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嚴釐之】
安心好静曰夷【不爽政】
武而不遂曰莊【武功不成】
執義揚善曰德【稱人之善】
柔質慈民曰惠【知其性】
慈仁短折曰懷【短未六十折未三十】
愛民好與曰惠【與謂施】
述義不克曰丁【不能成義】
夙夜警戒曰敬【敬身急成】
有功安民曰烈【以武立功】
秉德尊業曰烈
合善典法曰敬【非敬何以善之】
剛克為伐曰翼【伐功也】
剛德克就曰肅【成其敬使為終】
思慮深遠曰翼【小心翼翼】
執心決斷曰肅【言嚴果】
外内貞復曰白【正而復始終一】
不生其國曰聲【生於外家】
不勤成名曰靈【任本性不見賢思齊】
未家短折曰傷【未家未娶】
死而志成曰靈【志事不希命】
愛民好治曰戴【好民治】
死見神能曰靈【有鬼不為厲】
典禮不愆曰戴【無過】
亂而不損曰靈【不能以治損亂】
短折不成曰殤【有知而夭殤】
好祭鬼怪曰靈【瀆鬼神不致遠】
隱拂不成曰隱【不以隱括改其性】
極知鬼神曰靈【其智能聰徹】
不顯尸國曰隱【以問主國】
見美堅長曰隱【美過其令】
殺戮無辜曰厲
官人應實曰知【能官人】
愎佷遂過曰刺【去諫曰愎反是曰佷】
肆行勞祀曰悼【放心勞於淫祀言不脩德】
不思忘愛曰刺【忘其愛己者】
年中早夭曰悼【年不志】
蚤孤短折曰哀【蚤未知人事】
恐懼從處曰悼【從處言險圯】
恭仁短折曰哀【體恭質仁功未施】
凶年無穀曰荒【不務耕稼】
好變動民曰躁【數移徙】
外内從亂曰荒【家不治官不治】
不悔前過曰戾【知而不改】
好樂怠政曰荒【淫於聲樂怠於政事】
怙威肆行曰醜【肆意行威】
在國遭憂曰愍【仍多大喪】
壅遏不通曰幽【弱損不凌】
在國逢囏曰愍【兵寇之事】
蚤孤鋪位曰幽【鋪位即位而卒】
禍亂方作曰愍【國無政動長亂】
動祭亂常曰幽【易神之班】
使民悲傷曰愍【苛政賊害】
柔質愛諫曰慧【以虚受人】
貞心大度曰匡【心正而用察少】
名實不爽曰質【不爽言相應】
德正應和曰莫【正其德應其和】
温良好樂曰良【言其人可好可樂】
施勤無私曰類【無私唯義所在】
慈和徧服曰順【能使人皆服其慈和】
思慮果遠曰明【自任多近於專】
博文多能曰憲【雖多能不至於大道】
嗇於賜與曰愛【言貪恡】
滿志多窮曰惑【自足者必不惑】
危身奉上曰忠【險不辭難】
思慮不爽曰厚【不差所思而得】
克威捷行曰魏【有威而敏行】
好内遠禮曰煬【朋淫於家不奉禮】
克威惠禮曰魏【雖威不逆禮】
去禮遠衆曰煬【不率禮不親長】
教誨不倦曰長【以道教之】
内外賓服曰正【言以正服之】
肇敏行成曰直【始疾行成言不深】
彰義揜過曰堅【明義以蓋前過】
疏遠繼位曰紹【非其第過得之】
華言無實曰夸【恢誕】
好亷自克曰節【自勝其情欲】
逆天虐民曰抗【背尊大而逆之】
好更改舊曰易【變故改常】
名與實爽曰繆【言名美而實傷】
愛民在刑曰克【道之以政齊之以刑】
擇善而從曰比【比方善而從之】
除殘去虐曰湯
隱哀也景武也施德為文除惡為武辟地為襄服遠為桓剛克為僖施而不成為宣惠無内德為平亂而不損為靈由義而濟為景餘皆象也【以其所為諡象其行事】和會也勤勞也尊脩也爽傷也肇始也怙恃也享祀也胡大也秉順也就會也錫與也典常也肆放也康虚也叡聖也惠愛也綏安也堅長也耆彊也考成也周至也懷思也武法也布施也敏疾也速也載事彌文以前周書諡法周代君王並取作諡故全寫一篇以傳後學
列國分野
