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言堯俞對云正謂不小所以言又云此朱光庭有私卿等黨光庭光庭未言時何不言堯俞與愚皆對曰有一人論之且觀朝廷行不行或中間有差失方當繼言昨光庭初言朝廷有放罪之旨則是朝廷行得正自不消言後見反汗又是非倒置臣等方合論又宣諭曰蘇軾非是譏諷對曰若是議諷罪當誅臣等不止如此論今止為不當議論祖宗所以乞畧行責耳愚懷策題一本就簾前指其文而解未終厲聲曰更不看文字也又進讀愚劄子竟不然之堯俞曰如此是太皇太后主張蘇軾乃厲聲曰太皇太后主張蘇軾何甚又不是太皇太后親情也愚即進曰陛下不主張蘇軾必主張道理於道理上斷即峻語曰待責降蘇軾愚與堯俞皆進曰此在陛下假令暫責随即召之亦是行遣正乃曰待相度堯俞曰愛而知其惡憎而知其善乃所以為平今待軾如此軾驕將何以使又曰便總由臺諫官愚對曰若臺諫所言陛下能盡聽納自足以成陛下之美臺諫何預焉又曰但言不妨行與不行須由宸衷愚對曰如此則是順朝廷意者乃得行恐非朝廷之福書曰有言逆於汝心必求諸道有言遜於汝志必求諸非道願陛下常於此加察恐遜順陛下之言有非道之事愚又曰小人之欲破壞言路者多陛下欲求言路則難欲沮言路則易一沮之則人將以言為戒恐陛下不得盡知外事願加深察堯俞亦曰臣盡至誠告陛下陛下不察亦無可奈何願為國家更深思遠慮遂下至臺與堯俞議待罪乃同奏云臣等今月十八日奏事延和殿蒙宣諭謂臣等黨附諫官朱光庭彈奏翰林學士蘇軾撰試館職策題不當事臣等誤承厚恩上辜任使更不敢詣臺供職伏候譴斥自十九日各家居然上殿劄子却降出二十二日垂簾進呈執政撰一白貼子欲明破蘇軾之非久之不納但云四人皆逐出諸公爭之以為不可乃許用白貼子中降指揮二十三日得劄子云正月二十三日三省同奉聖旨蘇軾所撰策題即無譏諷祖宗之意然緣自來官司試人亦無將祖宗治體評議者蓋學士院失於檢會劄與學士院令知蘇軾傅堯俞王巖叟朱光庭各疾速依舊供職堯俞二十五日與愚光庭以侍班次二十七日同見於紫宸門内東外方入初與堯俞光庭等奏論蘇軾策題不當進曰漢唐以來多少策題無有將祖宗與前代帝王比量長短者策題云欲師仁祖之忠厚則患百官有司不舉其職若當時百官有司皆不舉其職不知仁宗在上却何所為乃是全然荒怠致得百官有司如此果如此因何成得四十二年太平至今耆老言之猶往往流涕仁宗何負却言不如漢文上云此事小不消得如此且休則休對曰此雖數句言語緣繫朝廷大體不是小事須合理會上云不是譏諷祖宗對曰啟陛下若是譏諷祖宗則罪當死臣等不止如此論列既只是出於思慮言詞失輕重有傷事體亦合須有行遣譬如誤入禁門於法罪亦不輕何則君臣上下之分不可不嚴也今若不以此事為戒他日有一人指斥乘輿而云本出於誤亦可恕否陛下雖欲恕之七廟威靈在上豈得容恕又奏曰執政於都堂對臣等皆言蘇軾不是既知不是豈可却教朝廷做不是底事又豈有朝廷明知不是却抑言事官要休若尋常人私事則可休朝廷事則不可如此臣等為朝廷持風憲若凡所論奏常指揮令休和要將安用即是臣等辱却風憲更有何面目居職又奏曰真宗朝知制誥張秉撰一叙用官制詞云頃因微累謫於荒遐真宗覽之曰如是則是先帝失政遂罷其職又奏曰若是臣等分上私事則可休事干祖宗干朝廷臣等如何敢休朝廷若不行破書在史冊後世以朝廷為何如哉傳播遠方必有輕慢朝廷之心萬一遼使發問不知如何為答上云言事官有黨對曰臣等不知有黨無黨但知據事之是非論列陛下亦只當看事如何若心疑於有黨則必失事之實既失事之實則是非難辯自古小人欲傾害君子者君子無過别無以奈何惟是指為朋黨人主遂疑人主既疑因而可擠矣陛下不可