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象辭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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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沾濕之用說文有擩【而主切】字乃為染也
       象曰永貞之吉終莫之陵也
       永貞之吉者言敬賢如始樂善不倦直至于終无可加于其上是為終莫之陵陵越也即好仁者无以尚之之謂 日雖在山下頃刻登天邱陵可踰日不可踰賢者宜在高位與日同升周公雖不為天子孔孟并不得如周公之制禮作樂然而周公孔孟之道如日照萬古終莫有陵之者不患无位寧不然哉
       六四賁如皤如白馬翰如匪寇㛰媾
       其位與時好賢禮士之大臣也亦國家之老成人也下有抱德懷才甘貧賤而不出身者既知之而用之不力求之不早徒使徵車之屢駕數見其往返而彼已老于巖穴矣所謂賁如皤如也皤白髪也即皤皤良士之意然與其終棄而不用曷若責報于末路乎自宜更加其誠敬遣潔白之良馬服安車而再往飾旌旗以羽毛而為華采之翰復下聘賢士彼必當鍳其誠敬之實意飜然起就矣賢人君子亦欲出而自行其志豈真以名器為斧鉞乎終知我之匪寇欲與彼為㛰媾爾
       皤老人白也從白從番須髪非生而白者自黑而
       轉蒼蒼而轉白更番而至者也 白西方色也象百穀艸木之實中指其發生之意果與穀之種繁襍不勝數其仁則无有不白者以其得秋氣而堅故為西方之色雖未必皆孰于秋時至亦總謂之秋如麥秋之類古文中含二畫指凡仁皆雙甲者 翰從羽從倝翟雉采羽可以為旌旗之飾日光照之而烜爛也借為采藻華翰之用
       象曰六四當位疑也匪寇婚媾終无尤也
       六四居近君之地可云當位矣才質柔弱遲疑而不果使求賢之典禮黃髪而始逢其盛然猶愈于聼其老死而不顧者非寇婚媾合之既難自能久敬而不衰可以終无怨尤也豈不勝于苟合易離者哉
       六五賁于丘園束帛戔戔吝終吉
       下賢之主能降貴而求賤處高而敬卑賁飾夫隱逸丘園之士可以為難矣然而一束聘賢之幣帛往來道途日就弊壞而賢人不至戔戔弊壞之狀即殘殘也聘賢如此必其恭敬之不足君子不可以虚拘豈不可羞吝乎然而愈于驕恣侮慢者遠矣故雖不得天下之大賢亦必有奔走禦侮之臣出而應之可以獲終吉也
       邱土之高也省山之高峰以指意小篆作 失其
       義矣 園所以樹果也從囗從遠省藝蔬之地附于場圃近而隘農家所共有者樹果之園非公侯卿大夫不能置必廣濶深遠而後可隱士之高蹈邱園者以此為適情養性之所也 束縳也從囗從木謂既伐之木以繩圍縳之也借為約束檢束字用 帛繒也從巾從白凡先織後染通謂之帛 戔賊也從二戈相殘賊之意今但用殘殘餘物也不知有戔讀若箋舍本字而誤讀以致誤解
       象曰六五之吉有喜也
       人君之喜莫大于得人分剛上而文柔剛柔相濟以成賁飾是則六五之吉天下之喜也
       上九白賁无咎
       以陽剛之質居乎世外其體高潔玄黃圭璧不足以飾之者也彼義弗乘者姓名蹤蹟尚或表著于人間故世得而賁之但自棄而不顧爾至于弓旌之所不及命令之所不加天下未嘗知有此人也是謂白賁何咎之有 白賁者九章五采无所點染而晧晧之足以奪目雖天下之至豓莫敢與之争先此素以為絢而夫子亟稱夫禮後之意也日之升沉一日一變高山在望終古如斯人生之功業文章俱有㚔不㚔存焉其際而道德仁義與性命俱來者豈可稍受塵氛之汙濁初舍車而從義上白賁而得志始終有以自主樂其所樂憂其所憂登泰山而小天下富貴云乎哉 皤髪之白帛繒之白白馬之白白賁之白聚衆白于山體山骨磊磊白石鑿鑿之象也然皤也馬也帛也俱指一物而言惟白賁則无質可名居山之最高无物不出其下非一物所可象也
       象曰白賁无咎上得志也
       斯時而稍有未慊之心必將自露其風采而求知于當世惟其市井草莾无之不宜饑寒勞役无適不可其志囂囂奮乎百世之上而自以為得人孰能知之或曰賁乃文明之世豈至賢人遯藏若是其甚與曰斯時而苟得賢人以用之豈遂至于剥哉往來之介讀易者所當知也夫質勝于文而失之野設施以禮讓而救之易文勝于質未有不流而為欺偽者矣欺人自欺巧言令色皆文勝之害也賁而終以白賁聖人有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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