾曰不行滅耳宜曰不聰乃云聰不明者何也聰字緊跟耳字言耳本聰而蔽塞冒昧故至于此如此說較顯
【離下艮上】
賁亨小利有攸往
物之合者必聚聚而不以文行之則固陋俚塞之弊生焉傳曰无本不立无文不行有實而加飾則可以亨矣賁飾也文物彩章著見于外故有亨義以此應酬世故繫属人情不為无益故小利有攸往利往加小見非全美也聖人纔言賁飾便有濫觴之慮用字斟酌如此按家語孔子筮得此卦愀然有不平之色子張進曰師聞卜得賁卦者吉也而夫子有不平之色何也孔子曰以其離耶在周易山下有火賁非正色之謂也夫質也黑白宜正焉今得賁非吉兆也吾聞丹漆不文白玉不雕何謂也質有餘者不受飾也呂覧有說亦是此類故解者以黄白不純色為賁此理近似但以彖傳觀之恐未是孔子語
彖曰賁亨柔來而文剛故亨分剛上而文柔故小利有攸往天文也
本義亨字疑衍傳曰天下之事无飾不行故賁則能亨也疏曰不直言賁而云賁亨者由賁而致亨事義相連也亦是或作過脉語曰賁之所以亨者何也亦通天下萬事萬物那箇不從乾坤中來傳云凡卦之變皆乾坤是也蓋此卦下體本乾柔來文其中而為離文明之象也上體本坤剛往文其上而為艮乾之中爻往文于艮之上也何等顯易然二卦之變共成賁義而彖分言上下各主一事者剛寔質也柔虚文也柔來文剛質為主而文輔之幾于彬彬矣故亨分剛上而文柔則是文為主而質為輔也本義云以其柔來文剛陽得隂助而離明于内故為亨以其剛上文柔而艮止于外故小利有攸往甚是分曉註曰柔來文剛居中得正是以亨剛上文柔不得中位不若柔來文剛故小利有攸往亦通一剛一柔互交而成文者卦之變也于此得天文焉日星羅列雲漢昭回舉在其中矣只如此承上文說為是本義依王弼加剛柔交錯四字似亦不必
文明以止人文也
明而止者卦之德也于此得人文焉止字傳作處于文明本義謂各得其分言截然有分限以相守也傳曰質必有文自然之理理必有對待生生之本也有上則有下有此則有彼有質則有文一不獨立二則為文非知道者孰能識之最宜詳玩
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豈特觀日月星辰之錯列陰陽寒暑之代謝而知四時之遷改哉欽若昊天授歷明時在璇璣玉衡以齊七政皆察之之事也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如視聽言動人也聖哲謀肅乂則為人文君臣父子夫婦兄弟朋友人也親義序别信則為人文政教行風俗美則天下之化成矣此聖人用賁之道也
【謹按卦變之說諸家聚訟紛紜由來已久竊意聖人畫卦之時不過八卦成列因而重之而剛柔往來之義已具何嘗曰某卦變某卦某卦自某卦來如是之作意安排也至于自兩卦變自三卦變其說尤為支離且卦變之說于易之義理无所發明不如除去為妥或有執此卦彖傳為卦變確証者觀折衷云剛上文柔而曰分者本于内之誠寔以為節文之則乃是由中而分出者故曰分也此說可以破卦變之謬學者宜詳察焉】
象曰山下有火賁君子以明庶政无敢折獄
本義主明不及遠以庶政為事之小折獄為事之大恐未確傳曰山者艸木百物之所聚生也火在其下而上照庶類皆被其光彩為賁飾之象然明得山止而不過亦有不輕用明之象君子觀其象于凡百庶司之政一一辦理而修明之如火之照山也蓋庶政非文不明也若夫折獄則不敢何也曰折獄者耑用情實有文飾則没其情矣故无敢用文以折獄也此解最確或曰言刻覈者曰深文言鍜鍊者曰文致法曰文網弄法者曰舞文治獄之多寃未有不起于文者此皆敢心誤之也君子之无敢折獄法火之止于麓也此又從程傳推開說甚好然則庶政用離折獄用艮正君子之善用賁也
初九賁其趾舍車而徒
初九剛德明體剛則不屈于勢明則不惑于利賁飾在下有賁其趾之象舍車弗乘而甘心徒行正所以賁其趾也傳曰舍車而徒之義兼于比應取之初比二而應四應四正也與二非正也九之剛明守義不近與于二而速應于四舍易而從難如舍車而徒行也守飾義君子之賁也是故君子所賁世俗所羞世俗所貴君子所賤以車徒為言者因趾與行為義也何等明透
象曰舍車而徒義弗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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