不察也又奏曰此事是蘇軾輕易不思語傷大體以致議論若不正其罪則此失却在陛下陛下何苦力主此人反自取後世譏誚臺官之職只在觸邪指佞豈當却為人解紛此意可察上曰策題是裏面點去進曰聞是進入三箇策題其兩箇是鄧温伯撰最後一箇是蘇軾撰陛下已愛其虚名故點軾所撰者必然不曾反覆詳覽則雖是點中於陛下何傷今既分别得事理明白陛下已知其虚名不欲加罪是惑也陛下今不欲人言軾之短假令昨司馮光在政事或失不知合論與不合論臣等所職是言責所論只據是非更不敢問其人問着人則須生私意上云今日改先帝事何故不得問對云修改政事與形于文字不同兼今日所改之事皆是復祖宗舊法况陛下下詔求比閭疾苦者力改之乃所以承祖宗之美不知策題須得論耶不須得論耶陛下如此主張臣等却如此力言違忤陛下以就罪責不知臣等是何意陛下可體察况臣等與軾皆熟素無怨仇只知忠於陛下要正朝廷事使天下後世不能指議陛下故都無所避又進曰陛下只當責臣等不言事不可戒約臣等令不言恐天下窺見陛下此意隂相顧望不肯盡忠於朝廷非陛下之福且乞陛下省納又言前日召臣等去都堂外臣不知皆言是奉聖旨召臺諫官戒勵甚駭聽聞臣等被摧抑則不足道却是損朝廷風憲且願陛下愛惜朝廷事體陛下於蘇軾所惜者小於言路所損者大不可不思風憲之地非臣之私乃陛下家事陛下不崇奬則臣一匹夫耳】 侍御史王巖叟言近奏請如舊法不限災傷分數並容借貸不拘民戶等第均令免息等事蒙送有司立法伏覩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勑戶部看詳元豐令限定災傷放稅分數支借種子條合依舊存留外修立到下條諸州縣災傷人戶闕乏糧食雖有欠闕不以月分約度合支數預行奏請候得旨許結保借貸常平穀如闕紐直給錢豐熟日催納若無本色聽依倉例折納或納元價經赦不在除放之限常平不足許借撥轉運司錢穀其災傷至輕或上等人戶不致闕乏不得一例奏請借貸臣看詳所修借貸糧食條意已得允當外緣臣元奏本以賑濟舊法災傷無分數之限人戶無等第之差皆得借貸均令免息新條必待災傷放稅七分以上而第四等以下方許借貸免息殊非朝廷本意故乞均令借貸以濟其難今戶部復將支借種子依舊存留竊以災傷人戶既闕糧食則種子亦闕豈可種子獨立限隔臣欲乞通為一法於所修糧食字下添入并種子三字庶使被災之民廣霑惠澤從之【十一月二十八日巖叟初言朱光庭奏議亦有此光庭盡散河北積倉其張本或在此更詳之】
乙巳刑部言赦書節文應赦書該載不盡事件所屬看詳比類條析聞奏看詳開封府界諸路向來違犯常平法編配之人比違犯重禄法事理尤輕其經今赦未合放逐便者欲乞比類推行重禄法編配之人並具元犯保明聞奏從之 吏部言欲將初該磨勘使臣經一處住程差遣但及二年不以犯衝差替並許磨勘内合展降者從本條從之【新無】 詔應災傷州縣人戶販買魚米柴薪竹木之類合收稅者三百文以下並與免納即時放行不得留滯其免過稅錢收充合收稅錢數【法冊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聖旨】