漢書地理志云本秦京師為内史【顔師古云京師天子所居畿内也秦并天下改立郡縣而京畿所統時號内史言其在内以别於諸郡守也百官表云内史周官秦因之掌治京師景帝二年分置左内史右内史武帝太初元年更名亰兆尹左内史名馮翊主爵中尉秦官掌列侯景帝六年更名都尉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右扶風治内史與左馮翊京兆尹是為三輔也】
秦地於天官東井輿鬼之分埜其界自弘農故關以西亰兆扶風馮翊北地上郡西河安定天水隴西南有巴蜀廣漢犍為武都西有金城武威張掖酒泉敦煌又西南有䍧牱越嶲益州
魏地觜觽參之分埜其界自高陵以東盡河東河内南有陳留及汝南之召陵㶏彊新汲西華長平潁川之舞陽郾陵河南之開封中牟陽武酸棗卷【卷去權反】
周地柳七星張之分埜今之河南洛陽穀城平隂偃師鞏緱氏
韓地角亢氐之分埜韓分晉得南陽郡及潁川之父城定陵襄城潁陽潁隂長社陽翟郏東接汝南西接弘農得新安宜陽鄭今河南之新鄭及成臯滎陽潁川之崇高城陽
趙地昴畢之分壄趙分晉得趙國北有信都真定常山又得涿郡之高陽莫州鄉東有廣平鉅鹿清河河間又得渤海郡之東平舒中邑文安東州成平章武河以北也南至浮水繁陽内黄斥丘西有太原定襄雲中五原上黨
燕地尾箕之分壄召公封於燕後三十六世與六國俱稱王東有漁陽右北平遼西遼東西有上谷代郡鴈門南有涿郡之易容城范陽北有新成故安涿縣良鄉新昌及渤海之安次樂浪玄菟亦宜屬焉
齊地虚危之分壄東有菑川東莱瑯邪高密膠東南有泰山城陽北有千乘清河以南渤海之高樂高城重合陽信西有濟南平原
魯地奎婁之分壄東至東海南有泗水至淮得臨淮之下相雎陵僮取慮
宋地房心之分壄今之沛梁楚山陽濟隂東平及東郡之須昌夀張今之睢陽
衛地營室東壁之分壄今之東郡及魏郡之黎陽河内之野王朝歌
楚地翼軫之分壄今之南郡江夏零陵桂陽武陵長沙及漢中汝南郡後陳魯屬焉
吳地斗牛之分壄今之會稽九江丹陽豫章廬江廣陵六安臨淮郡
粤地牽牛婺女之分壄今蒼梧欝林合浦交阯九真南海日南
【以前是戰國時諸國界域及相侵伐犬牙深入然亦不能委細故畧記之用知大畧】
史記正義論例列國分野
尚書臣張照謹言司馬遷紹春秋作史記後世史家奉為鼻祖焉顧其書前後重複互異甚多讀者舉矛刺盾往往而是原其所以蓋有三焉一曰春秋之義信以傳信疑以傳疑子曰吾猶及史之闕文夫與其過而棄之無寧過而存之一事而傳聞異辭則並舉而互見不敢以己之臆横斷往古之人遷之慎也一曰遷武帝之臣也則如所稱今上本紀者固宜有録無書其他文字叙至遷作史記時而止者其文字似未了而義已了後人不知妄為增益於是金鍮莫辨所為褚先生者固不足以述遷之緒况又未必皆褚先生為之所以血雜亂而無章也一曰遷之為史祖述春秋顧春秋之義微矣遷豈能仿彿萬一哉其體例實遷草創其為言述古諷今不專為一代之史與後代史家專叙一代者不同且非易代而為之其所筆削即本朝之事也固不得不以微辭見指而後世或懵焉以為有闕遺而轉增益之或失其指趣而妄加非議有是三者是以讀史記之難異於他史我
皇上稽古右文命【臣】等攷訂前史而重刋之以嘉惠後
學【臣】等學殖荒落何足仰副
明詔謹就所聞諸師友見諸傳記者為之考證以附卷
後其間都有侍從燕閒得聞
天語講論【臣】輒剽竊入書以幸士林其注有三曰集解曰索隱曰正義世固皆無全本就世所傳本博考而詳校之蓋比明監本增什之六然猶未全也其於已刋之後復搜得之者則又見於考證中以補其遺顧三注文字益多舛訛雖據所見聞稍加駁正入於考證然不能無罣漏也要之校明監本則不可同年語矣【臣】照謹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