丙午司封員外郎王振知萊州 四方館使嘉州防禦使李綬為樞密副都承旨 權發遣蘭會路經略安撫司公事劉舜卿言蘭州西關堡合行修築從之内禁軍令於防托人兵内輸番和雇候來年二月末間興修仍專委陜西轉運判官孫路提舉【七月六日九月二十四日】 中書省言天聖二年章獻明肅皇后用玉寶方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龍紐今來太皇太后權同處分軍國事合依章獻明肅皇后故事從之 禮部尚書韓忠彦等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冊寶并一行法物除已有故事外有皇太妃别無合用冊寶尺寸方濶制度故事按天聖公式令皇太妃寶經云以金為之檢准勅節文修定到皇太妃生日節序物色除冠朶衣服之類外比皇后約就整五分减一今詳定到皇太妃冊寶制度除比附减定逐項尺寸制度外所有自餘合隨寶陳設法物之類並合依皇后體例制造施行從之【二年二月十八日紹聖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可考韓忠彦傳云詳定皇太妃典禮忠彦稽參歷代及本朝故實以上宣仁初欲以皇太后故少降殺之其後卒用忠彦議畢仲游作忠彦行狀乃無此畢仲游作歐陽棐傳云及議皇太妃典禮哲宗皇帝詔使為差降謂於太皇太后之禮為差降也而議者以謂詔語所及之事則為差降詔語所不及之事則不為差降大畧於母后之禮無差降矣棐曰太皇太后與皇太妃位號不同禮亦異數差降之詔何可違也議者猶持不决棐曰上詔所謂差降者謂物物而為差降也豈有及不及之事哉議者不能勝棐所說遂如詔紹聖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再有詔議皇太妃儀制此時棐實在禮部此傳與韓忠彦傳不同姑存之此當考】 刑部言知澶州王令圖狀乞有乾黄河處逃軍經過不坐越渡罪諸色人並許從便過往今欲將越乾黄河條刪去及堪造軍器物不得入三路條重行修立從之 詔六曹員外郎就除郎中改易曹部轉運判官就除使副轉運副使就除使府推就除判官並令通理為任堂除知州通判並成資為任廣濟河都大管勾催遣輦運提舉三門白波輦運提舉蔡河撥發提舉河北糴便糧草提舉榷茶並三十月為任【三月二十二日四月十二日】 詔工部員外郎王古體量淮南及京東路災傷【政目二十二日有此須别考詳不知古何時復命王巖叟云云附此】侍御史王巖叟言臣伏覩朝旨以京東路徐州淮陽軍亦係災傷令淮南體量官王古一就體量賑濟臣竊聞京東災傷不獨兩處今兖鄆之間一邑有至老幼數百人或千人日爭買糟酵充食者未必盡是淮陽之民臣以謂當隨所在賑給之而常平義倉所在往往不多殆無以繼乞并委王古通一路應有饑民處體量經畫賑濟使流徙之人均被聖澤以稱陛下救災卹患之意貼黄聞京東諸州災傷縣分猶有督納稅租欠負者百姓益非所堪伏望併賜指揮矜恤
丁未侍御史王巖叟奏【此據編類章疏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聽政之始首發德音以伸天下之枉為之選近臣置專局使考覆至情以上聞仁恩深厚感動幽顯此誠千載一時盛德之舉也然而名甚美而實未充意已至而惠未浹有識之論咸以為惜臣竊見看詳訴理奏雪命官罪犯雖蒙朝旨特有所寛然大要不過遞减贓罪為徒罪改杖罪或私罪為公罪衝替作稍重稍重作輕差替而已其得盡除落者無幾耳訪聞吏部以無指揮許理元斷月日止從目下所改年月收使以理揆之極為未允其幸而經斷在近者則凡合展年破考之類皆獲通理其不幸而得罪既久者則已展之資考已隔之磨勘無由復得此所以未免不均之歎也又如公罪衝替不以事理重輕昨經元豐八年三赦自合便差遣更無事理重輕今因訴雪方改作稍重或改作輕乃是已赦而復罪豈特不蒙寛赦而已也臣恐非陛下所以詔有司之初意欲乞特賜詳酌將今來雪除寛减命官罪名除料錢請給等更不支外其事涉寃抑者與理元斷年月除落罪名盡還所得恩數情犯可矜者亦得與通理資考叙還磨勘歲月其該除落者自合依無過人例並乞不拘刑部常格特依臣今來所請明降指揮下吏部施行庶幾隨事重輕人霑實惠以稱朝廷寛大之明詔以副陛下惻怛之誠心天下幸甚
戊申夏國遣使賀正旦 詔久愆時雪慮刑獄淹延在京委刑部郎中及御史臺刑察官開封府界令提點刑獄司諸路令監司分案催促結絶 又詔諸路元豐七年已前坊場免役剩錢除三路全留外諸路許留一半餘召人入便隨宜置塲和買可變轉物貨即不得豫俵及分配與人戶其物貨逐旋計綱起登於元豐庫送納内城都梓州利州三路於鳳翔府寄納封樁先是侍御史王巖叟言臣竊以有無之相通輕重之相權上下之相益内外之相資天下至術也當今之患常患於持之偏而世有受其弊者國家自聚斂之吏倚法以削天下緡錢出私室而歸公府者蓋十分而九故物日益以輕錢日益以重而民日益以困幸陛下曠然下德音悉罷所以斂於民者固大惠也然緡錢一入於公而無復通流於外故斂法雖罷而物輕之弊天下猶共以為病也今四方之遠又有甚者焉臣聞福建一路羨餘免役錢見在一百八十餘萬夫以區區八州之地窮陋狹隘而十餘歲間斂而藏之官者積數如此則民之有無不問可知矣既民之所有者已空又官之所藏者不出而羣衆相生養之道則必待乎此則勢將何如臣誠懼誘姦聚怨生人心而開禍端貽朝廷之憂爾論者謂本道備用之餘宜悉随其土地之所有稍增價以市之轉而實京師勿復以取息為事不獨使貨泉流布物價浸平一救傷農之弊且使遐方僻地得泄多藏不誘姦盗之欲心豈不善計非愚臣之獨見實有識之羣議伏望聖慈不以為忽深留宸念特詔有司速令經度施行以幸天下貼黄稱臣舉福建一路以為言則諸路所藏大約可見如以臣言為可采伏望詔有司并議之以救天下錢重物輕之弊於是從其言而降此詔【朱光庭奏議亦有此按舊録及元祐密疏此實巖叟建請係之光庭誤也】 中書省言提舉京城所奏修繕京城所元管大小使臣五十七員今相度可以廢罷四十七人存留一十員管勾事務其使臣並乞不拘常制踏逐指名抽差各與通理三年為一任從之 樞密院言廣西經畧司奏左藏庫副使邕州左江都廵檢使成卓申進奉人梨鍾密告郡王陳乞地界未蒙回詔告録梨文盛元上書并狀回日禀覆郡王若梨鍾到闕再有陳乞將梨文盛長書等委曲宣諭梨鍾知委審會昨成卓保明交人計議疆界不致反覆已依此降詔了當將來交人到闕果敢妄有陳乞朝廷必難别行處分詔苗時中如交人不絶文移尚以地界為辭仰一面盡理回報折難務令禀伏其成卓令經畧司作商量公事勾赴桂州【新録刪改云樞密院言廣西經畧司左藏庫副使邕州左江都廵檢使成卓具申進奉人梨鍾密告郡王陳乞地界未蒙回詔事詔苗時中如交人不絶移文尚以地界為辭仰一面回報折難務令禀伏其成卓令經畧司作商量公事勾赴桂州】 左藏庫使管勾崇福宫石得一卒己酉遼國遣使利州觀察使蕭睦高州觀察使耶律度副使朝議大夫太常少卿史館修撰趙微客省使廣州防禦使劉彦温來賀正旦 詔勘會專切提舉京城所近奏已减罷使臣四十七員即不係尚書吏部闕自今如奏差使臣可特令京城所依元豐八年五月十九日勑命指揮【御集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元豐指揮當考】 詔舊出免役錢三百緡以上人戶並依單丁等戶例輸納與免色役從詳定役法所言也【十月末呂陶疏更考詳明年正月末孫升王巖叟云云】 侍御史王巖叟言臣伏覩新降役法内一項諸出等高強戶舊納免役錢三百貫以上者依單丁等戶法輸助役錢臣博采衆議皆以謂不見其利而見其害非可久之法其言曰祖宗差役之法設大綱而已上戶為大役中戶為中役下戶為下役未嘗銖銖而校也而百餘年間天下無不平之歎今必欲抑其甚高而齊之則亦終無可齊之理不知適所以為不平爾借令出二百八九十貫之家相去幾何而一應差役三年五年而後休息一納助錢畢世窮年而無已時非至於其家破蕩終不得免此不便一也天下之民方共歡呼鼓舞以得復差法為賀而此一等之民獨何辜而不得預仁澤均為王民而幸不幸相遠如此非所以一人心而息怨咨此不便二也又所謂高強之家昔者估定役錢之時多出於官司逼令增數二十年間以不勝其重而弊敗蕩覆者蓋已多矣今所餘無幾尚忍因仍故額盡窮之耶此不便三也前日五等槩輸役錢則比戶之或陞或降皆無所逃今而專斂於最高之戶最高之戶勢必巧為自免之計有弟兄則析居不析居則賣業但能少缺三百千之數則遂可免矣此法既行不出二三年天下當坐失高強之戶此不便四也既不能禁人析居賣業以幸免繼必有建議請自二百貫立法者矣又必有請自百貫而上取之者矣一開其端而後日之患至於如此則差法之壞斯已過半此不便五也元納役錢今雖减半其少者猶須納一百五十緡有餘以北方言之秋成之時糴穀五六百石乃可以充而百色浮費尚不在焉役錢之法三等以上水旱不免使常無天災且不易堪一有旱乾水溢相仍為患則將奈何此不便六也單丁女戶之類則所在皆有可以資之為補助如元輸役錢三百貫以上之家有數州之廣無一戶者有一路不過三數家者總天下言之共能有幾較其所得亦何益大計而徒被近利之名於天下深可為朝廷惜此不便七也朝廷取天下役錢之害極矣一日下詔復差法竄首議之人於海上今詔墨未乾而復蹈其迹非獨罪人將有辭也而天下之議後世之說謂朝廷舉動為何如哉此不便八也且以臣愚之所聞所知者論之其害己如此若深求於四方廣咨於多士其害有不可勝言者伏望聖慈特令刪去此條以一天下之法以寧天下之心不使有疑於國家幸甚貼黄稱高強之戶使天下州州縣縣均有數家特為之立法猶可也今數州數縣未有一戶而欲指以為補助臣見徒立虚文枉疵良法為可惜耳臣願朝廷深思而熟講之不以為吝 又言臣伏覩續降補助勑既立輸錢之法又有寛剩之文又有委提刑司類聚之旨天下聞之安得不疑朝廷復為聚斂之事也伏望不棄愚臣之言曲加省慮出令之際重惜此名竊見第一等戶已有展年之法至五年而止今豪強之戶亦令應役則自當充役七年矣比祖宗舊法已為甚重兼七年雖滿未必得人閑勢須復為以次人戶所自决無可免之理乃與永役無異不必嫌其倖免而别立輸錢之法也【巖叟言蓋因此十二月二十五日指揮今即附此日孫升云云附明年正月末】
庚戌詔熙河蘭會路住營土兵三十指揮存留一十二指揮本路住營移八指揮於秦隴州鳳翔府置營以極邊物價踴貴故也
辛亥樞密言府界諸路每歲春秋大教軍兵有累年連併該賞之人及以人數隔礙却有以次事藝精強者多是不沾恩賞甚非廣行勸賞之意今將見行條格重加减定增立該賞人數從之【新削】 戶部言蠶鹽欲依在京食鹽并南京等處依條額外印給鹽鈔下陜西制置解鹽司書填召人以家業契書抵當立限依例於解池算請津般赴絳州垣曲鹽倉送納及據府界京東合請茶鹽度數權於市易買下未交割鹽内支借應副候計直般到却行依數撥還從之【新録削此】 相度河北水等事張問奏臣經過永靜軍訪聞本軍有沿邊寄糴并措置司斛斗約四十餘萬石今既御河淤填全無漕運之期惟是歲久陳朽深冬以來永靜軍斛斗漸貴民戶艱食若因此時雖虧折些小元本速行糶貨乃是以向去必棄之物救恤民饑欲望指揮所屬官司施行從之【此據元祐密疏十二月事今附月末】 正議大夫致仕龔鼎臣卒
是歲宗室子賜名授官者三十八人天下上戶部主戶一千一百九十萬三千六百六十八丁二千七百七十四萬一千六百客戶六百五萬三千四百二十四丁一千二百三十三萬一千六斷大辟五千七百八十七人【陳師道談叢云元祐初司馬温公輔政是歲天下斷死罪几千人其後二呂繼之歲常數倍此豈智力所能勝耶按師道所云與實録絶異附注待考】
<史部,編年類,續資治通鑑長編>